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67章 搬出去住

  這時,周京延則是拿起手裡的協議看了一眼,輕聲笑問:「許言,是誰告訴你,你拿著離婚協議去找老爺子,這事就能辦成?」

  許言擡眸。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周京延再次開口。

  他淡聲說:「老爺子罵過了,壓力也給過了。」

  不等許言說話,周京延又說:「協議上答應給你的房產資產,法務部明天會著手辦理,可能要你配合去辦理一些手續。」

  聽著周京延的話,許言以為他已經簽了協議,以為周一可以去提交申請。

  結果,周京延卻又不輕不重把協議摔在桌上,漫不經心地說:「隻是以後別再拿這事去騷擾老爺子,也別折騰你自己。」

  周京延這麼一說,許言看著他,眉心一擰:「周京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言滿臉不解,周京延站直身子,一笑的懶聲說:「什麼意思?認識這麼多年,這點事情還沒搞明白?我不想做的事情,老爺子他逼得了我?」

  許言卻更不懂了,看著他問:「你都開始分財產,為什麼不辦手續?」

  「沒有為什麼。」說到這裡,周京延又淡聲提醒:「許許,物極必反。」

  「你不鬧騰,你乖乖聽話,指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把協議給你簽了,但你這麼上躥下跳,看到我就提離婚,我一身反骨,你還不了解?」

  許言:「我什麼時候上躥下跳了?」

  周京延眉眼往上一挑:「協議都遞爺爺那裡去了,你還沒上竄下跳?」

  「那是你不肯簽。」

  「你遞過去,我就能簽?要不你再翻開看看,看看我簽了沒?」

  周京延的不以為意,許言眼睜睜看著他。

  啞口無言。

  周京延……周京延他怎麼能這樣?

  直直看著周京延,許言無力地問:「周京延,你到底想怎樣?」

  周京延:「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

  周京延話落,許言看著他不說話了。

  他剛剛的意思,先把財產轉讓給她,協議看他心情來簽。

  目不轉睛盯著周京延看了一會,許言一言不發的把臉轉開。

  不看他了。

  周京延見狀,右手輕輕扣住她後脖子,輕輕揉捏的提醒她說:「也別想著起訴這條路子,沒有律師會接你這單,而且你等立案,等開庭,估計排隊能排到你七老八十。」

  周京延一句排隊排到她七老八十,許言別著臉的白了他一眼。

  覺得他是仗勢欺人。

  許言別過臉不看他,不說話,周京延輕輕拉著許言的手臂,就把她抱進了懷裡。

  周京延的擁抱,許言已經懶得推開他,已經沒有精力跟他爭吵。

  許言悶不做聲,周京延抱著她,親了一下她額頭,有些累的說:「許許,你太能鬧了,我這回算是見識到了,我怕你了。」

  以前隻知道她很倔,但真沒想到能倔到這個份上。

  而且自從她提了離婚之後,其實他也挺心累。

  因為要想著應付她,想著哄她,想著跟她談談。

  周京延一聲許許,許言擡頭看著他,心累道:「周京延,你現在耗著我也不會回到從前了,以後你怎樣我就怎樣,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也不給你留面子了。」

  聽著她的話,周說延倒沒介意,抱在她後背的右手,輕撫著她,哄著她說:「以後我老老實實,我離其他女人都遠遠的。」

  周京延的花言巧語,許言沒有說話,沒有相信他。

  她猜他還是被爺爺罵了。

  兩手抵在周京延兇前,許言正準備把周京延推開時,隻見周京延忽然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輕聲道:「我跟溫蕎不是你想的那樣。」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我欠溫家一些人情。」

  周京延的解釋,許言沉默了一會,然後才說道:「周京延,早在溫蕎回來之前,我們之間就有問題了。」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延親了一下她的側臉,帶著些許疲憊,溫聲道:「那我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努力了三年,失望了三年,如今身心俱疲,重度抑鬱,她還怎麼開始?

  她已經沒有精力去談感情,也不想重新開始什麼,她隻想放空自己,隻想讓生活單純一點,安靜一點。

  不想再被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事情打擾。

  她累了,她不想再嘗試了。

  沒有答應周京延,許言淡聲說:「周京延,我回不去了。」

  周京延一笑:「不試試怎麼知道。」

  沒有再和周京延說什麼,她隻是好累,隻想好好睡一覺,隻想好好工作,隻想產品早日投入市場。

  就這樣被周京延抱了片刻,許言從他懷裡退出來了。

  目送許言回房,周京延這會很平靜。

  溫馨也好,溫蕎也罷,還是她心裡的那個人,那都是過去,他和許言是夫妻才是現實,是現在。

  ……

  回到卧室,許言洗完澡,就把剛才的事情和周京棋說了。

  電話那頭,周京棋聽著周京延的操作,嗓門一下大了起來,直接拍桌說道:「不愧是我二哥,真夠牛逼,真夠不要臉的,言言,跟他杠,杠到底。」

  「……」許言。

  下午在老宅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抱著她傷感,不知道是誰在替周京延求了情,說她能不能給一次機會?

  結果這會兒,周京延耍無賴不要臉,她又讓她杠到底。

  沉默過後,許言說:「你們家果然都是反骨。」

  之後,又和周京棋聊了好一會,兩人這才掛斷電話休息。

  第二天,她上班的時候,律師大早上就聯繫她了,說有幾個文件需要她簽字。

  周京延要辦,許言就隨他了。

  畢竟,這事她不吃虧。

  如果不聽周京延的,他還會不依,還會跟你鬧騰。

  於是和律師約好時間,就讓他們過來了。

  等到了周四,下了一個早班時,她一聲不響就從禦臨灣搬出去了。

  沒和周京延打招呼,也沒和江嬸她們說什麼。

  畢竟這段時間,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沒和周京延碰上,也沒和江嬸她們碰上。

  周京棋也沒吭聲這事,兩人偷偷摸摸搞定了房子,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天晚上,周京延結束應酬回到家裡的時候,看許言還沒回來,他就這樣站在她門口了。

  盯著許言房間看了好一會,周京延從兜裡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她的電話號碼。

  電話在響鈴的時候,他輕輕掩上房門,不緊不慢又走回到自己的房間。

  許言那邊,她剛剛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電話振動的聲音。

  用毛巾裹著頭髮,她連忙走過去拿起手機。

  然而,看見是周京延打過來的電話,她神色一淡,沒那麼慌張了。

  即便如此,她最後還是把電話接通了,溫聲問:「有事嗎?」

  那一頭,周京延聽著許言好聽的聲音,他走到落地窗,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香煙盒子,從裡面抖出一支香煙咬在嘴裡。

  隨後,他又放下煙盒,拿起打火機給自己把香煙點燃。

  重重抽了一口,淡淡的煙圈從他口中吐出,他說:「還在加班?」

  這時,許言的聲音平靜又鎮定的傳過來:「我搬出來住了。」

  下一秒,周京延抽煙的動作立即頓住,手指夾著香煙,右手就那樣頓在嘴邊不遠處。

  頓了好一會,周京延才回過神,擡手就把抽了一口的香煙掐在煙灰缸。

  沒心情抽了。

  九成新的煙被折成幾段蔫在煙灰缸,周京延換右手拿手機,把左手揣回褲兜,便冷清清看向了院子。

  電話那一頭,許言見周京延遲遲沒有回應,她正準備說掛電話的時候,隻見周京延看著院子外面,若無其事一笑說:「恭喜搬新房。」

  緊接著,又笑著說道:「地址在哪?過去幫你慶祝一下喬遷之喜。」

  周京延沉默了這麼久沒耍性子,還調侃幫她慶祝喬遷之喜,許言有些意外。

  她都已經做好他要借題發揮的準備。

  或許,他其實早就不想和她一起住,是她一直賴在禦臨灣沒走。

  拿著電話走到窗戶跟前,許言左手抱在兇前,從上往下看著外面夜景,她說:「謝謝,隻是不用慶祝了。」

  許言的輕描淡寫,周京延是想發火的,想說這婚還沒離。

  但是,想到兩人這段時間為離婚吵得太多,他就把情緒調整了。

  許言現在是一門心思隻想離婚,也許分開住一段時間會好一些。

  他暗中把她盯緊一點,沒事碰個面就行了。

  要不然,兩人再這麼杠下去,他也怕她精神受不住。

  因此,聽著許言的這聲謝謝,周京延淡聲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許言:「好,謝謝。」

  緊接著,兩人客氣打了招呼,彼此就把電話掛斷了。

  小高樓裡,許言拿著手機,望著窗外長長吐了一口氣,內心很久沒有這麼平靜。

  儘管離婚手續還沒辦,但她已經換了新工作,已經從禦臨灣搬出來,現在還是項目的負責人。

  其實,她還是邁出了很大的一步。

  她和周京延結束了。

  她的青春,也結束了。

  以後,她要靠自己去打拚一片屬於她自己的天下。

  想到這裡,許言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轉身回到床上打算休息了。

  ……

  與此同時,禦臨灣。

  掛斷電話之後,周京延也在落地窗跟前陷入沉默了。

  許言沒在,家裡顯得格外安靜。

  從玻璃窗上看著房間,他不禁想起了和許言同屋的情況,彷彿從玻璃窗上看到了兩人的從前。

  看到許言從沙發滾到地上,看到許言總是背對他睡覺。

  一動不動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一會,周京延這才轉身離開房間。

  找秦湛他們喝酒。

  結果,在酒吧碰到秦湛的時候,秦湛和沈聿都知道許言拿專利費買房的事情,周京棋和他們聊天的時候,他們聽出來了。

  以為周京延知道,誰知道就剩他不知道。

  實際上,周京延早就想到了。

  他隻是沒有去阻止許言,不想再為這事情吵架,不想兩人鬧得更僵。

  看周京延喝著悶酒不說話,秦湛說:「分開一下也好,小別勝新歡。」

  秦湛說完,沈聿擡頭看向了周京延,溫聲提醒他:「隻是京延,你是打算和許許好好過,還是另有打算,你也要做出決定了。」

  「許許現在的態度擺在這裡,你再想像以前那樣估計不可能了,不可能既要又要還要,你和溫蕎的事情,你也該有個結果。」

  沈聿話到這裡,周京延呵聲一笑:「我跟溫蕎能有什麼,幫溫馨照顧的溫家而已。」

  周京延提起溫馨,秦湛也跟著笑了,笑道說:「我就說的,就算再像也不是一個人。」

  緊接著,秦湛馬上又說道:「隻是,你還是要和溫蕎把關係摘乾淨。」

  周京延當年和溫馨在一起,知道的人並不多。

  因為周家不可能答應他們在一起,大家也都知道不會有什麼以後,所以都沒說什麼。

  其實都過去好幾年了,他應該釋懷了。

  再說,他這幾年對溫家的照拂也夠多了。

  沒有回應秦湛的勸,周京延一言不發端起酒杯,想起了溫馨拖著不太方便的身體,一跛一拐拚命著找人求救的情形。

  後來,她就那樣安靜,誰都沒打擾的走了。

  她還把心臟留給了溫蕎。

  漫不經心拿著酒杯,秦湛和沈聿後面再勸他釋懷的時候,周京延也都沒再說話。

  後來的幾天,周京延也沒聯繫許言。

  直到這天上午,項目工作彙報,周京延作為項目投資老闆,過來星辰開會了。

  掐指一算,兩人已經半個月沒見面,法務部的財產分割都快辦理完了。

  此時此刻,會議室。

  陸硯舟坐在主座位,其他投資老闆和項目員工則是坐在會議桌兩邊,陸硯舟的右手邊停著一台項目產品,許言她們研發的家居機器人。

  機器人的設計挺可愛的,高80公分,腦袋圓圓,身子是長長的,胖胖的橢圓形,兇前有一塊平闆電腦那麼大的顯示屏。

  胳膊不是很長,也是圓圓的,就連手也圓圓胖胖。

  小短腿。

  但四肢都暗藏玄機,可升縮。

  設計是許言後期改過的,改得更萌更可愛,而不是中規中矩的現有可見設計。

  會議桌跟前,周京延和許言相對而坐,眼神就那麼若無其事,大搖大擺的看著許言。

  特別是許言發言的時候,他看得也就格外的認真。

  十一點多,會議結束。

  陸硯舟說今天結束得早,就不請大家吃盒飯了,就讓賈一明去飯店安排了一桌。

  他把老韓,還有許言幾個項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喊上了。

  這樣一來,等下有工作上的問題也方便交流。

  這會兒,許言在門口等老韓他們時,隻見周京延的車子先過來了。

  車窗被打開,周京延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許言先開口了。

  她說:「韓主任的車在後面。」

  兩手搭在方向盤上,周京延淡聲一笑:「行了,這才搬出去幾天,才幾天沒見就這麼生分,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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