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父親的秘密
「好吧,其實我也知道你感覺我說的這些話讓你挺驚訝的,畢竟人人都知道在這個圈子裡附加一家獨大,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插進來。」
王海波有些懶散地打了個哈欠,他的一隻手拄在下巴上看著季晏禮。
「但這個秘密隻有我知道,他們背後的掌權人真的姓季。
聽說快50歲了,一直在國外生活呢,很少回國內,但是在國內眼線特別多。而且這個人特別神秘,雖然我知道他的一些信息,但是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麼,但他姓季這一點我是可以百分百確定的。」
聽到這裡的時候,季晏禮已經有了不好的感覺。
他後背有些發涼,這是他第1次感到有些害怕是純粹意義上的害怕,他的腦海裡也浮現出了那個人的臉。
會嗎?
會是他嗎?
開玩笑的吧,這怎麼可能呢?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你保證那個人真的姓季,而且一直生活在國外嗎?你還知道他的什麼信息?」
季晏禮緊張的咬了咬下蟲,隨後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也開始亂跳起來,他的眼睛犀利的盯上王海波。
接下來,王海波從嘴裡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他記得清清楚楚。
王海波懶散地點頭,「我已經保證過了,這個人就是姓季,我絕對不會撒謊。
在幾年前我聽說這個人有一個兒子在國內,而且他兒子還挺厲害的,硬是靠自己的雙手闖出了一片天地,不過聽說他們父子兩個關係不怎麼好,很少聯繫,而他的兒子也沒有打算去國外找他的打算。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也聽說了,但是我覺得這事有點離譜,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因為他聽起來就感覺讓人很難相信啊。」
季晏禮一直靜靜地看著王海波,甚至偷偷用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放在桌子底下。
而王海波早就注意了,他放在桌子底下的錄音手機,於是王海波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騙你的,你要錄音的話就把手機拿在上面,正大光明的路,我會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
「你不要多想,我隻是記性不太好,你說的這些話等我錄音回去,要是我忘記了的話,隨時都會拿出來聽。」
「但願你是真的記性不好吧,你要聽我剛剛說的那件事嗎?但是這件事的真實性我不能向你保證,因為我也隻是聽說而已,所以如果這件事是假的,你也不能怪我。」
季晏禮點頭,示意王海波繼續說下去。
「我聽說那個背後掌權人姓紀的那個之所以和他兒子關係不好,是因為他老婆的事情。
在他兒子很小的時候,他就把他的老婆送到了這家精神病院來,然後一直養著,大概養了兩三年吧,嗯,應該是這樣。」
這對於季晏禮來說無疑是一個爆炸性的信息。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在自己小的時候,母親確實是消失了兩三年。
怎麼會這樣?他萬萬沒有想到母親消失的原因,居然是父親把她送到這裡來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直覺告訴季晏禮再繼續往下的話,會有更加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也會聽到自己最不想聽到的,可這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實。
都是當年他所不知道的真相,就算他再怎麼痛苦,也必須在此時勇敢地面對。
「抱歉,我剛剛有些不舒服打擾到你了,你繼續講吧,把這個故事給我講完,我想知道全部的來龍去脈。」
王海波看著神色怪異的季晏禮並沒有多想。
於是他繼續講了下去。
「總是稱呼他為掌權人,我覺得太麻煩了,既然他這麼壞,我們就叫他渣男吧。
我聽一個住在這裡很久的病人說,這渣男當時養了一個小三,他特別特別愛他的小三可以為了這個小三做任何事情,哪怕去死都願意。
可是有一天他的小三生病了,需要一顆新鮮的腎臟,而小三的血型又比較特殊,那個渣男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員,最後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老婆居然才是最合適的。
於是這個死渣男二話不說,馬上讓自己的老婆貢獻了一顆腎臟出來給那個小三換了。
被換完心臟的老婆又被繼續扔回了這家精神病院裡,直到接下來的幾個月裡,他也都沒有來看過自己的老婆,就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再後來的事兒,再後來的事.......
你可得讓我想想,我記得當時有一個男的出現了,那男的年紀特別小,十幾歲吧,對,應該就是十幾歲。
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本事,居然把那個渣男的老婆給帶走了,此後我就再也沒有那個渣男老婆和那個男人的消息了,他們幾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我聽別人說,什麼那個帶走渣男老婆的人其實是他老婆的弟弟,雖然不是親生的...
算了,我也不太懂了,他們這幫有錢人的生活呀,複雜得很,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看得懂的。」
說完,王海波感覺自己有些口渴了,他喉嚨裡癢癢的,於是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飲料,咕咚咕咚咚幾口就喝完了,接著又把飲料瓶壓扁,隨便扔進了垃圾桶裡,但是並沒有扔進去,飲料罐碰到了垃圾桶的邊緣,彈在了地上。
哐當哐當的聲音,讓季晏禮一下子從痛苦的回憶中掙紮過來。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微微轉頭目光落在了那隻躺在垃圾桶旁邊的飲料罐上。
「是嗎?你對這件事可真了解,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謝謝你。」
王海波奇怪地打量著眼前的季晏禮。
「你給了我這麼多錢,就是為了打聽這些破事兒,哎喲,你早說呀,打聽這些事花不了這麼多錢的,不過你既然已經把錢給了我就別指望再收回去了。」
季晏禮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可把王海波給嚇了一跳,不過還好季晏禮隻是情緒。有些失控,但並沒有指責王海波的意思。
在大約兩三分鐘之後,季晏禮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王海波發現,他坐過的椅子上面已經蒙了一層汗液,黏糊糊的,像是被雨淋濕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