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311章 我有知情權

  淩然話都跟他說到那個份上了,葉韶光覺得自己再不打開口把話說問清楚,那就是他的錯,是他拖拖拉拉了。

  葉韶光突然其來,劈頭蓋臉的詢問,周京棋直接被他問愣了。

  擡著頭,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這才恍然回神。

  回過神之後,周京棋直接看著葉韶光說道:「葉韶光,你是不是有毛病?」

  罵完葉韶光,不等葉韶光開口說話,周京棋又說道:「當時你不是去醫院了?你沒看見我流血?沒看見我進手術室?沒聽到醫生對你說的那些話?」

  一連幾個反問,周京棋隻有一個念頭,打消葉韶光的懷疑,讓他對他自己產生懷疑。

  周京棋一邊幾句反問,葉韶光的念頭卻並沒有被動搖,而是氣定神閑看著周京棋說:「我當時沒看到孩子。」

  他是去醫院了,也看到周京棋流血,也聽到醫生對他說的那些話。

  但他當時太過於擔心周京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周京棋的身上,他沒有看到他們沒留下的孩子,醫生甚至沒有過多對他講孩子的情況。

  這些事情,葉韶光後來是有過懷疑的,但由於周京棋當時月份小,所以他以為不需要講太多。

  現如今回憶起來,好像到處都是疑點。

  葉韶光說他沒看到孩子,周京棋直接被氣笑,她說:「什麼孩子?那才幾周?那孩子成形了嗎?你要看什麼?」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說:「葉韶光,我上次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讓你別來打擾我的生活,甚至兩年前,我就跟你說過同樣的話,而你現在也有自己的新生活,希望你好自為之,希望你也珍惜你自己現在的生活。」

  反正不管怎麼說,周京棋都不希望葉韶光想到孩子的事情,更不希望他和孩子牽扯上什麼關係。

  周京棋的好心提醒,葉韶光卻壓根不放在心上,直接說:「我懷疑孩子當年沒掉,懷疑孩子不是路辰的,所以路家是知道這件事情才讓路辰離婚。」

  「你當初跟路辰閃婚,也隻……」

  葉韶光話還沒有說完,周京棋直接打斷他說:「懷疑懷疑,你懷疑什麼啊?哪來那麼多的懷疑?你別時隔兩年,過來告訴我孩子是你的。」

  說著這話時,周京棋別提有多嫌棄。

  周京棋毫不留情地回懟,葉韶光說:「周京棋,我確實懷疑孩子是我的。」

  這一次,不等周京棋開口回擊他,葉韶光又接著說道:「如果孩子真是我的,那麼周京棋,我是有知情權的,我對他也有撫養的義務。」

  葉韶光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周京棋壓根兒理都不想理他。

  沒有回應葉韶光的話題,周京棋隻是面露嫌棄看了看他的車子,又看向他說:「把你的車挪開,別擋我的路。」

  葉韶光要是這麼說,要是奔奈一過來的,那他們之間無話可說,他什麼都不想聊。

  說著,周京棋轉身要離開,葉韶光伸手就把周京棋的手臂抓住了。

  周京棋轉過身,要把葉韶光手臂甩開時,葉韶光先開口說話了。

  他說:「周京棋,你就不能給我一句真話?」

  想了好幾天,琢磨了好幾天,特別是當他想到當初那個孩子還在時,葉韶光根本沒有辦法淡定,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好。

  葉韶光非要在這件事情上問個究竟,而且他已經把事情猜得八九不離十,周京棋被他抓著手腕,就這樣擡頭看向他了。

  目不斜視,沒有多大情緒盯著葉韶光看了一會兒,周京棋斬釘截鐵告訴他說:「葉韶光,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孩子的爸爸是路辰,路辰每周都會抽時間過來陪他。」

  「你不相信這一點,你可以去問路程。」

  葉韶光對孩子不聞不問,周京棋可能還沒有那麼重要的防備心,葉韶光一口一個孩子,一口一個真相,周京棋防他比防賊還厲害,所以根本不可能告訴葉韶光任何真相。

  沒有真相,真相就是孩子跟他沒有半點瓜葛,沒有半點關係。

  說著,她直接就把葉韶光抓著他的手甩開。

  呵,這會兒知道跟她要孩子,知道懷疑,他早些幹嘛去了?她費勁討好他的時候,她喜歡他的時候,他又把她當什麼了?

  儘管已經過去了很久,周京棋卻仍然無法忘記,她和葉韶光剛睡完,剛辦完事的時候,葉韶光便極其溫柔的接聽淩然的電話,哄著淩然,聊著他們婚禮的事情。

  那一刻,隻有老天才知道她有多麼卑微,多麼恥辱。

  葉韶光前後鮮明的兩個態度,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人看待。

  他沒有給過她一絲一毫尊重。

  所以現如今,她又何必把葉韶光當成一回事,又何必給他尊重。

  人跟人之間,都是相互的。

  周京棋斬釘截鐵的回答,葉韶光隻是鎮定看著她的背影說:「周京棋,我希望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別被我查出異樣。」

  淩然和他說那番話之後,葉韶光就在著手調查所有事情,儘管在調查這件事情,但葉韶光還是希望能和周京棋有所溝通,能從她口中聽到真相。

  這樣一來,他們後期的溝通會更加融洽。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希望和周京棋保持良好的關係,不希望撕破臉,不希望鬧得太僵。

  走到自己車輛跟前,伸手打開車門的時候,周京棋這才看向葉韶光,冷不丁地提醒:「把車挪開。」

  本來也沒想過和葉韶光針鋒相對,沒想過用這樣的態度對他,但葉韶光這邊不客氣,她自然也就不客氣。

  她確實也不想和葉韶光再牽扯上任何關係,何況他都已經有了對象。

  同樣的虧,怎麼著都不能吃第二回,她也不可能再讓自己回到兩年前的卑微。

  周京棋不近人情的態度,葉韶光臉色陰沉。

  但他也沒再和周京棋拉扯,而是轉身走到自己車輛跟前,打開駕駛室車門,彎腰上了車,就把車子挪開了。

  葉韶光把路讓出來之後,周京棋啟動著車輛,踩著油門,二話不說就進院了。

  不管是兩年前,還是現在,她都不太給葉韶光面子。

  對於周京棋而言,錯過的人就是錯過了,不需要再給第二次機會。

  看著周京棋開著車子進了院,葉韶光收回眼神,冷不丁踩著油門也走了。

  時隔兩年,他仍然不喜歡周京棋不冷不熱的態度,但又拿周京棋沒有辦法。

  這麼多年以來,周京棋是他唯一沒轍的人。

  離開周家老宅的時候,葉韶光心情依然很沉重,淩然那些話,還有周京棋剛剛的反應,都讓他覺得漏洞百出。

  他也後悔自己當年太大意,沒有仔細觀察當時的情形,沒有過重關注一下那個孩子。

  此時此刻,儘管不敢太往深處去想,但葉韶光還是不得不懷疑,孩子當初是不是留下來了,是周京棋夥同醫生把這件事情隱瞞下來了。

  越想這些,葉韶光的思緒和精神就越清醒,以至於回到家裡的時候,他仍然沉浸在這個狀態中,仍然沒有從那樣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何安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接電話時都是心不在焉。

  電話那頭,女孩見自己和葉韶光說話的時候,葉韶光根本都是心不在焉的,她便很識趣把電話掛斷了。

  此時此刻,她除了去推進和葉韶光的婚事,其他事情她不敢給葉韶光任何壓力,也不敢多想任何。

  怕自己多給葉韶光一點點壓力,葉韶光就打退堂鼓了。

  畢竟,他們之間並沒有太深的感情基礎,這一點她很清楚。

  所以這會兒,隻要葉韶光肯結婚,隻要葉韶光肯推進關係就行。

  ……

  與此同時,周家老宅。

  把車子停好回到別墅的時候,陸瑾雲正好從下樓。

  看周京棋回來了,她說:「奈一已經睡了,你今晚就不用管他了。」

  話到這裡,陸瑾雲又說:「韶光還在A市,還沒回港城吧。」

  提起葉韶光,陸瑾雲也隻是隨口問問。

  結果,周京棋瞬間起了防備,連忙看向陸瑾雲,叮囑她說:「媽,你別又多事喊他來家裡吃飯。」

  不等陸瑾雲開口,周京棋又說道:「他要是有心的話,不用你邀請他,他也會來家裡拜訪,所以你別自作多情。」

  葉韶光剛剛才跟她提起過孩子的事情,周京棋自然要多一個心眼,避免葉韶光見到奈一,避免他起任何疑心。

  總而言之,以防萬一。

  周京棋有些過於的反應,陸瑾雲說:「我就隨口問問,你哪來那麼大的反應,就算喊他回來吃飯,那也是因為言言的關係,跟你又沒半毛錢關係。」

  「我知道他現在有對象,知道他快結婚了。」

  葉韶光有對象的事情,在港城不是秘密,所以在A市也不是秘密。

  前兩年的時候,她是想過撮合葉韶光和周京棋,但好像隻是她自己誤會了,葉韶光根本地就不答應這事,所以她後來也沒提。

  同時,也有自知之明了,知道周京棋帶著孩子,而且是個兒子,很多男人都介意。

  陸瑾雲這話,周京棋沒有跟她說太多,隻是說:「反正你知道就好,你別把他喊回家就行。」

  完了,又補充一句:「還有,如果你要見他,那也別帶奈一見他,他又不是奈一的舅舅。」

  說完這些話,周京棋便回樓上去了。

  樓下的客廳,陸瑾雲看著周京棋今天晚上的不耐煩,隻覺得她這脾氣莫名其妙,她不過提了一嘴葉韶光而已,哪來那麼大的脾氣。

  儘管如此,陸瑾雲也沒和周京棋說太多,回頭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自己房間,周京棋洗漱收拾好自己,拿了一本書就坐靠在床上了。

  忙了一天,她也隻有這個時候把心靜下來,隻有這個時間才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

  這會兒,小傢夥就睡在她旁邊的單人小床上。

  看著已經熟睡的小傢夥,周京棋心裡一陣溫暖,從而就算想起葉韶光,她也無所畏懼,也什麼都不怕了。

  不知道盯著小傢夥看了多久,周京棋也沒看書,等睡意來了,她便關燈休息了。

  ……

  第二天早上,她是和許言一起出門的。

  許言出門去了東升集團,她則是去京州,兩人是在一個十字路口分開的。

  周景恆出生之後,許言慢慢又回歸到自己的研究方面了。

  現如今,她除了自己手中的項目,還負責整個東升集團的技術指導,在專業領域方面口碑極強,專業能力也是極其得到大家的認可。

  她現在就是東升集團的台柱子。

  早上直接去了一趟星辰科技回來,她這會兒剛進辦公室房門,秘書就過來彙報:「小葉總,葉總剛剛來找過你兩次,讓你忙完了去找他一下。」

  聽著秘書的彙報,許言若無其事道:「行,我現在過去。」

  對於大家而言,許言還是葉時言,所以在公司裡大家都喊她小葉總,喊葉韶光葉總。

  小秘書離開辦公室沒一會兒,許言把自己桌上的文件整理好之後,就過去找葉韶光了。

  敲開葉韶光辦公室的房門進去,葉韶光站在落地窗跟前,剛剛接完一通電話。

  看許言過來了,葉韶光若無其事打招呼:「回來了。」

  葉韶光的打招呼,許言走進他辦公桌,伸手拉開他辦公桌跟前的椅子,便若無其事坐了下去。

  對於許言,葉韶光沒有那麼多的見外和客氣。

  許言坐下去之後,他則是拉開對面的椅子也坐下去了。

  兄妹倆相對而坐,葉韶光直接說:「言言,那我跟你之間,我就不拐彎抹角,不講那麼多的客氣了。」

  許言還沒有反應過來,葉韶光又直接問:「京棋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葉韶光突然這麼一問,許言直接被他問愣,擡頭就看向了葉韶光。

  一時之間,許言詫異了,詫異葉韶光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這兩年來,葉韶光每次來A市,他們兄妹都會見面,她也會帶上景恆和她見面,雖然葉韶光每次給景恆送禮物的時候,都會送上相同的兩份。

  但他從來沒有問過京棋,也沒有問過奈一的情況。

  怎麼這次從度假村回來,他就問這個問題了?

  難不成,是在度假村發生了什麼?

  那也不應該啊,以京棋的警惕性,她根本不會讓葉韶光和奈一碰上。

  詫異的盯著葉韶光看了一會兒,許言這才回過神,一笑的問:「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讓我很震驚。」

  怕自己剛才的反應露出馬腳,所以許言特意解釋了一下自己的震驚。

  許言沒有明確的回應,葉韶光說:「覺得有可疑,所心就找你問問,我想你應該知道真相。」

  許言和周京棋的關係,兩人肯定是知無不言的,所以在他自己查出真相之前,他還是找許言問話了。

  葉韶光把問題拋給她,許言一笑道:「京棋說孩子是路辰的,這兩年路辰對孩子確實也有照顧,路家也給了撫養費,我知道的隻有這麼多。」

  許言也是個聰明的。

  所以,她根本不正視,也不接招葉韶光問的問題,對孩子到底是誰的她不發表任何意見,她隻說出自己聽到的,和自己看到的。

  許言一臉認真的態度,葉韶光摸不準了。

  難道,許言確實也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誰的?還是說,孩子的確是路辰的?

  想到這裡,葉韶光沒再追問許言,因為知道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

  於是,話鋒一轉道:「那你看把京棋和孩子叫出來吃個飯,算起來,大家也都是親戚。」

  說白了,葉韶光還是想看一下周京棋的孩子,想感知一下那個孩子跟自己有沒有關係。

  直視著葉韶光,許言從她眼中看到了疲憊。

  如果葉韶光現在還是單身,如果他這兩年來一直和京棋保持著聯繫,如果他見過京棋的孩子,如果京棋對他沒有那麼排斥,那她也許可以跟他透露一點什麼。

  但他現在已經有未婚妻,而且京棋還特意交代過,讓她別把奈一的身世告訴任何人,所以她不可能出賣京棋。

  這會兒,看著眼前的葉韶光,聽著他讓自己組局把京棋和奈一喊出來,許言沒有拒絕他,而是從兜裡拿出手機就給周京棋撥了過去。

  片刻。

  電話接通了,周京棋喊了一聲言言之後,許言便直接說道:「京棋,晚上帶著景恆和奈一在外面吃飯吧。」

  許言沒提葉韶光,周京棋卻直截了當道:「言言,這事是葉韶光讓你約的吧。」

  雖然許言什麼都沒說,但是她這通電話來得太不是時候,因為許言一般不會在上班找她出去吃飯,她們要約也是下午約。

  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應該是葉韶光昨天在她這裡碰了壁,就去找許言了。

  周京棋一下拆穿事情,許言擡頭就看了葉韶光一眼。

  眼下,許言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這一群人裡,個個都是人精,個個都聰明得要命,邏輯性極強。

  眼神從葉韶光眼上收回來,許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周京棋先開口了。

  她說:「讓他別想了,他還沒那麼大的面子,讓我兒子出去招待他,沒時間,不見。」

  說著,周京棋正準備把電話掛斷的時候,許言連忙說道:「京棋,你別這樣嘛,我哥是景恆的舅舅,那也是奈一的舅舅,大家一起吃個飯沒多大事情。」

  電話那頭,周京棋聽著許言的勸,她語氣頓時沉了沉,難為情地說:「言言,你就別勸我,我沒心情見你哥,也沒那時間,今晚要加班。」

  周京棋這話也沒有撒謊,她今天晚上確實要加班。

  周京棋這麼說,許言也沒為難她,而是說:「那你看哪天你不忙,時間你定行嗎?」

  知道許言夾在中間為難,周京棋便沒有讓她為難,她說:「我回頭看看行程表再跟你說。」

  說著,兩人就這樣把電話掛了。

  她肯定不會讓許言夾在中間為難的,要發脾氣她也是沖著葉韶光去,直接把許言這個環節跳掉。

  辦公桌跟前,許言掛斷電話之後,便看向葉韶光說:「京棋說回頭看時間安排,我晚上再問問她,晚點給你回復。」

  許言剛才的電話,葉韶光全都聽到了。

  但他沒有從電話中聽到周京棋的反應,沒能判斷出孩子會不會跟他有關係,聽到的隻有周京棋的不耐煩。

  沒什麼情緒看著許言,葉韶光說:「嗯,我等你回話。」

  不知怎麼回事,昨天和周京棋吵過之後,葉韶光反倒越發覺得可疑。

  儘管許言剛才的話,算是把他的猜疑排除了,但他的第六感仍然覺得不對。

  隨後,和葉韶光說了一下工作的事情,許言就回自己辦公室了。

  ……

  晚上八點,她陪周京延在外面赴了一個應酬回到家裡的時候,京棋在樓下等她。

  許言見狀,很默契就和周京棋一起回樓上書房了。

  關上書房的房門,周京棋轉身就看向許言說:「言言,你怎麼還幫葉韶光組局?」

  周京棋的問話,許言說:「我要是支支吾吾,要是推三阻四,那才是漏了餡,才是會引起葉韶光的懷疑,就有點欲蓋彌彰了。」

  許言這一說,周京棋覺得確實也是這樣的。

  如果她們倆都躲躲藏藏,那無疑就是在告訴葉韶光,她的孩子確實有疑點。

  看周京棋聽著她的話之後緊緊皺著眉頭,許言又勸著她說:「要不還是帶著奈一去見一下吧。」

  周京棋還沒回應,許言又給她分析道:「我哥既然已經懷疑到這個方向來,那他肯定有另外的調查,而不是單純地問我,與其被動等他調查完一切,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順其自然。」

  「有時候,最危險的方法也是最安全的。」

  許言的分析,周京棋的眉心緊緊擰成了一團,帶著些許不高興道:「淩然也是事多,沒事在中間挑這些做什麼。」

  周京棋這麼一說,許言上午的疑慮便清楚了。

  她是說的,怎麼開一趟會回來,葉韶光聯想到了孩子的事情,原來是淩然在中間鬧騰的事情。

  說到這裡,周京棋吐了一口氣道:「不是危不危險,不是怕被葉韶光知道,而是我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有時候看他挺煩的。」

  周京棋這麼一說,許言說:「那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見。」

  話音剛落,許言兜裡的手機響了。

  許言把手機拿出來一看,葉韶光打過來的。

  看著葉韶光的電話號碼,許言擡頭看了周京棋一眼。

  這時,周京棋的眼神正好也看向了她的手機,看電話是葉韶光打過來的,周京棋直接把電話拿了過去,劃開接聽鍵道:「葉韶光,你有完沒完啊,你見了我兒子又怎樣?他還能變成你的嗎?」

  電話那頭,葉韶光先是被罵得一愣,然後氣定神閑道:「電話給言言,有點工作上的事情問她。」

  葉韶光這麼一說,周京棋瞬間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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