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站在了台上!
下方,所有的人看著陳玄。
「小孩,你誰啊!」
「你想說什麼?你毛長齊了麼?就站在那兒和我們說話。」
下方,傳來了一陣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的鬨笑聲響了起來。
上方,衛墨,秦赫等人都在憋笑!
陳玄的臉上帶著笑容,他看著下方,然後朗聲說道:「對,我在你們的眼中,是個小孩!我才十六歲!」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玄!你們可能不知道陳玄這個名字,那我告訴你們,差不多兩個月之前,我還是大周最底層的人,靠著我哥存了幾年的銀子,走了關係,成為了將軍府後廚的雜役,但是兩個月前,我推出了顛覆大周飲食習慣的炒菜!」
「我推出了會員制,推出了加盟制,兩月之間,給將軍府賺了數十萬兩白銀!」
聽到這話,下方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都看向了陳玄!
是啊,十六歲,從底層爬起來,給將軍府掙了幾十萬兩白銀,這是他們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榮耀!
「也差不多是兩個月之前,我踏入了武道,耗費了一個月,我便成功入一品,在劍聖親傳弟子的考核之中,最後成為了劍聖親傳弟子!」
「一個月前,劍聖考核,老子在諸多人的面前,將當朝左丞相,煽了三個巴掌,若是你們,即便有劍聖撐腰,你們有這勇氣麼?」
「四天前,太後侄兒,當朝三品官員呂茂,當街殺了我的工匠,調戲強姦民女,老子一怒,血濺五步,當街斬殺呂茂,你們…敢麼?」
「老子入了天牢,讓將軍府以海牙令,三十萬玄甲軍,換老子一條命,你們能夠做到嗎?」
後方,林婉聽到這話,眉頭緊鎖。她感覺,陳玄在挑釁這西營的士兵。他們跟隨著自己概率,似乎會變得更低了。
而衛墨等統領,面露不悅,他們覺得,陳玄特麼的再裝逼!
但是細想起來,兩個月的時間能夠做到這一切,似乎確實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再聯想到陳玄是從底層爬出來,這一切似乎更加的難得了。
但是說這些,初開裝一下之外,有什麼用呢?
林輔眯著眼睛看著陳玄,似乎在想些什麼。
而後陳玄掃過下方那群已經安靜下來的人,然後他微微一笑道:「你們說老子乳臭未乾,但是短短兩個月,我做了這些事情,你們呢?你們除開在這個地方混吃等死之外,你們還能做什麼?」
聽到陳玄這話,所有的人神色都是一頓!
他們發現,陳玄就他媽是來侮辱他們的。
「小子,你別裝,你也就是運氣好!」
「小子,你他媽想挨揍?下來單挑啊!」
……
一陣的罵聲傳了出來。
「不服氣麼?」陳玄說道:「我所做的事情,你們捫心自問,即便機會擺在你們的面前,你們做得到嗎?你們有這勇氣做嗎?」
人群再度沉默了下來,當眾打丞相,當街斬侍郎!
他們確實沒這個勇氣!
「回答我!」陳玄陡然怒喝一聲。
眾人瞬間身體一顫,他們再度看向了陳玄。
陳玄冷笑道:「你們不敢,你們就是一群懦夫!」
「草,小子,你他嗎過來就是為了裝一下,然後來辱罵我們的?」
「老子可不是懦夫!」
……
「不是懦夫?證明給我看!」陳玄說道:「我身後這個女人,是將軍府的大夫人,他的前夫,乃鎮國大將軍秦燁,秦燁一生,為了大周,南征北戰,然而死亡之後,將軍府遭到了瘋狂的打壓,如今將軍府的女眷們,要被趕往了越州和嶺州!」
「奉命讓你們西營出一萬人,結果你們這群懦夫,畏懼越州艱苦,畏懼越州匪患,老子現在懷疑,你們連提刀的勇氣都沒有!」陳玄冷笑。
眾人的臉憋得通紅!
「老子今年十六歲,打過丞相,斬過侍郎,入過天牢,如今又要離開京都!」陳玄道:「但是老子從來不服!」
「老子十六歲!我今年一品武者!」陳玄說道:「但是未來,老子必然是人中龍鳳!」
「錚!」
陳玄陡然一把將衛墨的配刀給拔了出來。
衛墨聽得起勁,他都嚇了一跳,而此時陳玄長刀指著下方說道:「你們呢?你們年紀幾何,真要在這禦林軍之中,混吃等死一輩子嗎?」
「大丈夫生於天地,自當倚三尺劍鋒,立不世之功!」陳玄聲嘶力竭的嘶吼著道:「我在這裡,代表將軍府許諾!」
「入越州嶺南,我將軍府,將打造十萬虎賁!」陳玄怒喝道:「爾等願意隨我等入越州嶺州者,士兵,一年軍餉我給到五十兩紋銀,什長八十兩紋銀,百夫長…一年百兩,千夫長一百五十兩,偏將五百兩!」
「入了越州,湊齊十萬虎賁,各位職位皆可升一級!」陳玄怒喝道。
「爾等若是帶卵的,便自行前來登記,隨將軍府,隨大夫人入越州嶺州,戰匪患,還兩州之地朗朗乾坤,軍功另算!」
「老子陳玄,從底層爬起,但是老子遲早一天,也要爬到高位上去!」陳玄長劍指著下方已經完全被帶入的人,他怒喝道:「我送各位一句話!」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陳玄一聲怒吼!
下方,眾人被陳玄的話,調動得熱血沸騰了起來。
後方,林輔和林婉,都大驚失色。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陳玄,他娘的要反啊!
而衛墨幾人,聽到陳玄這話,整個人都有些憋屈,也有些熱血沸騰。
下方那些人,除開熱血之外,他們也在盤算一個事情。
那就是陳玄開出的待遇。
若是陳玄信守承諾,他們過去,最低都是什長!
那就是一年八十兩軍餉,比現如今,翻了四倍,若是立下軍功,可以晉陞,軍功也可換取銀子。
跟隨著去越州幹一年,相當於在京都幹五年了啊。
這待遇,實在是太過誘人了一些。
加上陳玄言語的跳動,這群人熱血上湧,有人破口罵道:「草了,老子跟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