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79章 你都記得那麼清楚

  周京延話落,許言下意識想起昨天來醫院的路上,周京棋跟她說的那些話。

  她說周京延這兩年運氣很不好,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想到這裡,許言抵在兩人中間的兩手漸漸鬆了力度,沒有從他身上起開。

  被周京延抱了片刻之後,見他還情緒重,許言緩緩吐了一口氣道:「怎麼年紀越大,還越愛撒嬌,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抱著許言,下巴依然擱在她肩膀上,周京延一笑道:「誰說我在撒嬌,再說許許,我現在年紀也不大。」

  說罷,還把自己的臉在許言的臉上蹭了蹭。

  隻是這樣抱著許言,周京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了,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周京延對她的依念,許言把端在手裡的米飯放下,而後微微轉過臉,看著周京延說:「京棋說你這兩年精神不是太好,你配合醫生吃些葯,治療一下。」

  儘管沒想過和周京延的以後,但兩人認識這麼多年,許言還是希望他好好的,不希望他有病痛。

  更不希望自己身邊認識的人,去經歷她之前經歷過的痛苦。

  許言的勸告,周京延一下就笑了。

  他說:「放心吧,我沒什麼事,是京棋想太多了。」

  周京延的若無其事,許言兩手撐在他兇前,就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一動不動盯著彼此看了好一會兒,周京延擡起右手,輕撫她的臉:「你回來了,我哪哪都好了。」

  周京延臉上的笑意,許言轉身看了一眼餐桌那邊說:「你先吃飯。」

  說著,許言就從周京延身上起開了,幫他把飯菜又擺過來了一些。

  許言的細心,周京延說:「許許你也沒吃吧,一起吃一點。」

  拉開周京延對面的椅子坐下去,許言說:「我吃過了,你吃吧。」

  莫名沒有什麼胃口,所以話落之後,她就手掌托著臉看他吃飯。

  許言說他吃過,周京延就沒跟她客氣,拿起碗筷就自己吃了起來。

  看著許言給他帶過來的幾個飯菜,周京延笑說:「我的胃口,你還是記得那麼清楚。」

  周京延的嘚瑟,許言沒什麼表情,輕描淡寫道:「趕緊吃吧,再不吃菜都涼了。」

  認識他這麼多年,他喜歡的胃口,她又怎會記忘記。

  有些記憶,是刻在基因裡了,根本就忘不掉。

  眼神直視許言,儘管她的語氣和語調不太好,但周京延心裡還是跟吃了蜜一樣甜,至少許言是在關心他的。

  周京延端起碗筷吃飯,許言便若無其事在旁邊看他吃飯。

  看到周京延兇前上沾著一粒米時,許言擡起右手就幫他把米粒拿下。

  許言的小動作,周京延擡眸看著她,眼裡都是笑意。

  心想,他還是別著急,還是慢慢來。

  沒一會兒,周京延吃完飯,順便收拾碗筷時,許言起身就把他手中的碗筷接了過去,不動聲色道:「我來吧。」

  話落,她三兩下就把餐桌收拾的乾乾淨淨。

  去外面丟完垃圾回來時,許言伸手拿著掛在衣帽架上的大衣,不緊不慢道:「那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這會兒,周京延剛剛從窗戶那邊轉過身,剛剛接完電話。

  聽許言說要回去,他擡頭就朝她看了過去:「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你能放心?」

  「……」許言。

  一臉無語看了周京延半晌,許言說:「你的傷沒那麼嚴重,不需要人留夜照顧,你自己休息,京棋明天如果還不回來的話,我再給你送飯。」

  說完,許言就把大衣穿上了。

  周京延見狀,長臂一伸就拉住了許言的手腕。

  這時,許言擡頭也看向了周京延。

  四目相望,周京延毫不避諱的說:「許許,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照顧。」

  話到這裡,他又把許言拉進懷裡,輕輕抱著她,柔聲道:「我是想你留下來陪我。」

  不等許言開口,周京延又示弱說:「你在我身邊,我會睡得安穩一些。」

  周京延這番話,許言正準備把他推開的兩手頓住了。

  沉默了半晌,許言輕吐一口氣,正要把周京延推開時,周京延又說:「放心吧,不對你做什麼,隻是想你留在身邊。」

  再說了,他和許言之間,該做的事情,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他不著急這一晚。

  擡頭看著周京延,許言嫌棄道:「這承諾還有必要嗎?」

  許言看不出情緒的態度,周京延兩手摟住她後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溫聲道:「許許,別回去了。」

  說話的同時,周京延還擡手把許言肩膀上的包取下去了。

  下巴被迫擱在周京延兇前,許言沒再堅持離開。

  後來,她從周京延懷裡退出來的時候,周京延居然從衣櫥裡拿了換洗衣服遞給她說:「京棋的衣服,都是乾淨的。」

  沒有伸手去接周京延遞過來的衣服,許言忽然隻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周京延是有備而來。

  狐疑盯著周京延看了半晌,看他眼神真誠,許言還是把衣服接了過來。

  之後,提醒他說:「周京延,我隻是留下來陪你,其他的事情我答應不了你。」

  如果他還是想生孩子,她做不到。

  許言的提醒,周京延伸手揉了揉她頭髮:「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給你壓力,以後的事情順其自然。」

  此時此刻,周京延哪還敢給許言壓力,怕給她一點壓力,她轉身又要走。

  周京延沒再執著孩子的事情,許言抱著衣服就先去洗手間了。

  許言在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周京延的電話忽然響了。

  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話,周京延臉色微微沉了沉,但最後還是拿起電話接通。

  「嗯,我知道了。」

  「沒事就好,我明天過去看看。」

  「嗯。」

  「嗯。」

  神情淡淡接完電話,周京延掛斷電話轉過身時,許言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了。

  看到許言那一刻,周京延先是下意識心緊一下,然後才笑著跟她說話:「洗完了。」

  「嗯。」搓著頭髮,許言沒有意識到周京延剛剛那通電話的情緒,也沒關注。

  和周京延閑聊了幾句之後,周京延拿著衣服去洗手間時,許言吹乾頭髮就坐在床沿邊上。

  外面的天色已黑,擡眸看向窗外,月亮已經從對面的樓房爬上來。

  看著那輪半月長吐一口氣,一時半會,許言也道不清說不明她和周京延現在又算什麼。

  梁心語那一出鬧劇,把她所有的節奏打亂,也把她和周京延的關係打亂。

  心事沉沉盯著窗外看了好久,直到聽見身後的動靜,許言這才回過神,才轉過身和周京延說話。

  說了不會對她做什麼,周京延還挺算話,除了把許言抱在懷裡睡覺,周京延確實也沒幹其他事情。

  ……

  第二天早上,許言睜開眼睛醒過來時,武放已經給她送來乾淨衣服。

  隻要許言願意留在他身邊,周京延任何事情都給她安排的好好,不需要她操半點心。

  收拾好自己,許言和周京延打招呼離開時,周京延說:「許許,我早上和京棋打過電話,她說今天趕不回來。」

  周京延那點小心思,許言心知肚明。

  看他這會兒在醫院,許言就沒跟他多說什麼,而是若無其事看著他道:「行,晚上我還是過來給你送飯。」

  停頓了一下,她又說道:「等你出院了,我們再好好聊一下。」

  昨晚思來想去了很久,許言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還是要和周京延聊聊,還是要調整一下她現在的狀態。

  特別是身體狀態。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延擡手摸了摸她的臉,順著她的話說:「嗯,那等出院了再聊。」

  許言現在脾氣倔,所以許言不管說什麼,周京延都是滿口答應,一點都不敢不滿足她。

  擡起右手,把周京延手腕握了一會兒,許言才把他的手拿開,然後上班去了。

  前段時間一直在跑實驗室,整理實驗數據。

  昨天剛剛忙完一個段落,所以今天的工作不算太忙,下午三點多鐘她就閑了。

  給周京棋打了一通電話,周京棋說她說今天回不來。

  辦公桌跟前,許言一下就蔫了,沒勁了。

  以前在A市的時候,她隻要不忙的時候,就會和周京棋黏在一起。

  她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一動不動在辦公桌跟前坐了好一會兒,許言收拾著還是下班了。

  去水果店買了一些水果,她開著車子就去醫院看周京延。

  今天早上答應過會給他送飯,所以這會兒有時間,她就提前過去了。

  ……

  與此同時,醫院。

  這會兒,周京延不在自己的病房,而是在走廊盡頭的那間VIP病房。

  溫馨住在那裡。

  眼下,周京延站在病床的左邊,武放站在他旁邊。

  溫夫人和溫蕎則是站在床的另一邊,溫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冷冷淡淡的,溫夫人的神情則是有些沉重。

  穿著病服坐在床上,溫馨若無其事一笑道:「京延,你不用把這事放在心上,我沒事的。」

  溫馨話落,武放則是接著話說:「溫小姐,你這次救了周總,周總心裡是很感激,所以匯亞,或者溫家有什麼需求可以盡量提出來。」

  「要求合理,周總都會儘可能滿足。」

  沒錯,周京延這次在施工現場受傷,又是溫馨救了她。

  本就不好的雙腿,這次又被砸骨折了。

  手術是今天下午做完的,所以周京延這會兒也過來看看。

  武放代表周京延的發言,溫馨一下聽笑了,她說:「武助理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還是這麼想在前面。」

  又道:「溫家和匯亞現在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而且匯亞現在很獨立,不需要攀附誰,不需要依靠誰。。」

  雖然受傷住在醫院,雖然臉色蒼白,腿上還綁著繃帶,但溫馨那股精氣神還是在的,不卑不亢,氣場比溫蕎強很多。

  一旁,溫蕎早已在悄悄翻白眼,但無奈她又沒有溫馨的狠勁,沒有溫馨的智慧。

  為了套牢一個人,溫馨很捨得拿自己下成本。

  說句實話,那種情況之下,她未必敢撲過去。

  溫馨說完,又擡頭看向周京延:「京延,我不在的這幾年匯亞受你照顧很多,我本來就很感激你了,而且當時那情況,即便不是你,我還是會做同樣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本來沒想太多,但是溫馨的客客氣氣,周京延反倒想把她這個人情還清,不想欠她什麼。

  ……

  同時,許言的車子已經到達醫院樓下。

  幾分鐘後,她搭乘電梯來到周京延的病房時,隻見周京延並不在病房裡面,但生活用品還在,都沒收走。

  看著眼前的情形,許言把買來的水果放下後,就去護士台那邊了。

  「18床的病人不在嗎?」

  護士台裡面,護士聽著許言的詢問,若無其事道:「去26號病房了,兩人是一起送過來的,是26號病房的女生救了周京延。」

  26號病床的女生救了周京延?

  許言微微驚訝,她沒聽過周京延說這事,也沒聽過京棋說這事。

  扭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邊,許言最後還是邁開步子走過去了。

  這時,她忽然也想起來,昨天晚上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周京延剛剛接完電話,神情似乎有點心虛。

  此時此刻,許言也沒有想太多,隻是確實有些好奇,有些想過去看看,看看是誰救了周京延。

  不緊不慢,步子不輕不重走近走廊盡頭那間病房時,還沒看見裡面的人,許言就先聽到武放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還有溫夫人的聲音。

  緊接著,許言擡頭朝病房裡面看進去,一眼便看到周京延在這間病房裡。

  武放也在。

  他倆對面站著溫蕎和溫夫人,溫馨則是坐卧在病床上,右腿打著石膏。

  沒出她的所料,這件事情是和溫家有關,和溫馨有關。

  坐在輪椅上都能救周京延,溫馨是個很神奇的人。

  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許言的神情漸漸淡了下來。

  片刻。

  她從病房收回眼神,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裡面忽然有聲音傳來:「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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