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60章 她把周京延的腦袋砸破了

  一連十幾張照片,都是許言陪陸硯舟父女吃炸雞漢堡的照片。

  照片上,許言笑得像春風一樣溫柔,她不僅細心照顧陸天心,陸天心也時而喂她和陸硯舟吃東西,陸硯舟也很照顧她。

  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們是一家三口。

  左右翻看那些照片,許言笑得越開心,周京延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一旁,溫蕎見周京延臉色陰沉,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轉臉看向他柔聲問:「京延,怎麼了?」

  退出手機微信,周京延不輕不重把手機扔回桌上,面無表情道:「沒什麼。」

  溫蕎見狀,連忙笑著給周京延夾菜:「你剛剛也沒吃什麼,你再吃點。」

  溫蕎的賢惠,周京延想的卻是許言和陸硯舟父女吃飯的畫面。

  一時之間,他心裡吃味了。

  就算如此,溫家的午宴散場之後,周京延也沒因為這事去找許言,他沒聯繫許言,更沒問她什麼。

  看過就看過了。

  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直到傍晚下班,許言挎著包,手裡拿著車鑰匙,踩著高跟鞋走向寫字樓前面的露天停車場時,隻見旁邊停的一輛黑色轎車朝她按了幾聲車喇叭。

  許言轉臉看過去,看到那串熟悉的車牌號,她向前走的步子漸漸慢下來,停住了。

  周京延。

  他怎麼在這裡?

  看許言驚訝的停住步子,周京延緩緩放下車窗,兩手搭在方向盤上,一臉慵懶看著她問:「還戳那裡幹嘛?不回家了?」

  聽著周京延聲音,許言的步子又邁開了。

  朝他走了過去。

  這時,周京延懶聲道:「上車。」

  周京延的若無其事,許言看了看他,最後還是打開車門上去了。

  因為直覺告訴她,周京延找她有事情。

  許言上車後,周京延踩著油門,就把許言領去了一家飯店。

  這是兩人結婚以來,第一次單獨在外面吃飯。

  一樓大廳的小雅間。

  兩人並肩而坐,外面都是吃飯的顧客,有說有笑很熱鬧。

  滿是生活的煙火氣。

  餐桌跟前,周京延坐姿很大氣,他翻著菜單,點的幾個菜都是許言愛吃的。

  他點完菜,把菜單遞給許言,許言說這些就夠了,就沒再加菜。

  周京延聽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許言則是給他倒著茶水說:「你有事就說吧,不用繞這麼大的彎子。」

  她猜測,應該是離婚協議擬好了。

  這一頓,是周京延請她的散夥飯。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延一笑:「喊你吃飯,還非得有事情?」

  說罷,周京延又擡手把她臉上的亂髮撥去耳朵,繼而挑起她下巴,細細看了一下,笑著說:「越長越好看了。」

  至於她中午和陸硯舟父女吃飯的事情,周京延隻字未提。

  拿開周京延的手,許言覺得周京延今天讓她瘮得慌,捉摸不透。

  許言把他的手拿開,周京延又一笑的問:「怎麼著,心虛了?」

  許言擡頭:「我有什麼好心虛。」

  但是……看周京延眼神跟長在她身一樣,看他兩眼直勾勾,許言溫聲道:「我承認,我周末和京棋一起去看房了,我打算買房。」

  周京延端著茶杯的動作一頓,就這麼看著許言了。

  盯著她看了一會,他呵聲一笑,說:「背著我乾的事情還真不少。」

  周京延說完,服務員開始上菜,周京延也沒再說什麼,而是給許言盛了湯和飯。

  給許言夾菜的時候,他都會把她不愛吃的作料挑出來,還把魚刺替她挑出來了。

  周京延今天的溫存,許言看在眼裡沒說話。

  她靜靜的等他,等他跟她攤牌。

  因為周京延今天的溫存,很像是分開前的道別。

  吃完飯,周京延還帶許言去江邊散步了。

  他牽著她的手,他們還像從前那樣。

  直到晚上九點多,車子停在禦臨灣門口,許言小睡醒來,看周京延近在咫尺的湊在她跟前,許言一動不動看著他了。

  這會兒,外面的天色早就黑了。

  車裡的藍色氛圍燈,讓氣氛很曖昧……多情。

  傾身湊在許言跟前,周京延本來是想幫她把安全帶解開,但看許言睜開眼睛醒過來了,周京延的動作也頓住了,也這樣看著許言。

  四目相望,院子外面有蛙聲和蟲叫。

  俯身看著許言,周京延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很清澈的影子。

  心裡有動容,周京延身子再往前傾,直接就壓了下去,直接吻上了許言的唇。

  許言眉心一擰,擡手去推他,周京延卻早就有防備,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輕易就把她禁錮了。

  車裡很安靜,安靜的兩人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周京延的唇很柔軟,他很接吻,很會把控節奏,也很會……把控她。

  氣氛太曖昧,曖昧到許言無從抗拒。

  曖昧到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周京延。

  一陣熱吻過後,許言淡淡看著周京延,她說:「周京延,你不該這樣,不該讓我誤會的。」

  要不是被他冷漠三年,她可能還會以為周京延喜歡她。

  畢竟以前,他給過她太多誤會了。

  許言的話,周京延側靠在她旁邊,一笑問:「我讓你誤會什麼了?」

  眼神沒有從周京延臉上挪開,許言看著他,平靜地說:「如果你沒有幫我打架,如果你沒有帶我逃學,沒有留我在你房間睡覺,沒有騎自行車載我的時候,讓我摟你的腰,如果……」

  話到一半,許言忽然說不下去了。

  依然直視周京延的眼睛,一動不動看了他好一會,許言才再次開口:「如果沒有這些事情,我們可能不會結婚。」

  如果他僅僅隻是救過她,她當時都不敢把這份喜歡錶達出來,而是會一直藏在心裡。

  是他讓她以為,他是喜歡她的。

  許言提起往事,周京延的眼神更柔和了。

  臉上揚著一抹淺笑,周京延握住許言的手,輕輕揉捏著說:「這些事情都還記得。」

  話到這裡,周京延突然又話鋒一轉的問:「許言,曾經有沒有喜歡過我?有沒有動過一點心?」

  動過一點心?

  她何止隻動過一點心。

  那時候,她喜歡他喜歡的要命,恨不得一天24小時,滿腦子都是他。

  沒有人知道,老爺子當時安排她嫁給周京律的時候,她都快崩潰了,急得幾天幾夜沒睡著,後來是鼓起了所有勇氣找自己爺爺把話說清楚。

  後來才爭取到他爺爺找她詢問情況的機會。

  隻是怎麼都沒想到,她的滿心歡喜,卻換來了這樣的三年。

  看著周京延的眼睛,許言又想到他今天上午在匯亞的收購簽約發布會上,分在給溫蕎做靠山。

  想到這裡,她又想起了自己這三年的難堪,還有他一次次的冷漠。

  吞了一口唾沫,許言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周京延卻面露黯淡,繼而一下坐直了身子,若無其事地笑道:「行了,不為難你了,回去了。」

  他其實早就在她的日記裡看到答案,而且她的沉默也是回答了。

  聽著周京延下車關門的聲音,許言看著他繞過車頭的背影,喃喃問了句:「周京延,那你喜歡過我嗎?」

  話落,周京延來到了副駕跟前,幫她打開車門,一臉慵懶把手臂搭在手門上,不以為意的調侃:「家都不想回了。」

  聽著他的話,許言下車了。

  等回到卧室洗完澡換了衣服,許言打算和周京延溝通,說爺爺奶奶已經知道離婚的事情,法務部也在準備合同,她就不住他房間,搬回隔壁的時候,隻見周京延突然拉著一張椅子,放在沙發跟前,下巴又點了點沙發,朝她說:「坐。」

  許言看了看那張椅子。

  她就說了,周京延今天有事,果然被她猜中了。

  沒什麼情緒看了周京延半晌,許言從容不迫走過去,在沙發坐下了。

  早就做好準備,這樣的畫面曾經也想過千萬遍,書桌那邊有筆,她隨時可以簽字。

  許言坐下之後,周京延則是在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兩人相對而坐,看許言頭髮有些亂,周京延擡手幫她把整了整。

  沒有拿開他的手,許言隻是直勾勾看著他。

  把許言的亂髮整理好之後,周京延轉身從身後的茶幾拿起一摞照片,若無其事遞了過去。

  許言見狀,接過照片了看了看,一時半會,啞口無言。

  她以為周京延要談離婚的事情,她以為協議已經擬好。

  結果……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就是她陪陸天心吃了一頓漢堡的照片嗎?

  看完照片,許言擡頭看向周京延,正要問周京延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周京延先開口了。

  他目不斜視看著她,讓人看不出情緒的淡聲問:「是喜歡陸硯舟?還是喜歡那個孩子?」

  不等許言開口,周京延又說道:「如果是喜歡陸硯舟,我馬上去辦了他,如果是喜歡孩子,我們自己生幾個。」

  生幾個?

  許言頓時被氣笑,被他的話氣笑的。

  敢情他今晚鬧了一圈,就是為了這點事情?

  無語的看著周京延好一會兒,許言才嚴肅的開口說:「周京延,你別搞笑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去隔壁休息了。」

  簡直不可理喻。

  許言說完,起身要離開時,周京延拉住她的手腕,一下又把她拽回來了。

  一屁股又坐回沙發上,許言說:「周京延,你到底要幹嘛?再說你質問我的時候,那我是不是也要先問問你,你不是說要過兩天才回來,怎麼今天突然提前回來了?」

  許言的伶俐,周京延說:「那是喜歡陸硯舟?」

  說罷,周京延伸手就從茶幾拿起手機。

  許言見狀,一下把他手機奪了過來:「你不要亂打電話亂打聽,不要把我上班的環境搞複雜了,別總是用你自己的那些破事,拿我對號入座。」

  許言話剛說完,周京延忽然彎下身,一下就把她扛在肩膀上。

  許言被他嚇了一跳,兩手拍打他後背:「周京延,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周京延壓根沒聽她的,不輕不重把她扔在床上,就把她困在懷裡了。

  忍了一天。

  今天這事,他整整忍了一天沒發作。

  這會兒,看許言那麼不當回事,還對他大小聲,周京延隻想狠狠收拾她了,想她哭著跟他求饒,想她以後再也不提離婚。

  他想把她佔為己有。

  兩手撐在床上要起來,周京延卻一下捉住她的手,一下把她按住了。

  周京延力道很大,而且比以前每次都要霸道,強勢。

  從而也很注意,也不乏溫柔。

  他一手捉著她的手,另一隻手三兩下把她的衣服褪開了。

  被他整了一晚上心態,許言有些煩他,她掙紮反抗的說:「周京延,我不同意,你就是違法。」

  周京延直接聽笑了:「那你看看,你去起訴,誰敢接你這官司。」

  「周……」京延兩個字還沒喊完,許言就被他鋪天蓋地而來的親吻淹沒。

  親她的時候,他的手也沒閑。

  許言拚命推著他,卻發現他的力量,完全無法和周京延抗衡。

  他想拿她怎樣,就能拿他怎想。

  推著周京延,許言轉身想下床,可周京延拉著她的腳踝,一下又把她拽回來了。

  這一拽,許言慌了。

  明明跟他認識這麼多年,明明跟他這麼熟,但被他這麼霸道的對付,許言還是有些怕了。

  兩腿蹬著他想逃,直到右手不知道胡亂摸到什麼的時候,許言想都沒多想,直接就朝周京延的腦袋砸了過去。

  下一秒,屋子裡一陣安靜。

  周京延扒拉她的動作停住,許言求和的聲音也停住了。

  回過神,她從周京延懷裡退出來時,看周京延額頭上有鮮血流出來,許言臉色一下就變了。

  沒想打家暴他的,隻是剛才太慌了。

  連忙扔開手裡的裝飾品,許言擡手摸了一下周京延額頭,輕聲問:「你……你還好吧。」

  許言話音落下,周京延也回神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鮮血,看著許言溫聲道:「你還真下手。」

  把自己的手從周京延額前拿開,許言兩手撐在床上,無力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完歉,她下了床,拿起自己的衣服,看了周京延一會,轉過身就快速去隔壁卧室了。

  關上門,她後背靠在門上,仰頭看著天花闆便重重吐了一口氣。

  沒想對他動手的。

  ……

  與此同時,隔壁的主卧。

  想到許言剛才的慌張,想到她連京延哥都喊出來了,周京延好哭又好笑。

  她還是原來一模一樣。

  實際上,她剛才也沒使全勁,不然已經把她拿下了。

  隻是,看她那麼慌張,看她像小時候,他也逗了她一下。

  坐在床邊,擡手擦了擦額頭的鮮血,他起身拿著醫藥箱,就去洗手間把傷口處理了。

  沒有驚動江嬸她們上來,處理好傷口,周京延又把床上四件套給換了。

  等做完這些事情,他去隔壁敲許言的房門了,「許言,把門打開。」

  又說:「剛剛是我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把門打開,我看看你手傷了沒有?」

  門後面,許言先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沒受傷。

  看周京延沒生她的氣,還過來哄她,許言疲倦說:「我手沒受傷,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的,你讓我自己待一會。」

  力量懸殊過大,她心有餘悸。

  門口外面,周京延溫聲哄道:「沒跟你見氣,你把門打開。」

  隔著一扇門,許言扭過頭,無力說:「我不開門了,你早點休息。」

  許言還是不願意開門,周京延收回右手,揣回褲兜,溫聲說:「那明天我們談談。」

  許言敷衍回應:「嗯。」

  許言答應明天談,周京延靜靜在門口站了一會,而後才轉身回隔壁。

  以為他這段時間每天回來,以為離婚的事情可以到此為止,沒想到許言還是那麼倔。

  卧室的落地窗跟前,周京延額頭上貼著白色紗布,他狠狠抽了一口煙,繼而撣了一下煙灰,又重重吐了一口煙圈。

  他也有些累了。

  ……

  第二天早上,周京延收拾好的時候,許言早就已經出門,已經不在家。

  於是,簡單在家吃了早餐,周京延開著車子也去公司了。

  前腳剛進辦公室,武放就進來彙報:「周總,溫總過來了。」

  武放話音剛落,溫蕎便推開辦公室房門進來,一臉笑的打招呼:「京延。」

  等看到周京延額頭上貼著紗布,溫蕎一下緊張了,關切地問:「京延,你額頭怎麼回事?」

  周京延手裡拿著文件,淡淡看了她一眼:「沒事。」

  這時,武放關門離開。

  溫蕎見狀,走近周京延跟前,又關切問了他幾句,確定他真的沒事,她才說道:「二項目那邊的事情過來開會的。」

  說到這裡,溫蕎又問:「京延,盛大的投資你考慮得怎樣了啊?徐總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我,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正式簽合同。」

  溫蕎口中所提到的盛大項目,就是和許言同樣的家居機器人項目。

  周京延如果投了這項目,就是參與進和許言的競爭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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