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六年婚姻捂不熱,放手時渣總又愛了

第239章 我第一次知道,你原來這麼卑鄙

  蘇茗月以為他聽到了她們的談話,表情尷尬極了,當即找了個借口溜之大吉。

  顧遲鈞環抱雙臂倚在門旁,「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沈初看著他,又問,「聽說是你把我送來醫院的?」

  「不然呢?」顧遲鈞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這種情況不送你來醫院難不成送你回家?」

  沈初沒說話。

  她沒想到,秦景書會這麼對她。

  暗中用麻醉藥放倒她,然後呢?

  會是她想的那種情況嗎?

  顧遲鈞似乎猜到了她的困惑,身體輕倚在窗前,「科室的醫生告訴我,他以重度失眠的理由購買了咪達唑侖,你也知道這類葯有催眠鎮靜效果,打成粉末食入效果更強。」

  「我了解他,他連感冒都不會吃藥的人,怎麼可能因為失眠就指定要強效葯?」

  沈初眼皮蹙動,「今天的事,謝謝你。」

  「不用著急謝我。」

  顧遲鈞低頭看了眼腕錶,「你還欠我一頓飯。」

  她怔了下,「那今晚我請?」

  「等我有空再說吧。」

  「……」

  …

  沈初回到錦山已經是晚上八點。

  推開門走進卧室,她驀然一怔,霍津臣倚坐在窗簾旁的沙發,他手裡反覆摩挲著一張硬紙,整張面孔陷在陰影裡,神情晦暗難辨。

  沈初皺了皺眉,「你怎麼在我房間?」

  「我在等你。」

  她移開視線,「等我做什麼?」

  霍津臣身體後仰,靠在椅背,面孔冷峻到極點,「今天沒有發生什麼事嗎?」

  許是身體還殘留一些藥效的緣故,她這會兒已經睏乏到不想與他過多糾纏的地步,敷衍了句,「沒有。」

  「確定沒有?」

  「霍津臣,我真的很困,你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

  話音剛落,男人甩出一張照片。

  照片不偏不倚落在她腳下。

  她撿起,是顧遲鈞抱她離開的畫面。

  但她當時已經是昏迷狀態。

  沈初顫抖地將照片一角捏出褶皺,擡起頭看向他,深吸一口氣,「你派人跟著我?」

  「怎麼,打擾到你跟顧遲鈞了嗎?」

  霍津臣止步在她面前,掌心嵌在她臉蛋,迫她逼近自己,「沈初,我們還沒離婚。」

  沈初聽出他的話意,眼眶染紅,扒拉掉他的手,「你派人跟著我,不了解情況嗎!」

  他沒有動容。

  沈初將照片砸到他臉上,指向門,怒道,「滾出去——」

  下一秒,他雙手捧住她腦袋,用力吻了下來。

  任憑她掙紮抵抗,霍津臣始終沒有放開。

  她被他逼得步步後退,抵在牆上,連腳下的鞋子都掉了,被迫墊起一隻腳尖撐著。

  霍津臣扯掉了領帶,捆住她雙手,埋入她頸側,留下屬於他的標記,「你隻能屬於我。」

  沈初掙脫得渾身乏力,最終任由他得逞。

  她咬著嘴唇,帶著低嚶的哭腔,卧室空調散發的冷氣與一個單薄無助的女人,最是直擊男人的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既睏倦又麻木地蜷縮在他懷裡。

  霍津臣替她沖洗乾淨,抱出浴室時,卻隻留給她一條裹身體用的毯子。

  他打電話將王娜喊過來,收走她所有衣服包括手機。

  沈初此刻終於有了反應,「你收走我的衣服,我穿什麼——」

  「這樣挺好的。」霍津臣掌心撫過她臉頰,摩挲著她那顆明媚的淚痣,「明天開始你就留在這,哪也不用去。」

  「霍津臣!」沈初拽住他衣襟,直發抖,「你說話不算話!」

  「沈初。」

  他凝住她,輕聲道,「我不幹涉你的前提是你聽話。」

  她呼吸一滯,臉色泛白。

  霍津臣替她整理髮梢,「你怎麼對我,我都可以容忍,但你要選擇其他男人,我不允許。」

  他抽身離去。

  沈初急忙伸手抓他,「霍津臣,我明天還要去醫院,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拂開她的手,「請假也好,辭職也好,我會給你找一個理由。」

  沈初獃滯住,難以置信。

  霍津臣前腳剛走,王娜後腳便進來了。

  她所有的衣服一件沒留,就連手機都被帶走。

  房門關上那一刻,困在這黑暗裡,沈初不哭不鬧,緩緩靠在床頭面無表情地望著窗外絢爛的夜景。

  …

  沈初被「囚禁」在卧室兩天,護工跟王娜送進來的食物,她碰也沒碰過。

  王娜到走廊,給霍津臣打了電話,「霍總,太太兩天沒吃東西,在這樣下去人是會瘋掉的。」

  霍津臣默不作聲抽著煙,霧靄吞噬了他諱莫如深的眉眼。

  沒等王娜再說什麼,他掛了電話。

  因為此時餐廳經理已經把完整的監控視頻推到他面前,「霍總,這是當天的情況,秦少包場約見了這個女孩,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女人被人抱出來時是沒有意識的。」

  「當時服務員說聽到包廂裡很有大的動靜,後來秦少出來時,臉上有些傷,應該是兩個人動手了。」

  餐廳經理往後說的話,霍津臣一個字都沒再聽進去。

  抽完這支煙,又續上第二支。

  他什麼話也沒說,突然想到那晚她說的話。

  【你派人跟著我,不了解情況嗎!】

  霍津臣煩躁地掐斷了手中沒抽完的煙,碾滅在煙灰缸裡,示意保鏢給他酬勞。

  旋即起身離去。

  霍津臣趕回來時,護工又將她沒碰過的粥給帶出來了。

  「霍總…」

  「給我吧。」

  他接過護工手裡的那碗粥,踏入卧室。

  沈初裹著毯子一動不動曲坐在床上,眺望著窗外,精神差得可怕。

  霍津臣坐到她身旁,剛要喂她喝粥,被她用力推開。

  粥摔在地上,灑了一地。

  「霍總要關我到什麼時候?是等我死了,給我收屍嗎?」

  他幽深沉寂的目光落在她面孔。

  她對他的恨意,更深了。

  但…

  既然已經錯了,那就錯到底。

  「我不會讓你死。」他拭去手背上的粥漬,「我會讓護士給你安排營養液,一直輸到你願意吃為止。」

  她嘴唇乾涸地笑了聲,淚水從眼眶滾落,「霍津臣,我第一次知道,你原來這麼卑鄙,我真後悔。」

  後悔愛他…

  他兇膛急劇起伏,心跳聲像塞了濕棉花的悶頓,「後悔什麼?」

  「沒什麼。」

  沈初緩緩起身。

  毛毯從她身上滑落,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就這樣,不知廉恥地站在他面前,「你不是喜歡我這具身體嗎?畢竟你迷戀的隻有這個不是嗎?」

  沈初無聲無息拆開他的西服,手就要滑進襯衫,他一把握住,用力拽她入懷,拉起毛毯從頭到腳裹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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