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如果我沒有愛過你

正文 第297章 有我帥?

  “你認識我?”羅蔓見南笙叫自己的名字,好像是認識自己一樣,忍不住睜大眼睛道。

  南笙看着羅蔓那雙清澈的眼眸,微微撇開頭,沒有回答羅蔓的話。

  在他的世界裡,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清澈目光的女人了。

  羅蔓有一雙非常清澈的眼眸,看着令人非常的舒服,可是就是因為羅蔓的目光太清澈了,讓南笙的心中有些煩躁,這種幹淨和澄澈,是他不能夠觸碰的。

  “牧牧沒有陪着你嗎?”

  南笙淡淡的看着羅蔓問道。

  “你也認識他?你是誰?為什麼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

  羅蔓一臉好奇的看着南笙。

  她知道牧牧有林曦這個弟弟,有蕭寶寶這個妹妹,就是不認識南笙這号人。

  南笙覺得羅蔓還挺有趣,要是換成别的女人,看到南笙這麼冷漠的樣子,早就已經被吓走了,可是羅蔓卻對着南笙問東問西。

  南笙輕佻眉梢,表情帶着濃濃的玩味道:“因為我很少過來京城。”

  “哦,這樣啊,我帶你去換一身的衣服,好不好?”

  羅蔓指着南笙衣擺上的污漬,表情異常尴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道。

  南笙意味深長的看着羅蔓,眉眼帶着濃濃的溫和道:“好。”

  這個女人,很清純,很幹淨,如果牧牧不要這個女人,就讓給他吧。

  浸淫在黑暗中的人,都渴望一抹幹淨,南笙也不例外。

  牧牧招呼完賓客之後,發現羅蔓不知道哪裡去了。

  他的俊臉黑了黑,便過去問管家有沒有看到羅蔓,誰知道管家竟然和牧牧說羅蔓帶着南笙上樓去了。

  “南笙?南叔叔的養子?”

  牧牧聽到管家的話之後,繃着臉道。

  “是,剛才他和夫人還談了一下。”

  管家見牧牧臉色不好看,幹巴巴道。

  他也不知道牧牧怎麼會這麼不待見南笙。

  牧牧忍着心中的不爽,面無表情道:“我上去看看羅蔓帶着南笙上樓幹什麼。”

  說完,便徑自上樓去了。

  管家看着牧牧的背影,一臉的莫名其妙。

  慕晚的神情帶着濃濃的倦怠,蕭瑾深走上前,擁着慕晚的腰身,見慕晚眼底帶着濃濃的疲憊,蕭瑾深心疼的不行。

  “很累嗎?”

  他用手指,輕柔的按壓着慕晚的眉眼問道。

  慕晚看了蕭瑾深一眼,嘶啞道:“恩,很累很累。”

  蕭瑾深聞言,皺眉道:“先上樓休息,這裡我來招呼就可以。”

  “蕭瑾深,剛才我見了南笙。”

  慕晚抓住蕭瑾深的手臂,認真的看着蕭瑾深道。

  蕭瑾深知道慕晚剛才去見了南笙,這一次慕晚生日,南野派南笙過來送禮物,雖然蕭瑾深不知道南野送給慕晚的是什麼禮物,但是對慕晚來說,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禮物吧?

  “恩?他和你說了什麼?”

  蕭瑾深拉着慕晚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用手指輕輕的按壓着慕晚的太陽穴。

  慕晚覺得很舒服,她微微眯眼,淡淡道:“他将南野給我送的禮物給我,是一尊雕刻的玉石。”

  “玉石像?”

  蕭瑾深眼眸深沉道。

  “恩,很漂亮的玉石,是我和南野的畫像,他的執念很深。”

  蕭瑾深的心情不爽了,卻沒有表現出來。

  隻是畫像罷了,慕晚人都是他的,他才不要生氣。

  蕭瑾深在心裡這個樣子和自己說道。

  慕晚不知道蕭瑾深心中的想法,隻是疲倦不堪道:“我覺得南野有事情瞞着我。”

  “為什麼這麼說?”

  蕭瑾深回神,看着慕晚倦怠的樣子說道。

  “感覺,我感覺到的。”

  慕晚非常認真的看着蕭瑾深,神情複雜道。

  蕭瑾深看着慕晚這麼認真的樣子,無奈道:“你可能想多了,南野沒有什麼事情,别瞎想了。”

  慕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累了就上樓休息,這裡交給我和牧牧處理,乖。”

  蕭瑾深心疼慕晚,他也不想要慕晚這麼累,原本慕晚的身體就不是很好,這個樣子折騰下來,慕晚的身體的卻是吃不消。

  慕晚靠在蕭瑾深的懷裡,輕輕點頭,阖上眼睛。

  她是真的困了。

  蕭瑾深看了看會場上的賓客,抱起慕晚,往身後的樓梯上樓。

  他将慕晚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在慕晚的眉眼上親了一口,便離開了。

  慕晚睡得很沉很沉,蕭瑾深也沒有去打擾慕晚,關上房門,便繼續下樓招呼賓客。

  ……

  “有點疼……”

  “忍着一點,很快就沒事。”

  “你們在做什麼?”

  牧牧找到南笙和羅蔓兩人的時候,發現羅蔓帶着南笙去了自己的房間,他的臉黑的像是鍋底,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罵羅蔓蠢還是沒腦子沒心機?

  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怎麼可以随随便便讓一個陌生男人進入?羅蔓簡直就是豬腦子。

  牧牧忍着心中翻滾的憤怒,擡起手就要敲門,卻聽到裡面異常暧昧的對話,牧牧直接黑臉,擡腳将門給踹開。

  “蕭叔叔?你怎麼了?”

  羅蔓和南笙兩個人都被牧牧的舉動吓壞了,尤其是羅蔓,她傻傻的看着站在門口,滿臉怒氣的瞪着自己的牧牧茫然道。

  南笙勾唇,清冽的眸子帶着些許興味。

  看來,牧牧似乎并不像是外表那樣不喜歡羅蔓啊?

  “你們在做什麼?”牧牧進來之後,發現羅蔓和南笙兩個人并不是在做自己以為的那些事情,心情更好一點,可是很快,他又沉下臉,神情不悅的看着羅蔓和南笙靠的那麼近,眸子黑沉沉道。

  “頭發,挂住了。”

  羅蔓有些委屈的指着自己挂在南笙口子上的頭發,有些無奈道。

  牧牧這才發現羅蔓的頭發挂在了南笙的衣服口子上,所以剛才羅蔓和南笙兩人那麼暧昧的對話,并不是兩人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他卻以為羅蔓被南笙欺負,才會這麼不冷靜的将門都給踹開了。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牧牧的臉上帶着濃濃的尴尬。

  南笙看着牧牧臉上尴尬的表情,唇角微微的掀起一抹弧度。

  他幽幽的看着牧牧,暧昧挑眉道:“蕭少以為我在和羅蔓做什麼?”

  “我沒有以為。”

  心思被南笙看穿,牧牧覺得有些不自在,他哼了一口氣,上前幫羅蔓将頭發直接解開,冷冰冰道。

  看着牧牧的舉動,南笙也沒有生氣,隻是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濃烈。

  “我先下去了。”

  南笙古怪的笑了笑,和羅蔓溫和的打招呼,便離開了。

  羅蔓傻傻的看着南笙離開,剛才南笙好像是朝着她微笑?南笙之前給人的感覺就是冷冰冰的,沒想到南笙微笑的樣子,竟然這麼帥?

  牧牧不爽的看着南笙離開的背影,每個強勢的男人,都會對和自己一樣強勢的對手非常不爽,牧牧和南笙兩個人就是這種存在,尤其是牧牧也是一個男人,雖然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卻也不是傻瓜,剛才南笙看着羅蔓的樣子,南笙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他扭頭,剛想要拉着羅蔓下樓繼續迎接賓客,卻見羅蔓一臉花癡的看着南笙離開的背影,羅蔓這個舉動,刺激了牧牧的神經。

  他黑着臉道:“怎麼?他長得很帥。”

  “恩,很帥。”

  羅蔓不知道牧牧正在生氣,乖巧的點頭道。

  “有我帥?”

  牧牧做了一個非常幼稚的行為,指着自己的臉,看着羅蔓硬邦邦道。

  羅蔓咬着手指,不明所以的看着牧牧,她怎麼感覺,蕭叔叔好像是在生氣?是因為看到一個比自己還要帥的男人出現,所以很生氣嗎?

  羅蔓本着乖孩子的形象,對着牧牧語重心長道:“蕭叔叔也很帥,雖然我覺得南少比較帥一點。”

  “你……說什麼?”

  羅蔓的話,打擊了牧牧的男性自尊。

  他一直對自己的外貌非常有自信,但是羅蔓竟然說南笙長得比較帥?這是什麼眼神?

  “蕭叔叔有時候要接受現實。”

  羅蔓一臉同情的看着臉都綠了的牧牧,義正言辭道。

  “下樓。”

  牧牧磨牙霍霍的看着羅蔓,怒氣沖沖的拽住羅蔓的手直接下樓。

  羅蔓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讓牧牧這麼不高興了,根據羅蔓的總結,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男人和女人是一樣,不能接受别人的批評。

  牧牧不知道羅蔓心中的想法,要是牧牧知道,估計真的要吐血。

  牧牧拉着羅蔓下樓,在兩人的身後,原本應該離開的南笙再次出現。

  他摸着下巴,将身體靠在身後的牆壁上,目光有些暧昧又纏綿的看着羅蔓離開。

  這個女孩,果然是非常有趣的呢?

  “南笙。”

  南笙安靜的思索了一番之後,身後出現一個人,拍了南笙的肩膀一下。

  南笙回頭,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莫庭和裡歐。

  這兩個人對南笙來說并不陌生,雖然沒有正面打過交道,但是南笙卻知道,這兩個人也是南野的朋友。

  “莫叔叔和裡歐叔叔可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南笙非常有禮貌道。

  裡歐看着南笙,成熟俊美的臉上帶着濃濃的溫和。

  “我和莫庭有事情想要找你。”

  南笙的眸子閃爍了一下,也沒有拒絕,和裡歐和莫庭走進了一間客房。

  三個人坐在圓桌上,每個人的桌上都放着一杯咖啡。

  但是誰都沒有說話。

  南笙雖然年輕,卻有着非常驚人的敏銳。

  他輕輕的攪拌着面前的咖啡,目光幽暗道:“兩位叔叔可是想要問關于我父親的事情?”

  “是。”

  裡歐沒有隐瞞,單刀直入道:“告訴我,你父親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裡歐前幾天剛好去過南野那邊,看了南野一面,雖然南野當時沒有什麼異狀,但是身為醫生的敏銳,裡歐還是一眼看穿南野,他生病了,而且是病的特别嚴重的那種。

  “是。”

  南笙沒有絲毫隐瞞,黑色的眸子帶着濃濃的沉痛和悲傷。

  “他已經病了很久很久了,雖然一直有接受治療,但是病情還是越發的嚴重。”

  “為什麼這麼嚴重,沒有告訴我和莫庭,以我和莫庭兩人的醫術,應該可以幫助他的。”

  裡歐半眯着眼睛,看着南笙道。

  莫庭也贊同的點頭。

  他已經将南野當成好朋友了,南野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他們,根本就沒有将他們當成朋友。

  南笙知道裡歐和莫庭兩個人都将南野當成好朋友,也非常關心南野。

  他沒一絲一毫的隐瞞,将南野的情況,盡數告訴了裡歐和莫庭。

  兩人聽完之後,都沉默,直到莫庭一巴掌拍在桌上,打破了滿室的安靜。

  “南野真行,他怎麼不幹脆死了之後,讓我們直接參加他的葬禮算了?”

  莫庭激動的大吼起來,裡歐看着莫庭這麼激動,沉默的起身,拍着莫庭的肩膀,目光沉沉的看向南笙。

  “他還有多少時間?”

  聽南笙的話,南野應該沒有多少時間。

  這個傻瓜,大概是不想要慕晚擔心自己,才會一直讓南笙隐瞞吧?

  “沒有幾個月了,或許更少,父親的情況,一直都很不明朗,他非常固執,說什麼都不肯接受保守治療,醫生說,要是接受保守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夠活一年左右,但是他不肯。”

  “南野究竟在做什麼?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莫庭不理解南野究竟在想什麼?難不成,真的想要死嗎?

  南野究竟有什麼想不開的?

  “我希望慕晚可以幫我。”

  南笙緩緩的說完之後,目光異常犀利打開安詳莫庭和裡歐。

  他這一次過來,打定主意,将南野的病情告訴慕晚,南野的病,不能夠在拖下去,一定要盡快解決才可以。

  “現在也隻有慕晚可以勸南野了。”

  裡歐深深歎了一口氣。

  那個高傲的像個帝王一樣的男人,竟然病的這麼嚴重?

  他是裡歐佩服的人,可以默默愛着慕晚這麼長時間,這種忍耐和心酸,隻怕很少有人可以體會吧?

  不管如何,這一次,裡歐都想要幫助南野。

  莫庭也是同樣的想法。

  ……

  蕭瑾深看着面前這尊玉石雕像,聽慕晚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蕭瑾深臉黑鍋底,死死的瞪着面前的玉石雕像。

  這尊雕像,将慕晚和南野兩個人雕刻的栩栩如生,特别的好看。

  但是蕭瑾深卻非常生氣,光是這個樣子看着,就已經很生氣了。

  他用手指,輕輕的摩挲着手中的玉石雕像,眼神銳利又冷漠。

  南野,你究竟什麼時候才會放棄?

  已經這麼多年了,不要讓我總覺得好像是欠了你,可不可以?

  “蕭瑾深。”

  裡歐和莫庭走進來,看到蕭瑾深拿着雕像在發呆,兩人的眉眼間帶着濃濃的憂傷和暗沉。

  蕭瑾深抿緊薄唇,将雕像放回桌上,輕佻眉梢的掃了兩人一眼道:“什麼事情?”

  裡歐看了莫庭一眼,莫庭看了裡歐一眼,兩人似乎都在猶豫要怎麼和蕭瑾深說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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