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90章 我們把婚禮辦了

  葉韶光的反問,周京棋隻覺得不可理喻,覺得他是勝負欲太強。

  擡頭看了葉韶光半晌,周京棋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別過臉看向了旁邊。

  本來是想回家好好睡覺的,結果又耗精力的吵架。

  周京棋不看他,不說話,葉韶光擡起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追問:「剛剛不是挺有理的,怎麼不說話了?」

  葉韶光咄咄逼人地追問,周京棋看向他,意志堅定道:「是,跟你睡的那兩次,是糟蹋我自己了。」

  如果沒有後來的那次,沒有今天晚上的事情,周京棋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不會覺得葉韶光沒有尊重她。

  這會兒,是真有這種感受,心裡也格外憋屈。

  周京棋淩厲的眼神,葉韶光一股惱火直往上竄。

  糟蹋她?

  周京棋剛才沒說錯的是,想爬他床的女人都可以從A市排到港城,他還糟蹋她了?

  他用得著糟蹋她?

  葉韶光也是個自尊心重的,他哪受得了周京棋這話。

  眼神冰冷冰盯著周京棋看了很久,他才開口道:「上車,談談。」

  周京棋直接拒絕:「不用。」

  周京棋話剛說完,葉韶光按著她的後脖子,就強行把她扔到車輛副駕駛座。

  他說要談,那今晚不談都得談。

  被葉韶光扔進車裡後,周京棋轉身就去推車門,但是沒有及時推開,葉韶光把車門鎖住了。

  氣沖沖看著繞過車頭上車的葉韶光,周京棋兩手環在兇前,轉臉就看向了車窗外面。

  她和葉韶光之間,她並沒有什麼可談。

  看周京棋都不拿正眼看他,葉韶光說:「周京棋,你態度放端正一點。」

  葉韶光話到這裡,周京棋看著他問:「葉韶光,你到底想做什麼?」

  三番兩次堵她,周京棋不喜歡這樣,更不喜歡葉韶光把她當成隨隨便便的人。

  周京棋的問話,葉韶光沒有直面回答,而是看著她說:「是睡了你兩次,你開個口,要怎樣才能讓你心裡平衡?要什麼都可以開口。」

  從小到大,從來沒看過別人的臉色,所以周京棋的態度,葉韶光很不爽。

  本來就在生氣,葉韶光這話,周京棋更生氣了,一肚惱火從兇口直往上竄。

  但她還是把自己的情緒控制住了,壓著怒火,轉臉看向葉韶光冷清清地說:「我要你離我遠點。」

  「……」

  周京棋的話,葉韶光一動不動看著她,啞口無言。

  看了周京棋好一會兒,他拿起香煙和打火機,便再次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平時幾乎不抽煙,今天晚上著實動了情緒,著實被氣到。

  看葉韶光抽著煙不搭理她,周京棋又接著問:「倒是葉韶光,你三番兩次地堵我,你究竟想幹什麼?你別說你是喜歡我。還有,如果隻是想睡覺,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沒這心情陪你玩,你也不要太輕看我。」

  周京棋話落,葉韶光看向她小不耐道:「誰他媽看輕你了。」

  周京棋不甘示弱地大起嗓門:「那你到底想幹嘛?」

  周京棋氣勢一強,葉韶光還真拿她沒轍,也沖她兇不起來了。

  實際上,他想幹嘛,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隻是被周京棋一通輸出之後,他不好意思再提需求。

  畢竟,周京棋已經跟他表態,她不想和他維持任何關係。

  但是眼下,葉韶光不可否認的是,他和周京棋睡過覺之後,有點上癮了。

  周京棋比其他女人睡得舒服。

  葉韶光還是不開口說話,周京棋轉身推了推門:「把門打開。」

  葉韶光沒搭理她,沒有把門打開。

  這時,周京棋嗓門又大了些地沖他說道:「葉韶光,把門打開。」

  周京棋脾氣又要上來,葉韶光這才轉臉看向她問:「周京棋,你是不是想要身份?想要光明正大跟我談戀愛?」

  葉韶光說完,周京棋就這樣看著他了。

  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周京棋覺得可笑。

  如果他想負責,想以戀愛的名義在一起,那他不會是現在的態度,也不會問她這話,他問直接給她身份,直接把這事定了。

  於是,她沒有回答葉韶光,而是反問他:「葉少是想給嗎?是想負責嗎?」

  周京棋的問話,葉韶光沉默不說話了。

  他沒想過這事,更沒想過結婚的事情,隻是有生理需求而已。

  葉韶光不說話,周京棋呵的一聲,諷刺地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周京棋忽然向前傾了一下身子,伸手按了車門的按鈕,然後坐回來打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這會兒,她也懶得開車了,就那樣把車子扔在外面,走到門禁處掃了臉,就把大門打開了。

  周京棋乾脆利落的離開,葉韶光轉臉就朝她看了過去。

  眼下,他怎麼都沒想到今天過來會是這樣的結局。

  盯著周家老宅看了半晌,葉韶光打開車窗,滿臉不耐就把手中的香煙扔出去了。

  一時之間,心情也差到極點。

  ……

  兩手環在兇前走在自家院子裡,周京棋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裡就越氣,覺得剛剛還是太給葉韶光面子了,她應該再多罵葉韶光幾句,應該讓葉韶光心裡更不爽。

  而且,葉韶光的心思還是一如既往被她猜中,葉韶光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對她負責,他才是真的玩玩而已。

  隻是,她堂堂的周家大小姐憑什麼陪他玩,她沒有那麼必要作踐自己。

  但想到葉韶光不把她當一回事,周京棋心裡還是不舒服了。

  沒一會兒,回到別墅時,她隨意敷衍了幾句嘮叨她的陸瑾雲,就回自己卧室了。

  如果說今天晚上做對了什麼事情,那應該是她今天晚上沒有跟葉韶光妥協,沒有跟葉韶光走,沒有跟他再次發生關係。

  要不然,她就太沒把自己當回事。

  心不在焉洗完澡躺在床上,周京棋的心態不如前段時間平靜,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的久久沒有入睡。

  明明沒那麼在乎葉韶光,明明看得很開,想得很明白。

  怎麼此時此刻腦子裡卻都是葉韶光,都是剛剛和他吵架的情形,都是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灰暗的房間,幾經周折還是睡不著,周京棋伸手抓起旁邊的一隻枕頭,就把自己的腦袋捂住了。

  ……

  與此同時,開著車子離開周家老宅,葉韶光的心情也久久沒有恢復過來,心口還是堵著一股氣,堵得他非常壓抑。

  向來活得自負,所以周京棋今天晚上的拒絕,他確實很不爽。

  擡手扯了扯襯衣的領子,領口那個扣子猛地崩開,葉韶光腦子裡都是周京棋剛才那番話。

  從小到大,第一次敢有人那麼跟他說話。

  這會兒,葉韶光隻顧著心裡不痛快,他沒有意識到的是,周京棋是周家大小姐,跟他一樣都是天子驕子,不是什麼非要攀附他的女人。

  她的每一分硬氣,都有她自己的底氣。

  半個小時後,回到家裡洗完澡,一動不動站在落地窗跟前抽著煙時,葉韶光想的還是剛剛和周京棋的爭吵。

  隻是,心情已經完全恢復平靜。

  特別是想起周京棋淩厲的眼神,他讓她提要求的時候,她什麼都沒提,葉韶光便低下頭,撣了撣香煙上的煙灰。

  之後,又抽了兩口,就轉身把剩下的半截香煙掐滅在煙灰缸。

  回到辦公桌跟前,他打開電腦,卻也隻是對著電腦發獃,沒心情工作。

  今天晚上的這場爭執後,葉韶光沒再去找周京棋,電話和簡訊也沒了。

  周京棋雖當生活裡沒有這個人,但心情多多少少還是被影響,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許言和周京延那邊,則是按部就班地工作,按部就班地生活。

  也許是因為以前吵過太多,兩人現如今反倒沒有架吵。

  碰到任何事情,不管大事小事都有商有量,都會聽對方的意見。

  直到兩個星期後的周末,秦湛發起聚會,大家平靜的生活終於又熱鬧起來。

  包房裡,許言和周京延過來的時候,秦湛和沈聿,還有賀朝他們都到齊了。

  周京棋也過來了。

  看許言和周京延一起過來的,秦湛他們幾個便起鬨了,熱鬧地說:「許許,你和京延這挺巧的,兩人遲到都遲一塊兒去了。」

  聽著秦湛的話,許言這才反應過來,大家確實很久沒有聚會。

  她和周京延複合的事情,都還沒有來得及正式告訴大家。

  一臉笑地進屋,許言笑著附和:「是啊,是挺巧的。」

  許言話音落下,周京延卻很自然接過她的包,又很自然幫她把椅子拉開。

  許言見狀,則是若無其事坐了下去。

  周京延對許言的照顧,大家倒是不奇怪,但是許言如此坦蕩接受周京延的照顧,大家卻意外了。

  看著兩人親昵地坐在一起,周京延拿茶壺給許言倒水,秦湛和賀朝他們幾個不禁眉眼往上揚,打量著兩人說:「許許,京延,你倆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要和我們說的?」

  秦湛他們越是好奇,周京延就故意和他們賣關子,笑說:「有什麼不對勁,要跟你們說什麼?」

  周京延不說實話,秦湛和賀朝轉臉就看向許言:「許許,京延他不肯說實話,你肯定會說對吧,你和京延一看就不對勁,就不要讓我們費腦猜了。」

  秦湛和賀朝投過來的眼神,許言大大方方笑著承認:「破鏡重圓了。」

  既然已經答應和周京延試試,許言也沒想著把這事藏著掖著,何況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

  許言大方地承認,一桌十幾人立即敲著碗筷起鬨了。

  一陣起鬨後,大夥又看向周京延說道:「老周,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及時告訴我們,不夠意思啊,今天這頓你買單。」

  大夥的熱鬧,周京延笑道:「行啊,沒問題,吃幾頓都買單。」

  這時,秦湛又看向周京棋說道:「京棋,這事你早就知道了吧,都沒提前告訴我們。」

  翹著二郎腿,一身懶勁地靠在椅子上,周京棋漫不經心道:「現在不是都知道了麼,正好趁機宰我哥一下。」

  周京棋說完,沈聿倒著茶水,率先向周京延和許言說道:「京延許許,恭喜你倆重新在一起,相信經歷這麼多,我們大家也都更成熟穩重,你們也會更加珍惜彼此。」

  「為你們的倆感情,也為大家這麼多年的友情,我先以茶代酒敬你倆一杯。」

  沈聿的儀式,周京延和許言連忙同步的站起身,端起果汁和茶水敬著沈聿說:「謝謝沈少。」

  「謝謝老沈。」

  沈聿和周京延許言敬過茶後,秦湛他們也紛紛向周京延和許言道了賀,同時也沒忘了起鬨。

  「京延許許,爭取明年喝你倆的喜酒啊。」

  「京延許許,都這麼多年了,也該讓我們喝喜酒了。」

  「行,沒問題。」大夥的起鬨,周京延一臉笑的直接答應,因為這事他比誰都更加期待。

  許言自然沒駁周京延的面子,一臉笑意地附和大家。

  至於以後到底會怎樣,她和周京延早就說過順其自然。

  看著許言和周京延的熱鬧,周京棋一直在替他倆高興,隻是高興的同時,心裡又沒忍住有幾分落寞,不由得想起葉韶光。

  想起兩人那天晚上的吵架。

  什麼時候,她才能有甜甜的愛情,能像言言這麼幸福啊。

  晚上九點多,飯局結束之後,周京延載著許言就回公寓了。

  許言的公寓離東升集團近,所以周京延便一直住在許言的公寓。

  今天晚上是熟人局,大家都沒喝酒,都是茶水和果汁代替。

  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牽著許言,想到許言對大家承認了他倆破鏡重圓的事情,周京延抓著許言的手就放在嘴邊親了親。

  再次轉臉看向許言,周京延問:「許許,我們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

  周京延的問話,許言看著他不急不躁道:「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啊?」

  許言話落,周京延毫不遮掩地說:「那我著急,每天起早貪黑的著急這事,就琢磨著怎樣跟你修成正果。」

  周京延的打趣,許言被逗笑,揉捏著周京延的手說:「周京延,你嘴皮子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周京延:「你當誰我都去哄?」

  又道:「我是認真的,我也期待新的婚姻生活,想把以前錯過的都彌補回來。」

  他想和許言結婚的慾望,周京延絲毫不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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