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越發關注
沈母聞言護在沈初身前,臉紅脖子粗,「你休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沈初怔愣,望向她。
這是第一次,她嘗到被母親護著的滋味。
原來是這麼的美好與溫暖。
「媽…」
「我護不住皓兒,確實是我沒能力,但無論如何,我不能再眼睜睜看著我失去另一個孩子。」沈母彷彿下定了決心,哪怕與沈家死磕到底也要護住一個孩子。
明明她自己受盡委屈。
明明當初她也選擇袖手旁觀,哪怕身不由己。
可這一次,她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趙茹,你自己都朝不保夕了,還想著養女呢?」大伯母環抱雙臂,將自己的面目暴露得淋漓盡緻,「我已經跟我那個親戚說好了,讓小初嫁過去,媽可是收了彩禮的,這門親事,你說的可不算。」
沈母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這是犯法的!」
「媽,您別激動。」沈初沉下心,順著她背,面不改色地看向大伯母,冷笑,「你想讓我嫁人?如果重婚被法律允許,我倒是不介意的。」
大伯母怔了下,說道,「沈初,你爸說是你嫁人了,可這些年我們連喜酒都沒喝過,誰都知道他好面子,你要真嫁了個好人家,他早就來炫耀了!」
沈父的爭強好勝,沈家的人都知道。
當初若不是為了證明他比大伯更有潛力,他根本不會分家,可任他再努力,終究抵不過一個娶了「貴妻」的大伯。
沈老夫人嗤之以鼻,「她能嫁什麼好人家,就算真嫁了也是能離的,隻要能生就行。二手貨就二手貨,頂多彩禮少了些。」
沈初眉頭緊擰,以前早知道沈家人的無恥嘴臉,可這般令人不齒的做法,還是頭一回。
「沈初,你還是乖乖的,跟伯母去見見你那個未來老公吧。」大伯母說完,指使身後的人帶走沈初。
沈母緊緊抱住她,「你們不準碰她!」
幾人慾要拉開沈母,這時,一輛豪車泊在了院子外。
秦景書帶著保鏢從車裡走下。
「小秦!」沈母看到他,如同看到了希望。
「你是誰?」大伯母臉色不悅。
秦景書瞥了她一眼,走向沈初,「我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幾個男人被他的保鏢被逼退,秦景書站在沈初身側,「沒事吧?」
沈初搖了搖頭,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他輕笑,「我聽說你跟伯母被人為難了,正好過來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做的。」
大伯母與沈老夫人臉色都黑了,前者怒道,「你敢罵我們是狗?你可知道,我爸是乾豐集團的董事長!」
「連五十強集團都排不上號的公司,也配在我面前叫囂?」秦景書不以為然。
大伯母一噎,仔細瞧,他身上都是名牌,帶著保鏢,出行座駕還是百萬款賓士。
關鍵,乾豐集團確實不在五十強集團內,他們家隻是在當地有錢,可在京城,連豪門都排不上。
「都是誤會,這位先生,小初是我侄女,不知道您跟小初是什麼關係?」大伯母態度稍稍改變,這裡是京城,在沒了解對方底細之前,她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免得真得罪了大人物。
秦景書大大方方摟住沈初肩膀,「你說呢?」
沈初微微一愣,卻並未退開。
沈老夫人剛要說什麼,大伯母出聲打斷,「哎呀,弟妹,小初有男朋友的事,你這麼不早說啊?害得我們誤會!」
沈母冷哼,並未解釋沈初跟秦景書的關係,「說了,你們又信嗎?」
「弟妹,我們是一家人,何必呢。」大伯母朝沈母走來,剛要拉她的手,被沈母冷臉甩開,「別假惺惺,你們把我們女兒賣掉的事情,我還記得呢。」
大伯母與沈老夫人面色一滯,沒想到都二十多年過去了,她還記得這件事。
大伯母也是識趣的,沒過多糾纏,找個借口與沈老夫人帶著人離開了。
但沈初知道,她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待她們走後,秦景書才鬆開沈初肩膀,「抱歉,沈妹妹,剛才事出情急,你不會怪我揩你油吧?」
沈初沒料到他會這麼認真解釋,被逗笑,「不會。」
「小秦,多謝你了。」沈母看著他,眼中的好感更甚,甚至想著,他要是自己女婿就好了。
「伯母,您就別跟我客氣了,以後您跟小初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沈初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母聽懂了,眼裡是欣慰的喜悅。
…
王娜將沈老夫人上門刁難的事告知霍津臣時,霍津臣倚在扶臂,拇指與四指分開覆在額面,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文件。
原本他沒什麼反應,直到王娜說,秦景書出面解圍了。
霍津臣動作一頓,眼眸擡起,表情陰惻惻的,「他現在在沈家?」
「應該是吧。」王娜抿了下唇,帶著一絲試探,「沈老夫人一家一直想要沈旭文名下的房產,這件事,您也知道…」
「你懷疑是我做的?」
「不敢。」
王娜就算懷疑,也不敢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她還要工資呢!
霍津臣把合同擱置桌面,起身離去。
王娜跟上他腳步,「霍總,您是要去沈家嗎?」
他沒回答。
走到電梯前,恰好碰到從電梯裡出來的聞楚。
聞楚迎上他清冷的目光,笑了下,「津臣,你這是要出去嗎?」
他蹙眉,嗯了聲,「你怎麼過來了?」
「希希剛被接走,但是我擔心你不在,阿姨跟奶奶會因為他是我的孩子沒辦法接受…」聞楚低垂著眼,又小心翼翼解釋,「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就隻是擔心希希不聽話,惹得她們不開心。」
霍津臣緩了語氣,「不會,我已經跟我母親說過了。」
她擡眸看他,眼中帶著期待,「阿姨真的能接受嗎?」
「隻是在霍家療養一段時間,為何不能接受?」
「……」聞楚咬了下唇,沒說話。
「希希的事我已經安排妥了,他不會受委屈,你大可放心。」霍津臣繫上袖腕紐扣,淡淡一笑,「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霍津臣越過她,踏入電梯。
聞楚臉上的笑意逐漸僵硬,垂在身側的手不由擰緊,她知道霍津臣是要去哪,隻是沒想到,他似乎越發關注那賤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