「何為墨印?」陳玄問道。
「用鍋煙墨來畫符號,符號上會標註方向,如果留下符號,便意味著要召集其他的小隊成員!」李安鄉說道:「一旦被風雨盟的人發現,他們便會用水抹除掉這個符號,然後根據符號前往符號所指引的聚集之地!」
「所以理論上來說,隻要有符號,就可以找到風雨盟的所有人?」陳玄問道。
「我們是散布到各個城市,甚至各個鎮上的。」李安鄉道:「每個小組,都有各自的負責。」
「聯絡的符號都是一樣的嗎?」陳玄問道。
李安鄉點頭!
陳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道:「我明白了!」
說到這裡,他迅速的回到了角獸上,角獸再度的出發了。
他們全速的趕路,但是即便如此,直到天黑的時候,他們才抵達了越州城。
剛剛抵達,他們卻發現越州城的大門已經關閉了。
這讓陳玄心中微微一沉。
越州城,自從陳玄他們整合之後,夜晚是不會關閉城門的。
而從他從樓外樓得到王奎要回到西部十州的消息到現在,已經有著二十幾天了,加上消息傳過來的時間來算,可能王奎回到西部十州,也有著半個月左右。
半個月,足以讓王奎調集軍隊了。
隊伍來到了城門下,陳玄大聲說道:「我是陳玄,勞煩守城的將軍開一下城門!」
陳玄的聲音很大,很快,城牆上方便傳來了動靜,不多時,城門緩緩的打開,一個人從其中沖了出來道:「小陳先生,您可算是回來了!」
「出事兒了嗎?」陳玄問道。
「兩州之地出現了許多的殺手!」這個將領說道:「那左丞相王奎,兵部尚書謝玄,刑部尚書林彥都抵達了閬州,這段時間調集人馬,在閬州陳兵二十萬…恐怕…」
「二十萬麼?」陳玄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說道:「我知道了。我先入城!」
「將軍府已經搬遷了!」就在這個時候,這將領說道:「您知道地方嗎?」
陳玄點頭!
越州城門雖然關閉了,但是夜晚的越州城,還是很繁華,頗有著萬家燈火的樣子!
陳玄他們穿過越州城,不多時便來到了新的將軍府外圍,新建的將軍府大多數還是陳玄構造的。就在州衙附近不遠的地方。
看到陳玄回來,將軍府的守衛迅速的就迎了上來,有人也進去通報去了。
不多時,秦爺和秦雪兒他們便迎了出來!
和柳沐打了個招呼之後,陳玄簡單的給他們介紹了一下林謙和徐中林等人,便問道:「大夫人他們呢?」
秦爺說道:「王奎回了西部十州,今日派遣人送了信箋過來,好像是讓大夫人明日去陵縣談事情,具體的老朽倒是沒細看,如今大夫人和師承君老先生他們正在州衙商議此事。」
「不過既然林彥那狗東西也來了,明日出發之際,我也會跟著一起!」秦爺臉上寫滿了憤怒。
在兩州之事徹底平定之後,秦爺便再度回到了將軍府,繼續守著將軍府的藏書閣。
陳玄點頭道:「那行,秦爺,勞煩你安頓一下師尊他們,我去一趟州衙!」
「好,你去便是!」秦爺道。
陳玄顧不得舟車勞頓,他又立馬朝著州衙跑了過去!
不多時,州衙之中。
此時在州衙裡面,有著不少人,林婉,白淺淺,師承君等人坐在其中,讓陳玄詫異的是,包括安雲山都過來了。
如今的安雲山,已經是嶺州長史。
他們正坐在州衙的議事堂之中。
看到陳玄過來,眾人都是大喜,林婉第一時間便迎了上來道:「你回來了?」
「剛到,聽秦爺說了情況,第一時間便趕過來了!」陳玄道。
林婉欣喜的看著陳玄,然後道:「你四品了?」
「嗯!」陳玄點頭道:「此行出雲國,得了一些奇遇,順利的突破到了四品。」
事實上,在他回來這二十幾天,他已經吸收了接近三十顆靈石了。
伴隨著突破四品之後,他吸收靈石能量的速度,有著明顯的提升,如今不到一天,便可吸收一顆靈石。
他體內那彼岸之橋,已經差不多快要前行三分之一,不過陳玄還沒感受到那種卡殼的感覺!
按照柳沐的說法,當他有種卡殼,或者忽然之間彼岸之橋過了一個距離,體內罡氣猛漲一截,便算是達到四品中期。
「你小子這修鍊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師承君打量著陳玄,笑眯眯的說道。
陳玄有些事情想要和師承君單獨聊一下,不過不是現在!
「聽說你們幾個人,挑戰了整個出雲國同級別的高手?」武淵問道:「給我們說說是什麼情況?」
陳玄搖頭說道:「這個事情之後再說吧,先說正事兒,王奎被放回西部十州,讓我們明天去陵縣談判?」
「正是如此!」林婉開口說道。
「他抵達閬州,應該有著一段時間了吧,從來沒有來過?」陳玄問道。
林婉搖頭。
師承君道:「很顯然,他是打算在我們不願意交人的第一時間,就對我們發動戰爭!」
陳玄看向師承君問道:「越州應該有準備吧!」
「自然!」師承君道:「二十萬大軍,不夠看!」
說到這裡,師承君笑眯眯的看著陳玄問道:「說到這個,正好我問一下你,若是二十萬大軍入越州,而越州和兩州之地,因為境內出現了許多殺手,所以兩州之地的軍隊可調動,隻有八萬人,渝州那邊,大概能出五萬,這一仗,你有什麼想法?」
陳玄聽到這話,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嘴角忽然裂開道:「換做是我麼?這要看王奎如何抉擇了,是二十萬人全進入越州,還是說留手一部分!」
「若是進入者數量眾多,那麼…我就給他來一手釜底抽薪,讓韓慶帶人,把閬州給他取下,斷了他的補給線!」陳玄說道。
武淵的瞳孔一縮。
「你和師承君老爺子的想法竟然是一模一樣!」武淵詫異的說道。
師承君笑眯眯的說道:「我果然沒看錯你!」
林婉說道:「唯一麻煩的就是,如今有著大量殺手進入越州和嶺州刺殺我們的官員!」
「這個事情,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聽聞了,並且如今已經有了解決之法。」陳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