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我們結婚
何安笙摟著他的撒嬌,葉韶光低頭看著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是你來例假了嗎?以後就好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葉韶光卻仍然在心裡慶幸,慶幸她來例假了。
葉韶光的不以為然,何安笙擡頭看著他,眼裡仍然是委屈,仍然沒有被安慰,仍然覺得事情有蹊蹺。
還有淩然今天對她的態度也不對,她說的那些話也是另有他意。
四目相望,看女孩紅著眼圈盯著她一動不動,也不說話,葉韶光一笑道:「情緒還沒有緩過來?還在難過?」
又和她開玩笑道:「那我這些過去都是抹去不掉的,那現在怎麼辦?」
換在以前,換成任何女人,葉韶光都不會如此耐心地哄她,不會這樣把她擁在懷裡。
一直以來,都是別人哄著他。
葉韶光明媚的笑容,何安笙看得心頭一軟,她喜歡葉韶光。
無論發生過什麼事情,無論葉韶光有著怎樣的過去,她都喜歡葉韶光。
擡著頭,目不轉睛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何安笙把葉韶光摟了摟緊,繼而身子往前一湊,把下巴擱在了葉韶光的肩膀上。
臉頰貼著葉韶光的臉頰,她好想擁有葉韶光,好想和他親密無間在一起。
但心裡總覺得不對勁,總覺得葉韶光有故事,總覺得走不進葉韶光的心裡。
即便他看著那樣溫柔,即便他對她有耐心,也願意哄她。
但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還是有著一種疏離感。
何安笙表露出來的需要,葉韶光把她輕輕抱住了。
身為男人,他偶爾也需要女人的示弱,需要她們的崇拜,需要她們的撒嬌。
所以對於何安笙,葉韶光給了從前從未有過的包容。
兩手緊緊摟著葉韶光,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何安笙說:「我不在意你的過去,我也沒有去介意,我隻是喜歡你。」
話到這裡,何安笙突然又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這才開接著說道:「我隻是想走進你的心裡,我隻是想為你做點什麼,我想讓自己對你有價值一些。」
這些話,何安笙不是哄葉間光開心,而是真心這麼想的。
因為有價值,他才可以在葉韶光身邊待得更久。
她也更想做他精神上的伴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一隻寵物留在他身邊。
女孩的真誠,葉韶光一下被逗笑。
轉臉看著何安笙,他說:「你怎麼沒在我的心裡了?你沒在我的心裡,我能讓你進房間?」
又淺笑說:「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你的出現已經給了我莫大的安慰,很多時候看到你,我也不覺得辛苦,不覺得累了。」
實際上,葉韶光這話也沒撒謊,他確實有把她放在心裡,如果沒有的話,也不會對她那麼包容。
何安笙的出現,確實也給了他很大的安慰,很多時候看到她,享受著她的撒嬌和溫暖,確實也能夠讓他心情變好。
隻不過,葉韶光沒有告訴她的是,他有這些感受,都是因為她長得太像周京棋。
葉韶光這番話,何安笙似信非信,轉臉就看向了葉韶光,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
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問:「真的?」
何安笙的懷裡,葉韶光把她抱了抱緊,笑著說:「當然是真的。」
此時此刻,葉韶光是把他上半輩子的溫柔都用在何安笙身上,他對淩然都沒有如此過,對周京棋更沒有如此。
剛開始和周京棋在一起的時候,甚至是很不屑。
直到周京棋往後撤,直到周京棋不要他,他才嶓然醒悟。
如果看到葉韶光還能夠這樣把某個女人抱在懷裡,也不知道淩然和周京棋會是什麼樣的心情,會不會覺得當時的自己不值得。
淩然會不會覺得他苦等多年是傻,周京棋又會不會覺得十月懷胎是諷刺。
聽著葉韶光的再次確認,淩然把他抱得更緊了,甚至有點兒把葉韶光肋得喘不過氣。
緊緊抱著葉韶光,感受著葉韶光臉頰的溫熱,何安笙眼睛有些濕潤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若有所思了好一會兒,何安笙輕輕吻了一下葉韶光的側臉,向他表白道:「葉韶光,我愛你。」
平常的時候,她都是管他叫葉總。
但是這會兒,她想喊他的全名,想向他表達自己的感情。
何安笙的表白,葉韶光深情吻了吻她的臉,以示給她回應。
他這個年齡的男人,很難再把愛說出口了,他更多的是行動。
即便隻是輕輕一吻,何安笙也覺得心裡一暖。
她心想,也許是她太敏感,也許是她想太多了吧。
葉韶光如果不在意她,不喜歡她,又怎會和她在一起一年,又怎會把她留在他的房間。
此時此刻,又怎會把她抱在懷裡,又怎會這樣安慰她,哄著她。
她應該相信葉韶光,也應該相信自己。
於是,想了好一會兒,琢磨了好一會兒,女孩轉臉便看向葉韶光說:「葉總,那等我們回港城了,我們結婚吧。」
何安笙突然提起結婚的事情,葉韶光不免一怔,沒想到她突然會提起這件事情。
擁抱著何安笙,看女孩說完結婚的事情之後,便轉過臉一本正經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的答案,葉韶光頓時也回神了。
回過神之後,他依然從容不迫看著她的眼睛,對她一笑道:「好啊,等回港城了,我們結婚。」
這會兒,何安笙的情緒本來就很重,如果他不順著她的話,她的情緒隻會越來越重,越來越難過。
換在以前,葉韶光是不會在意這麼多,根本不會在意對方會不會難過,他不會讓自己有任何壓力,不會讓自己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眼下,他卻選擇安慰何安笙,贊同何安笙,把這種壓力給到了自己。
說實話,雖然這一年來,他偶爾考慮過要不就這樣吧,當下的日子也挺愜意,很溫馨。
他心裡也知道,跟何安笙結婚,他不用操太多心,也不用付出太多的時間和精力,隻需要偶爾小哄一下就可以,他整個生活狀態都會很輕鬆。
而且何安笙的出現,確實又彌補了他內心深處的一些遺憾。
父母也想他結婚了,父母也想抱孫子了。
無論從哪方面看來,何安笙都是最好的選擇。
隻不過,每次想要勸服自己,每次想要妥協的時候,每次真到了要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又退縮了。
儘管哪哪都很好,但似乎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總還是和他內心想要的有所不同,有所缺失。
葉韶光答應了回港城結婚的事情,何安笙一下激動了,剛剛還很落寞的心情,瞬間陽光燦爛。
鬆開摟在葉韶光脖子的雙手,何安笙兩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臉開心看著他說:「葉總,你說的是真的嗎?你願意和我在一起的對嗎?」
看著兩眼亮晶晶,長得又十分相似周京棋的女孩,葉韶光不忍拒絕。
他說:「嗯,是真的,等回港城之後雙方父母先見見。」
他和周京棋的那段感情,當初的時候他也已經儘力,但周京棋不願意接受他,他也沒有辦法。
現如今,兩人越走越遠,周京棋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都在他兒子身上,他們以後的路隻會越來越遠。
所以,他早就應該開始新的生活,而不是一直把自己困在過去。
葉韶光一次次向她確定了這件事情,而且他還那麼溫柔,他還一直抱著她,一直在安慰她。
兩眼深情看著葉韶光,何安笙覺得自己能碰上葉韶光是太幸運的事情,能和他在一起,也是太幸運。
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何安笙一下又把他抱住,比剛才抱得更緊。
她說:「葉總,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不管外界怎樣評論葉韶光,不管外界怎麼說,但她就是喜歡葉韶光,她就是想和葉韶光在一起。
女孩對他的依賴,葉韶光輕輕擁著她,繼而輕輕吻了吻她的臉。
後來,何安笙主動吻了他。
葉韶光沒有拒絕,他熱情的回應了她。
再後來,他把她從沙發抱起來,把她抱回卧室,直到把她哄入睡,他才關掉房間裡的燈光,而後輕手輕腳回到了外面客廳。
對於何安笙,他其實是挑不出毛病的。
把何安笙的房間門輕輕關上之後,葉韶光並沒有把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去了落地窗那邊,在落地窗前站住了。
夜很安靜,套房很安靜,葉韶光的思想也很安靜,但心情卻莫名有點雜亂。
不知在落地窗跟前站了多久,葉韶光突然轉身走到櫃子跟前,然後從櫃子上面拿起香煙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隻香煙。
淡淡的煙圈從他口中吐出,葉韶光心情漸漸變得沉重。
周京棋就在走廊盡頭的套房,她知道何安笙的存在,甚至撞到何安笙從他房間出來。
想到這裡,葉韶光重重吐了一口煙圈。
不願去想周京棋,不願想太多的,但他的思想卻完全不受控制,不覺間就想起來了。
想到周京棋,葉韶光又想起了自己剛剛答應了何安笙結婚的事情。
右手的手指夾著香煙,他不禁回頭看了何安笙的房間一眼。
也許,跟何安笙結婚,是他當下最好的選擇,也是他當下應該做的事情吧。
眼神茫然盯著何安笙房間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香煙上的煙火不小心燙了一下手指,葉韶光這才恍然回神,這才連忙把眼神和注意力收回來。
緊接著,轉身走到茶幾跟前,就把那所剩無幾的香煙掐滅。
路都是他自己選的,承諾都是他自己給出去的。
這一次,就這樣吧。
想到這裡,葉韶光轉身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
與此同時,周京棋的豪華套房裡面。
今天的會議結束之後,周京棋就回自己的房間了,然後帶著小傢夥和江嬸她們去度假村外面轉了一下,四個人在外面吃的飯。
敢把小傢夥帶出門,是因為前兩天看到何安笙從葉韶光的房間出來。
葉韶光身邊有人陪,那他大概率是不會出門,而是在度假村裡陪女朋友了。
所以,她也沒那麼防備了。
再則,葉韶光現在感情穩定,那他壓根就不會把過多的精力放在她的身上,也不會關注到奈一。
九點多,幾人在外面吃飽玩夠,周京棋便帶著他們回包房休息了。
就在葉韶光跟何安笙卿卿我我,就在葉韶光抱著何安笙,哄著何安笙,答應和她結婚的時候,周京棋正在給小包子洗澡。
他屬於他們兩人的孩子。
她給小傢夥洗完澡,給小傢夥講故事,陪小傢夥睡覺的時候,葉韶光依然在擁抱著何安笙,依然在哄著何安笙,在和她說著結婚的事情。
這會兒,周京棋陪小傢夥睡著了,葉韶光依然把何安笙留在他的套房,和她共處一室。
至於葉韶光的一切,周京棋是真的沒在乎。
儘管親眼看到其他女人從他房間出來,她也沒有多少情緒波動,陪小奈一的時候,她也沒有想起葉韶光,沒有心裡不平衡,葉韶光也要對孩子盡一份責任。
對於她而言,奈一就是她一個人,跟葉韶光毫無關係,她也不需要葉韶光盡任何責任。
月光從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照射進來,周京棋倒是心無雜念,該睡就睡。
……
葉韶光的房間。
沖完澡回到床上之後,葉韶光的心情遲遲沒有平靜下來。
他沒再想他跟何安笙的事情,沒去想結婚的事情,而是莫名想到周京棋,莫名其妙想到周京棋那個兩歲的兒子。
一時之間,他突然挺想見見周京棋的孩子,想看看周京棋的孩子長得什麼樣,會很像周京棋嗎?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想了一整夜的周京棋和她兒子,葉韶光輾轉反側好不容易睡著的時候,就連在夢裡,他夢到的也是周京棋和她兒子。
幾乎從未坐過公交車的葉韶光,他卻夢到她和周京棋一起坐公交車,夢到他懷裡抱著周京棋的兒子,夢到他用衣服包裹著小傢夥,小傢夥在他懷裡睡得很熟。
夢到他抱著小傢夥和周京棋一起下車的時候,夢到他快要看到小傢夥的臉時,他卻猛地從夢中醒過來了。
兩手撐在床上,葉韶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嘴裡正大口大口吐著氣。
剛剛那個夢太真實了,要不是突然醒過來,他幾乎感覺自己就是置身於現實當中。
擡手推了一把自己的頭髮,葉韶光回想著剛才那個夢。
還差一點點,還差一點點,還差一點點他就看到小傢夥的臉了。
轉臉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經微微亮起。
坐在床上,葉韶光還沒有從剛才的夢中醒過來,而且他忽然好留念剛剛的夢,忽然覺得和周京棋一起抱著孩子搭乘公交的感受真窩心。
有一種平平淡淡,真真切切的幸福感。
思緒和情感還停留在剛才那個夢裡,還在回味著那股淡淡的幸福感時,他卧室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聽著房門被打開的動靜,葉韶光下意識擡頭看過去,隻見何安笙把半個腦袋探了進來,一臉笑跟他打招呼:「韶光,你醒啦?」
葉韶光昨天晚上的安慰,還有他答應了結婚的事情,何安笙就把對他的稱呼改了。
直接喊他韶光。
擡頭看著何安笙,看她過來了,葉韶光若無其事和她打招呼:「醒了。」
葉韶光的打招呼,何安笙把房門打得更大一些,一臉笑進了房間,然後爬上葉韶光的床,掀開床上的薄被,兩手摟著葉韶光的脖子,靠在了懷裡,嬌聲嬌氣地說:「嗯。」
說罷,又擡頭看了葉韶光一眼道:「昨天晚上夢到你了。」
聽著女孩的話,葉韶光垂眸看著她,繼而輕輕擁住她,便朝她笑了笑,以示回應。
何安笙說夢到他了,但他昨天晚上卻夢到了周京棋和她兒子。
此時此刻,何安笙窩在他懷裡撒嬌,他卻還在回味昨天晚上那個夢,還在琢磨周京棋的兒子到底長得什麼樣子。
靠在葉韶光懷裡,和葉韶光撒了一會兒嬌,直到開會的時間快到,何安笙這才從葉韶光懷裡起來。
連續忙了好幾天,昨天晚上心情又不太好,何安笙今天不太想跟著葉韶光去開會,想在房間裡補覺,索性就沒有和葉韶光一起下樓,而是在房間休息。
葉韶光沒有強求何安笙和自己一起去會議大樓,他收拾好自己就獨自去開會了。
這會兒,他前腳剛進電梯,正要把電梯門關上的時候,隻見外面傳來聲音:「等一下。」
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葉韶光條件反射把開門的按鈕按住了。
緊跟著,隻見周京棋匆匆忙忙進來了。
手裡拿著文件,周京棋心急火燎趕上電梯的時候,這才發現在電梯裡的人是葉韶光。
要不是碰到葉韶光,周京棋都忘了他們是住在一個樓層。
本來是可以早點出門的,但是小傢夥今天格外拖拉,所以導緻她這會兒慌慌張張。
等進了電梯,看葉韶光伸手把電梯門關上,周京棋若無其事道:「謝謝。」
說完,她便風輕雲淡站在一旁,沒看葉韶光,也沒說話。
兩手抄在褲兜,這時,葉韶光轉臉看向她了,他說:「早上陪孩子晚了?」
大家都認識,碰到一起不說話似乎也尷尬,所以葉韶光就找了話題。
站在一旁,周京棋點了點頭:「今天有點黏人。」
周京棋這話,一時之間,葉韶光卻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
眼神淡淡看著周京棋,昨天晚上那個夢突然又變得格外清晰,格外真實。
垂眸看著周京棋,葉韶光幾次想開口和周京棋說點什麼,卻幾次又無從開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想說請周京棋和她的孩子吃個飯,但他們現在這樣的開會模式,請吃飯似乎又不是太必要的事情,而且周京棋多半也不會答應。
正琢磨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葉韶光還沒來得及開口,電梯門便開了。
周京棋見狀,率先邁開步子,就朝電梯外面走了過去。
看葉韶光在她身後走出電梯,周京棋行若無事對他說:「我還有點事要忙,我先走了。」
說著,不等葉韶光那邊回應,周京棋就先行離開了。
剛剛碰到隻是意外,她和葉韶光之間,兩人基本上無需再有任何交集。
看著周京棋大步離開的背影,一時半會兒,葉韶光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慨。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周京棋的離開總是那麼拿得起,放得下。
她從來未曾回頭看過他,一次都沒有。
目送周京棋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葉韶光的思緒和眼神遲遲沒有收回來,腦海裡仍然在回映著昨天晚上那個夢。
那樣真實,那樣讓他平靜又留念的夢。
「葉總,早啊。」
「葉總。」
直到對面有人走過來,葉韶光這才收回眼神,這才回過神,繼而和大家一起前往會議大樓。
上午開會的時候,葉韶光的專註意甚至還沒有收回來,甚至還在回想著昨天晚上那個夢,眼神時而也落在周京棋的身上。
他甚至在想,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那該多好。
看著周京棋,回想著昨天晚上的夢時,葉韶光卻把何安笙徹底忘了。
他忘了何安笙還在他的房間裡休息,忘了他昨天晚上答應了何安笙結婚,他還說了等回港城,就讓兩家父母先見面。
……
不遠處,葉韶光關注周京棋的眼神,他眼神中的迷茫和複雜,淩然隻是揚起嘴角笑了笑。
葉韶光沒有忘記的人果然是周京棋,他能把何安笙留在身邊,也不過是因為她和周京棋有好幾分相似。
這會兒,淩然不禁在想,如果何安笙知道葉韶光和周京棋的那一段過去,她還能那麼自信明媚,還能那麼得意揚揚嗎?
還有周京棋的兒子,那可是『核』級秘密。
一時之間,淩然突然覺得自己手中握著的秘密還挺多的,覺得這日子也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好像可以操控所有人,可以坐觀每一個人的鬥爭。
這事,就看她願不願意了。
眼神從葉韶光那邊收回來時,淩然情緒淡淡。
現如今,她對葉韶光的感情,對葉韶光的愛也所剩無幾。
……
中午的時候,在餐廳吃完飯,淩然回房間時,不小心和葉韶光碰到了。
的確是不小心碰上的。
自從在心裡放棄葉韶光之後,她從未刻意接近過他,偶爾相遇,也是葉夫人有所託,或者就是單純的偶遇。
兩人碰上,淩然依舊一身旗袍,氣質和氣場都非凡。
看著淩然的風輕雲淡,葉韶光若無其事和她聊道:「我媽說你要結婚了。」
兩手輕輕環在兇前,淩然一笑道:「結婚證來A市之前已經領了,年底辦婚禮。」
上次結婚的事情鬧得太高調,後來又被葉韶光擺了一道,所以淩然這次要多低調就有多低調,甚至結婚證領了都沒有公布出來。
就算和周京棋的聊天中,她也提領證的事情。
畢竟,周京棋也沒問。
淩然說她已經領結婚證,一時間,葉韶光倒有些感慨。
低頭看著淩然,和淩然相識相知,彷彿都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於是,看了她一會兒,他祝福:「恭喜。」
葉韶光的道賀,淩然一笑道:「謝謝。」
淩然的道完謝,葉韶光隨口又問了句:「昨天和安笙碰到了?」
葉韶光主動提起何安笙,淩然眉眼往上一挑,頓時感興趣了。
仰著頭,似笑非笑看著葉韶光,淩然問:「怎麼著?替小女朋友打抱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