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叫花雞……
這意思很明顯了,我該提醒的提醒了,要是有人不聽話被吃了的話別來找,找了也沒用,隻能靠自己多警惕避開一點。
趙振華臉色白了白:「那墓穴不能封起來嘛,怎麼還有那鬼東西,都多少年了還能活著真是見鬼了。」
「老周你說得洞穴是什麼?」
大隊長不想多說,敷衍擺擺手:「就是蜈蚣老巢噁心死人了,炸是炸了,但有沒有漏網之魚我也不知道,反正多注意點吧。」
「好,我回去就跟他們開會,以後打獵盡量避開你們這個山頭,不過你們大隊也有獵戶,讓他自己也多小心點。」
「嗯,我知道了,教授們安排一下,明早我們還要去山上看看。」
趙振華不解道:「還要上山做什麼,不是已經處理完了嘛。」
大隊長搖頭:「沒有,炸了的地方還在燒,留了人在那裡看著,明天得去檢查一下,確定火徹底熄滅了才行。」
「好,我去安排一下,你早點休息吧。」
說著轉身出去了,他今天也被嚇到了,要回去好好緩緩才行。
*
山上碎石空地上
陸陽讓人挖了坑,把泥巴裹好的野雞塞坑裡埋起來,再用木頭開始燒,雞蛋煮熟了幾人分著吃。
又做了些蒸雞蛋吃著,靜靜等著叫花雞做好,餘向前湊上前,樂呵呵道:「兄弟,你這蒸野雞蛋真好吃。」
「哈哈,喜歡吃就好。」
「嚴隊長頭上受傷了,還是吃煮雞蛋吧,蒸雞蛋可能容易傷口發炎,注意點比較好。」
嚴克己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我。」
「對了,這大冷天的,你們是去哪裡打到這麼多野雞,看著都挺肥得。」
「奧,是那邊山坡翻過去有一片荒地,裡面藏著好多野雞,這野雞蛋也是那邊找到的,估計是那邊有草籽是野雞的食物……」
陸陽嗯了一聲:「那邊確實是草籽多,野雞冬天在那邊做窩的話,荒草多很暖和不說,還有那些草籽可以吃。」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可以挖出來敲開泥巴就可以吃了。」
「這做法我第一次見,肯定好吃。」
每人分到一隻叫花雞,敲開泥巴去掉乾巴荷葉後,一股雞肉香味夾雜著荷葉香飄入鼻子,香而不膩味道好極了。
嚴克己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嗯,這個味道可真好,你這手藝做大廚都夠了,怎麼沒去找個工作反而下鄉了呢。」
陸陽聞言笑了笑:「偶爾做菜那是享受,要是天天被迫做飯的話,那就是遭罪了,時間長了會沒有食慾看到飯菜就想吐。」
「人活著吃佔一半,要是沒這個快樂了,那活著豈不是沒什麼意思,我還是更喜歡當獵戶,不喜歡在人手底下打工。」
「有道理,當獵戶的話完成大隊目標,剩下時間就可以自由安排,確實更舒服一點。」
沒多時,一人一隻野雞都吃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餘向前咽了咽口水,眼巴巴道:「陸陽這個叫花雞太好吃了,明天我們還能再去抓嘛,等下山再想吃這個就難了。」
陸陽嗯了一聲:「好,我沒意見,可以多找點野雞蛋,我給你們做滷雞蛋吃,比水煮出來的更好吃。」
咕咚,不知誰咽口水。
「兄弟,我現在理解你為什麼當獵戶,這隨時隨地吃上肉的滋味,簡直不要太美好,給人打工的話根本不能想吃肉就吃。」
「過得摳摳搜搜的,確實沒有獵戶日子過得要舒服,等我退伍了,我一定要去當個獵戶。」
幾人聊了一會兒,嚴克己安排好守夜的人,讓陸陽好好休息,晚上不用他來守夜。
「你去打獵還做了飯,晚上守夜就我們來,你安心睡覺就成。」
陸陽聞言爽快道:「好,那我不客氣了,有什麼動靜的話隨時喊我一聲,明早我做雞絲肉粥給你們吃。」
幾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別問,問就是饞得,這年頭一個月吃一回肉都算好的,他們這進山後幾乎頓頓都是肉。
這日子過得太奢侈了。
等陸陽走了,餘向前嘆了一口氣:「隊長,我們明天是要下山了嘛,別說我都有點喜歡這山上了,背靠大山吃不完的肉。」
「他要是去我們部隊的話,肯定能經常打牙祭,陸陽這傢夥打獵真是厲害,就用彈弓那麼嗖嗖的都是打中野雞腦袋。」
「還都是一個位置,這要多好的精準度啊,要是進部隊裡,神槍手肯定有他一個。」
嚴克己聞言挑挑眉:「每次都是一個位置?」
餘向前嗯了一聲:「對啊,我提著野雞的時候就發現了,都是左邊腦袋凹下去,都是差不多的位置,他可能是有點強迫症吧。」
「有強迫症好啊,那以後開槍打敵人也是中腦袋多好。」
「你覺得,一個人沒訓練過的話,會有這麼厲害的精準度嘛,更別說是個下鄉知青,他……有些不一般。」
「當然不一般了,不然能是向陽大隊唯一的獵戶嘛,才兩三個月,就完成了別人一年打獵要求上交的肉。」
嚴克己眸子閃爍了下,這不是從小訓練,都不太可能到這種程度,可一個城裡人,為什麼要做這個訓練。
天賦如此,還是背後有別的原因。
「隊長,你在想什麼?」
「奧沒什麼。」
三人輪流守夜,很快天色大亮起來。
陸陽一覺到天亮神清氣爽,起來後在小溪邊洗漱了下,提著東西去熬雞絲粥了。
嚴克己過來幫著燒柴火,隨口聊著天:「陸知青,聽向前說你彈弓玩得很厲害,不知這個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很簡單,每天對著牆一個位置練習,時間長了就會了,就是熟能生巧的事,不過也要看眼神好不好。」
「要是近視眼的話,練這個有點困難。」
「這樣啊,明白了謝謝。」
陸陽笑得一臉無害:「一點小事而已,你們吃青菜不,我這裡有曬乾的菜,不喜歡的話就不放了。」
嚴克己看了眼其他人,點點頭:「好,那麻煩你了,放一點青菜葉子也好。」
看著那青菜雖然乾巴了,但顏色還算新鮮,不像是曬乾後的枯黃,有些好奇:「你這菜葉子綠色的,不應該是那種枯黃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