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80章 不管發生什麼,一定站我這邊

  太久沒有港城,他都把他父母給忘了。

  所以這會兒,看到葉興勝出現在他辦公室,坐在他辦公桌裡面,葉韶光還挺意外的。

  掐指一算,父子兩人有兩三個月沒見面了。

  進了辦公室,葉韶光正準備開口打招呼的時候,葉父先開口了,他說:「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葉韶光:「爸,你怎麼過來了?」

  聽著葉韶光的話,葉興勝面無表情道:「你都不回去,家也不要了,那總不是得我過來。」

  兩個女兒,一個沒了,一個嫁在A市,現如今他隻剩葉韶光可以吩咐幹活的,他不回港城,那隻好他過來。

  葉興勝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所以眼下,他是真拿葉韶光沒轍了,這才自己過來A市。

  葉興勝帶著些許責意的言語,葉韶光說:「這段時間有點忙,打算忙完回去。」

  葉韶光的話,葉興勝壓根不相信。

  他說:「行了,心都不在港城了,就不找這些借口了,我這次過來,也是有些事情跟你商量的。」

  葉興勝話音落下,葉韶光拉開辦公桌外面的椅子,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緊接著,葉興勝就把自己從港城帶過來的一些文件資料遞給了葉韶光。

  雖然電話裡也可以談這些事情,但葉興勝還是想過來和葉韶光當面聊聊,也想看看他到底在A市做什麼,A市到底有什麼吸引他,讓他連家都不回。

  沒一會兒,父子兩人討論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後,葉興勝突然又看向葉韶光問:「你媽說你是在這裡有喜歡的女人,所以才不會港城。」

  葉興勝突然跟他聊起這事,葉韶光手裡拿著文件資料,繼而擡起頭,緩緩朝他看了過去。

  四目相望,葉韶光沒有馬上回答葉興勝的問話。

  這時,葉興勝的臉色瞬間又變了,比剛才談工作的時候嚴肅很多。

  兩眼直視著葉韶光,葉興勝說:「韶光,我早就跟你說過,生意人不該兒女情長,你和淩家退婚的時候,我也跟你表過態。如果你真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跟淩家退婚,你是為了一個女人留在A市,那你太讓我失望。」

  對於現在的社會,葉興勝覺得根本沒有愛情,沒有感情可言,一切都是價值和利益。

  特別是走到社會頂層的人,他們的腦子裡更不應該有這些東西。

  所以這次過來A市,他更多是想一探究竟,是想和葉韶光聊聊。

  葉興勝的這番言語,葉韶光一笑道:「爸,你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至於他到底為什麼留在A市,還有他是為誰留在A市,葉韶光隻字不提,他不想和父母談論他感情上的事情。

  一直以來,他的任何事情都是自己處理,並不喜歡依靠父母。

  葉韶光沒有直視他的問題,也沒有認真考慮他說的話,葉興勝的神色明顯變了幾分,明顯覺得葉韶光對他有所欺瞞,他沒有坦誠,沒有誠實。

  一臉嚴肅看著葉韶光,葉興勝直接把話挑明道:「京州集團的千金,周京棋。」

  直到葉興勝說出周京棋的名字,葉韶光這才猛地看向他,沒想到他在背後調查自己,把周京棋調查出來了。

  實際上,葉興勝並有調查葉韶光,是前些日子和葉夫人一起碰到淩然的時候,葉韶光的母親還是想挽回淩然,淩然直接把這事拒絕了,也坦白地告訴了兩老,葉韶光真正喜歡的人是京州集團的千金周京棋,而不是她。

  她就不做無為的努力,不把自己鬧得像笑話了。

  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事,所以葉興勝這次借著工作的原因就過來了。

  四目相望,葉興勝見葉韶光盯著自己不說話,他這才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周家的千金三個月前應該結婚了,葉韶光,你別說你要幹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稍稍打聽了一下周京棋的現狀,葉興勝基本就把葉韶光和周京棋之間的情感拉扯搞明白了。

  大概率就是兩人之前有過糾葛,葉韶光回港城訂婚又後悔了,取消了和淩然的婚約,他又掉頭過來找周家的姑娘,結果人家轉身選擇嫁人,根本都不搭理他。

  光是想著兩人這幾個來回的事情,葉興勝就覺得離譜。

  哪有事業型的男人會把自己的感情生活搞得這樣複雜,哪會在一個女人身上反反覆復地跳來跳去,這不是吃飽沒事撐著?

  就憑兩人的拉扯,就憑葉韶光在這件事情上消耗的時間和精力,他都不會答應他們兩人在一起。

  聽著葉興勝對這件事情的嫌棄,葉韶光坦白道:「她已經離婚了。」

  葉韶光話剛說完,葉興勝啪的一掌拍在辦公桌上,直接惱怒的說:「如果事情是這樣,那你和她更加不可能,我和你媽是不可能答應這件事情,所以葉韶光,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趁早收拾著回港城。」

  他是說的,怎麼過來A市之後,他和他媽兩人就跟丟了這個兒子似的,結果是被一個女人勾了魂。

  兩人最離譜的是,一個取消了婚約,一個離婚,這叫辦的什麼事情,太不靠譜,太任性了。

  葉興勝的惱怒,葉韶光淡淡看著他,還挺氣定神閑的,直到葉興勝把話說完,葉韶光才不疾不徐,不溫不火地說:「爸,你激動什麼?這事還沒輪到我們家來挑三撿四,還輪不到你不答應。」

  「畢竟人家那頭都還沒看上我,都沒答應我。」

  和周京棋吵架吵多了,葉韶光再碰到任何事情都格外的淡定,說話的語氣和用詞也跟以前不一樣。

  淡然看著葉興勝,和葉興勝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葉韶光心裡想的是,他爸這些話也隻是當著他跟前說說,要是讓周京棋聽到這番話,準能噴到他們父子兩人無地自容。

  總而言之,周京棋那張嘴,他是甘敗下風。

  葉韶光這話,這態度,葉興勝的臉色可想而知。

  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葉興勝才開口說道:「葉韶光,做男人做到你這份上,你還真是出息,真給我長臉,這世界沒有女人了嗎?你非得在一棵樹上弔死?」

  聽完葉韶光剛剛那番話,葉興勝難免對自己剛剛的猜想產生懷疑。

  隻不過,他這會兒怎麼都沒有想到,他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兒子,居然能因為一個女人說出這樣沒出息的話。

  簡直白養他這麼多年。

  葉興勝的嫌棄,葉韶光輕描淡寫道:「爸,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葉興勝馬上回懟他:「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分寸,但是葉韶光我今天過來了,也就是跟你表這個態度,你把所有心思給我放在工作上,還有周家那個女生,你不要再有來往,不要有任何聯繫,不要把兩家關係搞到難看。」

  本來有些許言這層關係在,兩家還算是友好的來往,生意上的合作也都談得來。

  但葉韶光卻偏偏想不通要在裡面搞感情的事情。

  此時此刻,葉興勝不是不喜歡周京棋,不是不想讓兩家親上加親,而是葉韶光和周京棋已經把這件事情搞得複雜,他是怕這關係不僅維持不到了,還越鬧越崩。

  那不是冤枉嗎?

  再說了,從葉韶光剛剛那番話他也聽得出來,甭管是葉韶光,還是姓周的女孩,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兩人的性格不適合在一起。

  如果還要糾纏下去,遲早會崩盤,會鬧出比上次取消婚禮還要嚴重的事情。

  既然早就看到結果的事情,那他說什麼也要阻止,想方設法地阻止。

  葉興勝對他和周京棋的事情執意反對,而且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葉韶光神色一沉看著他,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不想自己和周京棋還八字沒有一撇,葉興勝就跳出來幹涉。

  他不喜歡別人幹涉他的事情,任何事情。

  於是,沒什麼情緒盯著葉興勝看了半晌,葉韶光不以為意道:「爸,你事情都辦完了吧,辦完了我安排飛機送你回港城。」

  聊不來,那就不聊,把他送回去就好。

  葉韶光的逐客令,一時之間,葉興勝的表情可想而知,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當年沒有把他生出來。

  一直以來,他們夫妻都知道葉韶光是個有主見的人,他不喜歡別人幹涉他的任何事情,也知道他是個理性的人,可誰料想到,他這次居然在感情上鬧出這麼大的事情,給公司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這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想象。

  最離譜的是,他現在還一門心思紮在那不可能的感情裡出不來,如果再這樣下去,那東升集團遲早要毀在他手裡。

  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家業,就要煙消雲散。

  他不可能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臉陰沉看著葉韶光,葉興勝說:「葉韶光,你別在這裡敷衍我,我今天走不走你和周家那女生的事情都不可能,如果你還有一絲理性,你想東升集團以後還能走遠一點,你就回去和然然把婚結了。」

  一個做生意的人,怎麼能沒有愛妻人設。

  他不把這個人設立好,在生意場上都難以讓人信服。

  更何況周家那丫頭現在還離婚了,他葉韶光再去接這個盤,旁人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連起來一串,他們倆人誰都討不到半句好話。

  葉興勝還是圍繞著這個話題,葉韶光臉色也陰沉了。

  他緊緊擰著眉心,看著葉興勝說道:「爸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先別自作多情,人家姑娘看不看得上我還是另外的說法,你提前操什麼心?」

  不等葉興勝開口說話,葉韶光又說道:「還有我和淩然,我跟她的事情已經結束,該擔的責任我也擔了,所以這件事情以後不用再提了。」

  他如果能做到娶淩然,那他也不會大費周折走到今天。

  既然已經跨出這第一步,那他定然不會讓這一步跨錯。

  說完這話,葉韶光完全不想再和葉興勝討論任何事情,特別是周京棋的事情。

  因此,面無表情從椅子站起來,沒什麼情緒道:「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我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看著招呼自己。」

  說著,不等葉興勝開口說話,葉韶光轉身就離開辦公室了。

  剛剛下飛機的時候,他心情還挺不錯的,還想著忙完了去找周京棋,結果現在一下就鬧心了。

  看著葉韶光離開辦公室的背影,葉興勝怒氣沖沖地說:「葉韶光,你做人要明白一個道理,你不能隻做讓自己舒服的選擇,你要做正確的選擇。」

  葉興勝對他的提議,葉韶光哐當關上辦公室房門,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是,活了這麼多年,長了這麼大以來,他一直在做正確的選擇,從來沒有問過自己內心深處究竟想要什麼,工作上所有的壓力,也都是自己扛過來。

  都說他是活閻王,但又誰從一開始就能這麼囂張,不都是一步步走過來,熬過來的。

  雙手抄回兜裡,邁開步子走進電梯,葉韶光神情淡淡。

  這一次,他隻想做讓自己舒服的選擇,隻想聽從自己內心的安排。

  ……

  葉韶光的辦公室裡,葉興勝看著葉韶光頭也沒回地離開,一時之間,氣得臉色煞白。

  此時此刻,他怎麼都沒想到,一直以來那麼理性的葉韶光,居然在這個年齡叛逆。

  兇口憋著一股怒氣和怒火,葉興勝本來想找周京棋談談,讓周京棋以大局為重,讓她和葉韶光保持距離。

  但想到葉韶光剛剛那番話,說周京棋看不上他,他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他過去了也隻是一個笑話。

  重重喘著氣,葉興勝這會兒最後悔的是,他給葉韶光放了太多權,所以才導緻現如今一點都管不了他。

  ……

  與此同時,離開辦公室之後,葉韶光就開著車子去政府了。

  他在那邊還有一點事情要辦。

  等忙完這事,已經是下午五點半,正好是下班的時間,幾個領導喊他吃飯,他說還有工作要忙,就把飯局推掉了。

  開著車子離開政府的時候,葉韶光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搭在窗戶外面,車裡放著音樂,臉上也寫滿了心事。

  他很少有這樣的情緒,很少把心事掛在臉上。

  所以眼下,他很希望周京棋能夠站在他這邊,能夠給他一點力量。

  要不然,一直這樣撐下去,他也會感覺到累。

  微微蹙著眉心,緩緩吐了一口氣,葉韶光從旁邊拿起手機就給周京棋撥了過去。

  他想見她了。

  特別是情緒重的時候,就格外想見她。

  電話那頭,周京棋正在睡午覺的,直到葉韶光打第三通電話過來的時候,周京棋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才伸手把手機抓了起來。

  睡眼朦朧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周京棋先是百般無奈吐了一口氣,然後才劃開接聽鍵道:「有事?」

  聽到周京棋的聲音,葉韶光的心情一下就變好了,臉上隨即也揚起一抹笑意。

  緊接著,他不緊不慢,溫聲開口道:「不出來給我接風?」

  聽著葉韶光的聲音,周京棋懶聲道:「在睡覺,不出門了。」

  葉韶光淺笑道:「那也行,我去你家吃晚飯,你媽應該挺歡迎的。」

  換作以前,葉韶光打死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但是和周京棋痞習慣了,他整個人的狀態也放鬆了,也不怕周京棋說他臉皮厚。

  躺在床上,聽著葉韶光說去她家吃飯,一時之間,周京棋連睡意都沒有了。

  她相信葉韶光幹得出來這事,也知道陸瑾雲會有多高興。

  這會兒,光是想象著陸瑾雲對葉韶光的熱情,周京棋就沒法高興,更怕陸瑾雲在葉韶光跟前露出馬腳,讓葉韶光察覺到孩子的事情。

  想到這些事情,周京棋臉色一沉道:「葉韶光,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周京棋話落,葉韶光淺笑道:「那先掛了,我給你媽打電話。」

  此時此刻,葉韶光就是故意逗周京棋。

  儘管自己心裡有著一百個心思,儘管想到葉興勝就不高興,但他在周京棋跟前還是挺高興的,不給周京棋帶去任何負面影響。

  聽著葉韶光的話,周京棋連忙回他道:「行了,別擱這裡威脅我,到大門口了說一聲,我出去。」

  周京棋是真心不想葉韶光到家裡來,不想他和陸瑾雲碰面,再加上這段時間都窩在家裡沒有出門,所以借著葉韶光這個電話,周京棋還是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方向盤,聽到周京棋的妥協,葉韶光臉上的笑意頓時更加明顯。

  笑過之後,他說:「行,我大概還有20分鐘到。」

  他剛說完,周京棋就在那邊把電話掛斷了。

  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想著周京棋最後還是妥協,葉韶光的心情這會兒是真變好了。

  也是在這會兒,葉韶光把自己的心也看得更加清楚了,他是喜歡周京棋的。

  ……

  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電話,想著自己剛剛答應了葉韶光出門,而且還是給她接風,周京棋啪嗒一聲就把手機扔在旁邊。

  葉韶光還是套路深,她還是有鬥不過他。

  一動不動坐在床上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周京棋才兩腳落地把脫鞋穿上。

  想著是和葉韶光見面,周京棋乾脆連妝都懶得化,隨意換了一身休閑運動套裝就出門了。

  沒一會兒,她不急不忙從院子裡面走出來時,葉韶光已經在門口等她。

  看葉韶光緩緩站直身子走向她,周京棋漫不經心地問:「到了怎麼沒發信息給我?」

  葉韶光一笑道:「幾分鐘的事情,等一下沒關係。」

  葉韶光明媚的笑意,周京棋故意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白眼。

  周京棋嫌棄的態度,葉韶光拉著她的手臂,繼而便輕輕把她抱進了懷裡。

  半個月沒見,回來就和葉興勝幹了一架,這會兒,葉韶光心裡也挺委屈,也挺想找點安慰的。

  被葉韶光抱進懷裡,周京棋的第一反應就是推開他。

  然而,葉韶光沒有讓她從自己懷裡退出去,沒有被她推開,反而把她抱了抱緊,帶著幾分傷感說:「讓我抱抱,抱一會兒就夠了。」

  葉韶光突然低落的聲音,周京棋抵在他兇前的兩手頓住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是抵抗不了跟她示弱,抵抗不了他的軟言軟語。

  轉臉看了一眼抱著她的葉韶光,隻見他正緩緩把眼睛閉上,眼尾和眉梢都透露著疲倦。

  本來是不想在周京棋跟前脆弱的,結果一看到周京棋,他所有的防備都放下了,隻想把真實的自己呈現在她跟前。

  他也沒想著影響周京棋,他隻需要一個擁抱。

  就這樣側臉看著葉韶光,看他在自己跟前毫無戒備,不再那麼意氣風發,不可一世,而是把最脆弱一面表現出來,一時半會兒,周京棋有點於心不忍了。

  看了葉韶光好一會兒,周京棋這才開口問:「出差的工作沒談好?」

  在這之前,周京棋從來都不關心葉韶光的工作,今天還是關心一下了。

  周京棋的問話,葉韶光心裡一暖。

  把周京棋又抱了抱緊,他溫聲說:「生活上碰到一點事情,問題不大,隻是在外面跑了大半個月,有點累,也有點想你了。」

  葉韶光這番話,周京棋陷入沉默了。

  仍然沒有將他推開。

  此時此刻,她突然有點理解許言好幾年前跟她說過的不忍心,她現在算是深有體會了。

  周京棋簡單的詢問,周京棋沒有將他推開,葉韶光便已經在她這裡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兩人就這樣擁抱了好一會兒,葉韶光突然親了一下周京棋的臉說:「京棋,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定都要相信我,一定都要站在我這邊好不好?」

  葉韶光忽然這麼說,周京棋一下就警惕了。

  轉臉看著葉韶光,她問:「葉韶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等葉韶光回應她,她又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你就別抱了。」

  在她家大門口抱她,她沒有強行把她推開,已經就是給了他一百個面子,他說話居然還藏著掖著不說清楚。

  看周京棋著急了,葉韶光也睜開了眼睛,和她討價還價地說:「你先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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