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57章 那個男人是誰?孩子的爸爸是誰?

  如果他說重新開始,周京棋肯定不會答應,這話他也已經說過太多次,周京棋每次都在拒絕他。

  所以這一次,葉韶光沒說重新開始,隻說做朋友。

  事到如今,他心裡也很清楚,即便隻是簡單的做朋友,隻要以後還能偶爾見到她,他也很滿足。

  擡頭看著葉韶光,聽著他這句做朋友,周京棋先是若有所思想了一下,繼而才看著他開口。

  她說:「朋友這事就看你怎麼定位了,你要是覺得我們是朋友,那我們就是朋友,你覺得什麼都不是,那就什麼都不是。」

  朋友這事,周京棋沒有過多地去表達,或者矯正什麼。

  沒必要。

  因為隻是一個形容,因為在她的心裡,她想怎麼判定這段關係,也都跟葉韶無關。

  周京棋圓滑地回答,葉韶光低頭看了她半晌,最後默默把她手臂鬆開了。

  看著自己被拉過的手臂,換作以前周京棋多半會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這次她沒有整理衣服,隻是把眼神從葉韶光身上收回來之後,就默默地離開了。

  過去,她和葉韶光已經過去了。

  一次次提醒著自己過去了,周京棋的內心也越來越平靜。

  此時此刻,她很欣慰的是,這次見到葉韶光,她沒有暴躁,沒有跟他爭吵。

  她喜歡不動情緒的自己。

  拉過周京棋的右手緩緩收回來輕握著拳頭,葉韶光轉身就看向了周京棋離開的背影。

  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不算太長,但這段時間他也算是看著周京棋成長了,她不再是那個咋咋呼呼的小姑娘。

  就這樣盯著周京棋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裡,葉韶光才緩緩把眼神收回來。

  活到這個歲數,葉韶光是第一次體會到求而不得。

  至於周京棋肚子裡的孩子,自從路辰父母知道這事之後,周京棋就在醫院動了手腳,所以葉韶光去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並沒有查出周京棋孩子還在的事情。

  儘管曾經想過很多次不要這個孩子,但真正關鍵時刻周京棋還是把這個孩子隱瞞下來了,從來沒想過孩子生下來之後,直接丟給葉韶光。

  那是她將要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捨不得給任何人。

  打開房門回到家裡,想到葉韶光不知道孩子的事情,沒查出孩子的存在,周京棋不禁也鬆了一口氣。

  把脫掉的大衣掛在衣帽架上,周京棋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繼而擡手輕輕撫向肚子的時候,她說:「娃,對不住你了,給你找了一個爸爸,結果不小心還是弄丟了。」

  接著又說:「但是你放心吧,該給你的愛,我以後一點都不少你的,以後就我們娘倆過吧。」

  說完這話,周京棋自己突然揚起嘴角笑了,心裡很滿足,也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也許,這就是最好的安排。

  ……

  樓下。

  目送周京棋上樓之後,葉韶光兩手習慣性抄在褲兜,仰頭盯著周京棋家看了好一會兒,他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然後回到車上,啟動車輛就回家了。

  一時之間,所有事情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他的生活也恢復了平靜。

  隻不過,心裡卻悄悄多了一個可惦記的人,可期盼的人。

  這種心裡有期盼,有可等的人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不管怎麼說,隻要周京棋還在,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眼下,葉韶光沒有意識到的是,這麼多年他就是過得太平靜,所以確實有點變態,確實喜歡這種虐戀的感情。

  周京棋越虐他,他反而越陷得深。

  雙手握著方向盤,車裡放著音樂,回頭再想想他和周京棋經歷的這些事情,葉韶光自己突然也笑了一下。

  突然覺得他和周京棋兩人都挺鬧騰的,都是屬於日子過得太好,沒事找事乾的類型,沒苦硬找苦吃。

  隻是想到他們失去的孩子,葉韶光仍然感到很可惜,仍然很惋惜。

  如果那個孩還在,那該多好。

  儘管周京棋一直在拒絕,儘管剛剛他也說了隻是做朋友,但心裡還是有所期盼,希望和周京棋的關係能有所轉折。

  隻是周京棋的性子太烈,這次見過之後,葉韶光就算知道她和路辰要分開,他也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等到了星期六,周京棋回周家老宅了。

  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這會兒,她前腳剛進屋,陸瑾雲就朝她身後看了看問:「怎麼一個人回來,路辰呢?他怎麼沒回來?」

  看著陸瑾雲打量她身後的眼神,周京棋故作心不在焉,敷衍地說:「路辰啊,他今天比較忙就沒回來。」

  此時此刻,周京棋壓根都還不敢說,路辰從今往後都不會過來了。

  「哦。」聽著周京棋的話,陸瑾雲也沒多想,應了周京棋一聲,就去廚房忙她的了。

  這時,周京棋則是偷偷摸摸先回樓上找許言了。

  卧室裡,周京棋想到等會要跟她父母坦白離婚的事情,還有孩子的事情,她心裡還是有點慌,有點怕了。

  看著膽戰心驚的周京棋,許言安慰:「沒事的,就算爸媽要生氣,那脾氣一會兒就過了,到時候還是會站在你這邊,還是會一起處理事情的。」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棋擡頭看著她說:「言言,那我們這會兒先說好,爸媽等會如果要動手的話,你得站出來護著我,你肚子裡有周家的嫡子長孫,爸媽肯定會給你面子的。」

  周京棋的擔憂,許言說:「放心吧,如果真動手,我肯定護著你。」

  她打小就是這樣護著周京棋的,現在肯定也會護。

  於是,兩人一直在樓上商量對策,直到江嬸上來喊她倆吃飯的時候,兩人這才下樓。

  她倆下樓時,周京延和周萬銘也來到餐廳準備吃飯了。

  好在老爺子和老太太今天出去參加活動了,他們兩人不在家,要不然場面會更加複雜。

  給許言和周京棋盛著湯,陸瑾雲說:「京棋,你等會給路辰打個電話,讓他忙完了,晚上回來吃飯。」

  又說:「這加班工作,也不至於晚上都不回來吃飯的。」

  伸手接過陸瑾雲的湯,周京棋心裡一虛。

  她還沒有準備好,陸瑾雲這麼快就切入話題。

  一旁,許言看周京棋手抖了一下,她端著碗筷,轉臉就看向了周京棋,替她捏一把冷汗。

  用湯勺輕輕舀了一口湯放進嘴裡,許言輕聲道:「嗯。」

  結果回應之後,周京棋又後悔了,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良好的開口機會。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周京延在飯桌上和周萬銘聊起工作上的事情,周京棋肚子吃到半飽的時候,她這才放下碗筷,繼而擡頭看向陸瑾雲,直奔主題說道:「媽,我和路辰要離婚了。」

  周京棋漫不經心說完這話,陸瑾雲,周萬銘,以及周京延都沒有反應過來,都沒聽清楚,也沒在意周京棋說的什麼,隻有許言偷偷看了周京棋一眼。

  這時,周京延仍然若無其事和周萬銘討論著工作上的事情,陸瑾雲則是一個勁給許言夾菜,讓許言多吃一點。

  直到順著許言的眼神看了周京棋一眼,陸瑾雲這才突然意識到周京棋剛剛開口說話了。

  於是擡頭就看向周京棋問:「京棋,你剛剛說什麼?」

  聽著陸瑾雲的問話,周京棋端著碗筷,沒敢看她敷衍地說:「我和路辰要離婚了。」

  坐在周京棋對面,聽著周京棋說離婚的事情,陸瑾雲嗓門瞬間拔高,看著她問:「你說什麼?」

  陸瑾雲拔高的嗓門,周京棋眉心緊緊一皺,又擡手掏了一下自己耳朵,帶著些許懶勁說:「媽,你嗓門小點。」

  周京棋讓她嗓門小點,陸瑾雲壓根兒沒聽進去,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腦海裡全是周京棋剛剛說的離婚。

  睜大著眼睛,一臉嚴肅看著周京棋,陸瑾雲聲音嚴厲道:「周京棋,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如果她的耳朵沒有聽錯,周京棋應該是說她要和路辰離婚了。

  陸瑾雲驟變的臉色,周京延和周萬銘這才打住聊天,這才同時擡頭看向周京棋。

  大夥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以及陸瑾雲朝她投射過來的壓迫感,周京棋連忙把自己的眼神和大家躲開了,然後支支吾吾,故作心不在焉道:「我和路辰要離婚了。」

  這會兒,周京棋話音剛落下,隻見陸瑾雲啪嗒一聲就碗筷啪在桌上,嗓門比剛才更大的說:「周京棋,你這結婚證才領了多久,你就要離婚?這婚宴都還沒擺,你就要離婚?」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陸瑾雲又說:「你是不是看家裡最近日子太平,看我們日子過得太舒服,你故意給我們找事?你還是三歲小孩嗎?碰到事情就拿離婚說事。」

  話匣子打開,陸瑾雲就停不住了,咋咋咧咧又說:「你和路辰結婚這事,我和你爸,我們大家沒有任何人逼迫你吧,是你自己說要結婚,是你自己去領的結婚證對吧。」

  「你倒好,請貼都已經發出去了,你回頭跟我們說要離婚,我就搞不明白了,路辰是觸犯天條了,你才拿的結婚證,馬上就要跟別人離婚。」

  周京棋說她要離婚,陸瑾雲第一反應就是,肯定是周京棋在作,肯定是她提出來離婚的。

  自己生的閨女,她最清楚了。

  而且路辰那孩子,她看著就挺好的,方方面面都挺好的,每次來周家也格外客氣,他就不可能和周京棋提離婚的事情。

  所以不用說,問題肯定在周京棋身上。

  想到這裡,陸瑾雲怒氣沖沖看著周京棋,直接說道:「周京棋,我現在把話跟你放在這裡,你要離婚是不可能的,這事你別想了,我和你爸丟不起這人。」

  腦子一熱把結婚證領了,腦子一熱又要去離婚,她把婚姻當什麼?

  把兩家的長輩又當什麼?又放在哪裡?

  她和周萬銘可丟不起這人,老爺子和老太太更丟不起這人。

  陸瑾雲的一通脾氣,周京棋悻悻把身子直往後退,就連餐椅都被她往後滑了出去。

  一動不動盯著陸瑾雲,直到陸瑾雲把氣撒完,周京棋淡淡地說:「不是路辰觸犯天條,這次是我觸犯天條,路家接受不了。」

  周京棋這話,陸瑾看她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一旁,周京延和周萬銘看她的眼神也好奇了。

  路家接受不了周京棋,路家要離這婚,這事不太可能,別說路辰的父母,就連路家老爺子,路家上上下下對這門親事都是極其滿意的,老爺子和老太太更是對周京棋寵愛有佳,早就盼著婚宴早點辦,又怎麼會不同意這門親事。

  目不轉睛,一頭霧水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陸瑾雲才回過神,才問她:「你犯什麼天條了?」

  陸瑾雲的問話,周京棋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盡平靜的小聲道:「我懷孕了,孩子不是路辰的,所以路家不同意這門親事了。」

  周京棋旁邊,許言聽著周京棋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她都替周京棋捏了一把冷汗。

  坦白這件事情,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聽著周京棋這話,陸瑾雲眉心一皺,又看著她說:「周京棋你說什麼,你把聲音說大點。」

  平日裡,她可不是這態度,不是這樣的中氣。

  餐桌主座位上,周萬銘的臉卻在一瞬間陰沉了,因為他剛剛已經聽清楚周京棋的話。

  聽了這話之後,周萬銘臉色陰沉的同時,吃飯的動作頓時也停住了,擡頭就朝周京棋看了過去。

  在他的印象裡,在他的教育中,他閨女可不是在外面亂來的人,而且精明得要命,誰都別想占她便宜。

  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陸瑾雲的對面,周京棋見陸瑾雲還是沒聽清楚她說什麼,她也懶得遮遮掩掩了,長呼一口氣,直截了當地說:「我懷孕了,孩子不是路辰的,路辰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了,他們無法接受,所以我和路辰要離婚了。」

  周京棋話音落下,陸瑾雲還沒來得及發作,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隻見周萬銘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怒氣衝冠道:「胡鬧,周京棋你簡直是在胡鬧。」

  周京棋第一遍說這事的時候,周萬銘更多的是震驚,周京棋第二遍聲明這事時,周萬銘脾氣直接就起來了。

  兄妹三人這麼多年,周萬銘除了對周京延發過脾氣之外,幾乎沒對周京律和周京棋發過脾氣。

  特別是周京棋。

  由於她是閨女,周萬銘打小捧在手心裡的,周京棋的啟蒙認識讀書,都是周萬銘手把手親自教的,周京律和周京延都沒有這待遇。

  一直以來,他也覺得周京棋很清醒,雖然有點調皮,但是很拎得清,從來都不會給家裡添麻煩,不會搞出其他豪門大小姐的那些事情。

  結果,乖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鬧事就鬧了這麼大的事情。

  收不了場的事情。

  周萬銘的發脾氣,陸瑾雲頓時也回過神,頓時便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周萬銘發的脾氣,陸瑾雲二話不說話,起身去旁邊拿起雞毛撣子就朝周京棋抽了過去:「周京棋,我從小是這麼教你做人的嗎?你在外面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瞞到現在,你居然還在外面騙別人跟你結婚,你這是缺德缺到家了。」

  雞毛撣子抽在身上,周京棋疼得直跳腳,疼得連忙從椅子站起來,反手摸著自己的背:「媽,我肚子裡也懷著孕,那是你外孫,你下手輕點。」

  周京棋不說這話還好,她一說這話,陸瑾雲更氣了,雞毛撣子抽得也更重了。

  她說:「什麼外孫不外孫,你這個不孝女,你把我周家的臉都丟完了,我今天不好好教育你,我都對不起路辰。」

  說完,雞毛撣子又狠狠抽在周京棋的身上,抽得周京棋直跳腳。

  餐桌跟前,許言見陸瑾雲跟周京棋動手,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快速從餐桌跟前站起來,三兩步衝到周京棋跟前,馬上抱住周京棋,護著周京棋說:「媽,京棋她已經知道錯了,京棋自己也難受了很久,媽你先消消氣,你別再打京棋了。」

  許言就這麼撲過來,陸瑾雲掄著雞毛撣子的右手,一下就頓在半空中了。

  許言肚子裡可是有她的大孫子。

  而且從小到大,她每次收拾周京棋的時候,隻要許言撲過來攔她,她都會住手。

  怒氣沖沖瞪著了周京棋一會兒,陸瑾雲最後啪嗒一聲就把雞毛撣子扔在地上了。

  摟著周京棋的胳膊,許言也顧不上那麼多,而是拉著周京棋的衣袖問:「還好吧,有沒有動手術疼。」

  餐桌跟前,周京延則是輕描淡寫地看著許言。

  那眼神,也意味深長了。

  似乎……也在對許言不高興。

  他是說前些日子總感覺有哪不對勁的,總感覺許言和周京棋之間的秘密過多,和著兩人瞞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跟他說,許言真是他的好媳婦。

  眼神淡淡盯著許言和周京棋看了半晌,周京延才開口道:「周京棋,這麼大一場戲,你是不是該和大家解釋清楚?」

  此時此刻,比起生周京棋的氣,周京延內心深處更介意,更惱怒是那個讓周京棋懷孕,還要讓她自己想辦法解決孩子,嫁給其他人的男人。

  眼下,周京延看似輕描淡寫,看似風輕雲淡,但怒氣值早已經在心裡爆表。

  等他從許言和周京棋嘴裡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再好好跟對方算這筆賬。

  周京棋都敢招惹,他是活膩了。

  周京延開口說話,陸瑾雲和周萬銘情緒這才稍作平復,但仍然很憤怒地看著周京棋。

  摟著周京棋的胳膊,聽著周京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言回頭看向周京延的時候,看他臉色冷冷清清。

  一時之間,許言心虛了。

  因為她一直知道這件事情,但她卻對周京延隱瞞了。

  聽著周京延的聲音傳來,周京棋也不躲在許言身後了,而是側轉過身就朝周京延看了過去。

  這會兒,隻見周京延和周萬銘的臉色都很難看,陸瑾雲也是氣乎乎。

  心裡還是虛,周京棋眼神一下地又躲開了。

  之後,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一口氣說:「前段時間談了一個男朋友,不小心失足了,知道對方不是適合結婚的人,所以就想著給孩子想個合適的爹。」

  「這事我是沒有瞞路辰,我事先跟他商量好了,隻是沒想到路辰的父母這麼快知道,所以事情就成現在這樣了。」

  不等大家開口說話,周京棋又說道:「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跟路家無關。」

  周京棋提到路家,周萬銘直接沉著臉說:「你還有臉提路家?還有臉跟路家論對錯?他們沒把這事情捅出去,他們讓你回來商量退婚的事情,已經是夠給你臉面了。」

  周京棋這番話,周萬銘隻覺得周京棋簡直是離譜。

  她明明知道自己懷孕,居然還厚著臉皮去和路辰相親,居然跟路辰商量結婚的事情。

  路家那小子也是傻,這麼離譜的事情他居然也答應。

  周萬銘的責怪,周京棋沒吭聲。

  這件事情她沒道理,所以她今天採取的作戰狀態,主打就是一個不吭聲。

  不管他們怎麼罵,不管他們怎麼說,她都聽著。

  周萬銘火氣大,周京延在一旁倒是比較鎮定,事情已經發生,他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解決問題,是要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是要去清算。

  沒有沖周京棋發脾氣,周京延氣定神閑的說:「京棋,按照你的脾氣,你沒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你是不會把孩子留來的,你給個理由。」

  自己的親生妹妹,周京延簡直不要太了解。

  所以就算有一肚子的窩火,周京延也沒沖周京棋撒出來,而是極其耐心的跟她周旋。

  周京延的問話,周京棋說:「醫生說如果要拿掉這個孩子,會對我身體影響很大,所以我也是走投無路了。」

  解釋著這件事情,周京棋又說:「我也沒想到事情就這麼巧,更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周京棋的回答,周京延仍然忍著沒跟他動怒,繼續看著她,風輕雲淡的問:「那個男人是誰?孩子的爸爸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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