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12章 結果出來了

  四目相望,許言風輕雲淡,很快又把眼神看開了。

  現如今面對周京延,她早已不會為他牽動情緒。

  沒一會兒,大家把合同看完之後,便看了看左右,又相互看了看對方公司的人說:「合同沒有問題的。」

  大家說著這話時,周京延和葉韶光也把合同看完了,兩人拿起旁邊的簽字筆,就在各自的位置簽了各自的名字。

  隨後,交換著合同,又把對方的那一份簽了。

  合同簽完之後,葉韶光意氣風發站起身,走到周京延那邊,伸手說道:「周總,合作愉快,也非常感謝周總在光大樓盤事情上的幫忙。」

  要不是周京延在中間攪和一下,他和光大那邊還得花不少時間和精力。

  回握著葉韶光的手,周京延一笑道:「葉總客氣了,合作愉快。」

  周京延話落,葉韶光笑著說道:「周總把頭髮染後,精神多了。」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葉韶光又說道:「在酒店給京州的同事安排了午宴,也是感謝京州集團對東升的歡迎,以及招待。」

  葉韶光組的局,周京延回應:「行,等會我過去。」

  緊接著,兩方人馬在會議室又交流了一會,大夥便開著車子去酒店了。

  和葉韶光在說話,簽合同的時候,周京延的眼神一直在注意許言,眼神時而落在許言身上。

  隻不過,許言淡淡的距離感,總讓他感覺不得勁。

  沒一會兒,葉家兄妹和他打完招呼離開的時候,周京延也離開政府了。

  停車場的邁巴赫裡,司機剛剛給他把車門打開,武放匆匆忙忙地也跑過來了。

  周京延放下車窗看向武放的時候,武放喘著氣,連忙把兩份檢測報告遞給周京延說:「周總,檢測報告出來了,根據那幾根頭髮的毛囊檢測,頭髮是兩個人的。」

  接過武放遞過來的報告,周京延盯著那兩份報告,不禁長呼了一口氣。

  武放見狀,便說道:「周總,那我先去酒店了。」

  武放話落,周京延朝武放擺了擺手,就讓武放先走了。

  這時,司機緩緩啟動車輛,周京延卻眉心緊皺,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車子繼續再往前行駛,周京延拿起兩份報告中的一份,繼而撕開密封條,就把檢測報告從裡面拿了出來

  結果打開一看,是周京棋的DNA檢測。

  那幾根頭髮裡,有一份是周京棋的。

  低頭看著手裡的檢測報告,周京延的心情得到一些緩衝。

  緊接著,他把周京棋的報告放下去之後,又把另外一份檢測報告拿起來了。

  隻是,經歷了剛才那份報告,周京延的心情比剛剛要複雜一些。

  一動不動盯著那份報告看了一會兒,周京延最後還是把報告拆開了。

  低著頭,一動不動看著那份檢查報告,周京延連眼皮都沒有眨。

  過了好一會,好一會,他眼圈不禁泛紅了。

  盯著那份報告看了很久,沉默了很久,周京延繼而轉臉就看向車外。

  此時此刻,心裡一陣壓抑,一陣沉悶。

  情緒久久沒有平復下來。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周京延把兩份檢測報告放好之後,打開車門下了車,調解了一下情緒,然後就進酒店了。

  剛走沒兩步,公司其他同事,還有東升那邊的人也都過來了。

  「周總。」

  「周總。」

  大家的打招呼,周京延若無其事,意氣風發的打招呼。

  片刻,一行人來到樓上的時候,隻見霍少卿也來了,正迎面朝他們走過來。

  看到霍少卿的出現,周京延的步子下意識放慢,眼神就這麼冷冷淡淡,漫不經心的看著霍少卿了。

  待兩人走近時,葉韶光和許言從包房裡面出來迎接大家了。

  「周總。」

  「霍秘書長。」

  客氣和霍少卿打著招呼,葉韶光壓根就不在意周京延介不介意他邀請霍少卿過來。

  何況兩家公司今天是在政府簽的協議,他邀請霍少卿吃頓飯,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確實也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面。

  畢竟許言已經和他表過態,如果談戀愛的話,她會選霍少卿。

  跟在葉韶光的旁邊,看霍少卿過來了,許言一臉笑地和他打招呼:「霍秘書長。」

  許言春風滿面的笑意,周京延轉臉看過去,心裡吃味了。

  他每次和許言的接觸,許言從來沒有這麼春風滿面,沒有這麼開心過。

  目不轉睛看著許言,隻見許言的壓根沒看他,而是迎著霍少卿,和霍少卿一起進了包房。

  那一頭,葉韶光和周京延打過招呼之後,他便迎著周京延進入包房了。

  這時,大家紛紛落座之後,霍少卿則是把他旁邊的位置留給了許言,替她拉開椅子說:「葉老師,這邊坐。」

  霍少卿的客氣,許言笑著走過去:「可以的,謝謝霍秘書長。」

  許言說著,就在霍少卿幫她拉開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沒一會,服務員開始上菜,霍少卿和大家聊天說話的時候,也不忘記關注許言,時而會幫她夾菜。

  許言沒有拒絕霍少卿,隻是笑著說謝謝。

  葉韶光客氣地招呼著大家,眼神每次看到周京延,或者許言和霍少卿時,他完全是看戲的心態。

  周京延雖然在辦公大樓的事情上幫了他,但這並不妨礙他贊成許言和霍少卿在一起。

  許言的這點事情和他兩前做的那些事情比較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何況她是以葉時言的身份回來的,而並不是許言。

  看著許言和霍少卿的親近,大家和他倆打招呼,和他倆說話時,眼神都不一樣了。

  畢竟,霍少卿和許言前些日子的緋聞,幾乎人盡皆盡。

  特別是在單位和這些企業裡。

  隻不過,人家兩人男未婚,女未嫁,別人也管不著什麼。

  雖說葉家二小姐有婚約在身,但兩人這麼多年都沒結婚,而且她似乎也並不排斥霍少卿的接觸,指不定婚約早就取消。

  坐在許言旁邊,知道許言的口味,知道她喜歡吃什麼菜,霍少卿便從容大方的給許言夾菜。

  兩人不遠處,周京延看霍少卿給許言夾的菜,都是她從前愛吃的菜。

  一時之間,周京延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因為這代表許言早就像霍少卿透露過她的身份,她不想見的,不想承認的人,隻有他而已。

  ……

  兩點鐘,飯局結束。

  周京延回到車上的時候,他放下座椅,仰起頭,就把眼睛閉上了。

  擡起右手,手指揉著鼻樑處,心裡一陣泛堵。

  一直閉著眼睛,想起剛才那兩份NDA檢測報告,周京延的眉心皺得更加厲害了。

  周京延情緒不太高,司機從內飾鏡看著他,遲遲也不敢開車,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看大家的車子都走了,司機這才看著周京延問:「周總,我們現在回公司嗎?」

  聽著司機的問話,周京延揉著鼻樑處,不緊不慢道:「你打車回去,車子留給我。」

  此時此刻,他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

  「好的,周總。」司機聽著周京延的話,趕緊打開車門就先行離開了。

  周京延今天心情不好,他從大早上就看出來了。

  所以,趕緊走了。

  這會兒,車子裡獨留他一個人之後,周京延倒是清靜了不少。

  獨自一人在車裡待了一會兒之後,周京延繼而又伸手把那份檢測報告拿了起來,又仔細看了遍。

  一動不動盯著那份報告看了好一會,周京延把報告放回去之後,然而打開車輛後門,走到前面打開駕駛室車門,上了車,啟動車輛就離開了。

  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去找許言,周京延開著車子去了星辰科技。

  「周總。」

  「周總。」

  周京延和星辰的合作多,所以現如今來星辰,就跟回自己公司似的,公司裡的同事也都認識他。

  面無表情朝大家點了點頭,周京延一手揣在褲兜,一手拿著文件,邁著大步直接就去二樓,去陸硯舟的辦公室了。

  敲開陸硯舟辦公室的房門,陸硯舟擡頭看向他,若無其事地問:「周總今天怎麼過來了?」

  陸硯舟的若無其事,周京延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手裡的檢測報告遞給了陸硯舟,然後拉開陸硯舟對面的椅子,就直接坐了下去。

  接過周京延遞過來的NDA檢測報告,陸硯舟先是盯著他看了一會,而後才把報告翻開查看。

  看著周京延做的NDA數據匹配結果,葉時言就是許言,陸硯舟沒有任何驚訝,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真相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合上周京延遞過來的檢測報告,陸硯舟擡頭看著他,若無其事道:「查出來又怎樣,許言她自己不肯承認,那她就不是許言,她就是葉時言。」

  「身份都銷戶,許家已經沒有人了。」

  陸硯舟的不以為然,周京延就這麼看著他了。

  周京延直直的眼神,陸硯舟大大方方承認道:「是的,你上次猜得沒錯,是我幫許言離開A市的。」

  話到這裡,陸硯舟又解釋道:「至於為什麼幫許言,因為我不想一棵好苗就這樣被毀了。」

  本來不想說什麼的,但周京延前幾年對許言的態度,陸硯舟還是開口說道:「周京延,你當丈夫很不合格的,許言她都抑鬱症軀體化了,你都沒有照顧她的情緒,你還是把她放在一旁不管。」

  「她離開你,沒有錯」

  陸硯舟的指責,周京延就這麼看著他了。

  周京延就這樣看著他不說話,陸硯舟又平靜地說:「許言的抑鬱症當時很嚴重,她是怕再次發作,所以才選擇離開A市。」

  「周京延,你應該慶幸她沒選擇真的自殺,要不然你這輩子就更內疚了。」

  平日裡,陸硯舟是個話很少的人,但今天的話卻比較多。

  因為身為局外人,他看不過去許言的婚姻了。

  陸硯舟說許言開始忘事,說話開始結巴,周京延神情嚴肅了。

  陸硯舟見狀,又說道:「至於許言的身份,你自己決定,我幹預不了你。」

  陸硯舟坦白了一切,周京延看著他一笑道:「謝了陸總。」

  說著,周京延起身站起來,簡單和陸硯舟打完招呼,就離開陸硯舟的辦公室了。

  回到車上的時候,周京延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煙圈從他口中緩緩吐出,周京延的眉心緊緊擰成了一團。

  陸硯舟知道許言的身份,霍少卿也知道。

  但隻要和他有關係,他的朋友,就全不知道。

  許言,她真的很討厭他,對他避之不及。

  一口一口地抽著悶煙,周京延想著陸硯舟剛才那些話,不禁又想起兩年前的那個晚上,他半夜離開的時候,許言問他非要走嗎?

  他說,他等會回來。

  可那次離開後,他沒有再回來。

  他再回來,許言就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眼下,真相被他查出來,知道葉時言就是許言之後,周京延的心情卻並不輕鬆,甚至更加沉重。

  這種感覺,確實不如不知道的時候痛快。

  寧願死都要離開他。

  想到這裡,周京延不禁笑了一下。

  笑得很自嘲,很自我嘲諷。

  他確實是自作自受。

  隻是,知道葉時言就是許言,知道她還活著,他再該拿自己的感情怎麼辦?

  他該怎樣彌補她?

  不知道在車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後來開著車子去了哪些地方。

  直到晚上八點多鐘,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周京延又把車子停在酒店偏處了。

  等到了九點多,霍少卿的車輛出現了,許言從副駕駛室下來,霍少卿也下車在送她。

  眼前的一幕,周京延下意識沉了眉眼,搭在方向盤上的兩手也顯得更加無力了。

  許言,她是真打算選擇霍少卿,打算重新開始了嗎?

  實際上,早在兩年前離開,許言的生活就已經重新開始了。

  看著酒店門口的兩人,隻見許言仰頭看著霍少卿,臉上一直掛著笑意。

  以前的時候,許言隻對他笑的,她的眼裡隻有他。

  輕吐一口氣,周京延兩手抓在方向盤上,手背上的青筋不禁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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