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名女子此時正盯著詩在發獃。
聽到老人的話之後,她這才走了過來,然後輕聲開口道。
「我住雲江頭,君住雲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小柔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的哀怨,當她的聲音落下,滿場都陷入到了寂靜之中。
這詩,道盡了相思之苦,對於許多前往此地的人而言,他們都是思念這樓外樓的姑娘,所以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而此時,這首詩出來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這毫無疑問,是能夠流傳千古的神作。
甚至許多人聽完詩詞,想到一些自己的事情,臉上都儘是悲傷之色。
老人看完此詩,目光落在了那名男子身上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神色一怔,然後說道:「前輩,晚輩…來自大乾,我叫盧淩山!」
「盧姓?」老人道:「陵陽盧氏?」
「正是!」這男子神色之中露出了傲然之色。
「竟然是大乾四大姓之一的盧氏一族的人,怪不得如此乖張!」
「陵陽盧氏,現如今儘是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廢物?」老人盯著盧淩山說道:「你從一開始,便看不起他是一乞丐,現在他的詩作就在這裡,你將你作的詩拿出來看看,你可能做得出此等佳作?」
「我!」盧淩山咬牙說道:「他一界乞丐,怎麼可能作出如此佳作,說不定就是在什麼地方抄的!」
「把此子轟出去!」老人卻有些不耐煩了,他開口說道:「並且宣告所有樓外樓分樓,此人概不接待!」
盧淩山臉色一變。
此詩,幾個守衛走了上來道:「這位先生,請隨我們離開此地!」
盧淩山神色一陣的陰晴不定,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林謙的身上,眼神有些發狠了起來。
林謙掃了一眼盧淩山,然後他語氣平靜的道:「陵陽盧淩山,今日欺我,我自當銘記,未來我們會見面的!」
陳玄神色一動,他發現當林謙能夠進入到這樓外樓之後,他身上的氣質,似乎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想到之前林謙曾提及過,如果他入了樓外樓,他便可安穩的回到吳國。
作為吳國皇室之人,面對大乾四大姓,他並不是很在意!
陳玄捋著自己的下巴,他忽然是想到了一個事情。
吳國在大周的東面。
大乾在大周的北方。
吳國和大乾之間,似乎也有接壤之地。
如果…這林謙在吳國真有些地位,未來或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盧淩山咬牙,但是在這樓外樓,他也不敢忤逆什麼,他隻能夠灰溜溜的從平台離開了。
「這位公子,請隨我來!」小柔微微一笑道:「我帶你入內!」
林謙連忙道:「我此行是來尋…」
「我知!」小柔微笑道:「你會見到你想見之人,我先帶你去洗漱,你也不希望,你見到你的心上人,是這般模樣吧!」
林謙這才點頭道:「好!」
說完他轉身看向了陳玄道:「許兄,你…」
「我去武路那邊!」陳玄微笑道:「希望林兄能夠抱得美人歸,未來有機會,自會相見!」
「我承諾你的,一定會實現!」林謙說道:「也祝許兄儘早見到自己的心上人。」
事實上,他有些疑惑!
陳玄讓他寫了兩首詩,他這一首,拿到了直通名額,而陳玄自己寫的那一首,絲毫不在這一首之下,即便無法直入,入第二關問題也不算太大。
但是陳玄卻選擇了走武路那邊!
事實上,陳玄想得很清楚,這林謙這首詩,不出意外,可能會引起樓外樓的一定轟動。
他來樓外樓,是來避難的,並不是來出風頭的。
如果自己這首詩再出去,到時候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而從武路進入樓外樓,陳玄的把握也很大,畢竟隻是對戰三品武者而已,正好也可以和同級別高手交手,驗證一下自己的武力。
等到陳玄離開,老人徐徐的吐了一口氣,然後他將詩詞給了一個人道:「拿去,給副樓主!」
……
陳玄從才路退了出來,然後他朝著武路的方向走去!
剛走沒幾步,他就看到了巴圖正捂著兇口,神色蒼白的從上方走了下來!
「巴圖兄,你這是!」陳玄問道。
巴圖苦笑了一聲道:「我與四品武者交手,隻十招不到,便敗下陣來。」
「十招不到?」陳玄微微詫異!
「是啊,他是四品巔峰的高手,我不過四品後期,而且對方的根基極好,在四品巔峰之中,估計都是比較強大的那個層次,我得想辦法突破四品巔峰,然後再來挑戰!」
說到這裡,他看向陳玄說道:「許兄,你怎麼過來了?」
「我打算走武路!」陳玄道。
巴圖道:「那葉兄你要小心一些了,不出意外,你的對手應該也是三品巔峰的高手!」
「好!」陳玄點頭道:「多謝提醒了!」
陳玄叮囑了對方幾句,兩人便告別,陳玄朝著前方走去!
爬行了許久,他就看到了前方,有著一個個的圓台,一共有著六個檯子!
分別對應著一品到六品的武者!
陳玄掃了一眼,他發現,一品武者和二品武者的擂台,幾乎沒有什麼人!
三品武者那邊,此時也隻有一個人,正在擂台上交手。
而四品到六品,人數則是相當之多,許多的人都還在排隊!
包括五品武者當中,陳玄看到了人群之中正吊著草的肖爻。
他看起來很自信,顯然對於自身的實力很自信,他本就是五品巔峰,估計在五品境內的戰鬥力,是屬於最強的那一檔。
陳玄掃了一眼,他就朝著三品武者的擂台走了過去。
剛剛來到三品武者的擂台,擂台之上,一名男子便飛了下來,他吐了一口血,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整個人的臉上,一臉的不甘心!
擂台上,站著一名白衣男子,這男子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模樣,他手裡拿著一把刀,整個人的嘴角帶著一絲的不屑之色。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陳玄的身上道:「你是三品武者?」
「正是!」陳玄說道。
「我看你這年紀,估計也就初入三品不久,提醒你一句,今日我心情不佳,你最好別來挑戰我,否則被我砍死了我可不管!」那白衣男子淡淡的說道。
擂台旁邊,此時也有著兩名守衛。其中一人淡淡的說道:「將你的罡氣展現出來!證明你三品的身份!」
陳玄點頭,他右手一揮,罡氣瞬間遍布在了他的右手之上!
……
就在陳玄經受著檢驗的時候,樓外樓,最高峰之上,一個巨大的房間之中,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窗戶邊上,一名女子正坐在那裡,她一身紫裙,容貌絕色,眉心之處,一點朱紅,更是給她平添了幾分聖潔之色。
她看著窗戶外面!
這窗戶的位置,可俯瞰整個樓外樓。
「雲想衣裳花想容…」
她喃喃的說道:「沒想到啊,淼淼這丫頭,這麼早就得到了這樣的詩詞,以她的天賦,未來或許可憑此詩,順利入九品境了!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運氣呢?」
「副樓主!」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才路那邊,出現了傳世佳作!」
「哦!」女子說道:「念來聽聽!」
後方,一個丫鬟模樣的人念叨著說道:「我住雲江頭,君住雲江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