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身體恢復狀態
有人不自覺湊過來,眼巴巴看著大鐵鍋套近乎:「兄弟,你這肉什麼時候能做好,這聞著味道還怪香得,一定很好吃吧。」
陸陽聞言笑道:「那肯定是的,我看看好了沒,等下你可以嘗嘗看味道。」
皮膚黝黑漢子聞言,眼睛唰得一下亮了:「真得嘛,那我來嘗嘗看,兄弟謝謝你啊。」
「客氣了,你幫我試試看味道咋樣,要是鹽不合適的話跟我說,我來再加一點也成,鹽口上我沒放太多怕太鹹了。」
黝黑漢子也就是陳平連連點頭:「成,我來試試哈哈。」
陸陽掀開大鐵鍋的蓋子,那股霸道的肉香味徹底釋放出來,眾人被勾得抓心撓肝難受,就想吃一口解解饞。
「唔,好香啊,這可比水煮的肉香多了,兄弟你是炊事班的嘛,我咋沒見過你,你是哪個連隊的以後我去你們那吃。」
「哈哈我不是,我就是個下鄉知青而已,這不順便一起去帝都,路上臨時當個廚子而已,我不是部隊的人。」
陳平眼裡閃過一抹可惜,要是讓老王頭看看就好了,同樣都是廚子,他們連隊的飯菜為啥那麼難吃啊。
「可惜了,兄弟要是在部隊當廚子就好了。」
陸陽笑而不語,他對當廚子沒啥興趣,還是當獵戶更自在舒服。
拿著筷子戳了下,見能直接穿透肉塊了,陸陽點點頭:「嗯,肉好了,我切一小塊兄弟你嘗嘗看,有意見直接提就是。」
「哈哈好嘞。」
伸手拿筷子上的一小塊肉,燙的左右手輪換著來,等不那麼燙了咬一口,眼睛倏然亮了起來,含糊不清說著:「唔好吃,太好吃了。」
「嚴隊長你嘗嘗看,這味道真是不錯誒。」
嚴克己肚子早開始唱空城計了,走過來神色自若道:「是嘛,那我也來嘗嘗看味道咋樣,陸陽你給我也切一塊。」
陸陽嗯了一聲,直接切一塊小排遞過去:「吃這個排骨吧,啃一啃骨頭更香,比肉還要好吃。」
「嗯,真香~」
沒多時鐵鍋前圍滿了人,伸著脖子眼巴巴看著:「我們也想嘗嘗鹽口,陸知青你也給我們切一點點,就一小塊就成。」
這可是肉啊,就是沒鹵過的肉都是好吃的,更別說這鹵好的,簡直能給人香迷糊了。
陸陽看著鐵鍋裡的肉,再這麼分下去,明天還有的吃嘛,低聲道:「嚴隊長還繼續分嘛,明天的肉要留多少。」
嚴克己剛解了點饞,人已經好受多了,聞言看著那些湊過來嘗第二次的人,沒好氣道:「都給我回去,在這裡湊什麼熱鬧呢。」
「你一口我一口的,明天中午你們吃什麼,直接嚼幹饃饃又嫌吃不下去,這些肉就是留著明天分了吃的。」
「現在要是分了,我看你們根本留不到明天吃,還是明天中午再分吧,都散了吧,去做自己的事去。」
「陸陽,你把鹵好的盛出來冷著,不要再給他們吃了,留著明天中午吃吧。」
陸陽點點頭:「成,我知道了。」
其他人哀嚎著:「啊,我就隻吃了一小口,這香味讓人怎麼睡得著,實在是太饞人了,那骨頭能不能給我們啃一下。」
「骨頭?你把沒什麼肉的骨頭分一下,讓他們拿回去啃吧。」
這些傢夥一開葷,是徹底控制不住了。
圍著的人頓時嚎叫起來:「啊啊啊隊長你真是大好人,陸知青來你趕緊分吧,我們都要饞壞了。」
陸陽笑著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挨個給他們分了些骨頭啃,就是鹿腦袋都沒放過,還有兔子腦袋,骨頭都分完了,剩下的肉是餘向前在切。
切著切著,忍不住偷吃一口,享受得眯起了眼,唔,真好吃。
沒多時忙活完了,除了巡邏的人,其他人各自上車上去睡覺了,很快睡著後,感覺渾身都放鬆下來很舒服。
陸陽閉上眼,本就感知力驚人,很快察覺到那塊石頭上,正散發著點點的綠光很微弱,落在人身上很舒服很舒服。
就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整個人像是洗滌一般,從裡到外透著清爽。
一夜無夢到天亮,第二天眾人下車後,看著地上的草眉頭皺著:「這草……昨天好像沒這麼高吧,怎麼一晚上長這麼多。」
嚴克己蹲下身檢查了下,想到昨天傍晚看到的樣子,昨晚上不過才兩三厘米,這一晚上就到五六厘米也太快了。
唇抿了抿朝著教授走去,低聲說了些什麼:「教授,這卡車車廂是用了特殊材料封閉得吧,確定不會有什麼東西洩露嘛。」
「您看那邊的草,一晚上長了兩三厘米,這有些不對勁吧,草生長速度有這麼快嘛。」
「若是對動植物都有催化作用,那對人有沒有作用,會不會長期影響下,會加速人的衰老呢。」
兩位教授神色嚴肅了些:「昨晚你們感覺到什麼沒?」
嚴克己小聲說:「很舒服,就像是泡在溫泉裡的感覺一樣,這隕石的作用應該是積極的,隻是有一定範圍影響。」
「超出這個範圍的,就不會被影響了。」
「嗯,儘快把東西送帝都去,路上別多耽擱,說不定我們能從這上面發現遠古時期的奧秘,這東西一定要好好送到研究所。」
「我知道了。」
陸陽打開車門下去,隻覺得渾身疲憊都沒了,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陡然頓了頓,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他之前消耗的異能,好像一夜之間恢復了,要是之前的話消耗那麼大,肯定要一些時間慢慢恢復。
可昨晚上,他好像感覺到綠色小光點,然後異能就在快速恢復,難道跟那塊隕石有關係嘛。
那為什麼之前在深坑的時候,他什麼也沒感覺到呢,搞不懂。
眾人簡單吃了點上車,繼續趕路了。
穿過一個鎮子的時候,餘向前回頭看了一眼,眉頭一皺:「隊長有些不對勁,你看後面的幾輛車,是不是一直在跟著我們。」
嚴克己順著窗戶看過去,是有幾輛陌生的車跟著他們,之所以說是陌生,是因為那幾輛車的綠色油漆很乾凈。
一看就知道才刷上沒多久,跟他們的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