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餓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飽

第260章 階段性勝利

  李劍鋒說的這話,其實讓陸海山驚出了一身冷汗。

  陸海山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肯定不會對一個小丫頭片子——特別是還在念高中的小丫頭片子感興趣,他沒那麼變態。

  再加李盼兮一身公主病,陸海山看著就頭痛。

  所以他本人認為,自己基本上不會和李盼兮發生什麼交集。

  但他是這樣想的,不見得李劍鋒是這樣想的。

  任何一個家長,特別是有女兒的家長,看見自己的女兒和大她近10歲的男人膩歪在一起,那肯定會非常不悅。

  李劍鋒沒有因為這些事情而打擊報復自己,反而還幫自己,這已經是非常站在公正的角度了。

  陸海山想著,要是李劍鋒因為女兒的事情讓自己難堪,那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如此順利,說不定被抓進監獄的不是張志東,而是陸海山。

  李劍鋒一直在觀察著陸海山的表情,見陸海山眼神沒有躲閃,而是毅然決然地肯定回答這個問題,李劍鋒還算是比較滿意的。

  同時李劍鋒也想著,陸海山怎麼可能對自己的丫頭有非分之想,兩人在一起應該更多的是朋友之間的關係,是自己的老婆想多了。

  現在得到陸海山肯定的答覆,李劍鋒也放下了心來。

  對陸海山的人品,李劍鋒還是比較相信的。現在陸海山答應下來,那這事他李劍鋒也不準備再提了。

  李劍鋒說:「行了,我一會兒在縣城還有會,就先走了。」

  「張志東和陳二虎的事情我們會詳查,按現在的情況,破壞公家財產是八九不離十了。」

  在這個年代,故意毀壞公共財產,數額較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

  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破壞生產經營罪的,特別是由於洩憤報復或者其他個人目的,破壞機械設備、殘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壞生產經營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張志東這個情況,肯定算是比較嚴重的了,三年以上跑不了。

  陸海山想著,三年以上就夠了,這三年足夠讓自己成長不少。

  到時候就算張志東幾年之後出獄,那也成不了氣候。

  想到這裡,陸海山不由得感慨一聲。

  上一輩子,張志東是因為知曉了溶洞以及荒野山地的秘密,所以投機取巧和縣城的領導攀附關係,最後成為了億萬富豪,還成為了名震一方的慈善家、人大代表、知名商人。

  而自己一家,卻被張志東害得很慘:母親、姐姐、妹妹一個個去世,父親最終也去礦場打工得病去世,隻留下陸海山孤獨一人。

  陸海山握緊拳頭,惡狠狠地想著,沒有讓張志東償命,那算是這小子命大。

  不過陸海山絕對不會就此罷休,他既然有能力讓張志東吃牢飯,那就有能力讓張志東一直吃牢飯,甚至吃花生米。

  不過陸海山也不是個衝動的人,他知道時機,他還在等待時機。

  不過在等待這個時機之前,有個人他得好好收拾收拾——上一輩子,張志東隻是幕後主使,在前台蹦噠得最厲害的,那就是陳二虎。

  自己厄運的開始,也是因為借了陳二虎的錢。

  要對付陳二虎這件事情,不用自己來做,有一個人比自己更適合。

  傍晚時分,在蔣萬川家。

  蔣萬川的老婆馬嬸子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當然在這個年代,在農村所謂的一桌子好菜,也不過就是紅薯混合著粗糧以及一點點的大米,再加上山上套著的兩隻兔子,用做的泡菜和幹辣椒紅燒,還有蔣萬川家養了許久的雞,來款待陸海山等人。

  這隻雞是馬嬸子養了很久的,馬嬸子可是心疼的不得了。但是馬嬸子知道,要不是陸海山,蔣萬川說不定就進去了,一家人還團聚什麼、吃什麼飯?

  桌子上除了蔣萬川、馬嬸子以外,還有陸遠平、陸海山以及李大勇,李大勇的兒子李二牛,李大勇的大女兒李曉燕,劉大柱、黃二刀、劉天雲等人。

  蔣萬川把家裡放了許久捨不得喝的地瓜酒拿了出來,給在座的男人們,每個人都倒了一碗。

  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海山、大柱、大勇,你們都是我信得過的兄弟。今天要不是你們,我蔣萬川,說不定這個二大隊的大隊長當不成,不說,還被關進局子裡面了。」

  劉大柱在縣城公安局那邊經過調查沒有問題之後,也被放了出來。此時的劉大柱滿身都是傷,但是今天這個聚會,無論怎樣他都要來。

  蔣萬川還專門看向劉大柱說道:「大柱,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張志東這幫狗日的,他的目標不僅僅是你,更是我。我當了這個二大隊的大隊長,那可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立馬就把我給拉下來。」

  劉大柱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他劇烈地咳嗽著。

  李大勇好意地勸說道:「大柱,身體不舒服就少喝一點。」

  劉大柱搖搖頭說道:「這酒我必須得喝,要不是海山哥、蔣隊長,你們的努力,我劉大柱肯定是死在裡面了。」

  「狗日的,老子現在才知道,這幫人實在太狠了。」

  「把口供給弄好,讓我簽字畫押,口供的內容就是,蔣隊長貪二大隊集體的錢,還隱瞞生豬以及咱們小麥的數量。而這件事情被張志東知道了,我們要打擊報復張志東,這一種滿紙謊言的東西,我怎麼能夠簽字?」

  李大勇聽到這話之後又罵道:「這幫狗日的!」

  最後所有的人都把眼神看著陸海山,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團體的核心其實是陸海山。要不是陸海山,劉大柱肯定是出不來,蔣萬川也進去了。

  所以所有的人再次把酒倒滿之後,專門敬陸海山說道:「海山,多的話我們就不說了,真的感謝你。」

  陸海山笑著擺擺手說道:「蔣叔叔、大勇叔,你們都客氣了。蔣叔叔,你是一心一意為咱們二大隊做事。」

  「但是我今天想說一件事情。」

  大家見陸海山如此嚴肅,也都把酒杯放下,看著陸海山。

  陸海山說道:「咱們這一次,張志東最後肯定會被判刑,但是判幾年,我們也不知道。我要說的是,這次進去隻是第1步。張志東作惡多端,被關進去,也是他應得的。咱們現在就要團結起來,做兩件更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治安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實在不行就把治安隊給解散了,畢竟治安隊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被派出所帶走了。」

  但現在治安隊,他們的心中還有一個『魂』,那就是他們不知道陳二虎還在醫院沒有被抓,說不定這件事情還有轉機。

  這事兒,陸海山準備飯後給劉大柱交代。

  「第2件事情就是,我們答應了李劍鋒縣長,一定要把滴灌技術給搞好。」

  「滴灌技術,我陸海山有知識,有一定的設計能力,但是僅僅依靠我一個人,肯定做不好,所以還得拜託萬川叔這邊,調動村民的積極性,咱們齊心協力,把滴灌技術的應用給做好。」

  「滴灌技術應用好了,也不僅僅是為我陸海山一個人,而是為咱們二大隊。」

  「明年天氣到底是乾旱,是洪水,還是風調雨順,誰也不知道。但如果我們把滴管系統給建設好了,那無論怎樣,咱們都有一線餘地。」

  蔣萬川立馬說道:「海山,這事你放心。」

  「村子裡面的大部分村民,那還是能夠支持和理解我們的工作的。」

  「這件事情我明天就在隊部開會,請大家積極參與進來。這幾年的乾旱大家也是怕了,如果咱們的滴灌系統能夠修建好,讓咱們二大隊再也沒有乾旱,村民們不可能有意見。」

  蔣萬川這樣一說,大家也紛紛附和。

  飯後,陸海山把劉大柱交到自己的家裡。

  陸海山說道:「大柱,你還記得那天晚上陳二虎那幫狗日的,差點把你弄死,推下山崖的事吧?」

  劉大柱咬牙切齒地說道:「記得!怎麼不記得!要不是海山哥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陸海山的年紀其實比劉大柱小不少,但是自從上一次事情之後,劉大柱一直叫陸海山「海山哥」以示尊敬。

  陸海山點點頭說道:「派出所本來要把陳二虎帶走的,但是陳二虎這狗日的命大,在縣人民醫院那邊養傷了。」

  「我聽說手術是做了,現在成了太監,但是身體恢復情況並不是特別好,到現在還時而糊塗,時而清醒,身上的炎症很嚴重。」

  劉大柱黑著臉說道:「海山哥,你就說我應該怎麼做吧。」

  陸海山點點頭說道:「我和你都是過命的交情。」

  「這事兒,隻有你去做,我才放心,而且做了之後就吞進肚子裡,帶進棺材裡!」

  隨後陸海山從包裡面掏出一支青黴素,遞給劉大柱說道:

  「這東西,你偽裝成陳二虎的家屬,拿過去,交給江州市人民醫院的醫生,就說病人感染嚴重,需要抗生素治療,讓護理人員給陳二虎儘快用青黴素消炎。」

  劉大柱一聽這話之後愣了,說道:「海山哥,咱們這還要救陳二虎?「

  」憑什麼呀?他把咱們害得那麼慘,不僅害我,還害你、害蔣隊長,咱們憑什麼要救他?」

  「是救他嗎?」陸海山笑著。

  「這能要他的命!」

  一說這話,劉大柱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

  陸海山可知道,陳二虎青黴素過敏。

  這是前世的記憶,他清楚地記得,在上一輩子,陳二虎成長為張志東的爪牙,做那些見不得光事情的小弟。在有一次爭奪沙場的時候,和人發生衝突,身受重傷。

  由於這種黑吃黑的生意,不敢去正規的醫院,所以陳二虎被送到了一個診所。

  診所的醫生糊塗,立刻給抗生素消炎,用的就是青黴素,結果陳二虎立馬就呼吸衰竭、渾身出紅疹,差一點休剋死亡,最後還是緊急把陳二虎送到了醫院才活過來的。

  這件事情二大隊很多人都知道,因此陸海山也知道了陳二虎對青黴素嚴重過敏。

  而陸海山手裡面這個青黴素,是上一次他去探望孫滿倉的母親時,孫滿倉給陸海山的。

  因為孫滿倉的母親快要出院了,開的青黴素太多了,這麼貴重的藥材醫院又不能夠退,所以孫滿倉就送給陸海山,意思是家裡面要是有誰受傷感染甚至感冒什麼的都可以用,陸海山就一直把這個青黴素給收藏了起來。

  陸海山猜想,陳二虎雖然跟著張志東混了那麼多年,但是本身愛賭博、愛喝酒、愛吃肉,在公社裡邊還是有不少狐朋狗友,因此其實兜裡沒有幾個錢。

  現在他身上嚴重感染,醫院肯定是要求使用抗生素。

  陳二虎的家屬還想著,這件事情得由大隊來負責,大隊給他買抗生素,結果現在落了一個破壞大隊集體財產的名聲,那大隊肯定是不會負責了。

  所以他們家根本就不可能有錢購買抗生素給陳二虎消炎。

  既然如此,那陸海山何不做一個順水人情,把這個青黴素送給陳二虎,讓陳二虎一命歸西呢?

  這樣做其實是非常穩妥的,因為到時候陳二虎死亡的原因也可查,那就是青黴素過敏。

  鬼知道陳二虎會青黴素過敏啊,大不了就是個醫療事故。再加上陳二虎犯了重罪,破壞村集體財產,死了之後不會有人追究什麼。

  陸海山之所以要讓劉大柱去做這件事情,那是因為劉大柱和陳二虎有仇,做這件事情內心不會有任何的愧疚。

  在這個時代,你現在想活下去,你不狠是不可能的,你不狠,別人會對你狠。

  要是不狠,如果這一次讓陳二虎以及張志東得逞了,陸海山這輩子肯定就完了,說不定還會以和蔣萬川同盟的名義,關在監獄裡面,關個幾年,出來人都廢了。

  當然,狠也要講究方式方法,陸海山可沒那麼傻,自找死路被關進去。

  就算到時候這件事情被誰給發現了,那也是羅生門,說不清道不明,畢竟沒有人知道陳二虎對青黴素過敏呀。

  更何況陸海山把這件事情交給劉大柱做,是因為陸海山救了劉大柱兩次,要不然劉大柱早就「投胎」兩次了,所以陸海山相信劉大柱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劉大柱緊握著青黴素,說道:「海山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做到滴水不漏,而且不會讓任何人知曉。就算是被人知道了,那也是我劉大柱一個人乾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