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在醫院碰到
眉心微微輕擰,葉韶光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
最後,他沒有接聽電話,而是把電話掛斷了。
儘管他沒有接聽電話,但副駕駛座那邊,周京棋還是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提示,還是看到了淩然兩個字。
隻不過,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感觸,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如果非要說有點什麼情緒,那應該就是覺得可笑。
周京棋淡淡看向他的眼神,周京棋淡淡收回去的眼神,葉韶光不用問也知道,周京棋多半是看到手機上的屏幕提示了。
輕描淡寫把手機放下,葉韶光轉臉看了周京棋一眼解釋:「她是最近在這邊出差辦事,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在聯繫。」
葉韶光的解釋,周京棋擡起兩手環在兇前,若無其事道:「葉韶光,我和你沒什麼關係,你用不著跟我解釋」
葉韶光和淩然那點事情,她從來就沒去在乎,甚至從來沒有過問他什麼。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實際上,葉韶光給淩然讓項目的事情,秘書早就跟她彙報過,但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為跟她無關。
周京棋輕描淡寫的態度,葉韶光再次轉臉看向她的時候,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葉韶光心裡不痛快了。
眼神從周京棋身上收回來,看向前方的時候,葉韶光冷冷清清說了一句:「周京棋,你說話非得這麼帶刺?非得讓人不舒服?」
跟她解釋這件事情,是因為在意她,是怕她亂想。
何況他都沒有計較她和路辰結過婚,離過婚的事情。
葉韶光的質問,周京棋雙手仍然環在兇前,轉臉看向他,好笑的說道:「葉韶光,那你告訴我,就我跟你這關係,你跟我解釋這事,我該用什麼樣的態度?我該回應你什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如果早在他們剛剛接觸認識,剛剛發生關係的時候,他能用這樣的態度對她,她興許還會欣慰,興許兩人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隻是現在,這些遲來的態度又算什麼?
周京棋漫不經心的態度,以及她那一副不甘勢弱,又要跟他吵架的陣勢,葉韶光兩眼直直看著前方的路,不說話了。
因為他這會兒如果還接嘴跟她爭辯的話,那兩人等會肯定又少不了一頓吵。
自從和周京棋認識以來,他倆吵過的架已經太多了。
就算偶爾覺得挺調動情緒,挺帶感的,但葉韶光眼下也不想再吵。
傷神。
更怕再這樣吵下去,兩人的關係隻會越鬧越僵,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葉韶光看著前面的路不說話,周京棋緩緩也把眼神收回來,看向了前面的路。
隻不過,葉韶光就這樣愛答不理的,她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
以前喜歡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還挺在意葉韶光的,方方面面都把自己的情緒壓著在,不敢跟他太鬧騰。
現如今,不喜歡葉韶光,不想從葉韶光這裡得到什麼,周京棋便懶得在意他那麼多了。
餘光看向葉韶光的時候,看他微微擰著眉心不說話,周京棋便不冷不熱說了句:「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改變,還是這樣搖擺不定。」
本來不想和葉韶光多說什麼的,但是葉韶光剛剛懟她的那兩句話讓她很不痛快,所以還是找茬說了他兩句。
周京棋的冷嘲熱諷,葉韶光這才冷不丁看了她一眼說:「行了,說兩句還不過癮?還非得接著說?沒看我都不接話了?」
雖說在說周京棋,但葉韶光的語氣和態度都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像以前那樣一闆一眼,也沒有那麼較真,而是帶著幾分隨性。
葉韶光這麼一說,周京棋再次看向前方的路,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兩人各退一步,今天這場架終究是沒有吵起來。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周家老宅外面的時候,周京棋打開車門下車,葉韶光也跟著下車了。
看周京棋繞過車頭走過來,葉韶光停下步子,垂眸看著她說:「以後別對我那麼大的敵意,總是拉著臉對我,你自己心情也不好。」
兩手輕輕環在兇前,周京棋擡頭看著他說:「沒啊,我心情挺好的。」
這會兒,周京棋才不會告訴葉韶光的是,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她的心情都格外好。
周京棋的若無其事,葉韶光啞口無言。
就這樣一動不動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這才開口道:「行,你心態牛逼,你能搞我心態。」
換在以前,葉韶光打死是說不出這些話,但現在面對周京棋,他彷彿什麼話都能夠說得出來。
他跟周京棋之間,似乎沒什麼距離感。
即便是和他父母,葉韶光一直都是有著某種客氣,似乎對待任何人,他都沒有辦法完完全全把別人放進心裡,心裡似乎沒有那個放鬆的角落。
但是現在面對周京棋,他似乎能放下心裡的包袱,似乎能和周京棋靠近,在她跟前也絲毫沒有防備。
葉韶光氣得咬牙,周京棋就把性子收了一下,沒有再像剛剛那樣尖銳。
轉臉看了一眼自己家院子,繼而把眼神收回看向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懶聲說:「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
依舊垂眸看著周京棋,看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防備性的把兩手環在兇前,葉韶光突然問了一句:「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長胖了?」
在認識周京棋之前,葉韶光從來不花時間和別人閑聊,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見的每一個人都是帶著目的性的,從來不浪費自己一絲一毫的精神。
但是現在和周京棋在一起,他有事沒事總有話題想和周京棋聊。
就算周京棋不跟他聊,他同樣也有話題跟她聊。
葉韶光突然說她長胖,周京棋的注意力連忙被轉移,拿開環在兇前的兩手,繼而就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有嗎?有這麼明顯嗎?都讓你說我的胖的。」
話音落下,周京棋連忙又意識到其他問題。
於是,兩手很快又從臉上拿開了,然後故作不慌不忙揣回兜裡。
她肚子還沒那麼顯懷,他應該看不出來。
看周京棋摸她自己的臉,葉韶光若無其事道:「不隻是臉圓潤了,整體都有點潤了。」
「……」周京棋。
無語過後,周京棋又很不客氣看向葉韶光說道:「心寬體胖怎麼了?又沒吃你家大米。」
說罷,馬上又轉移了話題:「我進屋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說完,她也沒等葉韶光這邊任何回應,轉身掃著門禁就進院了。
兩手抄在褲兜,轉身看向周京棋離開的背影,葉韶光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意。
雖說周京棋今天對他的態度依舊不友好,但好歹還是比之前強,好歹這次沒吵架,好歹兩人還能正常的聊幾句。
看著周家老宅的小鐵門緩緩關上,想著周京棋剛剛的行為舉止,葉韶光倒還覺得挺窩心。
隻是,周京棋忽然長胖的事情,他沒往深處想。
院子裡,打開房門進院之後,周京棋的第一反應便是,她以後要離葉韶光遠一點,能不見面的時候,就沒有必要見面。
要不然,真就被她看出破綻了。
想到這裡,周京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繼而帶著些許無奈道:「娃,對不住了,本來給你找了爹,結果又弄丟了。」
沒一會兒,走過院子回到別墅的時候,許言和陸瑾雲都在樓下等她。
許言是怕她今天見過葉韶光會情緒不穩定,所以一直在樓下等她,陸瑾地雲是習慣了,習慣了等他們都回來了,她再回樓上睡覺。
看周京棋回來了,陸瑾雲和她打過招呼之後,忽然又話題一轉地說:「京棋,我這幾天跟你張阿姨在打麻將,她有侄兒剛剛從……」
陸瑾雲話還沒有說完,周京棋便打斷她道:「媽,行了啊,我和路辰離婚的事情還沒公布,你就別在中間瞎摻和了。」
「再說了,我想借路辰打掩飾的事情,這虧我還沒夠啊,這第一個坑我都圓不回來,我條路我肯定是不走了。」
當初選擇和路辰結婚,大部份原因是在於想瞞著家裡人,不想讓她們失望難過。
現如今,大家該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有出處了,她還結什麼婚啊?
有錢有顏,還有孩子,就沒人比她更瀟灑自在,她才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聽著周京棋就這麼把話懟回去,陸瑾雲隻好把沒說完的話咽下去了。
她主要是怕路家那邊堅持把婚離了,她心裡不好想,所以才說要不再找個父母也能接受的,給她心裡找點平衡。
不過聽周京棋這麼一說,她又把念頭打消了。
緊接著,和周京棋許言兩人又聊了幾句,交代了幾句注意,就讓她倆先回樓上休息了。
看周京棋今天狀態還不錯,許言便就沒有問什麼,也沒提什麼。
兩人各自就回房間了。
……
與此同時,葉韶光的邁巴赫內。
兩手握著方向盤,想到自己現在的改變,想到每次和周京棋的拉扯,葉韶光是又愛又恨。
然而,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還有可期盼,還有想做的事情,和想見的人,葉韶光心裡又一暖了。
特別是那種心裡有期待的感覺,會讓人格外心情好。
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腦海裡都是周京棋的身影,葉韶光感覺心情都明媚了。
雖然周京棋的脾氣很差,但隱隱就是讓他覺得有一股生命力,能夠讓他平靜的生活激起浪花。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公寓樓下,葉韶光打開車門下了車,便歡快的上樓了。
這對他而言,是極少數的開心時刻,雖然根本不知道在開心什麼。
片刻。
打開家門回到屋子裡的時候,他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微信提示。
不緊不慢把手機從兜裡拿出來一看,是淩然發過來的微信,她問【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看著淩然發過來的微信,葉韶光這才記起來,剛剛送周京棋回去的時候,他把淩然的電話掛斷了。
神色稍許複雜盯著微信界面看了半晌,想到周京棋和路辰離婚的事情,還是淩然的功勞,葉韶光最後還是把淩然的電話號碼撥過去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淩然溫柔的聲音迅速傳過來,帶笑著說:「現在方便接電話了?」
電話這頭,周京棋左手抄在褲兜,右手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那邊,繼而平靜道:「嗯,現在方便,有事你說。」
這個時間點,葉韶光覺得淩然給他打電話,多半是有事情的。
聽著葉韶光的問話,淩然直奔主題的說:「孫氏企業那邊工程突然有變,我對這方面不是太懂,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我等會把變動的文件資料發給你呢。」
淩然眼下所說的合作項目,就是葉韶光前不久讓給她的項目。
淩然大大方方的請教,葉韶光說:「行,你先把文件發我郵箱,我看了給你回復。」
既然已經把這個項目讓給淩然,葉韶光也就沒有藏著掖著,還是痛快的幫她,也算是還對她的虧欠。
葉韶光這邊答應之後,淩然又問了他幾個問題之後,兩人就把電話掛斷了。
沒一會兒,淩然就把合作修改的文件發過來了。
回到書房的電腦桌跟前,葉韶光給淩然看文件的時候,再次把淩然的電話號碼撥通了,在電話中跟她聊了起來。
兩人溝通了一番之後,淩然說:「要不這樣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我們明天見面談呢,我去東升集團。」
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看時間確實不早了,葉韶光便點了點頭回應道:「行,那明天到公司再談。」
說著,兩人就把電話掛斷了,電腦上面,兩人也沒聯繫了。
不輕不重把手機扔在旁邊之後,葉韶光把腦袋仰在椅子後面,繼而長長呼了一口氣,又閉上眼睛養神。
好在公司股票最近穩定了下來,要不然才這會兒才更加頭疼,也沒有時間和精力跟周京棋周旋。
把腦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片刻,葉韶光這才起身回到卧室。
第二天上午,他在會議室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淩然過來了。
於是,他便放下手中其他的工作,跟淩然分析起了她的事情。
……
京州集團。
從二公司調回總部之後,周京棋的工作比前些日子輕鬆了許多。
這會兒,她剛剛簽完全一些文件資料,讓秘書過來把文件拿走的時候,秘書接過周京棋遞給她的資料,卻遲遲沒有離開。
辦公桌裡面,周京棋見對方拿了文件資料沒有離開,她擡頭就朝對方看了過去,若無其事的問:「還有事情?」
周京棋的問話,助理這才有些吞吞吐吐的說:「棋總,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你彙報。」
助理這話,周京棋啞口無言,看她的表情也複雜了。
直到盯著對方看了片刻,周京棋這才開口道:「要是覺得不該說,你就不要開這個口。現在話都到了這份上,你不是吊我胃口?」
周京棋這麼一說,助理連忙跟她彙報道:「葉總前不久不是把項目讓人淩氏集團的淩大小姐了嗎?我這幾天發現他們又聯繫上了,淩小姐今天又去了東升集團,兩人剛剛又一起去飯店吃午飯了。」
助理跟周京棋彙報這件事情的時候,周京棋就這麼目不轉睛看著對方。
等對方把這件事情跟她彙報完之後,周京棋才開口道:「你沒事盯著葉韶光幹嘛?以後不用盯他了,也不用跟我彙報他的事情。」
對於她而言,葉韶光僅僅隻是一個認識的人。
他沒那麼重要,還需要她的人力物力去盯著。
周京棋話音落下,助理馬上又對她解釋道:「我也不是刻意讓人盯著葉總,隻是看葉總這段時間在棋總你跟前出現的挺頻繁的,我是擔心葉總又在左右兩邊橫跳,所以……」
話到這裡,助理很聰明的把話打住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沒想著找人盯葉韶光,而是葉韶光最近又在找周京棋,她怕周京棋再次被欺負,怕周京棋再次難過,所以就派人盯了一下,然後也給周京棋彙報了。
聽著助理這話,周京棋的神色一下就溫和了,也明白助的用意。
輕輕吐了一口氣,周京棋收回了剛才的態度,看著對方溫聲說:「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隻是葉韶光那邊,不用再耗人力和物力,他不配。」
助理:「我知道了,棋總。」
回應著周京棋,助理便離開周京棋的辦公室去忙她自己的了。
辦公桌裡面,看著助理關上房門離開的背影,想著她剛剛彙報的事情,周京棋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意。
葉韶光,他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實際上,別說他這會兒和淩然糾纏不清楚,就算她和淩然撇的一乾二淨,她和淩然毫無關係,她也不會和葉韶光再有任何發展,不會給葉韶光任何機會。
錯過的人就是錯過的人。
傷害過,就是傷害過。
一動不動盯著門口那邊看了半晌,周京棋把眼神收回來時,便就自顧自的接著工作了。
後來的幾天,葉韶光聯繫過她幾次,想利用工作的原因約她出來,周京棋二話沒說,直接給拒絕了。
即便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跑東升集團,她都是派其他人去的。
她已經想好了,除了開會,她以後都不跑東升,不給葉韶光任何機會,正好也給他和淩然騰空間。
這天上午,要去醫院做產檢,周京棋早上就直接去醫院了。
陸瑾雲本來是要陪她一起去的,周京棋覺得她鬧騰,沒讓。
之後,隨意找了一個借口,說路辰陪她過去,兩人還繼續演一段時間的戲,陸瑾雲這才打消了念頭,這才沒有堅持一起去醫院。
十一點鐘,拿到產檢報告的時候,周京棋就在產科醫生辦公室讓她幫自己看看。
辦公室裡,醫生看著她的報告說:「各項指標都正常了,隻是之前出過一次血,後面還是要多加註意,如果發現任何不舒服,馬上過來醫院。」
聽著醫生的話,周京棋正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醫生又說道:「後面產檢的時候,最好還是讓家屬陪伴著過來,你的情況讓他們知道會更好一些,家屬也更方便照顧你。」
醫生的叮囑,周京棋接過自己的檢查報告,點了點頭說:「行,我以後讓家屬陪著過來。」
嘴上答應的好,但想到自己和路辰已經離婚,想到孩子沒有爸爸,周京棋心裡還是挺感慨的。
特別是拿著孕檢報告離開醫生辦公室的時候,看著其他過來產檢的孕婦都有人陪同,而她卻是孤零零一個人,周京棋心裡就更加感慨了。
怪不了誰,怪她自作自受。
總要為自己的不懂事和衝動承擔結果。
按著電梯按鈕,和其他幾個產檢完的夫婦一起下樓時,看著丈夫在旁邊的噓寒問暖,周京棋從兜裡拿出手機就若無其事看了起來。
沒一會兒,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周京棋跟隨著大家就一起下樓了。
這會兒,她沒拎包過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檢查報告。
片刻。
正準備把手機揣回兜裡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劃開接聽鍵,她便一邊接電話,一邊往門口那邊走去。
等她快要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拿著手機的右手,手臂突然被人拽住。
正在接電話,周京棋被嚇了一跳,擡頭就朝對方看了過去。
結果,看見葉韶光就這樣出現在她眼前。
四目相望,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這才恍然回神,連忙對電話裡面的人講道:「我這會兒有事,回公司再說。」
說著,周京棋很快就把電話掛斷,然後繼續看著葉韶光。
在醫院碰到周京棋,葉韶光比周京棋意外多了。
看她掛斷電話,葉韶光這才開口道:「你怎麼在這裡?」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葉韶光又問:「有哪不舒服?」
此時此刻碰到周京棋,葉韶光眼裡全然隻有周京棋一個人,周圍所有的人瞬間都消失了。
葉韶光一臉驚訝看著她的模樣,周京棋氣定神閑道:「沒哪不舒服,隻是日常的例行體檢。」
周京棋的回應,葉韶光下意識不相信。
於是,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之後,他的眼神就落在周京棋手中的檢查報告上了。
垂著眼眸,看周京棋有意把手中的報告往後藏了藏,葉韶光二話不說,伸手就去拿她的體檢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