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升聽到陳玄這話,冷笑了一聲。
陳玄倒也不在意道:「來日方長,我知道你是王奎的人,咱們來日方長,你且看看,你這刑部侍郎,坐得穩不穩。」
用海牙令,換李騰的命問題不大,這陳景升,當初來抓陳玄,必然是王奎的人!
他是刑部侍郎,三品大員,想要用海牙令來解決他,難度很大。
陳景升微微一笑道:「是麼?那我就等著,希望有那麼一天,如果…你能夠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陳玄看了一眼他,而後他朝著刑部外面走去!
來到階梯處,他就看到了在刑部外面,停靠著數量角獸車!
十幾個人正站在那裡!
將軍府所有的女眷,包括將軍府的小女兒秦雨若,都笑呵呵的站在那個地方。
除此之外,陳岩的父母,陳家小妹,柳沐夫婦,還有陸川,陸河,許紹洋以及餘朵,都站在那個地方。
看到陳玄走出刑部大門,陸河第一時間便沖了上來道:「兄弟,怎麼樣?你沒事兒吧!」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衣角微臟!」
「你大爺,不裝你能死!」陸河撇嘴看了一眼陳玄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老太婆不給老子劍城面子,你吃了這麼大虧,我作為你的大師兄,絕對不會坐視不管,放心,這個場子,我遲早給你找回來!」
陳玄聽到他這話,心中有些感動。
「你沒事兒吧!」很快,秦雪兒等人也迎了上來。
陳玄搖頭,他走了下去,柳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論如何,出來便好,這一次大夫人為了救你,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未來,你若是有心,定然不要寒了大夫人的心!」
「徒兒不會!」陳玄道:「將軍府該有的榮光,我發誓,一定會讓他更加的光芒萬丈!」
「哎,可惜了!」李南梔開口道:「你走了之後,以後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菜了!」
「師娘,我走了,醉仙閣是還在的!」陳玄笑著說道:「包括京都的這些酒肆,都不會關門,將軍府還得靠這個賺錢呢!」
「醉仙閣還繼續開?」李南梔詫異。
林婉也是奇怪的看著陳玄。
陳玄笑了笑道:「當然!」
「先回府上吧!」林婉說道:「回去再聊!」
「好!」陳玄點了點頭,他給眾人一一道謝之後,而後一行人,才各自上了角獸車!
此時,一輛角獸車之中,許紹洋,陸川兄弟和陳玄坐在裡面,許紹洋皺著眉頭問道:「你也要跟著將軍府一起離開京都了?」
陳玄點頭道:「嗯!」
許紹洋沉吟了許久道:「你之前答應了我,一起隨我回通州來著!」
「哎,現在此一時彼一時!」陳玄說道:「不過答應你的事情依然還在,稍微再晚一些吧!」
許紹洋沉吟著道:「陳玄,我這輩子,沒有朋友,如今我認你這個朋友,有人很看好你,等我在師父身邊修鍊到三品,我來越州找你!」
陳玄微微詫異的看著許紹洋道:「你要來越州找我?」
陸河說道:「聽說之後越州和嶺州,都是將軍府的地盤兒了,到時候我們兄弟回嶺州,就去找你聚聚,其實也好,以後咱們回了劍城,劍城和嶺州很近…」
說到這裡,陸河開口道:「不過那兩個地方都很複雜,因為比較偏遠貧窮,那些地方的狗官更是貪腐嚴重,導緻匪患橫行!其中大型的,據說規模都達到了萬人之數了!當地官員根本不作為,你們過去,其實麻煩也不少!」
這一點,陳玄是想到了的。
不過這兩州之地,未來都是將軍府說了算,過去慢慢治理便可。
「或許等你們再回去的時候,這兩州已經是大周最為富饒之地了!」陳玄微笑著說道。
「喲呵!」陸河詫異的看著陳玄問道:「你還有這樣的文治武功?」
「你們且看著就好!」陳玄微微一笑。
陸河沉吟道:「弟,把令牌給陳玄!」
「哦!」陸川點頭,然後他在懷裡摸了摸,摸出了一塊牌子,牌子之上,有著一把劍的雕刻。
「這是何物?」陳玄問道。
「這是劍城的城主令牌,我弟如今執掌無雙劍匣,便是劍城城主!」陸河說道:「雖然如今劍城沒落了,但是依然還有些人守在那邊,還有著幾位爺爺,還在其中,嶺州那邊很混亂,也很複雜,你要對嶺州下手之前,記得帶著此令,去找毒爺爺跟你進入,他對於嶺州很了解,以免你到時候吃虧!」
「當然,麻煩太大的話,也可讓劍城出一個小隊幫助一下你!」陸河道。
「那這份情,我承了!」陳玄說道。
「你我兄弟,無需說這些!」陸河道:「你脾氣對我胃口,還是那句話,你這個場子,我定然想辦法幫你找回來!」
「你們在京都還是小心些吧,師尊也不是萬能的!」陳玄說道:「該低調的時候,低調一些!」
他們一邊聊著,不多時,角獸車,也已經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口!
秦爺已經是整理好了一些出獄的儀式,類似於跨火盆之類的!
一通操作結束之後,林婉說道:「那李騰已經抓過來了,就在將軍府上,你打算如何處理?」
陳玄的眼睛微微的眯著,他微微一笑道:「王奎也好,李騰也罷,三年前布局,如今王奎折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現如今,又是折了這個小舅子,竹籃打水一場空!」
「但是…在離開京都之前,我還得噁心一下他才行!」陳玄道:「我要讓他即便是當朝丞相,也成為京都的過街老鼠!」
「你打算怎麼做?」林婉問道。
「一些本就是他頭上的,還有不是他頭上的屎盆子,我都先給他扣上去再說!」陳玄冷笑一聲道:「先讓人把李騰給弄到大門口來,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好好的和他聊聊!」
說到這裡,陳玄又是看向了秦爺說道:「秦爺,這幾天,等我審完人之後,還得勞煩一下你,讓人在市井之間,流放一些傳言!」
「什麼樣的傳言?」秦爺問道。
陳玄道:「重提三年前餘家滅門慘案,就說是王奎才是那個賣國賊,是王奎害死了將軍府,拿餘家一百三十七口人頂包!」
「這一次,呂茂的死和我入獄,我待會兒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李騰承認,是他從中作梗!」陳玄說道:「然後你再傳,是王奎,逼迫將軍府女眷,逼著出京都!把將軍府說得可憐一些!」
「想辦法將這些流言徹底傳開,最好傳得整個大周都知道!」陳玄神色冰冷的說道:「我們離開之前,把這水給他攪渾,剩下的,便交趙東來,交給司徒尋他們了,這些流言,就當做是一把刀子,遞給他們,他們能把王奎捅多深,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想要靠著一些流言就扳倒王奎不太可能,他手握十州之地!」林婉說道。
「扳不倒他,也要噁心死他!」陳玄平靜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