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27章 不愛的永遠是贏家

  四目相撞。

  許言沒把周京延的眼神當回事,風輕雲淡就看向了別處。

  許言輕描淡寫的眼神,周京延心裡一陣慪氣,覺得她跟自己較氣挺來勁的,怎麼到霍少卿這裡,她就好說話了。

  周京延一直注視許言的眼神,霍少卿若無其事打招呼道:「好巧,京延也在這邊。」

  周京延兩手抄在褲兜,眼神從許言身上收回來,一笑道:「是挺巧的。」

  不等霍少卿反應過來,周京延又話鋒一轉:「霍秘書長,找你借葉老師聊點工作上的事情。」

  周京延話落,霍少卿眉眼往上一挑,不緊不慢道:「京延,有工作和葉老師談的話,你可以下次自己約。」

  霍少卿讓他自己約許言,周京延直接轉臉看向許言道:「葉老師,項目上的事情談談呢?」

  周京延帶著尖銳的客氣,許言看著他,覺得他有點幼稚。

  一旁,霍少卿的眼神有點兒玩味了,覺得周京延挺能來事情的,他還是想跟他搶。

  一動不動盯著周京延看了半晌,霍少卿的眼神又看向了許言。

  兩人都看向她的眼神,許言多少覺得有些讓人無奈,可生活就是這樣,隔三岔五的總能讓你膈應一下,不讓你事事都如願。

  儘管周京延眼下有些幼稚,許言也沒有當著霍少卿的面拒絕他,而是轉身看向霍少卿,溫聲解釋:「霍秘書長,東升和京州最近在談合作的事情,那我還是和周總談談。」

  許言選擇了周京延,霍少卿一下也明白了。

  許言選擇的不僅僅是和周京延談事,她也是在委婉的向他表示,她不會再和他進行嘗試,不會再往後面接觸發展。

  老爺子找她那一趟,她放在心上了。

  但凡霍家有一個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她都不會選擇繼續。

  這件事情,是他沒有預先準備好。

  老爺子在家裡跟他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應該提醒老爺子,讓他不要幹涉他的事情,更不要去找許言。

  是他疏忽了。

  其實除了這些問題,許言心裡還有她的不自信。

  雖說她現在是以葉時言的身份回來的,但她畢竟和周京延有過一段婚姻。

  老爺子知道她的身份,老爺子介意她嫁過人,但這一點是她永遠都無法去改變的事實。

  所以對於霍少卿,她隻能放棄。

  她不想讓霍家將就她,畢竟將就的感情,也長久不了。

  垂眸看著許言,看她選擇了周京延,霍少卿一笑的大氣道:「可以的葉老師,有任何事情,電話聯繫。」

  說著,幾人便一起前往了停車場。

  這會兒,許言上了周京延的車,是跟周京延走了。

  霍少卿沒有猜錯,她答應和周京延談談,確實是在向他表態,不會再往深處發展。

  看著周京延的車子離開,霍少卿這才啟動車輛離開。

  回去的路上,眉心一直微微擰。

  聰明一世,卻糊塗了那一時。

  ……

  與此同時,周京延的邁巴赫裡。

  周京延兩手握著方向盤遲遲沒有開口說話,許言轉臉看著窗外,也沒有和他說話。

  隻是,郊外的夜景沒什麼可看,除了一片漆黑,還是一片漆黑。

  轉臉看了許言一眼,看她每次坐他車都是看向窗外,周京延冷清清地問:「外面一片漆黑,有什麼可看的?」

  周京延言語間帶有脾氣,許言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說:「幼稚。」

  談項目?

  他是搞管理的,她是搞研發的,他們兩人之間能有什麼合作可談,他不過是想和霍少卿較量,不過是想贏而已。

  認識周京延這麼多年,她太了解周京延。

  許言說他幼稚,周京延氣得好笑,但也沒沖許言撒出來,隻是看了看她,又把眼神收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沒忍住脾氣地說:「你這跟我鬧脾氣挺知道鬧的,挺知道自尊心高,怎麼到霍少卿這裡,你就雙標了?」

  「老爺子都來找你了,你還跟霍少卿吃飯,許言,你能不能把自己當回事?」

  周京延突如其來的劈頭蓋臉,許言看著他,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她和霍少卿沒吵沒鬧,沒有撕破臉,吃頓飯怎麼了?

  他們倆本來也沒到確定關係那一步,就非得搞成仇人?

  面無表情看著周京延,許言覺得他就是故意找她麻煩,故意想吵架的。

  於是,盯著周京延看了一會兒,她忍著脾氣,故意陰陽怪氣地平靜說:「我怎麼高自尊了?我這人還能有什麼自尊可言?

  「跟你在一起那三年,你那麼不把我當回事,隔三岔五讓我去處理你的那些風流破事,我哪回見到你的時候不是笑臉迎迎,不是對你熱情的?」

  「你把女人都帶我跟前來了,我還對你低聲下氣,還問你回不回來吃飯,我什麼時候有過高自尊了?」

  「所以,霍老跟我說的那幾句話,比你當年對我做的事情,那還是要客氣多了吧,我和霍少卿吃頓飯又怎麼不可以了?他又沒有傷害我,他還一直在跟我道歉。」

  「……」

  許言氣定神閑的一陣輸出,周京延啞口無言。

  兩手緊握方向盤,周京延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轉臉看向許言的時候,神情要多複雜就有多複雜。

  他和霍少卿,這能有可比性嗎?

  他們倆認識多久,她和霍少卿才認識多久?

  深吸一口氣,周京延又長呼了一口氣,繼而說道:「兩年不見,嘴巴利索了是吧,知道怎麼懟我,怎麼讓我難受了是吧。」

  周京延的質問,許言漫不經心就把眼神看向了前方。

  自從周京延把她的身份揭開之後,她在意的反倒更少了,反倒敢沒心沒肺和周京延嗆,因為這個時候她不帶葉家二小姐的身份,不會影響葉家。

  許言看著前面不搭理他,周京延卻不甘心了,又看著她追問:「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的,怎麼又不說話了?」

  以前,總是許言找話跟他聊,總是許言在著急,生怕他誤會,周京延則是像看戲似的在旁邊看著她的一切。

  這會兒,兩人的位置徹底對調過來了,許言壓根就不在意周京延,她就靜靜看著周京延發作,看著周京延表演。

  他要是哪句話讓她不開心,她就說話刺他兩句。

  果然,不愛的永遠是贏家。

  至於周京延的追問,許言從包裡拿出手機,若無其事的翻看,壓根懶得理他。

  眼下,她不想說話,乾脆什麼都不說。

  許言不搭理他,周京延那叫一個氣,他轉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見許言還是沒有開口的打算,還是在低頭看手機。

  周京延一腳剎車,就把車子靠路邊停下了。

  這時,許言才放下手機,不緊不慢看向周京延。

  雖然時間還挺早的,但郊外的夜比市中心安靜很多,灰暗很多,再加上前後沒什麼車子,隻有他倆在這路上,就顯得氣氛有些過於的沉默了。

  彼此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看周京延盯著她也不說話,許言這才看著他問:「那你還想聽什麼?要不你聊聊工作也可以。」

  許言越是不拿這事當回事,周京延對她就越上頭。

  盯著許言看了半晌,他沒忍住擡起右手捏住她下巴,讓她看向自己淡聲問:「你現在對霍少卿,到底是什麼想法?」

  周京延的反應,許言擡起手,捏住她的手腕,把他手拿開說:「周京延,我現在是葉家葉時言,不是你老婆許言,你放尊重點,別動手動腳。」

  手被許言拿開,周京延繼續捏她下巴:「你別轉移話題,別打岔,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許言越是不搭理他,周京延就越想跟她掰扯一下。

  儘管心裡早就有答案,知道許言會怎麼選,但還是想聽她親口告訴他。

  這一次,許言沒把周京延的手拿開,隻是若無其事看著周京延問:「你以什麼身份問我這些話?有資格問嗎?問了之後,你又想怎樣?」

  周京延越想知道,許言就越不告訴他,而且心裡也很明白,周京延其實什麼都知道。

  他是故意跟她拉扯,沒話找話跟她套近乎。

  那她偏不跟他認真聊。

  許言的幾句反問,周京延被氣笑。

  鬆開她下巴,周京延咬著牙說:「認識這麼多年,這點事情都不跟我聊了是吧。」

  說完,他轉臉就看向另一邊車窗,把後腦勺留給了許言。

  至於許言帶刺的質問,至於能夠引起他倆爭吵的任何言語,周京延什麼都沒說,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周京延不開車,也不搭理她,許言說:「你還開不開車,還回不回市中心?你不回去的話,我讓司機過來接我。」

  許言話落,周京延氣得牙癢,轉過身,咬著後牙槽道:「行,回,我回。」

  兩人今晚的較量,許言絲毫沒動脾氣和情緒,明顯佔了上風。

  車子一直往前行駛,周京延想著他倆剛才的較量,想著自己什麼都沒從許言嘴裡套出來,他也覺得挺好笑的,覺得許言確實比兩年前的更穩了。

  她看開的東西也更多了。

  隻是,讓他最無奈的是,許言把他也看開了,把他也不當回事了。

  九點不到,車子進入市中心,周遭一下就熱鬧了起來,一下就覺得時間還很早了。

  周京延想把秦湛還有京棋他們喊出來再局下半場,但看許言都懶得看他,他又把這念頭打消了,因為許言壓根不會過去。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酒店的露天停車場,許言下車的時候,周京延送她下車。

  肩膀上挎著包,兩手輕輕環在兇前,看周京延下車送她,許言行若無事地向他道謝:「謝了,周總。」

  今天晚上,她確實利用了周京延一下。

  周京延見狀,則是問她:「用得還順不順手?」

  許言想讓霍少卿知難而退的小心思,周京延都明白,所以這會兒直接跟她挑明。

  聽著周京延的問話,許言淡然道:「還行。」

  周京延聽後,不禁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他說:「還行的話,以後有需要隨時叫我。」

  周京延的低姿態,許言說:「行,那先謝謝周總了。」

  說著,她轉身看了一眼酒店大廳說:「不早了,我先上去了。」

  話落,許言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周京延突然又把她喊住:「許許。」

  自從知道許言的身份之後,周京延大部分時候都是喊她許許。

  聽著周京延的這聲許許,許言轉過身,溫聲問:「周總還有事情?」

  許言深邃的眼眸,周京延的心一下被鉤了起來。

  他想過去抱抱她,想說重歸於好,想說重新開始。

  但回頭想想許言剛才的態度,想到她現在連一句知心話都不願意跟他講,周京延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至少,現在還不合適談這些。

  於是,溫聲道:「以前那些事情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雖然許言剛才那番話是故意陰陽怪氣,故意說他聽的,但她的話都是真的,她愛他的時候很卑微,很卑微……

  周京延地道歉,許言大方一笑道:「行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剛才那些話也有點故意,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早就放下了。」

  周京延卻連忙說道:「我寧願你還沒有放下,寧願你在生氣,寧願你讓我補償。」

  這樣一來,他們至少還有機會。

  周京延的幾句寧願,許言先是一笑,而後吐了一口氣說:「周京延,都過去了,我是真沒介意了,畢竟你當年也救過一我命。」

  話到這裡,許言又道:「借著那場大火離開,不是想針對你什麼,也不是想讓你內疚難過,隻是我當時的身體狀況,當時的環境和心態,我沒有辦法調整過來,所以才想著離開。」

  「讓你煎熬了兩年,也對不住你了。」

  許言越是客氣,周京延就越感到距離遠,越覺得回不去。

  那是他的言言,本該完完全全屬於他的言言。

  許言不想談這個話題,周京延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東升在A市設立分公司,一時半會你應該回不去,我在東升辦公樓附近有個大平層,我明天讓武放把鑰匙給你送過來。」

  「那邊離星辰和研究都很近,你工作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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