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傳位給…… 青雲
長劍帶著呼嘯的靈力刺向賀天翔,賀天翔卻不閃不避,掌心凝聚起一團血色靈力,直接拍向劍身。「鐺」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的聲音震得峽谷裡碎石簌簌掉落,宗主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手臂發麻,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就這點本事,也配當宗主?」賀天翔一步步上前,血色靈力在掌心凝聚成爪,「這些年你隻知自己修鍊,對宗門內毫無貢獻,老夫早就該坐這宗主之位!今日,這天水宗,該換主人了!」
他再次出手,血色利爪直取宗主心口,宗主臉色陰沉舉劍抵擋,卻被賀天翔一爪拍在劍脊上,靈力長劍發出一聲哀鳴轟然破損,宗主再次後退,
「宗主!」林玄等人急忙上前扶住宗主,可賀天翔周身的威壓越來越強,金丹二層巔峰的靈力越發狂暴,讓在場的金丹長老們都感到一陣窒息。
「誰敢攔我?」賀天翔掃過眾人,眼神裡滿是瘋狂,「從今天起,老夫就是天水宗宗主!誰敢不服,就像血風那樣,死!」
峽谷裡的風卷著碎石,狠狠砸在宗主破損的衣袍上,他兇口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正汩汩流著血——方才賀天翔那記血色利爪,不僅震碎了他的佩劍,還撕裂了他的護心靈力,連金丹都被震得微微顫動,靈力運轉瞬間滯澀了大半。
「咳……咳咳……」宗主捂著兇口,咳出的血沫濺在身前的岩石上,染紅了一片枯草。他擡眼看向賀天翔,眼底滿是悔恨與震怒:「賀天翔!本座悔不該……當初察覺你不對勁時,沒有及時清理門戶!竟讓你用這般邪術殘害同道,玷污宗門清譽!」
「清譽?」賀天翔嗤笑一聲,血色靈力在掌心翻湧,像一團活物般纏繞著他的指尖,「這世上隻有實力才是根本!有了這金丹二層巔峰的修為,誰還敢說老夫的不是?你在位上百年一直碌碌無為,今日便給老夫的新基業,當墊腳石吧!」
話音未落,賀天翔身形驟然暴起,指尖血色利爪再次凝出,比剛才更凝練、更狂暴,直取宗主的丹田——他要徹底廢掉宗主的修為,讓所有人看看反抗他的下場!
宗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僅剩的靈力盡數凝在掌心,沒有再擋利爪,反而朝著賀天翔的兇口拍去。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林玄等人見狀,齊聲驚呼:「宗主!」可他們的境界還不足以參合金丹境界的戰鬥,被賀天翔的靈力威壓困住,根本無法上前支援。
「蠢貨!」賀天翔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利爪猛地轉向,先一步拍在宗主的掌心。「砰」的一聲巨響,宗主的靈力像紙糊般被撕碎,血色利爪餘勢不減,狠狠刺入宗主的丹田!
「呃啊——」宗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丹田處的靈力瞬間潰散,金丹在利爪的撕扯下發出「咔嚓」的碎裂聲。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摔在地上,兇口的血窟窿和丹田的傷口同時流血,將身下的土地染成一片暗紅。
賀天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殘忍的笑:「蕭俊,這下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吧?等老夫殺了你,再清理掉青雲那黃毛丫頭,整個天水宗就徹底是我的了!」
宗主艱難地擡起頭,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但他的手卻緊緊攥著儲物戒,指尖顫抖著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天水宗主」四個篆字,邊緣鑲嵌著一圈淡青色的靈玉,正是天水宗傳承數百年的宗主令牌。
「賀天翔……你休想得逞……」宗主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用盡最後一絲靈力,將令牌舉過頭頂,靈力裹著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峽谷,甚至傳到了暗處巨石後的青雲耳中,「我蕭俊……以天水宗第十九代宗主之名……傳位給……青雲!」
這話一出,峽谷裡瞬間死寂。林玄等人先是一怔,隨即眼眶通紅,齊齊跪倒在地:「遵宗主令!」連那些原本中立的長老,此刻也握緊了拳頭,看向賀天翔的眼神滿是複雜無論如何,也絕不願讓一個煉血丹、殺宗主的邪修掌控宗門!
賀天翔臉色驟變,厲聲喝道:「蕭俊!你敢亂傳位?!」他伸手就要去搶令牌,可宗主卻死死將令牌攥在手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令牌朝著親傳弟子周岩的方向擲去:「護住令牌……助青雲當宗主!」
令牌在空中劃過一道青色的弧線,周岩急忙飛身接住,緊緊抱在懷裡。而宗主則像是抽幹了所有力氣,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眼睛卻還睜著,望向天水宗的方向,滿是未盡的牽挂和悔意,如果不是自己打壓青雲,或許就不是這個結局了吧。
賀天翔見令牌落入周岩手中,眼底兇光暴漲,血色靈力再次凝聚,他掌心的血色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撲周岩面門,隻要殺了周岩,搶回令牌,宗主傳位的話便是空話!
「住手!」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峽谷東側傳來,話音未落,一道淡青色的靈力匹練如閃電般掠過,精準地撞在賀天翔的血色利爪上。「轟」的一聲,兩股靈力碰撞產生的氣浪將周圍的碎石掀飛,賀天翔被這股力道震得後退兩步,驚愕地看向聲音來源處。
青雲的身影出現在周岩前面,素色衣袍在峽谷的狂風中微微飄動,周身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不再刻意壓制——那是實打實的金丹二層氣息,凝練而沉穩,與賀天翔身上狂暴的血色靈力截然不同。
「青雲?!」賀天翔瞳孔驟縮,像是見了鬼一般,「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的修為……怎麼可能是金丹二層?!」他死死盯著青雲,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四個月前青雲才晉入金丹一層,他卡在一層三十年都沒能突破,這黃毛丫頭怎麼可能短短數月就到了二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