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21章 她提都沒提我?

  紙永遠都包不住火。

  雖然葉韶光和周京棋的事情沒有鬧出什麼大的動靜,但葉韶光在A市的一些動靜,淩然也是有所耳聞。

  而且前段時間,葉韶光在A市拖了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他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裡,淩然的內心其實是非常糾結的,非常不安。

  曾經幾度,她也想過找葉韶光開誠布公的談談。

  如果葉韶光已經不喜歡她,如果他真的喜歡上其他女孩,她可以放手。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何況兩人還分開那麼多年,感情有所不牢靠,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算捨不得,她也會放手。

  葉韶光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桃色緋聞,淩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但葉韶光如果對誰真動了心,她也做不到不在意。

  與其讓自己以後難過,倒不如快刀斬亂麻,至少給彼此留了一點體面。

  聽著淩然的話,葉韶光一下被逗笑,他說:「在想什麼呢。」

  又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愛亂想。」

  嘴上雖然不承認這事,但聽著淩然這番話,葉韶光的腦子裡還是閃過周京棋的身影。

  周京棋的笑,周京棋的倔強,還有周京棋最後打他的那一記耳光。

  這會兒,讓葉韶光自己更沒有想到的是,向來拿睡覺當成解壓的他,而且對這方面需求極大的他,這次回來之後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碰淩然。

  儘管兩人已經獨處過很多次,淩然也暗示過他們可以發生點什麼,但葉韶光都克制住了。

  以前的時候,他從來都不剋制這些事情。

  也許,是因為淩然太單純,淩然太美好,所以他沒捨得下手吧。

  葉韶光的否認,淩然一笑道:「看你這次回來總是走神,還以為你在A市碰到些什麼事情。」

  本以為他是和那個假時言有什麼牽扯,但後來找人查了一下,那個叫許言的女孩已經和她的前夫複合,所以她不可能和葉韶光發生牽扯。

  隻是葉韶光在A市到底碰上了什麼人,到底又遇到了什麼事情,淩然一無所知。

  一是因為葉韶光和周京棋的事情本來就是偷偷進行不高調;二是因為葉韶光為了防止被人拿住他的把柄,所以他在回港城之前,早就把他和周京棋在一起的蛛絲馬跡全都抹滅。

  所以,就算淩家找人調查了他,卻依然什麼都查不到。

  淩然再次的試探,葉韶光一笑道:「碰到事情,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葉韶光淺淺的笑意,淩然來到他跟前,擡起雙手輕輕摟住他脖子,然後帶著些許難過說:「好難過給你幫不上什麼忙。」

  淩然的自責,葉韶光擡起兩手就輕輕抱住了她的腰。

  這麼多年來,他依然喜歡淩然的溫柔,喜歡她給的情緒價值。

  葉韶光回應的擁抱,淩然兩手臂稍稍用力,就把葉韶光抱得更緊了。

  又軟又糯的臉緊緊貼在他臉上,滿是溫暖。

  淩然身上香香的,她的擁抱也很暖很舒服。

  葉韶光抱著她,卻下意識的還是想起了周京棋,毫無徵兆想起他和周京棋在床上的種種纏綿。

  許久不見周京棋,周京棋卻在她的腦海裡越來越清晰。

  一陣擁抱過後,淩然不禁有些動情,抱著葉韶光,唇瓣忍不住吻在葉韶光的臉上。

  隻不過,當她的唇快吻上葉韶光的唇上,葉韶光卻握著她的兩手臂,輕輕把她往後推了一把。

  他說:「這是辦公室。」

  葉韶光的拒絕,淩然的動作戛然而止,身個身體忽然都僵硬了,就這樣一動不動看著葉韶光了。

  此時此刻,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她已經主動親吻葉韶光,葉韶光卻把她拒絕了。

  一時之間,淩然除了意外之後,她更多的是震驚。

  淩然震驚看著他的眼神,葉韶光鬆開她的手,很自然就把她的眼神躲開。

  不是不想要淩然,不是不想和她發生關係,隻是這段時間腦海裡總是浮現周京棋的身影,總是浮現她的種種淡然,所以他沒法集中精神去面對淩然。

  而且也覺得自己和淩然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想起周京棋,是對淩然的不尊重。

  葉韶光轉身走向辦公桌的身影,淩然卻一動不動看了他好久。

  直到葉韶光若無其事轉過身,直到葉韶光若無其事笑問她怎麼了,淩然這才開口道:「韶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如果不愛還請你告訴我,我……」

  淩然話還沒有說完,葉韶光一笑道:「說什麼在呢?別胡思亂想了。」

  說著,他又朝淩然招了招手,讓淩然過來。

  淩然見狀,她還是邁開步子走向了葉韶光。

  葉韶光見淩然過來了,他擡起右手牽住淩然,而後便拉著淩然,讓淩然坐在他腿上。

  葉韶光這一動作,淩然剛剛還挺起疑心的,但一下子又被葉韶光治癒了。

  淩然告訴自己,她既然選擇了葉韶光的話,那她就應該完全信任葉韶光,而不是懷疑葉韶光。

  再說了,她父母也在A市調查過葉韶光的一些狀況,並沒有查出什麼。

  兩手摟在葉韶光的脖子上,目不轉睛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淩然深情抱住了葉韶光,然後把下巴放在淩然的肩膀上。

  這時,她又輕輕吐了一口氣,溫聲說:「韶光,希望我們能夠一直走下去,希望我們把錯過的這些年彌補起來。」

  輕輕吻了吻淩然的臉,葉韶光說:「會的。」

  然而,和淩然聊著這些的時候,葉韶光心裡想的仍然是周京棋。

  這次回來港城之後,他像著了魔怔一樣,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周京棋,有事沒事,甚至很忙的時候,他還是會想起周京棋。

  對於周京棋的思念,葉韶光自己都沒有想到。

  因為這種思念,早早就超越了他當年見不到淩然的思念。

  ……

  A市。

  中午和許言一起吃飯時候,周京棋絕口沒提葉韶光,更沒提葉韶光和淩然的婚訊。

  彷彿,她和葉韶光從來都沒有認識過。

  兩人吃完飯,周京棋開著車子把許言送回東升集團的。

  目送許言走進東升集團的大樓後,周京棋雙手握著方向盤,一動不動盯著東升大樓看了一會兒,這才啟動車輛離開。

  停留在東升樓下的時候,她不否認自己想起了葉韶光,但也隻是淡淡的想起,並沒有太濃烈的感情。

  生命中所遇到的每一個人,並不是都能夠陪你一輩子的。

  有些人,他隻會在你生命中出現短短一段時間,他會教你做人,教你成長,讓你不能夠在那樣單純。

  葉韶光就是這樣的人。

  後來的幾天,葉韶光和淩然的婚訊依然在持續熱度,兩家公司的股票也一路在往上漲。

  如大家所料,葉韶光和淩然在一起,不僅僅是他們情感的複合,對兩家公司也有著莫大的好處。

  這幾天,周京棋一直就這樣默默看著葉韶光的種種動靜,看著東升一路長虹,風風火火。

  而她,卑微的要在塵土裡去了。

  她也沒有刻意去經營自己的朋友圈,朋友圈仍然也是三天可見,葉韶光點進去之後,一片空白。

  她和葉韶光已經完全是各走各路,誰也不幹擾誰。

  眼看春節一天天逼近,許言和周京延一塊兒回港城了,周京延正式向葉家提親。

  偌大的餐廳飯桌,葉家夫婦都在場,葉老爺子和葉老太太也過來了,身為葉韶光的未婚妻,淩然也過來了。

  雖說許言不是真正的葉時言,但葉家對她還是特別重視,該到的人都到齊了,招待周京延也格外熱情。

  餐桌上,周京延表達了自己的來意,同時許了承諾,說自己以後會照顧好許言,不讓葉家擔心的時候,葉老爺則是緊擰著眉心,語重心長道:「京延你和韶光一樣,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的主見,自己說出口的事情,自己肯定也能做到。」

  「而且經歷這麼多,我相信言言最後選擇和你在一起,她肯定有自己的衡量標準,肯定是你溫暖了她,感動了她,言言才願意接受你,所以我和她媽不反對這件事情。」

  「隻要你們以後能在一起好好過日子,我們怎麼著都是支持的。」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葉父又說道:「不過京延,我也醜話跟你說在前頭,言言是我葉家的女兒,她日後若在A市受一星半點的苦,那我和她媽媽肯定是要把她接回來的,不會不管她的。」

  真正的葉時言是和人私奔時喪命的,所以在孩子的感情上,葉家夫婦是有陰影的,不敢對他們再有任何阻撓,生怕悲劇重演。

  但周京延如果敢負許言,如果再讓許言傷心,葉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肯定要把許言接回港城。

  在葉家當了兩年的葉時言,葉家上上下下對許言都是有感情的,也把她當成了葉時言的寄託。

  聽著葉父的話,周京延連忙端著酒杯,和葉父敬著酒說:「爸,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言言,不會讓言言受苦受委屈,我先敬了這杯以示表態。」

  說完,周京延仰著頭就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好不容易從來,周京延比誰都要更珍惜這分感情。

  周京延態度擺在這裡,葉父說:「好,我信你,我把言言交給你。」

  周京延和葉家夫婦,還有老爺子老太太聊著他們結婚事情的時候,許言的注意力卻時常落在淩然身上。

  今天是談周京延和她的婚事,所以淩然整個過程都很安靜。

  眼神偶爾和許言撞上的時候,淩然也是大大方方的對她一笑。

  她溫柔的氣質,彷彿是與身俱來的。

  她的溫柔,和許言又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吧。

  看過淩然之後,許言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淩然和周京棋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女孩,葉韶光挺博愛的,什麼樣的女人都招惹。

  晚飯結束,周京延和許言要回酒店休息的時候,葉夫人則說:「哪有姑爺回來談婚事還去住酒店的,葉家這麼大的宅子,還不夠你們倆住幾晚啊?」

  葉夫人話到這個份上,周京延和許言隻好在葉家大宅留下來了。

  話說回來,許言現在的身份證是葉時言,她回家不住家裡,而是住酒店,確實不太說得過去。

  晚上九點多,葉韶光把淩然送回淩家回業時,許言還沒有睡。

  她似乎是在等葉韶光回來。

  所以,葉韶光從她房間門口路過的時候,許言便出來和他打招呼:「回來了。」

  懷了身孕這個時候還沒睡覺,葉韶光自然也看出來許言是有事情想跟他說。

  於是,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截了當地問:「有事要跟我聊?」

  許言坦白道:「是有點。」

  說著,兄妹兩人就去書房了。

  這會兒,周京延則是在許言的卧室裡接聽工作電話,許言走之前跟他打了招呼,說去書房和葉韶光聊天事情,周京延點頭答應。

  書房裡,兩人進去之後,葉韶光把房門給關上了。

  看葉韶光把房門關上後,許言從睡衣的口袋拿出那隻裝著他項鏈的盒子,便遞給她說:「項鏈你拿著。」

  又說:「那次給京棋,京棋沒要之後也一直沒有提過你,我想她應該是把你放下了,應該也不會要這項鏈,想著這是你的護身符,我就給你帶回來了。」

  簡簡單單幾句話,許言也把周京棋的近況道清楚了。

  她很好,她沒有放不下他。

  看著許言遞過來的項鏈,葉韶光愣了好一會兒,而後才把項鏈接過來。

  緊接著,他打開盒子,看到那條熟悉的項鏈,他腦海裡一下又浮現出周京棋的身影。

  盯著項鏈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這才開口問許言:「她提都不提我了?」

  葉韶光的問話,許言忽然想起了淩然。

  她今天晚上也在葉家吃飯。

  擡頭看著葉韶光,許言說:「沒提。」

  許言一句沒提,葉韶光本就不高興的情緒,心情更是一落千丈地往下沉。

  看葉韶光接過項鏈沒有說話,許言說:「你馬上要結婚了,京棋是不會再和你有任何聯繫,所以也不用給京棋留什麼,反而是一種傷害。」

  淩然剛剛還在葉家吃飯,他剛剛才送淩然回去。

  這會兒一轉眼,卻介意京棋不提他。

  看著葉韶光,許言無法想象,男人是怎麼把自己的心掰成幾瓣的。

  許言的責備,葉韶光垂眸看著她說:「你以為我心裡就不難受」

  「……」許言:「那應該是你自己找的。」

  不等葉韶光開口,許言又淡聲說:「你自己控制一下自己的感情和情緒,你也把京棋忘了吧,不要最後把淩然也傷害了。」

  葉韶光吃著碗裡的,還望著鍋裡的,許言不喜歡他這樣。

  許言提起淩然,葉韶光啞口無言。

  轉身走到落地窗那邊,葉韶光兩手抄在褲兜,就看著外面的夜景了。

  實際上,他心裡確實有想過,港城一個家,偶爾去A市那邊的時候,也可以和周京棋維持關係。

  他自己是心如明鏡,他確實是既要又要。

  看著葉韶光站在落地窗那邊的身影,許言沒有再過多說什麼,隻是平靜了情緒,溫聲道:「我先回房間了。」

  緊接著,站在落地窗那邊,葉韶光便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他以為,他和淩然的婚訊公布之後,周京棋那邊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動靜,以為她會打電話過來找他,他都已經做好準備被她罵一頓,被她發洩一通。

  但一直到他和淩然的婚訊漸漸淡下去,周京棋也沒有聯繫他,她沒有沖他撒氣。

  許言說,周京棋提都沒有提起他了。

  一動不動站在落地窗跟前,一時之間,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雖然一直都在外面玩,那些女人也都知道他是在玩,但葉韶光從來沒有被人甩過。

  這一次,他感覺是周京棋把他甩了。

  ……

  走廊那一頭,許言打開自己的房門回到房間的時候,周京延剛剛接完電話。

  看許言回來了,周京延臉上頓時揚起一抹笑意,繼而走近許言,伸手就把她攬進了懷裡。

  之後,俯身在她臉頰親了一下,問:「和葉韶光談完了。」

  自從兩人確定關係之後,每次在一起都格外融洽,氣氛也特別好。

  兩手環在周京延的後腰,許言這才從被葉韶光影響中抽離出來,點了點頭,她說:「嗯。」

  攬著許言的右手在她手臂上下搓了搓,周京延說:「葉家這邊都同意了我們的婚事,那這趟回去之後,我們把結婚證領了,至於婚宴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再來仔細商量一下。」

  眼看馬上就要過年了,周京延還是希望在年前就把結婚證領了,能夠圓滿的過年。

  周京延再次提起領證的事情,許言擡頭就看向了他。

  一時之間,從前那些往事還是湧上了心頭。

  幫他處理過的緋聞,還有周京延對她的種種誤解,種種冷漠。

  四目相望,許言仰頭看著他的眼神,周京延擁著她,溫聲說:「許許,我們以後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會讓你幸福,不會再讓受任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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