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慘叫聲,迅速的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多時,這個地方已經圍滿了人!
有人看到了門口處的屍體,都是大驚失色,人群之中,有著幾個眼尖的人,第一時間朝著鎮上的衙門跑了過去!
……
而王家宅院之中,伴隨著屍體落地!
那些舞女們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尖叫聲。
原本還躺在椅子上的王玉陽,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屍體!
他看到了門口處,一名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這男的身上,衣服沾滿了鮮血,他來到了衝進來報信的那個人面前,他的手上,一把匕首抵住了對方的喉嚨。
在王玉陽驚恐的目光之中,陳玄手腕抖動,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相較於衣服上沾滿了鮮血的陳玄,白淺淺身上倒是很乾凈,她動手,完全靠著內勁外放,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住他她。
作為七品武者,他在這越州,都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陳玄和白淺淺的目光,都冰冷的落在了王玉陽的身上。
「你就是王玉陽,對吧!」陳玄問道。
「小兄弟!」王玉陽吞了吞口水說道:「你冷靜一些,你想要做什麼?要銀子,你說個數!你殺了我對你沒好處!」
「哦?」陳玄提著染血的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說道:「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沒好處了!」
「小兄弟,還有這位俠女,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招惹了二位,但是我給二位提醒一下,這蔡陽鎮知縣司南青是我至交好友,我與越州長史林堅,也有些利益往來,我若是死了,他們必然會追究二位的罪責!」他連忙道:「二位若是需要銀子,我給你們銀子!還請二位留我一命!」
「果然是如此麼?」陳玄雖然之前就有猜測!
這剝削,是層層剝削的,這些地主,沒有官員維護,他如何敢如此去盤剝那些百姓,他們盤剝百姓所得利益,估計大多數,都給了上頭,而最上面的林堅,就是那個最大的人!
白淺淺的拳頭緊了緊說道:「留他一命吧,他的證詞有用!」
「這越州,這樣的地主,不知道有多少,何須他一個人的證詞!」陳玄語氣平靜,他一步一步的朝著王玉陽走去!
王玉陽眼見談不成,他怒喝一聲,身上罡氣迸發,他赫然也是一名四品武者!
「砰!」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罡勁從遠處瞬間席捲而來,打在了他的兇膛上,他整個人拋飛而起,砸在了牆壁之上,又狠狠的從牆壁之上落了下來!
「噗!」
他的嘴裡噴出了一口血箭。
他還沒回過神來,陳玄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他的手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漢,好漢,饒我一命,我給你錢,給你女人…我求你了!」他絕望的喊道。
「饒你一命?」陳玄的匕首陡然在他的大腿上刺了一刀說道:「你讓那些土匪,洗劫村子的時候,你可曾想過,饒過他們一命?」
「你為了得到那些人的田地,為了讓他們買你們的高價糧,寧願倉庫糧食腐爛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有這樣一天!」
「你他媽殺人父親,逼迫母親去死,讓一個十歲的斷腿孩童,背著自己三歲妹妹,淪為流民乞丐之際,你怎麼沒想過饒了他們!」
陳玄每說一句話,便刺下一刀。
「啊!」
「啊!」
「啊!」
慘叫聲不斷地傳來。
房間裡面的那些舞女,那些樂師,此時都捂著自己的嘴!
白淺淺注視了一下,他發現其中不少人的眼神之中,竟然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快意。
「好漢,饒命啊!」王玉陽哀求著!
「有人來了!」就在這個時候,白淺淺開口提醒道。
陳玄的神色一動,他沒有理會,同時手上的匕首繼續落了下去!
不多時,門口處,十幾個捕快,便沖入了進來!
「我乃蔡陽鎮捕頭,你二人竟然趕在光天化日之下,屠殺…」
陳玄猛然轉過頭,看向了他。
這人注意到陳玄的表情,他的臉色陡然一變。
「拿下他!」陳玄語氣平靜的說道。
白淺淺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了這捕頭的面前。
就在此時,一個樂師忽然開口說道:「俠女手下留情!」
白淺淺的眉頭一皺,她看向了那個樂師。
那個樂師硬著頭皮說道:「陳捕頭…他是個好人!」
陳玄眯著眼睛!
這個時候,地上,王玉陽卻低喝一聲道:「陳靖,你還發獃做什麼,快來救我啊,快來救我!」
「救你?」陳玄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道:「說實話,讓你就這麼死了,真的便宜你,我真的想把你千刀萬剮!」
聲音落下,匕首猛然刺入到了王玉陽的喉嚨之中。
陳玄匕首拔出,帶出了一片的鮮血。
這位魚肉百姓的地主,終於是死了!
但是陳玄心情卻沒有什麼快感,他知道,這越州,類似於王玉陽這樣的人,不知道有著多少。
陳靖看到陳玄殺掉了王玉陽,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他苦笑了一聲道:「二位,我知道你們是俠客,但是你們不該殺了他的!」
「一個魚肉鄉裡,讓無數人淪為流民,手上鮮血無數的人,不該殺?什麼人該殺!」陳玄眯著眼。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陳靖!
陳靖說道:「我知道,但是這王玉陽背後的人勢力雄厚,你二人今日殺了他…」
「那又如何!」陳玄來到了陳靖的面前說道:「剛才,那個樂師說你是個好人,現在…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陳靖苦笑道:「要殺便殺吧,反正等到知縣回來,發現王玉陽死了,而我什麼也沒做,我也難逃一死!」
陳玄平靜的看著陳靖。
「兩位俠兒!」這個時候,那個樂師硬著頭皮走了出來道:「陳捕頭真的是個好人,他從未跟著王玉陽一起欺壓百姓,相反,他還經常幫助我們這些人,陳捕頭的名聲,你去這蔡陽鎮上,一打聽便知道!」
「是啊!陳捕頭是好人,兩位請手下留情!」
這個時候,那些樂師和舞女之中,又有著好幾個人站了出來。
看到他們的模樣,陳玄的神色一動,他再度看向陳靖道:「知縣叫司南青?」
「正是!」陳靖道。
「他去什麼地方了!」陳玄問道。
「他昨夜收到了長史的書信,如今去越州城議事去了。」陳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