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19章 放下

  周京延提起領證的事情,許言轉臉就看向他說道:「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會去辦的,你先別著急嘛。」

  她和周京延領結婚證的話,雖說是她自己的事情,但她肯定還是要回一趟港城,肯定還是要和葉家鄭重說一下這件事情。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葉時言,而且葉家這兩年對她照顧很多。

  想到這裡,許言直截了當告訴周京延:「我得先回港城一趟,得葉家先說說這件事情。」

  許言說要跟葉家說一下這件事情,周京延覺得這事情在理,便點了點頭說:「行,那你看什麼時候回港城,我陪你一起回去一趟,這事得我跟葉家親自來說。」

  聽著周京延的話,許言說:「等把手上這點事情忙完,我們再過去。」

  許言話音落下,周京延一個側翻身就把許言撲進了懷裡,吻上了她的唇。

  ……

  與此同時,醫院裡。

  自從溫馨回來之後,溫家似乎也和醫院結緣了,溫馨隔三岔五就往醫院裡住。

  以前裝的,現在是真有事。

  那天從天台下來之後,溫馨就一直在感冒發燒。

  由於身體狀況本來就很差,所以這幾天一直住在醫院。

  本來想著周京延會過來看看,結果那天晚上之後,周京延一直沒有露臉,並沒有過來看她。

  病床的床尾處,溫蕎看著幾乎隻剩下半條命的溫馨,她微微擰著眉心說:「溫馨,你說你這樣又是何必呢?其實你早就看出來了,周京延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他喜歡的人一直都是許言。」

  「就算你利用到了他的同情,就算他能一時半會兒被你道德綁架了,你覺得這是長久之計嗎?周京延真的會娶你,真的會跟你在一起一輩子嗎?」

  「為了一個心裡根本就沒有你的男人,你這樣是值得的嗎?」

  換作她的話,她乾脆就不回來了,乾脆就待在國外了。

  這樣一來,至少還能在彼此心裡留點美好,至少她回憶起周京延的時候,心裡還是周京延的好。

  現如今,臉皮都撕成這樣了,大家彼此一點體面都沒留,她心裡也隻有怨恨。

  這會兒,溫蕎和周京棋同樣也悟出一個道理,感情這種事情,是你付出再多努力都得不到結果的事情。

  有時候,越努力反而越沒結果。

  對的人,是不需要你付出任何努力的,它本身就是一段很好的感情。

  溫蕎這次的話,她沒有針對溫馨,也沒有諷刺溫馨,而是覺得溫馨太較真,覺得周京延根本就不值得她這樣。

  雖然總是跟她合不來,但兩人畢竟是親姐妹,她也沒想讓溫馨落到這個地步。

  一旁,溫夫人聽著溫蕎的話,她緊著眉說:「蕎蕎,你姐姐她心裡也難受,你就別說她了。」

  病床上,溫馨聽著溫夫人的話,她說:「媽,你讓她說。」

  溫馨話音落下,溫夫人轉臉就看向了溫蕎,那眼神不怪她,但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溫夫人看過來的眼神,溫蕎兩手環在兇前,看著溫馨道:「我還能夠說什麼啊?該說的話早就說完了,再說了你心裡其他比誰都清楚,隻是你的勝負欲太強,好勝心太重了,重到根本都看不清楚你到底是喜歡周京延,還是隻想贏。」

  「或者說,你從頭到尾其實根本就沒有喜歡他,所有的都隻是算計。」

  溫馨怎麼想的,溫蕎不知道,但她很清楚他對周京延其實是有喜歡的。

  因為喜歡,所以後來看清他心裡實在沒有她,她便放棄了。

  退一步說,她在喜歡周京延這件事情上面,她已經做了她自己最大的努力,她也沒什麼可後悔了。

  溫蕎的這番話,溫馨隻是坐靠在床上直勾勾盯著她不說話。

  溫蕎說得沒錯,她就是勝負欲太強,輸贏太重,所以她一直都在布局,一直都在算計。

  身體的不健康,已經讓她心理有些扭曲,讓她好勝心比平常人強很多,讓她在方方面面上都想贏。

  溫馨盯著她不說話,溫蕎便說:「行了,你自己慢慢琢磨,慢慢想吧,我先回去了。」

  說罷,溫蕎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包就離開溫馨的病房了。

  該說的話她都已經說了,溫馨還要鑽牛角尖,還要往死裡計較的話,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病房裡,溫夫人轉臉目送溫蕎離開,等溫蕎關上房門離開後,溫夫人看回病床上的溫馨時,眼圈一下又紅了。

  她說:「馨馨,算了吧,我看周京延他也完全是沒心的,要不然你在醫院住了這麼多天,他能夠一次都不過來嗎?算了吧。」

  看溫馨回來折騰了這麼久,這次連跳樓都使出來了,周京延那邊還是無動於衷,而且那天在天台上說的話也極為不好聽,溫夫人對這件事情是一點希望都沒抱了。

  這會兒,她甚至恨周京延,恨周京延無情,恨周京延對她閨女太狠心。

  聽著溫夫人的話,溫馨隻是兩眼無神,淡淡看著眼前的牆壁,什麼都沒開口說。

  看溫馨一聲不吭的不說話,溫夫人知道她心裡也在難受,心裡也在不舒服,便什麼都沒說了。

  隻是回頭想想,想著兩個女兒為了一個男人耗了這麼多年,確實又是很不值得。

  病床上,溫馨見溫夫人一直在她跟前抹眼淚,她神情淡漠道:「媽,你回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

  溫夫人卻一下就炸了,大聲道:「我怎麼能回去呢?我要走了,萬一……」

  溫夫人話還沒說完,溫馨便打斷她道:「媽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也不會做傻事的。」

  就這樣死了,那她不是太冤枉,太不值得了嗎?

  溫夫人:「可是……,可是……」

  溫夫人的吞吞吐吐,溫馨直截了當道:「沒有什麼可是,我如果真想死,你留在這裡也沒用。」

  又聲明:「我隻是想自己待一會。」

  溫馨漸大的聲音,溫夫人性子一頓時軟了下去:「行,那我先回去,我讓你自己待一會兒,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你打電話聯繫我。」

  溫馨淡淡應了一聲:「嗯。」

  溫馨淡漠的態度,溫夫人默不作聲拿起包包,繼而兩步一回頭的看著她,最後還是離開她的病房了。

  溫馨的情緒不穩定,她不想招惹溫馨,不想讓她的情緒更加不穩定。

  路過護士台的時候,她隻是叮囑著護士,讓她們多去看看溫馨,多照顧一下溫馨。

  病房裡面,坐靠在病床上,目送著母親離開的背影,看她輕手輕腳把房門關上,溫馨兩手抓著床單,繼而沉重把雙眼閉上了。

  此時此刻,周京延在天台上說的那些話,仍然清晰地回蕩在她耳邊。

  他說她要是放得下她的父母,她大可以從天台跳下去,說誰都會經歷這一步。

  他還說,他愛的人從來都是許言。

  越想著周京延所說的這些事情,溫馨心裡就越堵得慌,越窩火。

  為什麼從出生到現在,她就不能擁有她想要的東西?為什麼她拼盡全力還活得這麼狼狽?為什麼她要有這副殘敗不堪的身體?

  如果她是健康的,那她肯定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她和周京延也會是另外一種結果。

  想到自己這麼些年的強忍,偽裝,想著她身體上的缺陷,要讓她用性格不斷地去彌補,溫馨閉著的雙眼,眼角不禁有淚滑出。

  不知過了多久,她雙眼慢慢睜開,落在自己雙腿的時候,隻見她忽然擡起兩手就狠狠砸向自己兩隻行動不方便的腿腳。

  她恨,恨她這副不完整的身體,恨她這雙行動不便的雙腿。

  腿本來還在受傷,但溫馨的力度砸下去的時候,她自己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知覺了。

  這麼多年,她已經疼得麻木。

  病房外面,護士聽著溫馨在裡面的動靜,她輕輕敲開房門進來的時候,看溫馨正在捶她自己受傷的兩腿,護士嚇壞了,連忙過來抓住溫馨的雙手,勸著她說:「溫小姐,你這是做什麼?你的腿還有傷,你不能這樣對自己的。」

  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對方稍稍抓住她的兩手之後,溫馨一下就動彈不了了。

  兩手無力地被人抓著垂在半空中,溫馨沒有說話,隻是讓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直到溫馨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護士這才鬆開她的手,繼而安慰她說道:「什麼事情都會過去的,每個人的人生都會有自己的精彩,不一定非要跟別人一樣。」

  溫馨的身體狀況,還有她剛剛狠狠捶腿的動作,護士基本也知道她是什麼情況。

  小姑娘也才二十來歲,挺善良的一個人。

  聽著護士的安慰,溫馨把兩手垂放在床上的時候,淡聲說:「我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她的情緒來得快,平靜得也快。

  而且,她到底還是好面子的,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崩潰,不想讓別人看到她脆弱和難過。

  越是不健康,她的自尊心就越強。

  低頭看著溫馨,看她情緒漸漸平靜,也看出來她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脆弱,護士叮囑了她兩句,讓她碰到任何事情就喊她們,然後她便關上她的房門離開了。

  人雖然走了,但回去和值班的同事說了一下之後,幾人就都格外關注溫馨這邊的情況。

  護士走後,病房很快又恢復了她自己一個人的寧靜。

  轉臉看向窗外,今晚是一輪圓月。

  但她的生活,卻從來都沒有圓滿過。

  她要不到周京延嗎?這輩子註定都無法擁有他嗎?

  一動不動看著窗外那輪圓月,溫馨陷入了沉思。

  後來,在醫院住了將近十來天,溫馨這才出院。

  ……

  另一頭,許言和周京棋的生活倒跟前些日子一樣平靜,許言的小腹貌似微微有了一丁點變化,微微有了一丁兒的隆起,不知道是長胖了,還是孩子的反應。

  上次打了葉韶光那一記耳光之後,葉韶光也徹徹底底從周京棋的生活裡消失。

  如果周京延簽了上次的那份合作協議,也許她和葉韶光之間還要有拉扯,還是剪不斷理還斷。

  好在她沒簽,所以她把這一點關聯斷的乾乾淨淨。

  以為自己會很難受,以會自己的情緒會反撲,但簽約儀式過了兩天後,她的心情就完全恢復了平靜,能吃能睡,該幹嘛就幹嘛,絲毫沒有被影響。

  後來的幾天,她甚至把氣色都養得更好了。

  上個星期的時候,她和相親對象沈意把事情也說清楚了,說相處的這段時間裡,她還是沒有動心,還是不喜歡他,所兩人就到止打住,以後就不繼續發展了。

  沈意尊重的答應了。

  和沈意把話說清楚的時候,周京棋這才領悟到,隻有在放不下一個人,隻有不甘心的時候,大多數人才會想著去找另一個人來填補心裡的那份空缺和寂寞。

  隻不過,心裡的那塊缺失,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填充起來。

  反而越想填補它的時候,那塊空缺反而越大,人越孤單,越寂寞。

  隻有真正把葉韶光放下了,隻有心情恢復了完全的平靜,她就再也不會想著去找誰來填補她內心的空缺。

  因為心裡沒有空缺了。

  此時此刻,周京棋也才明白,內心的匱乏在外界是永遠索取不到的,自己的安全感和歸屬感,還有精神需求,隻有自己能給自己。

  這會兒,周京棋前腳剛進屋,陸瑾雲正好從下樓。

  看她回來了,陸瑾雲神色微微一沉,緊著眉眼說:「你這成天一個人招搖過市的,我看你要閑到什麼時候。」

  不給周京棋開口說話的機會,陸瑾雲又說道:「前段時間還信誓旦旦跟我說,說言言都懷孕要當媽了,你也要抓緊自己的個人問題,結果最後,還隻是說點好聽話給我聽,你辦的事情壓根就不是事情。」

  周京棋回絕了和沈意的繼續發展,陸瑾雲覺得還是挺可惜的,所以這幾天,隻要碰到周京棋,她總要說周京棋幾句。

  陸瑾雲的嘮叨,周京棋若無其事把包放在沙發上,不緊不慢,理直氣壯道:「我這不是見面了,不是也給了時間接觸嗎?但最後還是不喜歡,還是沒法在一起,這也不能怪我。」

  「媽你總不能讓我隨便抓個人就結婚吧,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我總還是要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吧。」

  周京棋的理直氣壯,陸瑾雲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她問:「那你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你總得有個輪廓吧,要不然我上哪去找?上哪去給你介紹?」

  陸瑾雲的問話,周京棋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出幾道身影,有男明星的,有秦湛,還有葉韶光。

  葉韶光?

  再次想起這個人,周京棋的內心格外平靜。

  不,她已經不喜歡葉韶光,已經完全把葉韶光放下。

  就算葉韶光這會兒出現在她眼前,她都可以很平靜的應付。

  於是,看著陸瑾雲,漫不經心的說:「這種事情哪能說得清楚,看的都是感覺,感覺到位了,這事就妥了。」

  「……」陸瑾雲。

  極其無語看著周京棋,陸瑾雲最後說道:「周京棋,我看你就是存心氣我,你根本就沒有脫單的打算,我看你就是欠打。」

  說著,陸瑾雲就要找雞毛撣子抽周京棋。

  周京棋見狀,一下就把陸瑾雲躲開了,而後轉移話題的問:「媽,言言還在家裡,她和我哥沒回他們自己公寓吧。」

  這一次,陸瑾雲沒有被周京棋繞進去,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周京棋說:「周京棋,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別把言言搬出來當擋箭牌,我不吃你這一套。」

  看陸瑾雲拿著雞毛撣子追趕她,周京棋連忙就朝二樓跑了去。

  跑去找許言。

  追了周京棋一會兒,看她大步爬著樓梯台階,陸瑾雲也懶得追她了。

  一口氣跑到二樓,周京棋沒有回她自己的房間,而是推開許言的房門,去找許言了。

  隻不過,娘倆眼下的打鬧,倒是讓家裡又恢復了熱鬧,也讓周京棋的心境恢復了從前,沒有那麼多的沉重了。

  這一回,她好像真的把葉韶光放下了。

  打開許言和周京延的房門進去之後,周京棋轉身就把門鎖了,生怕陸瑾雲又突然襲擊過來。

  這種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她小時候,調皮搗蛋幹了壞事就躲在周京律,或者周京延的房間不出去。

  看周京棋風風火火闖進來的情形,許言頓時被逗笑,看著她說:「又和媽在擡杠,又氣媽了吧。」

  把手從門手柄上拿開,周京棋說:「我跟她一個小老太太擡杠做什麼?是她自己非要想不開,是她自己非要左右我的思想,這人的思想是能夠被別人左右的嗎?」

  從裡間房走出來,許言看著周京棋大大咧咧的樣子,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因為她已經把葉韶光放下,沒再為葉韶光糾結難過了。

  這樣風風火火,開開心的周京棋,才是她認識的周京棋。

  把耳朵貼在背後聽了一下,沒有聽見陸瑾雲追上來的動靜,周京棋這才站直身子,鬆了一口氣地說:「我都多大的人了,媽居然還拿雞毛撣子追趕我,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周京棋若無其事的絮叨,許言說:「媽那是關心你,是想讓你早日成家,有個人照顧你。」

  許言這話,周京棋連忙接嘴:「別,千萬別,誰曉得是照顧我,還是給我添堵的,我現在這樣就挺好,挺快活的。」

  把葉韶光放下之後,周京棋覺得整個世界都明朗了。

  感情這東西,她還是不碰了。

  眼神溫和地看著周京棋,許言無奈地搖了搖,拿周京棋沒有辦法了。

  搖過頭之後,她轉身從櫃子上拿起一隻深色盒子,然後伸手就遞給了周京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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