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陸首長,果然如您所說,那個叫溫言的姑娘胳膊需要做手術,別的倒是沒啥事都是皮外傷。」
「就是肖主任那邊,一直喊著肚子疼,傅主任給檢查兩遍了都沒檢查出問題來……」
陸澤銘一聽,心道,壞了,果然被他料中了!
溫意看了眼醫務部那邊,肖晴檢查不出問題不是正常嗎?她練過散打,知道人的身上往哪踢最疼,而且還不至於傷到人。
她踢肖晴那一腳是夠她受的,但不至於傷到哪!
別看她傷溫言,實在是她看不下去溫言捅傷無權無勢的李俏蘭。
「陸首長,你們過去看看,這事,怕是一時半會兒不好解決!」
溫意:……
她這才從王主任的話裡聽出弦外之音。
看這意思……肖晴想訛她?
這一點還真是她沒想到的。
主要還是肖晴在她的印象裡還是那個高傲目無一切高高在上的官二代的神態。
她想不出那樣高傲的人能做出訛人的事。
陸澤銘無奈,隻能繼續和溫意並肩朝醫務部走去。
溫意擡頭看向陸澤銘:
「王主任的意思是,肖晴是裝的……」
陸澤銘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女人,有時候又單純得可恨!
陸澤銘沒吱聲,隻是嚴肅地繼續朝醫務室走去。
這時,一輛轎車駛入軍區,車剛一停下隻見肖強和方若葉就急匆匆地下了車。
方若葉一看到正好過來的溫意,突然發了瘋似的就朝溫意撲過來:
「小賤人,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拼了……」
溫意知道,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她讓方若葉打一頓,然後也學肖晴裝病,肖晴傷的多重她就傷多重,肖晴不出院她也住在醫院不走。
雖然揍方若葉這樣的徐娘半老的婦女她遊刃有餘,但此時她還是沒做任何準備,就等著方若葉過來撓她。
可一旁的陸澤銘看到方若葉撲向溫意,他連忙擋在溫意麵前:
「方姨!請您冷靜冷靜!」
這還是方若葉第一次看到陸澤銘在她面前擺首長的架子,她瞬間愣了一下。
隨後陸澤銘繼續嚴肅地說道:
「剛剛開會,我們已經對溫意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方若葉隻能流著眼淚一臉心疼的看向陸澤銘:
「澤銘,你和小晴從小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晴被她這麼欺負?」
「你忘了你從小就說長大了要娶小晴當你的新娘子,你和小晴當初連婚約都訂好了……」
方若葉說著,痛心疾首地指著溫意再次對陸澤銘說道:
「要是沒有她橫插一腳,你和小晴孩子都兩三個了!」
聞言,陸澤銘連忙看了溫意一眼,果然,她又把方若葉的話聽進耳朵裡去了。
「方姨,陳年舊事就不提了,小晴馬上就要和程萬松結婚了,您再提從前的事會影響日後她們夫妻感情的!」
這話聽在溫意耳朵卻是,就算肖晴和別人結婚,他陸澤銘也會處處替她著想的。
看到陸澤銘態度緩了下來,肖強也端著長輩的氣勢走近:
「澤銘啊!你是肖叔叔看著長大的,知道你是個明事理有主意的小夥子。」
「溫意動手打傷了我女兒,我們為人父母的心疼自家姑娘也是應該的,你方姨咽不下這口氣,你就讓開,讓她打溫意兩巴掌出出氣,她也就沒事了!」
肖強的聲音雖然很緩慢,卻有著不容置喙的氣勢,這是身在官場高位經年曆練出來的上位者的氣度。
可陸澤銘卻絲毫沒讓,反而冷冷的對上肖強:
「肖叔叔,這件事已經驚動了軍區,所以,是非對錯該怎麼賠償該怎麼處罰都是由上頭決定,任何人都沒有動她一下的權利!」
他也知道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讓肖家人把溫意也打了,如此一來溫意這點也就占上理了。
可他就是做不到她被人傷害,哪怕是一根汗毛都不行!
肖強盯著陸澤銘,微微眯了下老眼。
陸澤銘這小子從前對他家肖晴死心塌地,對肖晴言聽計從,所以從小,這小子對他比對陸峰還尊重。
就算陸澤銘身為軍區首長,在他面前都極為低調內斂。
沒想到,如今卻敢如此強勢地駁他的面子。
「呵呵呵,澤銘啊,我和你爸幾十年世交,難道你要為了這個女人,失了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嗎?」
他雖然在笑,可那危險的氣息卻從那雙老謀深算的雙眼裡迸射而出。
陸澤銘微微一笑,把溫意拉在身旁:
「肖叔叔,她可不是別的女人,她是和我生活一輩子的媳婦!」
那意思分明在說,幾十年和一輩子誰輕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肖強眼裡滿是淩厲,但隻是片刻,他卻再次笑了,隨後他別有深意地拍了拍陸澤銘的肩膀:
「年輕人,就是有魄力……呵呵呵……」
話落,他便要走,可一旁的方若葉卻一臉的不甘心:
「老肖,不能就這麼走了,我今天說啥得撕了她不可!」
「夠了!」
肖強突然暴喝一聲:
「不去看看女兒被打成啥樣了,在這鬧什麼鬧!」
方若葉雖是一臉不甘心,但還是灰溜溜地跟著肖晴進了醫務部。
剛剛陸澤銘霸氣的護著她,讓溫意很是感動。
可看到因為她,陸澤銘和肖家翻了臉,她還是忍不住說道:
「你剛剛乾嘛攔著?讓方若葉打我一頓,正好我也有話柄了。」
陸澤銘看著她:
「身為你丈夫,我能眼睜睜地讓人動你?」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這下你把肖晴父母也都得罪了,你們陸肖兩家可是有幾十年的交情呀!」
而且現在越鬧越僵,怕是事也會越鬧越大!
陸澤銘乾脆牽起她的胳膊,直接往醫務部走去:
「沒事,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溫意跟著陸澤銘進醫務部,完全沒注意陸澤銘第一次未經她同意就拉起她的手腕。
一進醫務部,就聽到方若葉在病房裡嗚嗚啕啕的哭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肖晴死了呢她哭成這樣。
經過肖晴的房間時,陸澤銘未做停頓,這一點倒是和溫意想到一塊去了。
他們得先把溫言的事解決了,然後再解決肖晴的事,總得一件一件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