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幫幫我吧,算是我求你
季晏禮吞了吞口水,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一絲恐懼。
就連他看樂塵葉的眼神也變了不少。
而樂塵葉聽到周圍沒了動靜,便以為季晏禮已經走了。
於是,他試探性地問了問:
「季晏禮,你在說什麼鬼話呀?你已經走了嗎!」
「沒走,我隻是在看你,我剛剛好像已經知道了,為什麼你是個不婚主義。不過你放心,作為兄弟,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話音剛落,季晏禮臉上充滿了沮喪的表情。
說實在這消息實在太勁爆了,他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隨後他呼出一口氣,離樂塵葉後退了好幾步。
「雖然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但是我希望你記住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請你不要打我的主意好嗎?」
樂塵葉:「?」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再說了,我都知道了。」
季晏禮捂著兇口,咬著下嘴唇,踮著半邊的腳打量著樂成也。
最後他用手揣起了下巴。
「咳咳……樂塵葉。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快告訴我,楚韻到底去了日本哪裡吧?我要開我的私人飛機去追了。」
樂塵葉不知道,季晏禮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知道了自己不婚主義的秘密,還說要替自己保........真是奇怪的人啊。
不過,季晏禮既然願意追上來,那就是通過了樂塵葉的考驗,所以他將楚韻的位置告訴了季晏禮。
「在富士山下,你去富士山的話應該就能追到了。
我知道她要去富士山下,找一個叫工藤光太郎的人。
她人生地不熟,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你要是直接去那位工藤光太郎家裡,說不定...就能在家裡提前等著她過來了。」
「嗯,你早說不就行了,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這話聽得樂塵葉有些惱火,他立馬反駁道:
「我會這麼隨便地告訴你嗎?季晏禮,你不要以為所有事情都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好嗎?你這個狂妄……」
樂塵葉話還沒說完,季晏禮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啊,今天真的好奇怪,不知道怎麼回事……」
樂塵葉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垂頭喪氣地往修復室走去。
這一路上他都在想,季晏禮剛剛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為什麼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季晏禮的腳步聲呢?按理來說他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喵嗚喵嗚……」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炭長的貓叫聲。
在貓叫聲灌入耳道的一瞬間,樂塵葉突然想清楚了。
季晏禮,是像小貓那樣踮著腳跑過來的,所以他才沒有察覺到熟悉的腳步聲。
樂塵葉:「……」
「什麼呀?季晏禮簡直是世界上最無聊透頂的男人了!跟這種人做兄弟真是心累啊!」
…………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如果擡起頭的話,就會發現湛藍色天空上的那幾朵雲也在盯著下面的人看。
傅庭州躺在自家天台的躺椅上。
他嘴裡叼著一片樹葉,悠哉悠哉地眯著眼看天上的雲。
這段時間傅老爺子病重,隨時都有可能撒手歸西,隻要老爺子一去世,這家主位置的爭奪戰就開始了。
所以這段時間傅庭州的養精蓄銳,好好準備和傅海晏大幹一場。
他一定會把輸家家主的位置奪回來。
【叮鈴鈴叮鈴鈴鈴鈴……】
這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此刻的沉寂,也打破了傅庭州正在認真思考的內心,讓他有些惱火。
他心想,誰啊?這麼不懂事,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把電話打過來?
剛準備罵兩句,他就突然發現屏幕上顯示的這串號碼有些熟悉。
該不會是那個人吧?
不.......
應該不會是她吧?傅庭州想,這個人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幹嘛給自己打電話?可能是別人吧。
於是傅庭州無聊地按了接聽鍵。
「你是傅庭州嗎?我是白香雪。」
瞬間,傅庭州驚訝極了,還真是這個女人。
「我是啊,怎麼了?」
「你在哪裡?方便見個面嗎?」
傅庭州想了想,跟這個女人見面肯定沒什麼好事,畢竟他們白家的那些惡劣事迹,他們傅家也是知道的。
於是傅庭州直接果斷的說道:
「我在家不太方便。
嗯,好吧,其實挺方便的,但是不想見你。」
對於傅庭州這種臭不要臉的態度,此時的白香雪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但是為了樂塵羽,她還是得硬著頭皮繼續說。
要是放棄傅庭州這條路的話,估計白香雪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那我就在電話裡說了。
我想找你借個人,我想把陳雲借過來,能不能讓他看看樂塵羽,樂塵羽的情況你也聽說了吧?
我知道陳雲的醫術。所以我想請你,讓陳雲去看一看樂塵羽,如果陳雲不看的話,我真的感覺他沒希望了。」
「嗯,看來你已經知道陳雲的事了。」傅庭州繼續躺在椅子上,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我為什麼要幫你?為什麼要幫樂家?我可是聽說你們白家跟樂家關係鬧得很僵啊,你還去幫人家樂家,你這不純純犯賤嗎。」
「這是我和樂塵羽之間的事,跟家族沒關係。」白香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拉倒吧,你能做什麼事啊?我傅庭州還沒有落魄到,讓一個女人幫我做事。」
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不願意,這傅庭州壓根沒把白香雪當成一回事兒。
「我可以幫你一起對付季晏禮,季晏禮之前幫我開過一家珠寶公司,所以雲鼎的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
「哦?」
這確實勾起了傅庭州的興趣,他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往前走幾步,走到了邊沿的位置上。
「可以,那我給你發個位置,你過來吧。」
「好,我現在就過來。」
掛完電話傅庭州,點了一根煙,抽了幾口。
但也僅僅是抽了幾口,他就不想抽了,於是直接把煙扔在了地上,用腳尖碾面。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莫名的煩躁。
自從他聽了楚韻的建議,沒有再服用陳雲給的精神藥物之後,他確實感覺渾身上下舒暢了不少。
好奇怪,是錯覺嗎?
還是說陳雲之前給自己的那些葯真的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