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53章 我等你

  平時情緒挺穩定的,但隻要和葉韶光扯上關係,隻要和他說上幾句話,她多半情況下是要炸毛。

  話不投機半句多。

  直直怒視著周京棋,看自己已經退到這個地步,讓到這個地步,而且和她在一起之後,他別說去碰其他女人,就連看他都沒有多看一眼。

  周京棋到底還要他怎樣?他到底又該怎樣做?

  就算他在其他人跟前自負了,但他在周京棋跟前,稜角早就被磨沒了。

  四目相望,看葉韶光兩眼猩紅的盯著她,周京棋也沒有任何同情,也沒愧疚自己剛剛拿煙灰缸砸了他一下。

  那都是他自找的。

  他不拉她進房,就不會發生這一切的事情。

  面不改色地看著葉韶光,周京棋再次說道:「把門打開。」

  周京棋讓他開門,葉韶光心裡便不舒服了。

  兩手揣回兜裡,側轉過身就不看她。

  他不想放周京棋走,就算她現在已經結婚,就算她是路辰的老婆,他也不想放她走。

  姓路的又能拿她怎樣呢?

  葉韶光再次轉過身不看她,周京棋那股本就燒得很旺盛的怒火,再次直往上竄。

  臉色陰沉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看葉韶光還是不轉過身,不搭理她,周京棋邁開步子走到他跟前,擡手拉扯了他一把說:「葉韶光,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把門打開。」

  右手被周京棋從口袋裡拉出來,葉韶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前拽了一把,然後低頭看著她說:「周京棋,你非要這麼跟我鬧嗎?」

  「我們至於到這個地步嗎?我有錯我認,你想要我怎麼做,想要我怎麼改,你說出來就行,沒必要跟我死犟,這樣隻會兩敗俱傷,誰都討不到好。」

  換作以前,葉韶光哪會這般耐心和人說話,哪有這般耐心勸人。

  隻是面對周京棋,他除了妥協,已經沒有一點辦法。

  擡頭看著拽住她的葉韶光,隻見他眼睛裡都是紅血絲,整個人看上去也十分疲憊。

  這次見到他,他確實也比之前消瘦了很多。

  他過得……似乎並不好。

  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的怒火慢慢平復了一些,也意識到葉韶光跟她說話的時候,其實都是有商有量,都是心平氣靜。

  隻不過,她已經做不到了,她真的做不到對他心平氣靜了。

  她也不是故意兇他,不是故意要跟他吵架,隻是葉韶光說的一些話她沒法接受。

  她和路辰才剛剛領證不久,他就讓她去離婚。

  這是人乾的事情,是人說的話嗎?

  目不轉睛看了葉韶光好一會兒,周京棋盡量平靜著自己的情緒,盡量平和地對他說:「葉韶光,來不及了,什麼都晚了,我和路辰已經結婚,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置兩家的利益不管,我沒你瘋狂。」

  「而且葉韶光,我不喜歡你了,但凡我還有一星半點沒有放下你的話,我都不會和路辰領證。」

  「所以葉韶光,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倆是不可能的,永遠都不可能的,因為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周京棋態度很堅定,似乎就算天塌了,也不可能改變她的想法和決定。

  直視著葉韶光,周京棋心裡很明白的是,葉韶光並不愛她,也並不喜歡她,他隻是不喜歡失去的感覺,隻是不喜歡事情脫離他的掌控。

  所以他隻是想拿回控制權,隻是想任何事情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京棋如此堅決對他否認,葉韶光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心寒到了極緻。

  他從未這樣卑微過,從未被人這樣否認過。

  垂眸看著周京棋,他問:「周京棋,我真就這麼不堪?」

  問著這話,葉韶光依然無法相信,周京棋能夠這麼快放下。

  於是,又話鋒一轉說道:「周京棋,沒什麼事情會太晚,也沒有那麼多框框架架,你不用給你自己設置那麼多困難,如果你還恨我,我給你時間去平復,我等你。」

  也許人真的就是天生犯賤,周京棋喜歡他的時候,她歡天喜地跟在他身後的時候,他不當回事。

  當她轉身抽離的時候,他卻又想把她追回來。

  葉韶光說給她時間,說等她,這倒讓周京棋拿他沒有辦法了。

  葉韶光總說她是油鹽不進,可他自己什麼時候又聽過別人的話,什麼時候進油鹽了?

  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半斤對八兩。

  擡頭看著葉韶光,周京棋正準備跟他說不用,正準備拒絕他,說自己心意不可能改變時,她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路辰打過來的。

  眼神從葉韶光身上收回來,周京棋連忙恢復了平日的歡快,接通電話,笑著說道:「酒醒啦?我馬上回房間。」

  電話那頭,路辰聽到周京棋的聲音,懶聲道:「好,那我等你回來。」

  周京棋簡簡單單兩句話,葉韶光看在眼裡卻吃味了。

  兩人剛認識不久的時候,她都是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態度跟他說話的,但是現在她所有的溫柔,所有的美好都給另外一個男人了。

  就這樣低頭盯著周京棋看了一會兒,看周京棋掛斷電話,繼而把手機又放回兜裡,葉韶光別過臉不看她了。

  一時之間,眼睛比剛才更紅。

  剛才眼睛紅,是因為沒有睡好,是因為在和周京棋發生爭執。

  這會兒,他眼睛不是泛紅,而且還泛著亮光,心裡也一陣陣堵得慌。

  但是他又不可否認的是,當初是他自己把周京棋推出去,是他沒有珍惜周京棋。

  把手機放回兜裡之後,周京棋擡頭就看向了葉韶光,平靜地說:「葉韶光,你鬧一下,任性一下就夠了,別真把事情搞得太難看。」

  周京棋所說的難看,還是怕被記者拍到,還是怕影響公司的利益。

  周京棋話到這裡,而且周京棋的脾氣他早就領教過,葉韶光也不敢跟她動真格,怕周京棋做出極端的事情,於是最後還是轉過身,還是把房門給周京棋打開了。

  看著房門被打開,周京棋不動聲色拎起旁邊櫃子上的飯菜,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儘管葉韶光剛剛說了很多,儘管他說娶她,但周京棋仍然無動於衷,仍然沒有動搖。

  對於失去的東西,她從來都不回頭。

  從小到大,不管是什麼,她都是這樣的。

  看著周京棋離開的背影,看著她去另外一個房間,看著她回到另外一個男人的身旁,葉韶光心裡五味陳雜,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了。

  當初,他撇開周京棋回港城找淩然的時候,周京棋當時什麼心情,他現在就是什麼心情。

  人在江湖混,都是要還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直到周京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裡,葉韶光這才鬆開拉著房門的手,這才任著房門關上。

  ……

  那一頭,周京棋和路辰的房間。

  周京棋刷著房門進屋時,路辰已經起床,看周京棋回來,他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髮:「中午有點喝多了。」

  路辰的解釋,周京棋笑著說:「沒事。」

  又說:「給你帶了飯菜回來,都是另外點的菜打包,還是熱的,你先吃。」

  說完,周京棋又很賢惠把飯菜擺在餐桌上。

  轉過臉,看著周京棋給他帶回來的晚飯,路辰心裡還是挺暖和的,於是也沒客氣,走到餐桌跟前就拿把碗筷拿起來了。

  路辰吃飯的時候,周京棋把房間看了一眼,他們這隻是普通的VIP大床房,隻有一張床。

  算了,她等會還是睡沙發吧。

  吃著飯,周京棋掃視房間的眼神,路辰還是關注到了。

  他說:「等會你睡床,我睡沙發就可以。」

  大庭廣眾,而且旁邊全都是親朋好友,所以他和周京棋是不可能再單獨去開一間房,要不然被記者拍到,估計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再說了,也未必還有空房間。

  聽著路辰的安排,周京棋也沒和他客氣,直接道:「行,那我等會睡床。」

  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自己不怕什麼,但還是要為孩子想一下。

  之後,陪葉韶光聊著天,直到葉韶光吃完飯,周京棋這才回洗手間洗漱,然後就回床上睡覺了。

  平時這個時間,她幾乎倒床就睡。

  但今天碰到葉韶光之後,心情多多少少還是被影響,入睡的時間還是比平時長了一些,腦子裡有意無意也總是閃過葉韶光的身影。

  想到他說娶她,想到他那麼卑微,周京棋眉心不禁輕輕擰了起來。

  其實,她並不願意看到葉韶光那麼卑微,也並不需要他那麼遷就自己,隻希望彼此互相不打擾。

  ……

  次日,周京棋一覺醒來的時候,陸瑾雲他們已經準備打道回府回家,所以周京棋也沒在這邊久留,跟著父母就一起先回市中心了。

  按他們圈子裡的習慣,周京延和許言辦完婚禮之後,應該是去旅行的。

  但是由於許言還懷著身孕,兩人就把這個環節取消了,直接回老宅休婚假了。

  兩人這場婚禮辦得挺熱鬧的,除了溫家,A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周京延沒給溫家下請貼,溫家那邊這次也懶得演的,畢竟溫馨前面那一出,早已把兩家的臉面撕破。

  隻不過,溫蕎還是很客氣地送來了一份賀禮,周京延便讓武放那邊回了謝禮和伴手禮,也沒有過多的瓜葛。

  婚禮結束,許言的孕肚也比之前明顯了,畢竟都四個多月了,已經開始顯懷。

  周京棋那邊還是老狀況,能吃能睡,什麼都沒放在心上。

  在度假村碰到之後,葉韶光後面沒有再來打擾她,但他仍然沒有回港城,而是留在A市,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工作中,也絲毫沒有任何緋聞了。

  讓人比較慶幸的是,東升的股票已經在慢慢回暖。

  葉韶光的工作能力還是沒話說的,很多人都不太看好東升,覺得東升集團這次未必能夠熬得過去,但葉韶光硬生生還是扛過來了,甚至都沒讓誰幫過忙。

  事業這一塊,他是永遠值得同伴信任的。

  葉韶光那邊沒動靜,周京棋的生活便就一片寧靜,不過和路辰的關係還是一如既往,兩人仍然維持著朋友的關係,沒有半點越界。

  有時候,兩邊長輩喊兩人回去吃飯的時候,兩人這時候便配合著演一下戲,但也隻是表面的戲。

  這天周六,周京棋休息,路辰也沒去公司加班。

  路夫人便喊兩人迴路家老宅吃飯。

  這會兒,周京棋剛剛起床,路辰便對她說:「媽喊我們回去吃飯,估計是要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

  他倆的婚禮是比許言和周京延晚一個月。

  聽著路辰的話,周京棋則是伸著懶腰說:「嗯,我換了衣服就出門。」

  於是,三兩下收拾好自己,周京棋就跟著路辰一起出門了。

  平時迴路家吃飯的時候,路辰他爸幾乎都不在家裡,都是在外面忙工作的,今天倒是挺稀奇在家裡的。

  平時老爺子和老太太在家裡,但今天沒在。

  「爸,媽。」進了屋,周京棋隨路辰喊了爸媽,路夫人一臉笑從餐廳那邊過來迎接他倆,笑著和他倆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似乎有些不自然。

  特別是和周京棋打招呼的時候。

  隱隱約約,周京棋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但也沒有去仔細琢磨,沒有想太多。

  直到十二點,路夫人喊她和路辰過去吃飯的時候,給她盛了飯和湯後,路夫人這才小心翼翼看著周京棋問:「京棋,你懷孕了是嗎?」

  路夫人突如其來的問話,周京棋被嚇了一跳。

  她懷孕的事情,除了言言和路辰,她暫時還沒有告訴任何人啊。

  因此,手裡端著碗筷,周京棋轉臉就看向了路辰。

  她以為,這事是路辰說的。

  周京棋看過來的眼神,一時半會的,路辰也摸不著頭腦了,他沒說這事啊。

  而且看周京棋的眼神,她似乎還懷疑是他說的。

  眼神從周京棋臉上收回來時,路辰轉眼又看向了路夫人,一笑說:「媽,這事你從哪聽說的?」

  此時此刻,路辰沒有承認這事,也沒有否認這事。

  路辰的反問,路夫人沒有回應他的話,隻是看著他說:「你別管我在哪聽說的,你就說有沒有這事?」

  路夫人的一本正經,路辰就這麼看著他了。

  緊接著,眼神看了一眼他爹時,隻見他爹臉色很沉重,家裡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時之間,路辰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緊緊皺著眉心,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路辰正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周京棋先開口了。

  她坦坦蕩蕩道:「是的媽,我是懷孕了。」

  懷孕這事沒必要瞞,再說瞞得了今天,瞞不了明天,遲早是要穿幫的。

  同時,回答著路夫人這話時,周京棋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因為這件事情若不是從路辰和言言口中說出去的,那對方就是有備而來的,既然有備而來,她坦然面對,坦然接受一切結局就好。

  周京棋承認了懷孕的事情之後,路夫人的臉色果不其然比剛才更加嚴肅。

  一動不動的看著周京棋,路夫人幾次想開口說什麼,但幾次都欲言又止。

  看飯桌上的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路辰連忙笑著打圓場:「孩子還沒滿三個月,本來打算晚些日子告訴你和我爸的,沒想到你們提前知道的。」

  不等老兩口說話,路辰又接著說:「沒錯,京棋是懷孕了,所以我才想著儘快領證,儘快……」

  路辰話還沒有說完,路父擡頭就看著她命令道:「路辰,你把嘴巴給我閉上,你少說兩句沒人拿你當啞巴。」

  「……」他爸的脾氣,路辰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一臉不解看向父母時,路辰正準備開口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見路夫人一臉沉重看著周京棋問:「京棋,你和媽說句實話,這孩子是路辰的嗎?」

  路夫人話音落下,周京棋拿著碗筷的兩手不禁一抖。

  這事果然還是被揭穿了,紙果然是包不住火的。

  深吸一口氣,周京棋盡量平靜著自己的情緒,盡量不讓自己慌張。

  看著路夫人,周京棋正要開口回答路夫人時,路辰搶在她前面先說話了。

  他說:「爸,你這是什麼意思?孩子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你這話說得也太看不起我了。」

  緊接著,又斬釘截鐵道:「孩子就是我的。」

  既然答應娶周京棋,既然兩人已經領了結婚證,那他護周京棋肯定是要護到底的,他說周京棋的孩子是他的,那就是他的。

  路辰在中間的圓場,路夫人緊緊皺著眉心,轉臉就看著他不耐煩道:「路辰,你少兩句沒人拿你當啞巴,也沒人拿你當傻子,你把嘴給我閉上。」

  其他事情能亂認,這事能亂認嗎?

  他是腦子進水了嗎?

  如果早點知道這丫頭懷孕了,如果早點知道這孩子不是他們路家的,那他們說什麼都不會同意這門婚事,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坐在路夫人對面,看著路夫人對路辰的態度,再看看路辰他爸的臉色,周京棋心裡基本都有數了。

  從而,內心也平靜了。

  因為心裡已經有了選擇,有了決定。

  緩緩放下手中的碗筷,周京棋擡頭便看向了路夫人,坦白地說道:「媽,這孩子確實不是路辰的,路辰答應我娶我,路辰跟我結婚他是幫我解圍。」

  什麼事情都撒得了謊,但孩子的事情找撒不了謊。

  畢竟生下來之後,孩子像不像路辰,或者老兩口驗個DNA,便什麼結果都有了。

  她現在如果撒謊,那到時候隻會更難看,讓她和路辰都難看。

  周京棋的坦白,路辰轉臉就看向她道:「周京棋,你在亂說什麼呢?產檢都是我陪你去,孩子的情況我比任何人都了解,這孩子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即便到了此時此刻,路辰還是在盡量在打圓場,還是想把這個孩子認到自己名下,還是想替周京棋解這個難。

  隻不過,路夫人和路老爺壓根都不搭理路辰。

  聽著周京棋的坦白,路夫人其實挺生氣的,覺得周京棋不該拿這麼大的事情騙他們。

  但看看路辰的態度,知道他們兩人是商量好的,路夫人隻好把自己的不滿壓下去了。

  雖說她是挺喜歡周京棋的性格,兩家也是門當戶對的,但亂認孩子這事他們接受不了。

  於是,直視著周京棋說道:「京棋,還是很感謝你對我們的坦白,隻是孩子的事情確實太大了,我和路辰他們確實是無法接受這個事情,所以我們昨天晚上已經商量好。」

  「如果孩子不是路家的,那你和路辰這門婚事我們是不贊成的。」

  「當然,我們也不會把你懷孕的事情公布出去,你和路辰離開的事情也不會馬上公布出去,畢竟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我們也不想為了這件事情影響公司。」

  「孩子的事情我們會你替保密。」話到這裡,路夫人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至於你和路辰的婚禮,我們會和路家的親朋好友解釋清楚,所以周家那邊還麻煩你和你父母溝通一下,還麻煩他們去解釋了。」

  儘管不能接受周京棋的孩子,但路家也沒有把事情撕得太難看,更沒有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周京棋的身上,而且商量著一起解決這件事情。

  畢竟周家的地位在那裡,他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樹敵,何況也是多年交情了。

  路夫人直接拒絕了這門親事,暗示讓他倆離婚,路辰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說:「媽,左右不過一個孩子的事情,隻要下一個是我的就行,這婚我不會離的,你和我爸也不用白費心思了。」

  答應了給周京棋幫這個忙,路辰便沒想過回頭路。

  就算父母知道了這事,他也沒想過打退堂鼓。

  路辰這話,他爸媽的臉色可想而知,特別是他爸,擡頭看向路辰直接說道:「路辰,我跟你說,我一直在忍你的,你的賬我回頭再跟你算,你這會給我少說兩句。」

  路辰筷子啪嗒往桌一扔:「你不用忍我,而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用不著你們在中間瞎摻和。」

  路辰把筷子一扔,路父啪嗒一下就把筷子朝他砸了過來。

  沒想到路父會動手,周京棋先是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回神了,轉身就拉住路辰說:「路辰,你先少說兩句,有什麼事我們回頭再商量。」

  勸完路辰,周京棋馬上又看向路夫人和路老爺道:「伯父伯母,離婚的事情我會和路辰好好商量的,你們不用擔心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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