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餓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飽

第66章 我絕對不再踏入林家一步!

  要想讓林燕不替陳素芳交住院錢,陸海山有很多種辦法。

  最極端的,他甚至可以給醫院說,讓醫院退錢,讓林家的人來交;甚至直接把林燕帶走。

  但是陸海山沒有這樣做。

  因為陸海山知道,林燕的心裏面有心魔。

  這個心魔就是對父母的孝順準確的說是愚孝。

  而林燕不知道,她對父母的這種孝順,卻被林家的人利用,轉換成對陸家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以及對林燕和陸家一次又一次的奴役。

  為了讓林燕今後能夠更加開心快樂地生活,為了陸家幾個兄弟姊妹和父親今後能夠開心快樂地生活,陸海山必須要設局讓林燕解除心魔,讓林燕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無論是林友高還是陳素芳,無論是林望鵬還是林望飛,從來都沒有把林燕當做女兒、姐姐或者妹妹,而是當做可以不斷奴役和索取的對象。

  陸海山今天就要讓林燕對林家的人徹底死心,徹底絕望。

  的確,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就是親情,這個世界上最無私的愛可能是父母對子女的愛。

  但並不意味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家庭都是那麼純粹的,也不意味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父母都是無私的。

  在大家吃不飽飯、生活艱苦的20世紀70年代末期,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性更是被演繹得淋漓盡緻。

  當陸海草不願意嫁給張志高,當陸家要和林家分家,林燕不再去照顧陳素芳和林友高,陸海山相信,在陳素芳和林友高的心裏面,林燕的價值甚至連一隻看家狗都不如。

  林燕非常著急,而且期盼地看著她的父母。

  她希望陳素芳或者林友高能為她講一句公道話。

  她甚至不期望林友高能夠表揚、讚美她對這個家庭的付出,也不希望陳素芳感謝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是林燕在照顧她。

  她隻是希望聽到一句公平話。

  可是兩個人還是不說話。

  陸海山說道:「怎麼不說話了?」

  「你們當然不敢說話,因為你們怕丟臉,怕丟你們自己的臉,怕丟你們口中乖孫子林啟洪的臉。」

  陸海山對醫生說道:「陳醫生,患者並不是吃了腐敗的肉質導緻又吐又瀉的,而是吃了變質的桃酥。」

  「這個桃酥,是林啟洪從縣城帶來的。」

  陸海山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雪梅以及林啟洪。

  如果說陸海山對他的外公外婆沒有感情,那麼對張雪梅以及他所謂的表哥林啟洪更沒有感情。

  上一輩子,洩露山野秘密,其中跳得最高的就是林啟洪。

  所以,無論是林燕的死,還是陸海花和陸海草的遭遇,都和林啟洪有著必然的聯繫。

  陸海山毫不客氣地說道:「外婆,你口中對你好得不得了的大乖孫,在縣城給你帶了桃酥。」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桃酥其實早就變質了,是他的室友不要的,準備扔進垃圾桶的,他就把這個桃酥撿起來,拿回家做人情孝順你們。」

  「你們可真愛你們的寶貝乖孫呀,吃了桃酥又吐又瀉又發高燒,折騰了一宿,到現在都還沒退燒,都還不承認,不願意告訴醫生實情。」

  「你們願不願意告訴醫生實情我不管,但是你們要讓我媽當背鍋俠,背黑鍋,給你們出醫藥費,還被二大隊的人戳著背脊骨指指點點,這件事情我陸海山絕對不答應。」

  林啟洪整個人都驚呆了。

  把桃酥給陳素芳的事情,隻有他和張雪梅知道。

  而桃酥變質的事情,也隻有他林啟洪一個人知道。

  陸海山是怎麼知道的?

  陸海山看著林啟洪如此驚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當然知道!

  在重生之前,陳素芳就是吃了變質的桃酥,又吐又瀉又拉,還發高燒,同樣把責任栽贓在林燕的頭上。

  結果後來,林啟濤嘴饞,把另一半桃酥吃了,也是又吐又拉又瀉,這才東窗事發。

  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李芙蓉還和張雪梅吵了一大架,事情才真相大白。

  張雪梅這一下不答應了。

  她當然知道兒子從學校帶了桃酥給陳素芳吃,卻不知道桃酥是變質的。

  她覺得陸海山這是在污衊她,污衊林啟洪。

  張雪梅就如同一隻被惹毛的母雞,張開翅膀就要守護自己的兒子。

  她指著林燕就破口大罵說道:「林燕,你狗日的養的是什麼樣的兒子,什麼樣的女兒?」

  「陸海花偷東西,陸海山胡說八道。你就是嫉妒我兒子在縣城念中專,而你家的孩子沒一個有出息的。」

  「呵呵,居然污衊我家啟洪拿變質的桃酥給媽吃,這種拙劣的借口,你們還拿得出手?」

  「你們憑什麼說我兒子拿的桃酥是變質的?媽分明就是吃了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變質腐爛的肉湯,這才拉肚子的。」

  陳素芳見自己的大孫子被擺在了檯面上,這下不答應了。

  這裡還有不少公社的其他病人,還有醫生和護士都在。

  林啟洪拿變質的桃酥給奶奶吃,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他今後怎麼在學校做人,怎麼在公社做人?

  所以,陸海山根本就沒有問陳素芳,陳素芳就急急忙忙地支撐著無比疼痛的身體說道:「陸海山,你胡說八道什麼?」

  「林啟宏帶回來的桃酥根本就沒有變質!」

  「我分明就是吃了林燕端過來的亂七八糟的肉和肉湯才拉肚子的。」

  陳素芳說到這裡,情緒激動,又哭又喊,「天地良心,我這是造的什麼孽,生的什麼女兒。」

  「不想照顧我,不想負責就算了,還污衊我的大孫子。」

  陳素芳又拉著林友高的手,大聲地喊道:「林友高,你狗日的沒良心的東西,你說句話呀。」

  「你昨天晚上明明就看見我隻吃了肉和肉湯,你怎麼都不說話?」

  林友高也急忙說道:「醫生同志,我家那口子絕對沒有吃什麼桃酥,肯定是吃了肉和肉湯才拉的肚子。」

  陸海山聽著陳素芳的破口大罵,嘴角微微勾起。

  他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陳素芳和林友高果然是犯賤呀,護短都護得顛倒黑白、是非不清了。

  陸海山默默想著:你們要作就等著你們作吧。

  他看著林燕,非常心疼他的母親。

  現在這一刻對林燕來說雖然很殘忍,但隻有被傷透了,才能夠真正地走出來,去過自己的生活。

  果不其然,此時此刻的林燕早已經是泣不成聲。

  林燕收起了哭聲下定決心說道:「爸、媽你們生我養我,我感謝你們,但是我林燕在家裡面幾十年,也是任勞任怨,從來沒有私心,這份恩情,如果要還早就還清了。」

  「海山說的對,既然都分家了,那就是兩家人,今後我絕對不再踏入林家一步,你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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