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88章 他送來的禮物

  葉韶光的問話,許言恍然回神。

  擡眸看向葉韶光,許言還沒來得開口和葉韶光說什麼,她兜裡的電話倒是先響了。

  眼神從葉韶光身上挪開,許言從兜裡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隻見是周京棋打過來的電話。

  看著電話號碼,許言先是擡眸看了葉韶光一眼,然後這才把眼神收回來,這才劃開接聽鍵,喊了一聲道:「京棋。」

  電話那頭,周京棋聽著許言的打招呼,她的聲音很快也傳了過來。

  她說:「言言,媽說晚上去表舅家吃飯,我哥有應酬去不了,我五點過去接你,你提前把工作忙完。」

  聽著周京棋的話,許言若無其事道:「行啊,那我們晚點碰。」

  許言這邊剛說完,周京棋馬上又說道:「對了言言,你要是碰到葉韶光,別在我跟前提他,別跟他聊我。」

  昨天晚上和許言聊天的時候,許言眼神中有惋惜,周京棋是看出來了。

  所以這會兒和許言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叮囑了一下。

  周京棋的交代,許言微微擡眸了葉韶光一眼,繼而說道:「好,我知道的。」

  緊接著,兩人又閑聊了兩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之後,把手機放回兜裡,許言擡頭便看向葉韶光一笑地說:「京棋打過來的電話,說晚上去別處吃飯。」

  許言提到周京棋,葉韶光的神色到底還是微微變了一下。

  此時此刻,周京棋彷彿成了他心裡不可言喻的痛。

  從容淡定看著許言,葉韶光把話題回到了許言接電話之前,他問:「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葉韶光的問話,許言看著他,笑道:「也沒什麼,隻是在想你回港城的事情。」

  本來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孩子的透露一點給葉韶光,讓葉韶光再爭取一下機會,但周京棋剛剛那通電話,許言就把念頭打消了。

  即便作為旁人,她也許把兩人的感情看得更清楚,也看得出來葉韶光對周京棋是動了真心,是想呵護她,是想和她在一起。

  但這如果不是京棋想要的,那她還是尊重京棋的決定。

  畢竟,她有她自己的道理。

  許言的回應,葉韶光隱隱間似乎能感覺到什麼事情,但具體又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情是他未知的。

  隨後,兩人就工作的事情又聊了一會,許言便起身回自己辦公室了。

  辦公桌跟前,看著許言離開的背影,葉韶光彷彿又看到了周京棋似的。

  一次次想起周京棋,一次次想著自己要抽離,葉韶光彷彿已經接受這個事實,心情也沒有之前那麼難熬了。

  和許言把工作交接的第二周的某天上午,他便搭乘飛機飛回港城了。

  平平無奇的一天,他就這樣不動聲色回去了,誰都沒有驚擾,沒有去和周京棋打招呼,沒有刻意去和周京棋道別。

  隻是在離開A市的前一晚,他開著車子,在周家老宅外面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似乎是在為他和周京棋的這段感情劃上一個句號。

  周京棋則是和往常一樣在家養胎,她沒有去打聽葉韶光的事情,也不知道葉韶光具體是哪一天離開A市的。

  好像,生命中並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好像,她和孩子也與他無關。

  ……

  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跟前吃飯的時候,直到陸瑾雲開口提起葉韶光,葉韶光好像才又回到現實中,才是他們身邊的熟人。

  坐在許言對面,陸瑾雲給許言盛著湯遞給她問:「言言,聽說韶光回港城是嗎?他這次回去多久?大概什麼時候回來,請他來家裡吃個便飯呢?」

  陸瑾雲的問話,許言接過湯說:「這次應該會回去待一會兒,到時候過來了,我再跟他說。」

  沒有給陸瑾雲具體時間,許言是因為知道葉韶光這次回去之後,以後可能除了非必要的事情,他不會再過來A市,過來了也不會在A市久留。

  實際上,他這大半年留在A市都是為了京棋。

  許言的回應,江嬸把甜品端上桌的時候,順嘴又說了一句:「有大前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好像看到葉少爺的車子停在院子外面,本來說想過去打個招呼的,但是還沒走近過去,車子就啟動離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來看少夫人的。」

  江嬸提到葉韶光,說大早上在院子外面看到葉韶光的車了,周京棋吃飯吃得好好,突然愣了一下。

  這時,許言的注意力也落在周京棋身上。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葉韶光應該是在院子外面待了整整一夜,應該是來和京棋告別的。

  隻是最後,始終沒有進來,始終沒有打擾。

  聽著江嬸的話,陸瑾雲則是眉心緊緊一蹙道:「韶光這孩子也真是客氣,人都已經過來了,怎麼沒有進家裡來,要不然大家還可以一起吃個飯給他送行。」

  直到陸瑾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周京棋這才回過神,然後端著碗筷繼續吃飯。

  不管怎樣,她和葉韶光之間結束了。

  她的生活,終於也可以恢復清靜。

  然而,周京棋沒有想到的是,葉韶光的離開,她生活的清靜,她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

  淡淡的心情,似乎還透著一絲隱隱的落寞。

  目不斜視看著周京棋,看周京棋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繼續吃飯,許言也把眼神收回來了。

  京棋對葉韶光,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畢竟葉韶光是她第一次喜歡的男人,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無奈受到了傷害,所以說什麼也不敢再踏出那一步。

  在很多事情方面,京棋和她其實是一類人。

  吃完晚飯,在樓下陪陸瑾雲聊了一會兒天,周京棋回樓上休息的時候,許言也跟著一塊上樓了。

  兩人一起進了房間,許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周京棋便先說:「放心吧言言,我沒事的,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再說我和他沒有感情基礎,所以我沒有遺憾。」

  周京棋的安慰,許言隻是拉著她不說話。

  雖說嘴上說得容易,但她和葉韶光之間到底還是有一個孩子,這和別人談戀愛分手多少還是不一樣。

  他們兩人,錯就錯在感情沒有同步。

  拉著周京棋的手,目不轉睛看著周京棋,許言說:「不管怎樣,心裡要是不舒服,隨時找我聊,在我跟前你不用強撐的。」

  許言的話,周京棋一笑道:「言言你放心吧,我要是想找人吐槽,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隻是現在確實很平靜,沒覺得有哪不舒服。」

  說她難受,她確實也沒有任何難受,和葉韶光沒聯繫的這段日子,她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的覺一秒沒缺,一點兒都沒影響生活。

  說她絲毫不難受,但偶爾想起兩人的過去,偶爾想起她和葉韶光之間的種種拉扯,有時候心裡又隱隱堵得慌。

  但也沒到需要發洩的地步,也沒有那麼多的話想說。

  周京棋這麼說,許言便輕輕吐了一口氣道:「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

  周京棋:「行。」

  回應著許言,周京棋把許言送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站在走廊,目送許言進了她和周京延的房間,周京棋這才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然後把門關上。

  一切恍如一場夢,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像一場夢。

  但是,那隆起來,又十分明顯的小腹卻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不是夢,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夢。

  ……

  後來,葉韶光因工作的事情回過A市兩次,但是都沒有打擾周京棋,沒有聯繫周京棋,他隻是見了許言,給許言帶了些禮物,和許言一起吃了飯。

  他給許言即將出生的寶寶送禮物時,送的雙份。

  畢竟,許言對外所說,是懷的雙胞胎嘛。

  即便葉韶光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交代,許言心裡也很清楚,他有一份禮物是送給京棋孩子的,隻是拿她當借口罷了。

  因為他知道,她懷的並不是雙胞胎。

  盛夏的六月,預產期還有12周,許言的肚子看著已經很大。

  周京棋比她晚一個月份,所以肚子看著還是比較小,而且她沒有許言那麼顯懷,所以平時穿著寬鬆裙子出門,旁人不仔細看,不刻意拉她的裙子比畫,還是看不出來她懷孕。

  因為後背也十分纖細,沒有任何贅肉。

  這天晚上,一家人在餐廳吃完晚飯,老爺子和老太太回到後面別院的時候,許言和周京棋也各自回房間了。

  回到自己房間沒一會兒,許言便拿著一隻禮盒去了周京棋的房間。

  把禮盒遞給周京棋,許言說:「上午過來開會,中午和他一起吃的飯,下午已經飛回港城,同樣的平安鐲送了兩份,這份肯定是給你的。」

  看了一眼許言遞過來的禮盒,周京棋沒有伸手去接。

  她說:「不用,放你那邊就好。」

  掐指一算,葉韶光已經離開A市兩個多月,她和葉韶光也有三個多月沒見面。

  以前他還在A市,兩人見面總是吵架的時候,每次回來之後,她都不太記得清楚葉韶光的長相。

  反倒他離開了,兩人這麼久沒有見面,葉韶光的身影,葉韶光的面目反倒在她記憶中深刻,她能記清楚他的長相了。

  看周京棋看了一眼禮又把眼神收回去,許言擡手抓住周京棋的手,繼而把禮盒塞在她手裡說:「既然他都送過來了,京棋你就拿著。」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許言又道:「他是孩子的爸爸,他給孩子一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許言強行把盒子塞在她手裡,周京棋也不好再推回去。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一時之間,周京棋有點進退兩難。

  和葉韶光是把關係斷乾淨了,但她沒想到葉韶光每次給許言孩子送東西的時候,還會給她孩子也備一份。

  而且那次一別之後,葉韶光是真不找她了,徹底不找。

  無論是電話,或者信息,他都沒有聯繫過。

  即便是和京州集團,和周京棋負責的項目需要溝通聯繫,葉韶光也不會拿此找借口聯繫周京棋,而是讓項目負責人直接和京州集團對接。

  在感情這事上面,葉韶光執著歸執著,但乾脆也是徹底的乾脆,說散就散,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之後,和周京棋隨意閑聊了幾句,許言就回自己房間了。

  送許言離開自己房間之後,周京棋看著剛剛放在邊櫃上的盒子,她先是一動不動盯著盒子看了半晌,繼而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緊接著,站在落地窗跟前,她伸手還是把盒子拿了起來,還是把盒子打開了。

  或許是太久的時間沒有見面,或許是葉韶光說話算話沒有打擾她,周京棋現如今再想起葉韶光,已經沒有那麼多的不待見,也沒有多少恨意。

  平平靜靜的。

  低頭看著手中的盒子,隻見裡面是兩隻沉甸甸的實心黃金鐲子,鐲子上面雕著大大小小的平安鎖,看上去喜慶又熱鬧。

  看著這對熱鬧的鐲子,周京棋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鐲子挺好看,挺有意思的,她都有點期待寶寶出生,期待寶寶把鐲子戴上。

  垂著眼眸,一動不動盯著那對鐲子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想起鐲子是葉韶光送的,直到想起葉韶光那張臉,周京棋這才連忙把盒子蓋上,然後又把盒子放進屜子裡。

  那是葉韶光送的禮,她不應該對葉韶光送的禮物,是抱著這樣的態度。

  把鐲子放進屜子之後,周京棋轉身走向衣櫥,繼而拿著衣服就回洗手間洗澡。

  幸好是住在老宅,所以她的生活還不至於孤獨,至少走出自己的卧室房門,她就有人說話,有人交流。

  A市這邊,大家都按部就班的生活。

  港城那邊,葉韶光回來之後,他的生活也按部就班了,完全把自己置身於工作之中。

  這會兒,東升集團不僅恢復了穩定,而且經營狀況一直在往上走,前景一片可觀。

  唯一不同的是,葉韶光以前還會鬧些緋聞,身邊時常還會有些桃色新聞,這次回來之後,他這方面倒是完全清靜,身邊沒有任何女人出現。

  除了淩然。

  當然,兩人依然隻是保持著合作關係。

  葉韶光回來港城之後,淩然並沒有完全回來,她還是港城A市兩邊跑,她在A市付出的辛苦和努力,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回報的,淩氏集團在A市還是簽下了幾個合作項目。

  淩然也和葉韶光一樣,把自己徹底置身於工作中了。

  一場未完成的失敗婚姻,她似乎把自己變成了大女主,溫柔又堅定,風風火火又乾脆利落。

  ……

  葉韶光從A市飛回來的第二天,淩然便拿著文件資料過來找他了。

  兩家有個新的項目想合作,淩然是過來送合作方案。

  接過淩然遞過來的合作方案,葉韶光若無其事道:「晚點看了再和你聯繫。」

  看葉韶光一直低頭在看文件,都沒拿正眼看她,淩然說:「行,反正這兩天看完就行,不過葉總,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而且你這麼拼下去也不是長久之事,身體還是要放在第一。」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雖然過來找葉韶光的次數不多,但每次看到葉韶光的時候,葉韶光都是一個工作狂。

  淩然覺得他這樣的狀態不是很好,所以就提醒了兩句。

  淩然話音落下,葉韶光擡頭就朝她看了過去。

  四目相望,看葉韶光又恢復了從前的冷漠,看他眼光沒了停留在A市時候的光芒,淩然緩緩吐了一口氣,繼而說:「先去吃點東西吧,要不然你垮了,東升這麼多員工就沒靠山了。」

  淩然的提醒,葉韶光不由得想起,他身體這段時間的確是鬧出了一些小毛病,胃不太舒服,脊柱也不舒服。

  於是,不輕不重放下手中的文件資料,淡聲道:「可以,先去吃點東西。」

  回來這麼久,找了葉韶光好幾回,葉韶光這是第一次答應和她吃飯。

  淩然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繼而拿著自己的包就和他一起離開辦公室了。

  即便是在一起吃飯,兩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沒有談其他。

  這會兒,淩然絕口不提周京棋,更沒提周京棋孩子的事情。

  彷彿……他們從來都沒認識過這個人。

  餐廳裡,葉韶光白色襯衣,黑色西裝褲,淩然一襲深藍色旗袍,頭髮在腦後輕挽,氣質格外出眾,兩人站在一起格外般配。

  隻不過,除了合作,除了是老相識,葉韶光對淩然似乎也沒有其他任何情感。

  他們隻是朋友……

  兩人這樣寡淡的狀態,雙方父母則是急得跳腳,倒不是說讓他們兩人在一起,是覺得年齡都大了,都該把個人問題提上來了。

  ……

  晚上。

  忙了一天工作回到家裡,葉韶光前腳剛進門,葉母就從廚房出來了。

  給他準備了宵夜。

  捲起襯衣的袖子,葉韶光拉開餐桌跟前的椅子坐下去時,葉夫人也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去了。

  坐在葉韶光對面,葉夫人一臉認真看著他說:「韶光,你這成天把自己埋在工作裡也不行,你都這個年齡了,個人的問題也該考慮了,要不然我和爸晚上都睡不著覺。」

  吃著宵夜,葉韶光看都沒看葉夫人,不緊不慢說道:「媽,別一見到我就是這事,我這年齡也不大。」

  剛剛三十,他這算什麼大。

  葉韶光這話,葉夫人神色一下陰沉了下來,他說:「都三十了,怎麼還不大?你不為自己著想,好歹也要為我和你爸想一下吧,好歹得為葉家的香火想一下吧。」

  「你爺爺的意思是,不管怎樣城,你先把傳宗接代這事解決了,後面你想怎麼折騰你的工作,你自己折騰去。」

  不等葉韶光開口,葉夫人又說道:「這是言言不在了,如果言言還在的話,你爺爺他們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壓力,甭管是孫子還是外孫,先有幾個總比沒有要好。」

  葉夫人口中的言言,指的是葉時言。

  雖說許言在葉家那兩年,他們夫妻倆,以及老爺子和老太太都疼她,都把她當自家人。

  可這事說到底,她終究不是真正的時言,終究和葉家沒有血緣關係。

  所以這會兒,傳宗接代的事情,他們自然得靠葉韶光。

  葉夫人話音落下,葉韶光漫不經心回著她說:「今年不想這事了,明年再看。」

  雖然現在的生活已經恢復正常,他又回到了以工作為主的日子,但是和周京棋那段沒有結果的感情,葉韶光還是挺傷的,傷得他一時半會不想再提感情的事情,也不想再接觸認識其他異性。

  這種狀態對葉韶光而言還是挺少見的,畢竟以前從來就沒缺過女人。

  葉韶光說今年不想這事,葉夫人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一時之間更加難看了。

  她說:「今年推明年,明年推後年,這事我們就看不到頭了。」

  不等葉韶光再次找借口,葉夫人直接下最後通牒說:「韶光,這是你自己說的,說明年解決這事,那我今年就不催你了,明年無論怎樣,你都要聽我的安排,都要把婚結了。」

  「隻要你結婚,其他任何事情我和你爸都不幹涉你。」

  葉夫人的退讓,葉韶光依然沒給她準信,而是說道:「明年再看。」

  葉夫人:「再看再看,再看,你這純粹是敷衍我,我懶得說你了,等你爸回來了再說這事。」

  說罷,葉夫人看到葉韶光都煩了,於是起身就上樓了。

  餐桌跟前,葉韶光擡頭看了一眼離開的母親。

  片刻,又淡淡把眼神收了回來。

  不是不想解決這事,而是心思完全不在這事上面,以前是可以拿女人當情感發洩口,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碰。

  認識周京棋以前,葉韶光從來都沒敢想象,他還會有這樣的一天。

  看來,他確實病得不輕。

  這次被葉韶光氣了一頓之後,葉夫人大概一個月沒提這事。

  當然,她也沒在葉韶光跟前提起周京棋,隻是葉韶光每次去A市辦事的時候,她都會盯得比較緊,會催他早點回來。

  實際上,她就算不盯著葉韶光,葉韶光也不會在A市久留。

  ……

  這天上午。

  周京棋再次來醫院孕檢的時候,陸瑾雲陪她過來的。

  寬鬆的裙衫,把她顯得鬆弛又慵懶,還讓人看不出來她懷孕。

  娘倆從婦產科出來的時候,陸瑾雲則是攙扶著周京棋交代道:「這預產期快了,你平時還是得動動,對你好,也對孩子好。」

  周京棋:「平時不都在院子裡散步了嗎?」

  說著,娘倆便從電梯間走向大廳。

  扶著周京棋,陸瑾雲一邊跟她說話,一邊眼觀八路幫周京棋看著周圍的行人,生怕有人撞到周京棋。

  隨即,當她的眼神看向大門口出處時,看著大步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男人,陸瑾雲的步子一下頓住。

  臉上的表情也驚訝了。

  下一秒,她條件反射喊了一聲:「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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