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51章 好久不見了

  坐靠在床上,輕輕握著周京延的手,揉捏著周京延的手,許言溫聲說:「這事你自己看著辦,我不幹預你的任何決定。」

  周京延對溫馨有著怎樣的情感,許言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周京延的心在家裡,他現在是真心想好好過日子。

  還有溫馨,如果見不到周京延,如果不跟他把話說清楚,恐怕她以後就算走了,就算離開這個世界,她都不會安心,不會瞑目。

  周京延如果想去見,那就去見見吧,也算是對她最後的仁慈。

  又也許,是最後的殘忍。

  許言話音落下,周京延擡手撫在她臉上,對她說道:「其實是不想去見的,也沒什麼必要,隻是張隊打了幾次電話,估計是被溫家纏怕了。」

  停頓了一下,周京延又說:「溫馨非要見的話,那就去見見吧,對她而已,未必是好事情。」

  想到溫馨這些年的算計和演戲,周京延對這人是真心下頭,真心不想見她,就連多看一眼,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之前對她的一些憐憫和同情,也早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算計中煙消雲散。

  周京延溫和的聲音,許言說:「你做怎樣的決定我都尊重你。」

  溫馨現在倒是沒什麼,隻是溫家還有一個溫蕎,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溫蕎。

  自打溫馨回來之後,溫蕎的內核倒是特別穩定了。

  隻不過,許言也沒擔心這些,因為她相信自己,相信以後無論碰到什麼樣的狀況,無論碰到什麼樣的事情,她都有能力把自己的生活過好。

  之後,兩人又在房間裡說了一會話,直到小保姆上來敲門,喊他倆下樓吃晚飯的時候,兩人便一塊兒下樓去了。

  答應了張隊會考慮見溫馨的事情,周京延第二天早上就給對方回了電話,說上午十點會過去。

  那話那頭,張隊見周京延終於想明白,見他終於願意見溫馨一面,他心裡可是紮紮實實鬆了一口氣,要不然溫家還得糾纏。

  於是,掛斷電話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溫馨。

  示意她準備一下,有什麼想說的話提前想好,畢竟周京延答應見她一次不容易。

  十點還差五分的時候,周京延的車子便到達了警局的露天停車場,到達會面室的時候,正好十點整。

  空空蕩蕩的房間,中間擺著一張會面桌,桌子跟前相對擺了兩張椅子,被關押人員的那張椅子比較複雜,帶有一些控制設備,隻是這張椅子對於溫馨而言有些多餘。

  周京延到了會面室沒一會兒,溫馨很快被工作人員帶過來。

  隻見她坐在輪椅上,兩手被銬住,身上穿著藍條囚服,套裝囚服外面還有一件統一的橘色馬甲,

  身體體質本來就不太好,被關押了幾天之後,溫馨便顯得越發消瘦,面色也更加蒼白無血色,嘴唇也絲毫沒有顏色。

  看到周京延一如既往,一身深色西裝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溫馨的眼圈唰的一下紅了。

  如果他能喜歡她,如果他們能在一起那該多好。

  那她的人生也許會是另外一番模樣,那她也許不會這麼狹隘,會很快樂。

  雖然算計了周京延,但她應該是愛過他的。

  讓溫蕎代替她,她不過是想證明周京延對她的愛,證明他對她的放不下。

  溫馨的所作所為,她的每一個想法都很扭曲。

  目不轉睛看著周京延,直到被工作人員快推到會面桌跟前的時候,溫馨這才開口打招呼道:「京延,你過來了。」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甚至綁架了許言,可再次見到周京延,溫馨還是這麼從容淡定,還是若無其事的跟周京延打招呼。

  淡淡看著溫馨,周京延隻是淡淡看著溫馨,沒有回應她的打招呼。

  工作人員挪開那張不必要的椅子,正要把溫馨的雙腳銬住時,溫馨的眼神這才從周京延的臉上挪開,轉臉看向對方,苦聲一笑說:「我這狀況,不至於這樣了。」

  不銬她,她哪裡也都去不了。

  溫馨的苦笑,工作人說:「這是規定。」

  說完,年輕男孩還是把溫馨銬住了。

  之後,看著兩人說:「你們有半個小時的談話時間。」

  話落,他走到門口替兩人關上房門就先行離開會面室了。

  工作人員一走,單調不大的會面室頓時顯得更加安靜,靜得連兩人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得很清楚。

  兩眼直視著周京延,看著他淡漠的眼神,溫馨先開口說話了。

  他說:「京延,你應該很恨我了,對吧。」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溫馨又說道:「其實如果沒有言言,如果你喜……」

  溫馨話還沒有說完,周京延便打斷了她:「溫馨,生活沒有那麼多的如果,而且你要知道的是,言言比你出現得更早,言言出生那一天,我就認識她了。」

  「沒有人能夠替代她,沒有任何人。」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周京延都很不喜歡別人拿許言做比較。

  在他心裡,許言就是許言,任何人都無法和她相提並論。

  儘管他曾經混過,傷害過她。

  話被周京延打斷,溫馨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一動不動的盯著周京延看了很久,溫馨這才露出羨慕的眼神說:「言言真幸福。」

  她羨慕許言,從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從看出周京延喜歡許言的時候,她就羨慕許言。

  羨慕她能夠擁有周京延的喜歡。

  溫馨的感慨,周京延隻是淡淡道:「溫馨,不屬你的東西,你再怎麼算計都不會屬於你。」

  周京延話落,溫馨很快回他道:「知道,我都知道。」

  說著,她又接著道:「但是我不想認命,我想告訴所有人,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老天給了我一副破敗的身體,我也要逆天改命,我要拿到我想要的一切。」

  兩眼直勾勾看著周京延,溫馨堅定又誠懇道:「就算不擇手段。」

  一直以來,溫馨的人格都很複雜。

  她既坦誠,但又算計,她既狠毒,但又有她善良的一面。

  溫馨如此坦白,周京延反倒啞口無言,反倒就這樣看著她了。

  他能理解溫馨的種種所作所為,但他無法認可,無法接受。

  四目相望了片刻,周京延面不改色道:「人強命不強。」

  周京延一句人強命不強,溫馨徹底被他懟到無聲。

  是啊!

  人強命不強,這就是她的宿命。

  就這樣直勾勾看著周京延,明明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明明有很多話想跟他說,有很多話想問他,但眼下看到周京延這副冷冷清清的態度,看他沒有任何想對她說的。

  溫馨一肚子的言語又被憋了回去。

  一時半會兒,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很久,看溫馨也無話可說,周京延淡聲說:「我想你應該也沒什麼可說了,那我……」

  周京延話還沒有說完,溫馨便打斷他的話問:「京延,你喜歡我過嗎?哪怕一星半點,哪怕隻有一瞬間,你喜歡過我嗎?」

  此時此刻,溫馨用的是喜歡二字,而不是愛。

  因為對於周京延,她根本就不敢用愛這個字。

  溫馨突然的認真,周京延看她的眼神也變得認真,嚴肅了。

  直視著溫馨的眼睛,看她眼裡都是期待和渴望,周京延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他們還在學校,他還沒發現溫馨那些陰暗的時候。

  隻不過,他就這樣想著和溫馨的過去時,許言的身影卻不知不覺穿插了進來。

  他更多時候想的都是許言。

  直視著溫馨,周京延平靜又穩定地告訴她:「沒有,從來沒有對你動過心,從來沒有喜歡過你,當初答應你的告白,是出於同情,是因為你身上有許許的有影子。」

  話到這裡,周京延又說:「溫馨,以你當時的智商和觀察力,你應該早就看出來我喜歡許許,你應該是故意模仿許許引起我的注意力。」

  周京延的否認,周京延一口一個許言,溫馨的心一點點往下沉,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沒有,他說從來都沒有。

  即便如此,溫馨還是不肯死心,她兩手緊緊抓著輪椅的扶手,兩眼直勾勾看著周京延追問:「一瞬間都沒有嗎?即便是我……」

  溫馨話沒有說完,周京延再次打斷,再次聲明:「是的,一瞬間都沒有過,任何一瞬間都沒有。」

  儘管沒聽溫馨把話說完,周京延也知道溫馨是想問,那次車禍,她不管不顧身體去找人救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心動嗎?沒有喜歡過他嗎?

  就算過了這麼多年,周京延其實也很清晰記得自己當時的心境。

  雖說溫馨的奮不顧身讓他有感動,但那個時候,他腦子裡想到更多的還是許言。

  他在想,如果他就這樣走了,許許是不是會很難過。

  他在想,他不能走,他要堅持下去,不能連告別都沒有就離開許許。

  因為那時候,他腦子裡隻有許言失去母親時的難過,他不想讓許言那麼難過。

  周京延如此直白的坦率,溫馨的眼神越來越黯淡,抓在輪椅上的扶手,也漸漸垂落下去。

  周京延愛的,從始自終都是許言,就算她努力了那麼多,就算她布局那麼久,他卻連一個瞬間的動心都沒有。

  還是不甘心,還是不肯認命,溫馨又問:「那你後來對蕎蕎的好,對溫家的關照又算什麼?」

  溫馨還是不甘心,周京延說:「是想刺激許許,是想讓許許吃醋,讓她跟我鬧。」

  他早就說過,溫馨見他未必是好事,因為他不會因為溫馨身體不好,而對她有任何同情,不會說任何漂亮話哄她開心。

  許言,許言,許言……

  還是許言。

  她做所有的事情是為了他,而他做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許言。

  呵,感情這東西。

  直視著周京延,回想著周京延剛才那番話,溫馨不由得笑了,笑得很苦澀,很得很自嘲。

  所以……還是人各有命,還是命中注定。

  她的命,始終由不得她自己對嗎?

  眼神直勾勾看著周京延,溫馨笑著笑著,眼圈就紅了。

  她沒有話了,沒有任何話問周京延,也沒有任何話要對周京延說了。

  因此,盯著周京延看了一會兒,溫馨這才神色黯淡道:「我沒話說了,你回去吧。」

  以為自己還會接著恨,以為自己還會瘋狂。

  可是所有結局擺在眼前的時候,她已經毫無知覺。

  或許,她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

  溫馨話音落下,周京延不緊不慢從椅子站了起來。

  隻不過,他沒有立即轉身離開,而是淡淡看了溫馨好一會兒,這才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兩手緊緊捏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著周京延那一刻的停留和沉默,看周京延靜悄悄的轉身離開,看他輕輕關上房門,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溫馨心中一窒,忽然淚如雨下。

  似乎,周京延那一刻的停留治癒了她所有的痛苦,安撫了她所有的情緒。

  她知道,就算周京延對她沒有愛情,那肯定也是有友情的。

  那一年,她奮不顧身的背影,他肯定有過動容的,他後來的關心,肯定也不是虛情假意,肯定是有真心的。

  是她太貪心,是她想要的太多了。

  如果她能適可而止,如果她不求那麼多,如果她能接受隻當朋友,如果……

  那該多好!

  隻是生活沒有如果,而且生活很多時候是一步錯,步步皆錯。

  兩眼直勾勾看著會面室門口,溫馨後悔了。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她一定適可而止。

  兩手深深抓著自己大腿,指甲幾乎掐進自己的肉裡,溫馨卻沒有絲毫知覺。

  其實還沒有那場車禍的時候,其實她和周京延還隻是同桌的時候,周京延就對她很客氣,很關照了。

  是她太貪心了。

  周京延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意識到自己以後再也見不到周京延,溫馨終於意識到自己做錯,終於意識到是她想要的太多,然而這些其實都無關她的身體。

  可是,什麼都晚了。

  什麼晚了。

  ……

  開著車子離開警察局的時候,周京延雙手握著方向盤,他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情,想起了他和溫馨,想起了秦湛,想起了沈聿他們。

  而最想的還是許言。

  溫馨的後悔,周京延又何嘗不害怕。

  特別是每次想起三年前的那場大火,想到許言不在的那兩年,他心裡就恐慌的厲害。

  所以眼下,他隻想見許言,什麼事情都不想做。

  於是半個小時後,車子就停在了東升樓下,這會兒正好也是吃飯的時間。

  接到周京延的電話,從公司大樓出來的時候,看周京延已經在樓下等她,許言臉上隨即便揚起了一抹笑意,笑得格外燦爛,明媚。

  和十多年前的她還是一模一樣,仍然見到周京延就會笑。

  遠遠看著許言朝他走來,遠遠看著許言臉上的笑意,周京延的嘴角立即也揚起了一抹笑意。

  等許言來到他跟前,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的時候,周京延展開雙臂,一下就把許言抱進懷裡了。

  猛地被周京延拉進懷裡,許言沒有意外,隻是兩手摟著周京延的後背,展開雙臂就把他後腰抱住了。

  心想,他剛剛從警局那邊出來,心情多少應該還是受到影響。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之後,許言兩手撫著周京延的後背,溫聲安慰他說:「沒事的,以溫家的條件也不會讓溫馨在裡面過得很差。」

  許言的安慰,周京延淡聲一笑,繼而俯身在她臉上小啄了一口。

  之後,把她抱得更緊了。

  周京延的膩歪,許言擡頭看著他說:「肚子餓了,得去吃東西了。」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同事都在朝這邊看,多不好意思。

  許言說肚子餓了,周京延這才鬆開她,牽著她手往車子方向走了去,邊走邊說:「帶你去以前常去的那家餐廳。」

  說著,便替許言打開副駕駛車門,許言彎腰上車時,他右手護在她的頭頂,而後彎腰替她繫上安全帶之後,又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周京延這一親,許言臉上立即又揚起了一抹明媚的笑意,格外開朗,格外好看。

  沒一會兒,車子啟動,周京延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牽著她時,許言便一直扭頭看他開車。

  至於周京延去看了溫馨的事情,周京延沒有提這件事情的細節,許言就什麼都沒問。

  她知道,周京延想告訴她的時候,他一定會主動告訴她的。

  後來,溫馨案子開庭的時候,周京延在場,許言由於懷孕沒有出庭,溫馨被判了無期。

  那次在法庭上,那是她最後一次見周京延。

  溫馨的案子結束不久,許言和周京延的婚期也到了,這次複合之後,兩人做什麼都很默契,一次架都沒吵過。

  周京延和路辰是相敬如賓,相安無事,周京棋無論做什麼,路辰都隨著她,尊重她。

  葉韶光的話,一直住在A市,隻是港城那邊偶爾有事的時候就飛回去。

  車子時常停在周京棋的樓下,好多次電話拿出來想給周京棋打過去的時候,最後卻都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因為不合適了。

  所以,他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感情,一直沒有去打擾周京棋的生活。

  直到許言和周京延婚禮這天,兩人這才碰上。

  婚禮的兩天前,許言就回周家老宅住了,周京棋陪她一起過去的,還喊了幾個圈內的朋友一起過去的。

  許言父母不在,家裡也沒有什麼長輩,所以秦湛父母和路辰父母兩天前就過來了,在許家四合院幫許言收拾房屋,招待賓客。

  婚禮前一天,周京棋他們都休息後,許言便獨自一人來到了一樓的側邊書房,她父母,還有爺爺奶奶的照片都放在這邊。

  給父母爺爺奶奶打掃了一下房間,許言站在桌子跟前,溫聲說:「爸媽,爺爺我明天要和京延結婚了,繞了一圈還是京延,也許以前那些彎彎繞繞,都是老天給鋪的路,是想讓我們更加珍惜以後。」

  緊接著,又在樓下和他們聊了好一會兒,彙報好一會兒自己的生活之後,許言這才回二樓休息。

  儘管家裡這時候有不少人,樓上樓下的卧室都住了人,但免不了還是有一些清淡寡義。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京延帶著接親團過來,許家這才終於熱鬧起來。

  在周京棋和其他幾個同學帶領的把手下,周京延被她們鬧了好一會兒,從八點八分到十點整,許言這才終於被周京延接回酒店。

  兩人的婚禮是在A市的度假村的酒店舉行,露天婚禮很浪漫。

  沒有那麼多的嘈雜,隻是每每想到父母和爺爺奶奶都不在,許言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感慨。

  周京棋今天是伴娘,全場最活躍的一個,雖然懷孕了,但整體氣氛還是靠她在帶,靠她在把握。

  人群中,葉韶光格外低調,低調到幾乎沒有人發現她。

  葉家父母昨天趕過來的,以許言父母的身份參加的這場婚禮,但由於不是港城,不是葉家的主場,所以流程都是聽周家安排。

  不遠處,葉韶光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周京棋的身上,看著她風風火火的熱鬧,葉韶光幾次想靠近的時候,但看到路辰陪在她身邊,看到路辰對她很照顧,葉韶光最後還是把靠近的念頭打消了。

  直到婚禮結束,直到大家都回到酒店的時候,直到周京棋從酒店洗手間出來,一個多月沒見面,兩人這會兒終於碰上。

  身上已經換了簡單寬鬆的休閑套裝,這會兒周京棋剛剛洗手間出來,剛剛洗完手,剛剛拿紙巾擦著手時,隻見葉韶光突然就這樣毫無徵兆出現在她眼前。

  走廊裡的燈光沒有大廳那麼亮,更多是偏黃色。

  擡眸看到葉韶光的那一刻,周京延步子下意識頓住,擦手的動作瞬間也停住了。

  此時此刻看到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才後知後覺的意識,許言去年回A市的時候,是以葉家大小姐,葉時言的身份回來的。

  葉家父母今天也過來了,以許言父母身份參加今天的這場婚禮。

  但她還是高興的忘了,忘記葉韶光的存在。

  直到葉韶光就這麼出現在她眼前,周京棋這才記起他,才想起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

  黃色燈光照在兩人身上,四目相望了片刻,周京棋先回神的。

  擦了擦手,繼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周京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若無其事打招呼:「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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