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驚喜的探望
聽聞不是許言出事情,周京棋先是鬆了一口。
但這口氣松下去之後,她心一下又提了起來。
臉上情緒沒有太大的變化,周京棋氣定神閑問:「葉韶光怎麼了?」
雖說臉上的表情氣定神閑,但心境隱隱還是有些變化,還是和平時不一樣,沒那麼淡定。
畢竟,那是她曾經喜歡過的人。
雖然沒想過再在一起,但從來也沒盼著他出什麼事情。
周京棋的問話,許言說:「開車的時候走神,和其他車子發生碰撞受了點傷,這會兒在醫院,不過問題不大,隻是要晚一點才回港城。」
許言也是在剛剛回來的路上接到醫院的電話,然後馬上就掉頭去醫院了。
前腳剛到醫院,正準備給陸瑾雲打電話彙報的時候,周京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電話這一頭,周京棋聽著許言說問題不大,她剛剛懸起來的心,這才緩緩落下。
不管怎樣,沒事就好。
提起來的心放下之後,周京棋平靜說:「行,那你先在那邊忙著,我和媽說一聲。」
許言:「好,京延正在過來的路上,我和他晚點回去。」
之後,又和許言說了兩句,周京棋這才把電話掛斷。
醫院那邊,許言剛剛接完周京棋的電話,周京延就過來了。
看許言挺著孕肚等在手術室門口,周京延過來就拉住她手問:「葉韶光的情況怎樣?你的情況又怎樣?」
擔心葉韶光的傷勢,周京延也擔心許言的狀態,怕她情緒受到影響。
反握住周京延的手,許言說:「我哥他還好,我過來的時候他很清醒,醫生說傷勢不是很重,我這邊也沒什麼事情,你不用擔心。」
看著許言的平靜,聽著許言這番話,周京延拉著許言的手臂,就把許言抱進了懷裡。
緊接著,吻了吻許言的臉,周京延就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
被周京延擁進懷裡之後,許言兩手輕輕環住他的腰,一笑的說:「我沒事的。」
許言話音落下,周京延再次吻了吻她的唇。
總而言之,她不希望她的生活有任何波動,就想她平平靜靜,從從容容的生活。
……
與此同時,周家老宅。
周京棋在客廳這邊掛斷和許言的電話時,陸瑾雲又從廚房出來了。
看周京棋電話打完了,陸瑾雲問:「言言怎麼說?還在加班嗎?」
若無其事看著陸瑾雲,周京棋本來是不想跟她提葉韶光,不想說葉韶光車禍的事情,但心裡又知道這事瞞不過去,許言和她哥一回來,陸瑾雲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
於是,看著陸瑾雲,面不改色道:「言言在醫院。」
周京棋剛剛說一句,陸瑾雲下一秒就炸了,轉臉看著她問:「言言她怎麼了?她怎麼去醫院了?你哥呢?是不是也……」
陸瑾雲一邊解身上的圍裙,一邊打斷了周京棋的話。
陸瑾雲的緊張,周京棋面不改色,繼續跟她說道:「媽,你著急什麼?」
又道:「不是言言有事,是葉韶光發生了一點意外在醫院,我哥也已經去醫院了,不過言言說問題不大,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
「韶光?」陸瑾雲一下更驚訝了:「他中午不是還在這邊吃飯嗎?我下午還給他打了電話,他都接電話了,怎麼突然就出意外的。」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陸瑾雲是和葉韶光打了電話,喊他過來吃飯。
葉韶光說還有事情,就不過來了。
所以這會兒聽到葉韶光出意外,陸瑾雲還是很驚訝。
陸瑾雲的一驚一詐,周京棋說:「咋咋呼呼什麼啊?能有多大事情啊,事情要是大的話,言言能不打電話過來通知你們嗎?行了,趕緊吃飯吧,別搞的真跟一家人似的。」
本來剛剛是還有點擔心葉韶光,但是被陸瑾雲這麼一鬧,周京棋連擔心的心情都沒有了。
隻覺得陸瑾雲把她自己的位置擺錯了,葉韶光並不是她的女婿。
周京棋這話,陸瑾雲不愛聽了:「我怎麼咋咋呼呼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飯,再說韶光她是言言名義上的哥哥,她幫過言言那麼多,怎麼就不算一家人?」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陸瑾雲又說道:「周京棋,我怎麼發現你格外不待見他,對他處處都是敵意?我倒好奇他是怎麼把你得罪了。」
從小到大,周京棋都是個挺平和的小孩,就算有不喜歡的人她也不會擺在額頭,不會這麼處處針對別人,特別是在自己家的時候。
因為沒必要。
但是她對葉韶光的態度,明顯和以前的處事風格不同,情緒波動有點大。
不待見的有點特殊。
陸瑾雲這話,周京棋有些心虛了,連忙在心裡檢討自己,生怕被陸瑾雲看出破綻。
於是,盯著陸瑾雲看了一會兒之後,周京棋說:「算了,我不跟你爭了,你說他是自己人,那他就是自己人吧,我先吃飯。」
說得越多,錯的就越多。
所以這會兒,周京棋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若無其事走到餐桌跟前,周京棋拉開椅子便坐了下來。
一動不動站在餐桌旁邊,看周京棋拿起碗筷就吃飯,陸瑾雲啞口無言。
就這樣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陸瑾雲幾次想開口說什麼,但幾次都欲言又止。
最後,隻是冷不丁說了句:「你還真是沒心沒肺。」
說罷,陸瑾雲也沒再跟周京棋說太多,冷清清白了周京棋一眼,然後回樓上換了衣服,她就收拾著自己出門去醫院了。
餐廳這邊。
獨自一人坐在餐桌跟前吃飯,聽著陸瑾雲離開的動靜,周京棋擡頭看過去的時候,隻見陸瑾雲已經走到玄關處。
手裡端著碗筷,周京棋不由自主想起了陸瑾雲今天中午在卧室跟她說的話,說著葉韶光種種好,說葉韶光願意接受懷孕的她。
眉心輕輕擰成一團,周京棋緩緩吐了一口氣,心想,他這又是何必呢?
眼神從玄關處收回來的時候,周京棋不禁又想起兩人幾個月前,最後的那次見面。
葉韶光說,說她懷著身孕,說葉家確不太可能接受這樣的她。
儘管知道可能是氣話,但想到這事的時候,周京棋心裡隱隱還是不太舒服。
她有時候不知道輕重,但葉韶光也沒好哪去,很多時候,他說話做事也很傷人。
低下頭,周京棋繼續吃飯。
隻不過,心情到底還是被影響。
……
院子外面,陸瑾雲罵完周京棋沒心沒肺,她就讓家裡的司機把他送去院了。
途中的時候,她給許言打了一通電話,問了是家醫院,哪個手術室,問葉韶光的情況怎樣。
電話那頭,許言把醫院地址和手術室告訴陸瑾雲之後,就讓陸瑾雲別擔心,說問題不大。
陸瑾雲說:「問題不大我也得過去看看啊。」
緊接著,兩人又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沒一會兒,陸瑾雲到達醫院的時候,葉韶光已經從手術室回病房。
肋骨骨折了兩根,還有一些其他皮外傷,其他情況都還好。
陸瑾雲風風火火來到病房的時候,病房除了葉韶光的助理,就是許言和周京延小兩口。
葉韶光身上穿著病服,額頭上纏著繃帶坐在床上,場面一度有點凄涼,陸瑾雲一看,心裡就心生同情了。
進入病房,順手把房門關上之後,陸瑾雲關切地問:「韶光,你情況怎樣?醫生怎麼說?」
看陸瑾雲過來了,葉韶光下意識往她身後看了一眼。
然而,沒有看到周京棋過來。
一時之間,葉韶光有些失落了。
但很快又把情緒調整了過來,看向陸瑾雲說道:「沒什麼大礙的伯母,還讓伯母你跑一趟。」
葉韶光的回應,陸瑾雲神色一緊道:「你說你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客氣,父母也不在身邊,身邊都沒個人照顧你。」
陸瑾雲話落,周京延轉臉便看向她說:「媽,這些事情都不用你操心的,你別在這邊影響別人的心態。」
陸瑾雲聖母心泛濫,周京延都替她尷尬。
和周京延嗆了兩句,陸瑾雲也懶得搭理他,擡眸又看向葉韶光,關心起了葉韶光。
直到晚上十點鐘,醫院裡越來越安靜,時間不是很早,陸瑾雲這才和許言周京延一起回家。
坐卧在床上,目送陸瑾雲和許言他們的離開,葉韶光眼神遲遲沒有收回來,情緒也漸漸有些失落。
雖然幾個月沒有聯繫,雖然也沒想過以後和周京棋複合,沒想過她會接受自己。
但是自己都來醫院了,周京棋也沒過來看看,葉韶光到底還是有些失落。
他和周京棋,連朋友都做不了。
這會兒,葉韶光不明白的是,在周京棋那裡就沒有這樣模糊不清的朋友關係,兩個一起睡過的人,分開之後也不可能做朋友。
這是對自己,或者對他們的過去都不尊重。
……
另一頭,回去的路上。
周京延在前面開車,許言和陸瑾雲娘倆則是坐在車輛後排坐。
眼下,陸瑾雲感受著街道的安靜,想著葉韶光獨自在A市碰到這樣的事情,她心裡就難過了。
拉著許言的手,她說:「韶光一個人在A市出這事真是怪可憐的,這人孤孤單單的時候,總是讓人同情。」
陸瑾雲的話,許言回握著她的手,一笑說:「這不是還有媽,還有我們嗎?我哥他肯定不覺得孤獨的。」
聽著許言的話,陸瑾雲眉心又一緊的說:「京棋她也真是的,你說韶光出車禍了,我來醫院的時候,她也跟著一塊來看看撒,但那心就跟石頭做的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擔心。」
「真是沒心沒肺。」
陸瑾雲轉頭說許言,許言從中圓場道:「京棋她是懷孕了,不方便出門,再加上我跟她說了問題不大,所以她就沒想那麼多,京棋向來都是這樣的。」
陸瑾雲:「就算問題不大,她去醫院看看也是禮節,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許言:「沒事的媽,我哥他這幾天都在A市,京棋要是不忙了,她自己應該會過來。」
許言這麼一說,陸瑾雲這才沒聊周京棋,又叮囑起許言,讓她別太操勞,把自己的身體放在第一位。
直到十一點鐘,三人到家後,陸瑾雲回自己房間,從周京棋房間門口路過,看裡面燈沒有關,陸瑾雲便敲開房門就進去了。
裡頭睡房的床上,周京棋正坐在床上看書,看陸瑾雲回來了,她擡頭看了陸瑾雲一眼,若無其事打的招呼:「回來了。」
陸瑾雲:「我還以為你睡了,看來,你還沒有那麼沒心沒肺。」
陸瑾雲的話,周京棋把手中的書翻了一頁道:「行了,別一回來又給我上教育課,讓我清靜一點。」
周京棋話到這個份上,陸瑾雲便沒再說她什麼,而是聲音溫和道:「韶光他一個人在A市碰到這事也挺可憐的,我和言言這一走,那病房就剩他一個人。」
「你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你也過去看一眼,我讓你過去看看也不是想撮合,畢竟這事你自己沒有意思,我說再多也沒有意義,隻是認為這是最基本的禮節。」
陸瑾雲這麼說,周京棋反倒不好懟她了。
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注意力從書上離開,周京棋擡頭看向了陸瑾雲,不動聲色道:「行,我先看看,要是有時間我會過去的。」
周京棋模擬兩可的回應,陸瑾雲拿她沒轍,叮囑了她兩句,讓她早點休息別再看書,她就回自己房間了。
本來就有點錯亂複雜的心情,陸瑾雲這趟過來,周京棋心情更加複雜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但她好像什麼都做錯了。
眼神緩緩從門口那邊收回來的時候,轉臉看向窗外,周京棋陷入了沉默。
……
第二天上午。
眼看已經十點多,周京棋還沒有下樓吃早餐,陸瑾雲直接就去樓上叫她了。
結果,打開房門進去的時候,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房間也收拾了,窗戶還開著在通風,周京棋早已不在房間裡面。
在周京棋的房間沒找到周京棋,陸瑾雲從兜裡拿出手機就給周京棋撥打了過去。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周京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陸瑾雲就先開口了,她說:「京棋,大早上的你去哪了?」
電話那頭,周京棋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不緊不慢道:「出門了,晚點回來。」
聽說周京棋出門,陸瑾雲瞬間警惕,連忙又問:「京棋,你是不是看韶光去了。」
白色的保時捷內,周京棋聽著陸瑾雲的問話,她不想跟她聊這個話題,所以懶得回答她,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不想告訴陸瑾雲她的行蹤,不想陸瑾雲又絮絮叨叨跟她說太多,影響心情。
本來昨天晚上就沒有睡好。
周京棋的卧室裡,陸瑾雲看周京棋就這樣把電話掛斷了,本來想著再電話過去問問,但是怕這電話一打周京棋原本是想過去看葉韶光,被她問兩句之後又煩了,又不想過去了。
索性就把這個念頭又打消了。
白色的保時捷裡,掛斷陸瑾雲的電話之後,周京棋啪嗒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
這會兒,她都怕跟陸瑾雲說話,因為陸瑾雲會跟念經一樣在她耳邊念著葉韶光。
要不是懷著身孕,她恐怕已經從周家老宅搬出來。
……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
醫生剛剛過來看完葉韶光的情況,助理就把一摞文件資料遞了過來。
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文件資料,葉韶光先是簽了幾張付款單,然後便細細看其他文件。
文件剛看沒一會兒,葉韶光放在旁邊的手機便響了。
拿起來一看,葉夫人打過來的。
看電話是葉夫人打過來的,葉韶光眉心一下就緊擰了起來。
即便如此,他最後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媽。」
這一頭,葉韶光喊了一聲媽之後,葉夫人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韶光,不是說今天回來的嗎?怎麼今天又不回來?你該不是在那邊和周家丫頭糾纏上了吧。」
「那個是個活祖宗,你可千萬別招惹。」
和路辰離婚了,還懷著身孕,葉興勝兩口子是一點都不想葉韶光和她有來往。
葉夫人這話,葉韶光眉心立即皺成一團。
電話還沒接通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媽要說什麼。
緩緩吐了一口氣,葉韶光說:「媽,你想多了,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就會回去。」
葉夫人:「處理完工作?哪有那麼多工作要處理,之前每次過去,不是兩三天就回來了嗎?」
葉韶光:「媽,我這邊在開會,我晚點再跟你回電話。」
說罷,葉韶光就把電話掛斷了。
儘管每次都很煩葉夫人提起他和周京棋的事情,但葉韶光還是會接聽葉夫人的電話,也沒把自己出車禍的事情告訴她,沒讓她擔憂。
站在病床旁邊,助理看著葉韶光沒對父母說車禍的事情,他也有些同情葉韶光了。
覺得葉韶光挺不容易的。
電話掛斷之後,葉韶光便繼續低頭看手中的文件。
然而,文件剛剛看了沒一會兒,病房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助理見狀,連忙過去把房打開。
緊接著,他驚訝的打招呼:「周小姐。」
病床上,葉韶光本來是在看文件的,但聽到這聲周小姐,他想都沒多想,直接就擡頭看向了門口處。
下一秒,便看到周京棋站在門口外面。
雖然是兩手空空過來的,但葉韶光平靜的情緒,瞬間還是被調動了起來。
他壓根兒就沒想過周京棋會過來看他,所以一時半會,還是被周京棋的出現愣住了。
門口處,葉韶光的助理先也是一愣,愣過之後,他連忙把病房的房門打開到最大,客氣道:「周小姐,裡面請。」
助理的客氣,周京棋看了他一眼,繼而看向葉韶光,邁開步子就走進病房裡面了。
病床那邊,葉韶光看周京棋過來了,顧不得自己身上還有傷,掀開被子,兩腳落地穿上拖鞋,就幫周京棋把椅子拉開地說:「坐。」
看著連忙下床幫她拉椅子的葉韶光,周京棋面露嫌棄道:「行了,自己都傷成這樣,還招呼我什麼?病房裡又不是沒人。」
周京棋話音落下,助理連忙過來把葉韶光剛剛拉過的椅子又拉了一下說:「周小姐,你請坐。」
是他不懂事,是他眼睛裡沒事,還讓葉總下了床。
助理拉開的椅子,周京棋也沒有坐下去,隻是看著葉韶光問:「還好吧?」
又道:「多大的人了,開車都不專心。」
儘管周京棋的語氣沒有那麼溫柔,儘管她的字字句句中還透露著嫌棄,但葉韶光心裡仍然高興得要命,仍然歡欣雀樂,就像他的春天來臨了似的。
葉韶光淺淺一笑:「下次會注意的。」
看著兩人一來一回地聊天,看葉韶光頓時跟換了個人似的,助理這才回神,馬上找借口說道:「葉總,那我先回公司了,先去把你剛剛說的幾件事情辦了。」
實際上,葉韶光剛剛並沒有說什麼。
話落,不等葉韶光回話,助理轉身就走向門口。
緊接著,利落地打開房門,又幫兩人把房門關上。
病床旁邊,周京棋的兩手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環在兇前,看著助理一連貫的動作,最後回頭看向葉韶光的時候,眼神更加嫌棄了。
似乎一眼把他倆看透,把其中的套路都看透。
四目相望,葉韶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周京棋便以兩手環在兇前,打量他的眼神問:「葉韶光,你到底給我媽灌了什麼迷魂湯,我媽什麼都護著你,什麼話都幫你說。」
周京棋這話,葉韶光也不生氣,知道周京棋過來醫院是陸瑾雲讓她來的。
不緊不慢坐回床上,葉韶光聲音緩慢地溫聲道:「我哪有那個本事?你太高估我了,有眼緣而已。」
葉韶光的若無其事,周京棋垂眸看著他,葉韶光又說道:「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哪來這麼多的小情緒,不管不問你自己,你也要考慮一下孩子,別影響她。」
葉韶光的訓話,周京棋的右腳輕輕把椅子往身後撥了一下,坐下去說:「操心我,還不如多操心一下你自己。」
說著,她又轉移了話題說:「你這傷應該還好吧。」
不見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眼下一見,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點可憐,就像陸瑾雲說的一樣。
很落寞。
周京棋客套的問話,葉韶光一笑道:「關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