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81章 我想結婚了

  周京棋的試探,許言轉臉看向她,笑問:「被周京延策反了?要幫他做我的思想工作啦?」

  許言的調侃,周京棋兩手握著方向盤,面不改色道:「不是,我哥他也沒跟我說話,隻是讓我別在中間瞎攪和,別影響他發揮。」

  話到這裡,周京棋又語重心長道:「言言,其實我也不是想為我哥說話,隻是覺得你和周京延確實有點可惜,我現在是旁觀者清,我現在看你倆,比你倆看自己都要明白。」

  不等許言開口,周京棋又跟她分析:「就你和周京延的性格脾氣,言言不是我說了嚇唬你,你們倆如果沒有在一起,那以後大概率基本就是單著了,不會再和別人在一起了。」

  「就算是演戲,你倆都演不出來的。」

  雙手仍然握在方向盤上,周京棋轉臉看了許言一眼,然後接著說道:「雖然你之前和霍少卿嘗試接觸了一下,但是言言,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你和霍少卿最後是走不到頭的。」

  「儘管霍少卿很優秀,他方方面面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哪哪哪都比周京延要好,但你和周京延兩人個都太感性,有太精神潔癖,你最後勸服不了自己的。」

  說完這些,周京棋又道:「其實你和周京延,你們有很多地方都是相似的,很相似。」

  周京棋很是穩重的一番話,許言看她的眼神很是驚訝。

  彷彿,眼前的京棋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許言這才開口道:「京棋,你成熟了很多,穩重了很多。」

  剛回來那陣子,周京棋都沒有成熟穩重,現在是越來越穩了。

  好像是她和周京延那次車禍後,她就開始改變了。

  許言沒有回應她討論的話題,而是說她成熟穩重,周京棋兩手握著方向盤,不由得笑說:「都25了,哪能天天還跟以前一樣沒心沒肺,人總會長大的。」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周京棋不由想起了葉韶光,想起那天晚上送他回家,想起那天在葉韶光家裡發生的事情。

  也許是開始動心了,她就成熟了吧。

  轉臉看著周京棋,看她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許言能夠感受到周京棋的眼睛裡有故事。

  隻不過,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什麼故事許言就不知道了。

  其實她如果要查的話,也是能夠查到的。

  隻是那人是京棋,京棋自己不想說,她就不過多地去幹預,等她想說的時候,她會告訴她的。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住院部前面的停車場,兩人便一起上樓了。

  病房裡,周京延聽著推門的聲音,他擡頭看過去,看周京棋和許言一起過來,臉上那抹笑意一下就收了起來。

  周京延驟變的臉色,周京棋嫌棄地說:「周京延,你那是什麼臉色?給你騰了幾天位置,給你創造了幾天的機會,你知足了啊。」

  緊接著,又說道:「我和言言剛剛把話也都說開了,言言知道我知道你們的事情了。」

  周京棋的告知,周京延說:「不求你辦好事,你別在中間瞎攪和就行。」

  周京棋面露嫌棄:「本來還想勸勸言言的,隻是現在聽你這話,我不在中間瞎攪和一下都對不住你。」

  周京棋話落,周京延擡頭就朝她看了過去。

  兩兄妹打嘴巴官司,許言頭疼,勸著他倆說:「行了,從小到大見面就吵,都消停一點。」

  許言開口說話,周京延和周京棋這才打住。

  在病房裡陪周京延待到晚上八點半,周京棋起身離開的時候,許言也跟她一塊兒起身了,看著周京延說:「周京延,你這邊問題不大,晚上也不需要陪護,我就不留在醫院了。」

  在這裡跟他陪護了兩天,周京延是什麼情況,許言很清楚。

  儘管心裡還是想讓許言留下來,但自己這邊確實沒有大礙,周京延隻好垂眸看著她說道:「行,你先回去。」

  說著,他就兩手抄在褲兜,送許言和周京棋去搭乘電梯。

  三人並肩站在電梯間等電梯,周京棋肩膀上挎著包,兩手環在兇前,轉臉便看著許言說:「言言,我這是沾你的光啊,要不然周京延平時才不會送我來搭電梯。」

  周京棋的話,許言笑笑沒有說話。

  沒一會兒,電梯上來了,兩人邁開步子進去的時候,周京延便看著許言說:「到家了給我來個信息。」

  許言點了點頭:「嗯。」

  話落,電梯門緩緩關上,周京延便目送著兩人離開。

  之後,他獨自在電梯間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電梯顯示到了一樓,周京延這才轉身離開。

  此時此刻,他想結婚了。

  他想和許言在一起,想給許言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想把以前欠她的都還上。

  清亮的月光從窗戶照進長長的走廊,明明剛剛才分別的,周京延卻格外的想念許言了。

  ……

  與此同時,住院樓的露天停車場。

  兩人上車之後,周京棋開著車子就把許言送回她的公寓。

  車子停在許言家樓下時,許言問她要不要在這裡過夜,周京棋答應了。

  於是就跟許言一塊兒上樓了。

  雖然心情已經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但隱隱的又沒有完全放下,偶爾想到葉韶光的時候,內心深處還是有點沉悶,還是會隱隱的難過。

  兩人邊走邊聊上樓。

  剛從電梯走出來,拐彎來到許言家門口的時候,兩人下一秒便同時看到葉韶光。

  這會兒,他正站在許言家門口,一手抄在褲兜,一手拿著手機在講電話。

  聽著左手邊的動靜,葉韶光一邊講電話,一邊扭頭看過去時,看到許言身後還跟著周京棋,葉韶光神情頓時變了變。

  自從上次給周京棋送過文件之後,他一直沒找過周京棋,也沒聯繫過周京棋。

  他和周京棋隻是露水情緣,他從來也沒想過能和周京棋有以後。

  那天晚上,他隻是酒精作祟,沒有把握住。

  然而,礙於許言也在場,所以葉韶光很快回過神,之後掛斷電話就和許言打招呼道:「回來了。」

  許言旁邊,周京棋剛剛也愣住,剛剛也尷尬了。

  但葉韶光快速回神之後,周京棋也很快回神了。

  等許言和葉韶光打完招呼之後,周京棋便看向許言,若無其事道:「言言,你哥找你可能是有正事要談,那我今天先回去,改天再過來陪你睡。」

  儘管葉韶光和周京棋剛剛頓住的時間都很短,但許言隱隱還捕捉到一些什麼。

  隻是沒有那麼確定,隻是還沒弄明白。

  聽著周京棋的話,許言便側轉過身看向她說:「行,那你到家了和我說一聲。」

  周京棋突然決定不在她這裡睡覺,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出自什麼原因,周京棋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所以,許言沒有多問,直接就答應了。

  「嗯。」答應著許言,周京棋又看向了葉韶光,落落大方道:「葉少,那你們兄妹慢慢聊。」

  說完,周京棋轉身就又回到電梯間了。

  這時,電梯正好上來,周京棋邁開步子,頭都沒回地就走進去了。

  葉韶光上次找她的時候,她和葉韶光把話說得很清楚,讓他別擔心,她說吃了葯,不會有後患。

  那之後,葉韶光就沒再聯繫她。

  實際上,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她和葉韶光那一晚不過隻是意外,葉韶光從來也沒想過負責。

  假如她沒有吃藥,假如她真因為那一次就中招,葉韶光也不會和她一起,最多可能就是和她爭奪孩子,或者乾脆連孩子都不要。

  畢竟,他這樣的男人,想當爹很容易。

  電梯到達一樓,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繼而便邁開步子走出電梯了。

  ……

  樓上。

  周京棋離開之後,許言走到門口打開房門之後,葉韶光便她一起進屋了。

  換好鞋子,把包放在旁邊的櫃子上,許言轉臉就看向葉韶光問:「你和京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周京棋不願意說,許言便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但是和葉韶光,許言還是開門見山。因為總感覺剛剛的氣氛有點不對。

  許言的詢問,葉韶光若無其事,面不改色道:「沒發生什麼。」

  眼神停留在葉韶光臉上片刻,看他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似乎這事確實也沒有發生什麼,許言便沒有追問,隻是轉移話題說:「你今天過來挺突然的。」

  說著,許言又給葉韶光倒了茶水。

  接過許言遞給他的茶水,葉韶光把許言的公寓打量了一番,還是覺得這房子太小,他肯定住不習慣。

  沒有在沙發坐下,葉韶光直奔主題地說:「明天要回港城一趟,可能需要半個月才回來,所以過來跟你說一聲。」

  葉韶光說完,許言說:「行,你回去吧,A市這邊我盯著。」

  關於工作上的事情,許言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時,葉韶光又接著說:「後期的話,我重點工作可能還是會放回港城,這邊的話還得你來負責,到時候把陳總他們給你調過來。」

  葉韶光的安排,許言說:「行,我都聽你的安排。」

  許言乾脆利落地回應,葉韶光垂眸就看向了她。

  以前每次看向許言的時候,他心裡都還挺有動容,都會想很多。

  隻是現如今再看到許言,他莫名的總會想起周京棋,想起那天晚上和她發生過的事情。

  儘管如此,但他也沒想過和周京棋的以後,沒想過對周京棋負責。

  聽著葉韶光的吩咐,答應著葉韶光的安排,隱隱約約間,許言似乎能感覺到葉韶光心裡也有什麼事情。

  這會兒,周圍的人彷彿都成了有故事的人。

  和許言說完工作上的事情,又和她叮囑了一些其他事情,葉韶光便離開許言的公寓了。

  送葉韶光去電梯間回來的時候,周京棋給她發來了微信,說她已經到家了。

  在微信上和周京棋聊了一會兒,許言便拿著衣服就去洗手間了。

  這會兒,許言沒有發現的是,她雖然被梁心語下藥了,雖然和周京延走到了這一步,但這段時間她內心很平靜,很有歸屬感。

  比這兩年都要靜。

  ……

  次日,醫院。

  許言沒來醫院這邊陪護,周京延也懶得在醫院住了,拆掉頭上的紗布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換上武放給他送來的西裝和大衣,周京延並沒有直接離開病房,而是去了走廊盡頭那間病房。

  溫馨的病房。

  病房的房門沒有關嚴,溫馨沒有在床上休息,而是背對著門口坐在落地窗前。

  她是坐在她平時的那張輪椅上。

  兩手抄在西裝褲的褲兜,周京延站在門口盯著溫馨落寞的背影看了半晌,而後才擡手敲了敲房門。

  落地窗那邊,溫馨猛地回神,連忙將輪椅轉過來說:「請進。」

  說話的同時,她還伸手從旁邊的紙巾盒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眼淚。

  她似乎哭了。

  看到是周京延過來,溫馨一下就驚訝了。

  之後,臉上馬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和他打招呼:「京延啊。」

  笑著和周京延說話的時候,溫馨的眼睛通紅。

  溫馨發紅的眼圈,逞強的笑意,周京延的心被微微觸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回過神。

  走進病房,他說:「好些沒有?」

  溫馨一笑道:「我挺好的,沒什麼事情。」

  至於自己剛剛的傷感,溫馨之字未提。

  四目相望,看著溫馨還未恢復的眼睛,一時半會,周京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認識溫馨這麼多年,他從來沒看過溫馨鬧情緒,從來沒看過溫馨心情不好,沒看過她哭。

  溫夫人有些話也沒有說錯,溫馨從來不會把低落的情緒帶給別人,她確實是一個會為別人考慮的人。

  擡頭看著周京延,溫馨連忙又熱情地說:「京延你坐。」

  溫夫人昨天找周京延的事情,溫馨什麼都沒說,這事溫夫人事先確實也沒和她商量過。

  溫馨的熱情,周京延淡淡道:「不坐了。」

  又道:「剛剛辦了出院手續。」

  周京延說完,溫馨看著他一笑道:「看出來了。」

  又問:「你複查了嗎?現在能出院嗎?」

  溫馨地詢問,周京延若無其事道:「複查過了,沒有問題,可以出院。」

  實際上,他的問題本來就不大,這幾天住院為的就是想讓許言心疼。

  這會兒,周京棋回來了,他的苦肉計沒法演,所以就辦理出院了。

  坐在輪椅子上,溫馨發紅的眼睛還未完全恢復。

  擡頭看著周京延,她笑著說道:「沒有問題就好。」

  溫馨深邃的眼神,周京延突然想起溫夫人昨天找他說過的那番話。

  於是,盯著溫馨看了半晌,周京延說:「溫馨,如果是工作方面,我可以給溫家提供幫忙,隻是其他方面,我做不到。」

  周京延話音落下,溫馨臉色頓時就變了。

  目不轉睛地看著周京延,她直截了當地問:「京延,是不是我媽找過你,是不是我媽跟你說了什麼?」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溫馨又道:「京延,我媽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不用太當回事,她隻是個沒什麼認知的婦女而已。」

  認識溫馨這麼多年,周京延還是第一次看她這麼著急。

  垂著眼眸,淡淡看著溫馨,周京延氣定神閑道:「我沒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著急,伯母隻是關心你。」

  告訴溫馨這番話,周京延其實是故意。

  溫夫人昨天晚上那番話他不管溫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但她現在把這件事情告訴溫馨了,溫馨就是知道了。

  所以溫夫人那邊,她做思想工作就行了。

  總而言之,他不想溫夫人再找他,更不想被許言知道這些事情。

  周京延的不動聲色,溫馨面露尷尬道:「京延,你放心吧,我媽那邊我會去說她的,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溫馨堅定的眼神,周京延反而把她的眼神避開了。

  有時候,你越是無欲無求,對方反而越虧欠。

  隨後,擡手看了一眼腕錶,周京延說:「公司裡還有事,我先過去了。」

  溫馨:「嗯,你先去忙你的。」

  話落,她把輪椅往前推了一下,就送周京延出門了。

  看著周京延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溫馨也沒有馬上離開,隻是露出淡淡的傷感。

  十年,周京延早就不是十年前的周京延。

  現如今,她似乎不管做什麼,都感動不了他了。

  是她太篤定,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不知在病房門口待了多久,直到護士過來查房,溫馨這才轉著輪椅回房。

  ……

  東升集團。

  昨天晚上見過葉韶光之後,葉韶光今天就飛回港城了。

  葉韶光一走,許言自然而然地就忙了。

  之前由葉韶光簽字的文件合同,現在都由她簽字。

  這一忙,直接忙到晚上八點多,許言才關電腦收拾著下班。

  周京棋回來了,所以她今天就沒去醫院,也沒聯繫周京延。

  這會兒,她隻想找醫生把她身體調理一下,讓她別那麼燥熱,而後和周京延把話說清楚,不能一直不明不白。

  九點整,車子停在樓下的停車位後,許言肩膀上挎著背包就上樓去了。

  片刻。

  下了電梯,她轉彎走向自己家的時候,看著在門外等她的人,一下就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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