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44章 想刺激她

  葉韶光的笑,周京棋說:「你別笑啊,我說的都是真話,言言確實很可憐,所以你既然認了言言當妹妹,那你以後就要像我這樣護著言言,你要對她好。」

  兩手握在方向盤上,葉韶光點點頭:「嗯,知道了。」

  以前的時候,他對姓周的,包括周京棋都有意見。

  後來幾次打交道,他對周京棋就沒有那麼大的看法了,眼下覺得她挺單純的。

  和許言一樣單純。

  葉韶光點頭給了她回應,周京棋噼裡啪啦又和葉韶光說了很多她跟許言的事情,就想葉韶光對許言好一點。

  和他說話,眼神每次看向他的時候,她又有些覺得葉韶光和其他男人不一樣。

  氣場不同,氣質也不同。

  他有一種陰鬱的壞。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到達市中心的時候,是中午十一點半,吃飯的時間了。

  車子停在紅綠燈前面時,葉韶光轉臉看向周京棋說:「周小姐,到吃飯時間了,一起吃午飯。」

  葉韶光的邀請,周京棋想都沒有多想,直接點頭答應道:「好啊。」

  周京棋的爽快,葉韶光轉臉看了她一臉,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繼而等燈綠了,他啟動車輛載著周京棋就去找地方吃飯了。

  周京棋是本地人,葉韶光便讓她推薦餐廳,周京棋就挑了一家她和許言常去的餐廳。

  服務員給兩人上完菜之後,周京棋一邊給葉韶光夾菜,一邊給他解釋每道菜的做法和來源。

  她這樣子,很像導遊。

  周京棋的照顧,葉韶光很受用的,和她聊著天,覺得她還挺不錯。

  等吃完飯,葉韶光喊服務員過來買單時,服務員則是客氣地對他說:「這位小姐剛剛已經買過單了。」

  服務員話落,葉韶光擡頭就看向了對面的周京棋。

  和女人吃飯,葉韶光還是第一次被搶著買單。

  葉韶光看向她的眼神,周京棋若無其事一笑道:「哎呀,你港城過來的,你是客人,哪能讓你請我吃飯呢。」

  周京棋明媚的態度,葉韶光也笑了。

  他說:「行,那欠周小姐一頓飯,周小姐可以隨時找我還。」

  葉韶光口中所言的這頓飯,就不僅僅是一頓飯了。

  周京棋以後如果有事請他相辦,他也會給這個面子,也會答應。

  葉韶光的客氣,周京棋點了點頭:「行,沒問題的。」

  說罷,兩人收拾著便離開了餐廳。

  把周京棋送到周家老宅門口,周京棋下車的時候,葉韶光打開車窗,看著她提醒道:「周小姐,以後不適合女孩做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知道葉韶光所指何意,周京棋朝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葉少。」

  平日裡,周京棋可沒有這麼好說話的,但今天莫名其妙就是聽話了,而且還是聽葉韶光的。

  聽著周京棋的話,葉韶光說:「行,那你先回去吧。」

  葉韶光的叮囑,周京棋朝他揮了揮,而後便進屋了。

  車子裡面,葉韶看到周京棋進了院子,才啟動車輛離開。

  ……

  沒一會兒,周京棋步行回到別墅的時候,陸瑾雲試探她問:「京棋,你早上不是開車出去了嗎?怎麼剛剛是別人送你回來的?那人是誰啊?」

  周京棋今年也25了,陸瑾雲也著急她的個人問題,所以聽傭人說有人送周京棋回來的,她難免也好奇了。

  把包扔在沙發上,周京棋沒心沒肺道:「辦事碰到一起了,言言她哥葉韶光。」

  「葉韶光?」陸瑾雲瞬間驚訝,嗓門一下也大了起來的問:「你大周末的是辦什麼事,還能和他碰上?」

  葉韶光這個活閻王,陸瑾雲調查過,也有所耳聞的。

  而且他剛回來不久那段時間,還和周京延打過一架,所以對這人她印象深刻。

  陸瑾雲的追問,周京棋有點心虛了。

  畢竟,她乾的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眼神閃躲著陸瑾雲,周京棋說:「京州和東升有合作,我和他碰上也不奇怪。」

  陸瑾雲:「今天是周末,你還能去搞工作?」

  這話,周京棋不愛聽了,擡頭就看向陸瑾雲說道:「媽,你也別太小瞧我了,我哥他工作認真,我對待工作也很認真的,我加個班又怎麼啦?」

  一本正經和陸瑾雲理論,周京棋差點都把自己欺騙了,好像她是真的在加班。

  周京棋一咋呼,陸瑾雲就妥協了:「好好好,你在加班。」

  緊接著,又叮囑道:「隻是那個葉韶光,你還是離他遠一點,那個人不是好招惹的。」

  周京棋卻小聲嘀咕:「他也沒你們想的那麼壞,他對言言很好的,把言言當親妹妹。」

  陸瑾雲:「反正我說的話,你聽著一點。」

  周京棋敷衍地回應:「知道啦。」

  答應著陸瑾雲,但心裡仍然覺得葉韶光這人不錯,覺得他把許言當自己人了。

  後來,葉韶光把人從周京棋手裡帶走之後,自然把幕後黑手問出來了。

  雖然沒有拿到溫蕎直接的證據,但幾乎也確定是溫蕎在拉踩許言,踩著許言上位。

  辦公室裡,葉韶光看著秘書遞過來的證據,冷不丁呵聲一笑:「這點小把戲也敢上來蹦噠,看來,周京延挑女人的眼光也不怎麼樣。」

  溫蕎這級別的人物,葉韶光壓根不會拿正眼去看,結果周京延還和她拉扯不清。

  掉檔次。

  葉韶光的嘀咕,秘書又彙報:「葉總,周總沒和這位溫總在一起,最近和另外一個梁小姐在相親。」

  「……」手裡拿著證據,葉韶光擡頭就朝秘書看了過去。

  這時,秘書則是接著說道:「我打聽過這件事情,是周家老爺子安排的相親,周少去見了,見過之後一直有聯繫。」

  又道:「這個女孩叫梁心語,書香世家,和周家有過交情,兩家老爺子關係不錯,我還打聽到,周家那邊挺反對周總接觸二小姐。」

  秘書的彙報,葉韶光不輕不重把手中的資料扔回辦公桌,漫不經心道:「周京延挺不消停的,不過也好,省得來打擾言言的生活。」

  葉韶光話落,秘書又跟他彙報了一些其他工作事情,而後便打開房門離開了。

  周京延和梁心語接觸了解的這段時間,許言這邊倒是清靜不少。

  霍少卿偶爾會來接她吃晚飯,但兩人僅僅隻停留在朋友的層面,沒有再深入了解,沒有深交。

  直到半個月後,三方合作的新一代操控項目啟動的商討會,許言這才在星辰的實驗室和周京延碰上。

  半個月不見,許言老樣子,周京延也是老樣子。

  這次活動是對外公開的,除了三家公司以外,還有一些單位和其他公司的技術人員在參與學習。

  溫蕎也過來了。

  遠遠看著許言一身通勤裝走在葉韶光旁邊,溫蕎對許言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了,她現在比較反感的是梁心語。

  等了這麼多年,跟在周京延身後這麼多年。

  她以為隻要許言出局了,她就可以上位。

  然而,卻怎麼都沒想到,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梁心語,居然被她在中間摻和了一腳。

  所以這段時間,溫蕎的心情可想而知。

  就算周京延和她坦誠過很多次立場,說和她不可能,但溫蕎還是不肯死心,還是想爭取一下。

  從前,覺得溫馨對她是助力的。

  現在和周京延拉扯,卻覺得溫馨是她的阻力了。

  周京延,陸硯舟,葉韶光幾人走在人群前面,談論著如何開啟項目計時,媒體記者則是在後面進行拍攝。

  今天上午的拍攝,主要是一個對外宣傳。

  一旁,許言安安靜靜陪在葉韶光旁邊,溫蕎以及其他單位和公司過來學習的人員,則是走在人群後面。

  陸硯舟的旁邊,周京延和葉韶光他們聊著項目時,眼神卻時常落在許言身上,時而在看許言。

  半個月沒見,她還是原來的樣子,她的眼裡仍然沒有他。

  看著許言,周京延甚至有幾次走神,都是別人喊了兩聲周總,他才回過神。

  十點多,媒體的新聞拍攝結束,許言中途去洗手間的時候,在洗手間和溫蕎碰上了。

  看到許言,溫蕎一臉笑地打招呼:「言言。」

  她看上去還是和從前一樣春風滿面,熱情洋溢,隻是眼裡多了幾分疲憊。

  溫蕎的熱情,許言朝她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溫蕎卻還不罷休,看許言站在洗手台處洗手,她也過去了。

  同時,還不忘對許言說道:「京延最近的事情你知道嗎?」

  不等許言開口,她又有些無奈地說道:「原以為你和京延結束了,我熬了這麼多年終於能熬出來,沒想到中間又出來一個姓梁的。」

  話到這裡,溫蕎轉臉又看向了許言:「言言,你和京延也是從小一起大長的,你和京延還有那麼多年的感情,和一場婚姻,你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京延和別人在一起?你甘心嗎?」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許言總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態度。

  她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溫蕎是羨慕的。

  所以,打算是跟她取取經。

  再說了,她現在和許言也算是同一戰線上的戰友。

  如果他們能聯手,如果許言能讓梁心語下線,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溫蕎一臉不解和好奇,許言抽著紙巾擦了擦手,而後轉臉看向她,氣定神閑道:「沒有什麼不甘心的,我和周京延是過去的事情,而且每個人都是個體,並不屬於任何人。」

  「所以溫蕎,你自己的心態,你隻能自己去調解。」

  甭管溫蕎是想借她殺人,還是真心過來取經,許言都不接招,她不會再和周京延牽扯上任何關係。

  許言的輕描淡寫,溫蕎一動不動看著她了。

  看了她一會兒,直到許言轉身要離開,溫蕎這才又看著她說:「言言,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做到這麼不在乎?你不會難過嗎?」

  此時此刻,溫蕎仍然還記得,早幾年周京延鬧出那些風流韻事的時候,都是許言去善後的。

  目不轉睛看著許言,溫蕎很想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兩年前,她看見她和周京延在一個包房裡,她都能夠不崩潰,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溫蕎眼中的好奇,許言也這樣看著她了。

  眼神淡淡的。

  盯著溫蕎好奇的臉看了一會,許言說:「忍著忍著就習慣了。」

  怎麼做到?

  把自己憋出病就能做到了,就能當做習慣了。

  隻是那樣的經歷,她再也不想去經歷。

  「……」

  許言的回答,溫蕎這才想起來她假死離開前的不久,抑鬱症軀體化了。

  看著許言的淡定,一時之間,溫蕎對她竟還有些同情。

  溫蕎看著她不說話,許言淡定道:「我先出去了。」

  然而,她剛剛從洗手間出去,溫蕎也出來了。

  兩人正準備和大家匯合時,不巧又碰到周京延。

  三人相遇,周京延看到許言,腳步下意識頓住,注意力一下就落在許言身上。

  去路被擋住,許言的步子也停了下來。

  看周京延一直在看她,許言微微朝他點了一下頭,以示回應。

  這時,周京延則是找話題問:「東升的實驗室地址確認了嗎?」

  周京延地問話,許言不疾不徐地回他:「選址已經確定,其他的事宜還在商談中。」

  周京延:「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跟我說。」

  儘管在和梁心語接觸,但周京延的心並不在那邊,他放不下的還是許言。

  周京延的客氣,許言正準備開口和他說什麼的時候,周京延兜裡的手機響了。

  把手機從兜裡拿出來,是梁心語打過來的電話。

  擡眸看了一眼許言,周京延經過短暫的思考,最後還是當著許言的面兒把電話接通了。

  手機放在耳邊,他聲音很輕很柔地說:「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女孩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京延,你們今天的新聞採訪,我看到樣本了,正在寫新聞稿,京延你真上鏡,真帥。」

  梁心語是學播音的,進修回來後直接進電台了。

  女孩的誇讚,周京延淡淡一笑:「謝謝。」

  那一頭,梁心語又說道:「京延,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吃飯。」

  側身對著許言和溫蕎,周京延餘光看了許言一眼,開口說道:「今天在忙,改天吧。」

  許言希望他放下過去,希望他有新的生活,周京延便當著她的面,把戲演得很足。

  也許,他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聽著周京延說改天,梁心語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回著他道:「行,那我等你有時間約我哦。」

  說罷,兩人這才把電話掛斷。

  許言旁邊,溫蕎看著周京延這通電話,臉色早就變了好幾次。

  但是,轉臉去看許言的時候,隻見許言壓根就沒當回事,她在和旁邊走過來的賈一明說話。

  看著眼前的兩人。

  此時此刻,溫蕎可以很確定的是,周京延沒放下許言,沒忘記許言。

  他答應家裡人相親,是因為許言拒絕他,因為拿許言沒轍了。

  他才換一條路走。

  他也有可能已經自暴自棄,也許真的會和姓梁的在一起。

  掛斷電話,周京延再次看向許言的時候,看她完全沒有在意他剛才的那通電話,絲毫沒在意他和其他女人接觸。

  一時之間,周京延心情複雜了。

  一旁,溫蕎見周京延盯著許言看了會,許言還在和賈一明說話,還沒回過神,溫蕎才喊了許言一聲,圓場道:「言言,京延還在這裡。」

  溫蕎提醒之後,許言這才回過神,才看向兩人說道:「我和賈一明還有點事情要談,那我先和賈一明過去了。」

  說著,許言就和賈一明一起先走了。

  至於周京延剛才的話,許言全當沒聽見,完全沒有當回事。

  許言轉身的離開,周京延轉臉就看了過去。

  這時,溫蕎則是看著周京延說道:「京延,你這是何必呢?明明還沒有放下言言,又何必在她跟前演這些,你這招對言言不管用的。」

  本來是不想說周京延的,但還是沒忍住說了兩句。

  至少這樣一來,可以讓他和姓梁的把關係劃清楚。

  那最後,還隻是她和許言的戰場,隻有她倆在較量,不會再有其他人。

  溫蕎的何必,周京延淡然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媒體拍攝結束,大家便搭乘車輛回了市中心。

  陸硯舟安排了午宴。

  吃完飯,三家公司的領導,以及項目負責人便前往政府會議廳進行開會,下午的會議才真正的項目會議,溫蕎他們幾個參觀學習的公司都打道回府,不予參與了。

  會議室裡,大家就項目工作討論得十分激烈。

  許言雖然發言的比較少,但每次都是一針見血,觀點獨到,技術含量又很高。

  她的旁邊,葉韶光每次看向她的時候,眼神都極其欣慰,極其自豪。

  斜對面,許言每次開口講話的時候,周京延也是全神貫注地在關注,眼睛就跟長在許言身上似的。

  溫蕎說得對,他根本就沒有放下許言。

  目不轉睛看著許言,周京延不由得想起兩年前,她初進星辰的時候,兩家公司合作上有往來。

  那時候,他和許言的關係還沒有到冰點,他甚至當眾炫耀過她是他老婆。

  許言那時候給過他很多機會,但他都沒有珍惜,他都錯過了。

  直到下午六點鐘,會議結束,許言和賈一明,還有老韓都是項目重要負責人。

  時隔兩年半,三人再次打同台,再次合作了。

  隻是這個項目,周京延本來是拿來討好許言的,可萬萬沒有想到項目開始了,他和許言卻再也回不去了。

  各自都開始了新的生活。

  ……

  晚上。

  武放給大家安排了招待宴,飯桌上的時候,三家又簽訂了一份補充協議。

  對於這個合作,大家都極其認真。

  九點多,晚宴散場,除了幾個女生,其他人都喝了酒。

  酒店門口,代駕過來的時候,他們人多,司機還是不夠用。

  武放把大家都安排了之後,最後隻剩下周京延和另外一位領導。

  武放見狀,為難看向許言說:「許總,周總今晚喝了不少,麻煩你送周總回去一下呢,要不然讓你送魏老有點不合適。」

  今晚一桌人,隻有許言和其他兩個女生沒喝酒,其他兩人則是已經被武放安排著先當司機離開了。

  夜風輕輕吹過,許言看著在車輛後座醉得不省人事的周京延,她輕輕點了點頭說:「行,車鑰匙給我吧。」

  讓她送魏老,確實不太合適。

  但眼下隻剩下她一人,她刻意不送周京延,也不太說得過去。

  所以,隻好答應了。

  武放聽著許言的話,連忙把車鑰匙遞給了許言。

  許言接過車鑰匙,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室,打開車門就彎腰上車了。

  緊接著,把自己的包放在副駕駛座位上,她啟動車輛便送周京延回去了。

  雙手握著方向盤,許言從內飾鏡看了周京延一眼問:「是送你回老宅,還是回哪裡?」

  聽著許言的聲音傳來,周京延溫聲開口:「回國際城。」

  周京延口中的國際城,是他後來住的一套大平層。

  聽著周京延的回應,許言平靜地開著車子,沒再開口說話。

  車輛後座,周京延聽著許言那聲問話之後,他的眼睛就沒再合上了。

  帶著些醉意和疲勞靠在椅子上,他一動不動,目不轉睛,兩眼直勾勾地看著許言。

  還以為以後再也不能跟她單獨相處。

  靜靜看著許言的側臉,看她開著車送自己回去,周京延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淺笑。

  人真是犯賤,偏偏等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車子一直在往前行駛,周京延的眼神一刻都未從許言身上挪開,一直在看許言。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許言打開車門下了車之後,又來到周京延那邊,替他打開車門,彎著腰問他:「能下車嗎?能自己回去嗎?」

  擡頭看向許言,看她近在咫尺,周京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擡起右手輕輕撫在她臉上。

  周京延的手掌很大,很溫熱。

  他突然的動作,許言臉色一沉,怔住了。

  沒想到他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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