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09章 競爭她

  機場。

  周京延剛下飛機坐上商務車,司機就總是從內視鏡看他,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手裡拿著武放剛剛遞過來的文件,周京延擡眸看了司機一眼,若無其事淡聲道:「老劉,你今天情緒不對勁。」

  兩手握著方向盤,司機連忙說道:「沒有,沒有的。」

  他沒去外地出差,他剛剛一直在刷手機,所以網上那些八卦,他等周京延的時候,看了兩個多小時。

  副駕駛座上,武放聽著司機的話,他先是轉臉看了看司機一眼,然後漫不經心地刷手機。

  結果,手機剛打開,就看到許言和霍少卿的八卦緋聞,照片拍得很高清。

  照片上,許言和霍少卿的相處,明顯和周京延在一起時不相同,她和霍少卿在一起很放鬆。

  低頭看著手機上的熱搜新聞,武放呼吸都摒住了。

  緊接著,回頭看向周京延,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這事。

  車輛後排座,周京延淡淡地擡眸,看到武放一臉難為情地盯著自己,周京延就這麼面無表情看著武放了。

  這眼神是,有屁就放。

  周京延直視的眼神,武放悻悻把手機遞給周京延,輕聲說:「葉小姐上熱搜了。」

  武放的彙報,周京延眉眼微微一沉,繼而伸手就把武放的手機接了過來。

  隨後,看到許言和霍少卿的熱搜,周京延的臉色不忍直視。

  不管葉時言是不是許言,他似乎連一點優勢都沒有。

  看完八卦緋聞,周京延冷不丁就把手機扔給了武放。

  等回到公司,讓武放查了一下緋聞的推手,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是,熱搜是溫蕎的手筆。

  看到溫蕎還在蹦噠,周京延沉著臉就撥通了溫蕎的電話號碼。

  沒一會,電話被接通,周京延直奔主題地質問:「溫蕎,你幾個意思?」

  電話那頭,溫蕎不卑不亢,聲音溫和地說:「我沒有什麼意思,隻是想告訴你,不管葉時言是不是言言,你和她都沒有可能了,如果她是言言,你更沒有機會了。」

  「京延,你放過自己吧。」

  溫蕎的勸,周京延沉著臉色,冷不丁就把電話掛斷了。

  不管他和葉時言有沒有機會,但他知道的是,他和溫蕎肯定是沒有機會。

  不輕不重把手機扔回桌上,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

  周京延擰著眉心,小不耐道:「進。」

  這時,秘書打開辦公室房門,輕聲彙報:「周總,匯亞的溫總過來了。」

  周京延淡淡擡頭看過去,隻見溫長北走在秘書旁邊。

  看到溫家人,周京延臉色瞬間陰沉。

  這些年對溫家的照拂,他自己其實什麼都清楚,也知道他們是占著溫馨救過他一次,所以一直肆無忌憚。

  實際上,也是他給慣出來的。

  不是薄情,是不想再和溫家糾纏下去,不想一直不清不楚。

  至於溫馨救過他的恩情,他早也還清了。

  他對溫馨的感情,也在許言走後的這兩年,已經淡下來。

  因為,他喜歡的人,一直是許言。

  隻是當時沒懂得珍惜。

  秘書關上房門離開,溫長北訕訕陪著笑打招呼:「京延,出差回來了。」

  「伯父,坐。」若無其事看著溫長北,周京延的氣場比他強勢太多。

  儘管溫長北的年齡比他大很多。

  聽著周京延的話,溫長北便在他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溫長北也不拐彎抹角,而是直奔主題道:「京延,你上次斷了與匯亞的合作之後,匯亞這段時間挺難熬的。」

  「京延,你看能不能稍微松一兩個項目,這樣一來,其他企業也不至於落井下石。」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溫長北又說道:「我知道這些年,你幫匯亞的已經夠多,但是京延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匯亞恐怕不會撐得太久。」

  「還是希望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給匯亞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姜還是老的辣,溫長北這趟過來,他絕口不提溫馨的事情,隻感謝周京延幫過他們。

  淡定看著溫長北,周京延知道他手裡握著完全的主動權。

  在所有關係中,他都握著完全的主動權,隻是看他要把機會給誰,看他縱容誰。

  沒什麼情緒盯著溫長北看了片刻,周京延說:「伯父,我針對匯亞自然有……」

  周京延話還沒有說完,溫長北連忙說道:「京延,我知道的,我知道是蕎蕎不懂事,是蕎蕎惹你不高興,是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跟你保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我也不求多,隻求一兩個項目給外界做個風向標,我隻是不想讓匯亞走進死路。」

  「我也跟你保證,蕎蕎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更不會去打擾葉家小姐。」

  這個時候,他開口太多反而是不知足,會惹惱周京延,所以什麼都不求了,隻求匯亞先活下去。

  等這段日子過了,以後的事情也就好說了。

  溫長北的保證和低姿態,周京延沒有針鋒相對,也沒對溫長北說什麼在,而是不動聲色撥通武放的電話號碼:「武放,溫總這邊的事情,你接待一下。」

  電話那頭,武放答應之後,周京延就把電話掛斷了。

  沒一會,武放就過來把溫長北喊走了。

  溫長北和武放一走,周京延的辦公室再次恢復安靜。

  看著門口那邊,周京延隨即又把臉別開了。

  緊接著,想到許言和霍少卿的緋聞,他心情又沉重了。

  於是晚上,就喊了秦湛一塊喝酒。

  酒吧裡,周京延比秦湛先到的,秦湛一過來,看到周京延那股勁,不用問也知道他是因為什麼。

  自從葉時言來A市之後,他的情緒就被牽動了。

  表面上看著風輕雲淡,其實他很在意葉時言,也希望葉時言就是許言。

  若無其事在周京延旁邊坐下,看他頂著一頭白髮,兩手拿著酒杯喝悶酒,秦湛調侃地說:「要不你去把這頭髮染一下,也許會吸引人一些。」

  不等周京延開口,秦湛又道:「頭髮染回去,至少精氣神看著都好些,你說是不是?要不然別人跟你站一塊也不搭。」

  秦湛的調侃,周京延擡起眼眸,冷不丁白了他一眼。

  周京延的眼神,秦湛看樂了,他說:「你朝我翻白眼也沒有用啊,你朝我翻白眼,許許也不搭理你。」

  秦湛提到許言,周京延這才再次看向他問:「你也覺得葉時言就是許許。」

  坐在側邊沙發,秦湛說:「相似的有點離譜,所以不得不懷疑,隻是她自己不承認,那我們也拿她沒辦法。」

  秦湛說許言自己不肯承認,周京延就不說話了。

  因為心裡比誰都明白,許言不肯向大家承認,原因都是因為他。

  周京延的低落,秦湛一笑道:「行了,你也別想太多,如果她不承認自己是許許,你把她當成葉時言就好,別給自己太多心理負擔。」

  「而且這事已經過了兩年多,你也該把過去放下了,我想許許也不想看到你現在的模樣。」

  秦湛的安慰,周京延沒再說話。

  解鈴還需系鈴人,秦湛解不了周京延的心事。

  周京延心思重,秦湛便在旁邊陪他,之後又把沈聿和賀朝喊過來了。

  然而,人越多,越是從前的朋友聚在一起,周京延心裡就越想念許言,心裡的感情和情緒就越多。

  ……

  與此同時,酒店那邊。

  許言剛從研究所回來,隻見旁邊有輛陸虎朝她按了按車喇叭。

  許言轉臉看過去,霍少卿下車了。

  看到霍少卿,許言揚起一抹笑:「霍秘書長。」

  許言的明媚,霍少卿走近她,笑著說:「葉老師剛剛才忙完嗎?吃過晚飯了嗎?要不一起再吃個宵夜,散散步。」

  霍少卿這次來找許言,很是單刀直入,有些有表達自己的情感了。

  擡頭看著霍少卿,想著每次聽他說話能夠學到不少東西,想著他剛剛應該在這裡等了她很久,許言便大方說道:「剛剛吃過晚飯,要不散散步吧。」

  葉韶光說得對,她還這麼年輕,她不應該對任何事情失去希望。

  她應該對未來抱著希望,應該給自己一點機會。

  而且,她現在不是許言,她沒有任何束縛,她應該放輕鬆一點,不需要活得那麼緊繃和緊張。

  許言說可以去走走,霍少卿笑意更明顯

  平時的任何場合,他都是老狐狸,不會為任何事情起波動,但看到許言,還是淡定不住。

  兩年前,剛認識許言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還記得,初次在老宅看到她,她坐在陸硯舟的副駕駛室。

  即便沒有任何交流,即便隻是匆匆的一眼。

  但那一眼,他一直沒忘記。

  後來多次的接觸,看到她的認真和對工作的態度,以及專業知識,還有她的邊界感。

  她所有的種種,他都喜歡,都欣賞。

  打開副駕駛室車門讓許言上了車,霍少卿繞過車頭回駕駛室的時候,他甚至是小跑過去的,心情格外的愉悅。

  對於他這種級別的人物來講,這樣的情緒很少見。

  沒一會兒,車子啟動,霍少卿說:「葉老師,跟我出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吧。」

  霍少卿這話,明顯是指今天緋聞的事情。

  聽著霍少卿的話,許言看著他,一笑道:「沒有的,我不太在意外界的看法和說法。」

  嫁給周京延的那三年,她早就練出來了。

  許言說不在意,霍少卿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而且他今天的著裝也沒有平時那麼嚴肅,而是偏休閑風,和許言站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兩人聊天的話題很輕鬆,都是許言工作上的事情。

  聊著聊著,看許言不小心還聊到兩年前的事情,霍少卿就笑得更明顯了。

  這便證明,許言在他跟前已經沒有任何防備。

  她信任他。

  二十來分鐘後,車子停在江邊停車場,兩人便並肩往前走在江邊。

  專心聽著許言講工作上的事情,霍少卿覺得她說什麼都很有意思,而且特別喜歡看許言說話的樣子,特別喜歡她跟自己沒有距離感。

  「葉老師今天心情不錯。」話到這裡,霍少卿又問:「聽說東升想在A市建立分公司。」

  霍少卿的問話,許言說:「內地這幾年發展得很快,在A市建立分公司我們也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所以韶光已經在選地址。」

  霍少卿:「東升的決定不錯,A市不會讓你們失望。」

  許言一笑:「我相信會是這樣的。」

  兩人邊走邊聊,手背不小心碰觸到一塊,許言沒有刻意的避開,沒有把手藏起來。

  ……

  這會兒,酒吧裡。

  周京延情緒不高聽著秦湛他們聊天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振動的亮了。

  武放打過來的電話。

  周京延見狀,拿起手機就去靜處接聽。

  電話接通之後,武放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他說:「周總,葉小姐又和霍秘書長一起出去了,兩人江邊散步。」

  聽著武放的彙報,周京延本就不太好的臉色,這會兒更不好了。

  側轉過身,周京延從兜裡拿出香煙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煙圈緩緩從口中吐出,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最後冷清清把電話掛斷。

  儘管一直在告訴自己,葉時言隻是葉時言,他並不是許許。

  但情感還是沒法控制,還是在意。

  沒有辦法釋懷。

  此時此刻,周京延多多少少有些體會到許言那幾年獨守空房,許言看著他隔三岔五上熱搜的心情了。

  壓抑,很壓抑。

  隻不過,許言和霍少卿現在的相處,與周京延在婚那幾年比起來,那隻是小巫見大巫,什麼都不算。

  默不作聲地抽完煙,周京延回到酒吧,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機,便要先走。

  秦湛見狀,好笑地說:「你把我們叫來,你這說就走。」

  周京延什麼都沒說,自顧自還是走了。

  沒去其他地方,而是去了許言所住的酒店。

  自從上次在墓園碰到周京延之後,許言這趟回來,連許家老宅都沒敢去,她不想被人發現,也不想和周京延再有任何牽扯。

  直到晚上快十一點,霍少卿終於把許言送回來。

  他開的不是公車,是一輛陸虎。

  看霍少卿一身休閑裝下車送許言,周京延冷不丁白了他一眼。

  心想,他完全就是孔雀在開屏。

  看到這裡,周京延卻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難道,他真要聽秦湛的,要去把這頭玩意染黑?

  兩眼直勾勾看著酒店門口,直到看到許言進酒店,看著霍少卿開著離開,周京延也沒有離開。

  依他的判斷,霍少卿和許言現在應該隻是短暫的接觸,還沒有發展出其他關係。

  不知道在酒店門口待了多久,不知想了多久,周京延這才啟動車輛,這才離開酒店。

  隻是回去的路上,每每想到霍少卿精神抖擻的樣子,周京延就介意自己這頭白髮了。

  ……

  這會兒,酒店的包房。

  許言剛回到房間洗完澡沒一會,葉韶光就把她的房門敲開了。

  看葉韶光走進她房間,許言問:「今天和光大談好了嗎?」

  許言所說的光大,是一家實企企業,這兩年公司下坡很厲害,老闆已經撐不住,打算把辦公大樓轉出去。

  重新買地建樓時間太緩慢,所以葉韶光想把這家公司的大樓接手過來,這兩天一直在和對方接觸。

  許言的詢問,葉韶光說:「價格方面還在談。」

  完說,葉韶光又問許言:「今晚又和霍少卿一起出去的?」

  許言頭上裹著白色毛巾,點了一下頭:「嗯,和他一起去江邊走了兩圈。」

  許言的坦白,葉韶光神色明顯黯淡了很多。

  雖然一直在想,隻要她以後的伴侶不是周京延,是誰都可以,但看她真和霍少卿走近,心裡多少還是吃味了。

  自己陪了兩年多的女孩,看著她一步步從重度抑鬱走出來,他捨不得讓給其他人。

  垂眸看著許言,葉韶光擡手撫了撫她的臉。

  許言見狀,連忙把他的手拿開,繼而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前幾天跟我說的話很對,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應該對任何事情失去希望。」

  「周京延他隻代表他個人,代表不了一個整體。」

  許言的覺醒,葉韶光一笑地把手揣回兜裡,不緊不慢說:「這倒好,我給你開導出來,你去嘗試接受別人了。」

  葉韶光話到這裡,許言擡手把臉邊的散發撩到耳後道:「霍少卿人挺不錯的,他很直正,也比較沉穩,兩年前我打過交道。」

  低頭看著許言,葉韶光很直接地說:「我也很不錯,我也正直,也沉穩。」

  葉韶光的自誇,許言被逗笑。

  緊接著,她擡頭看向葉韶光說道:「霍少卿讓我很放鬆。」

  許言話到這個份上,葉韶光笑說:「你現在不用著急做任何決定,可以綜合看看,而且你現在不用被任何身份束縛,你不再是周京延的妻子,你的選擇很多。」

  葉家二小姐的身份,而且自身技術過硬,許言的選擇性太多了。

  葉韶光的鼓勵,許言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葉韶光。」

  時隔兩年,經歷了一次『重生』,許言心態比兩年前更穩,也更成熟了。

  之後,又和許言聊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葉韶光便回他自己房間了。

  ……

  等到了第二天上午,周京延比平時去公司要晚。

  眼下,他前腳剛進公司,員工就紛紛和他打招呼。

  「周總早。」

  「周總早。」

  「周總早。」

  隻不過,他們和周京延打招呼的時候,情緒比平時高昂,而且一個個全盯著他的腦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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