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六年婚姻捂不熱,放手時渣總又愛了

第182章 聞楚虐童的證據

  唐俊被她吵得兩隻耳朵都疼,是真想把她丟出去了。

  許是怕吵到祁夫人,祁溫言終於從屋裡走了出來,關上門,「吵夠了嗎?」

  霍真真委屈地咬著下唇,「你答應我媽,會來吃飯的!」

  「我是答應了。」祁溫言笑了聲,「可我沒說一定會去吧?」

  她僵住,「你…你是耍我們嗎?」

  「你們先算計的我,我耍你們,不過禮尚往來。」祁溫言此刻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謙謙君子模樣?

  明明是腹黑,極有城府的一個人。

  霍真真上前拉著他,「不是的…那是我媽做的,不是我…何況我們什麼事也沒發生什麼嗎?祁溫言,我隻是想讓你娶我而已。」

  祁溫言示意唐俊離開,等唐俊走後,他將手抽出,「你上次說沈初是舔狗來著,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為了嫁給一個男人,臉都不要了?」

  她愣住,可始終覺得自己跟沈初不一樣,「沈初是明知道我哥有喜歡的人,還嫁給我哥!對,這種才算舔狗,而你…」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喜歡的人?」

  霍真真噎住,又極力否認,「不可能!我查過你的信息,你身邊沒有女人!」

  「你查我?」祁溫言笑著攏好襯衣,「你查的那些信息,都是我想給外人看的東西罷了,你看到的,又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呢?」

  她徹底沒了聲音,渾渾噩噩地站在那。

  良久,她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你喜歡沈初嗎?」

  「喜歡。」他脫口而出。

  隻不過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歡。

  霍真真紅了眼,「她到底哪裡好!」

  「哪都比你好。」

  霍真真心裡被刺激得不行,崩潰,「祁溫言,她已經嫁給我哥了!你沒有機會!何況,你那天已經答應了要跟我聯姻!」

  祁溫言沒有解釋,隻漠然一笑,眼神中不曾有過對她的心軟,憐惜,「祁家就算要聯姻,也不會要一個不懂得尊重人的兒媳婦。霍小姐,先學會做人,再來考慮這些吧。」

  他讓人送走霍真真,甚至沒回頭看她一眼。

  霍真真委屈極了,想哭,但礙於身份又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掉眼淚。

  她一個千金小姐,竟然輸給了沈初。

  她怎麼能甘心呢?

  …

  沈初被李曼玉留在霍家,她拿了一些嬰兒的用品,衣物讓她挑選,都開始吩咐林姐讓人騰一間房設計成嬰兒卧室。

  從前對她百般挑剔的婆婆,說話都是和聲和氣的,好似真要將她這個兒媳婦培養成霍家「女主人」。

  倘若她知道自己沒懷孕,怕是要氣瘋了吧?

  一名傭人走到林姐身側,說了什麼,沈初從傭人闔動的嘴唇上看懂了「那孩子」三個字,估計說的就是聞希。

  林姐與傭人退了下去。

  沈初隨意選了幾套母嬰用品搪塞了李曼玉後,找借口離開,她來到傭人所住的偏院,看到屋內有醫生。

  一名傭人走了出來,沈初攔住,「那孩子生病了嗎?」

  傭人愣住,「少…少夫人?」她沒敢多說什麼,「是心理問題,少爺他…給孩子請了心理醫生。」

  沈初疑惑,「怎麼回事?」

  傭人兢兢戰戰地把落水的事講給了沈初,沈初聞言沉默,聯想到聞希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勢,她便開始懷疑了。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傭人點頭,「少夫人,您說。」

  「孩子睡著的時候,你幫我拍幾張照片,拍他大腿的位置,盡量清晰一些。」沈初說完,加了傭人聯繫方式後,給她轉了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傭人雖然不明白她這麼做的意思,但拿了錢,也答應了。

  夜幕臨近,沈初坐在別苑吧台喝著自己榨的果汁,終於等來了傭人給她發來的幾張照片。

  在燈光下,孩子腿部的淤青,猙獰可怖,膝蓋上還是坑坑窪窪的疤痕。

  她將照片都保存到手機裡,想著什麼,也給秦景書發了過去,讓他幫忙查找聞楚虐童的證據。

  秦景書收到這幾張照片的時候,片刻回了消息:【好。】

  他反反覆復看著照片,猶豫了很久。

  如果他幫了沈初,霍津臣就會知道聞楚的真面目,聞楚敗了,對他而言並沒有任何好處。

  他靠在椅背,將杯中酒喝盡。

  內心是掙紮的。

  霍家欠他們的,還沒還呢,他不能…

  秦景書反覆衡量中,還是給聞楚打了電話。

  聞楚在得知沈初拿到了孩子腿傷的照片,整個人徹底慌了,咬著拇指指甲蓋,在客廳排行,「我就知道上回她見過聞希準知道了什麼!沒想到是這個!」

  她故意隻在孩子腿上留疤,手臂跟臉都沒有,就是擔心霍津臣會看見!

  聞希摔下樓昏迷那段期間,她都不讓霍津臣碰孩子的腿,而現在沈初竟然還拍了照片!

  她是想要告訴霍津臣嗎?

  「孩子的事你自己解決,我可以幫你瞞著盡量不會讓霍津臣知道這件事。」秦景書看著手中的空杯子,眼神淩銳,「但若是霍津臣自己察覺,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聞楚掛了電話,眼神裡充滿狠戾。

  她原本還暫時不想動沈初的。

  這次是沈初逼她的!

  …

  次日,沈初與秦景書在醫院附近的餐廳見了面。

  他手握住杯耳,看著她,「聞楚虐童的事,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沈初搖頭,「沒有了。」她攪拌著咖啡,「那些傷痕很明顯是日積月累才留下的,意外形成的傷不會在同一個地位多次出現,隻有人為。」

  「我不一定能查到,畢竟聞楚太過於警惕,她不會留下把柄的。」

  沈初怔愣,旋即點頭,「也是,她確實是個謹慎的人。」

  否則她做了這麼多事,又怎麼可能查不到?

  不對…

  如果說一次兩次或許是聞楚運氣好,但每一次都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她,就連每一次的監控都不完整,未免太過於巧合。

  她一個人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你也別擔心。」秦景書掌心覆在她手背,笑眼深邃,「我會想辦法替你查,隻是需要時間。」

  沈初愣住,視線落在他手上,有些尷尬地抽出,「好。」

  秦景書看著她抽走的手,笑意微斂,不動聲色地收回。

  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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