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縱有通天本事
李凡的手掌攻勢未停,順勢向前一送,正中對方兇口,那修士慘叫一聲,身軀瞬間被磅礴靈力撕碎,化成一團血霧消散於陣中。
李凡垂落手掌,冷笑道:「不堪一擊!」
這強勢到碾壓的一擊,讓璇璣宮和禦靈仙宗的修士盡數身形一滯,臉上的兇戾瞬間被驚懼取代,連呼吸都停滯了半分。
宋清池雙目赤紅,厲聲喝道:「這小子邪門得很,不要單獨與他對戰!我們人多勢眾,一起上,圍死他!」
江墨塵也面色凝重,他此刻終於收起了所有自負,指尖靈力翻湧,沉聲道:「沒錯!他身法詭異,靈力渾厚攻擊更是陰毒,合力圍剿,先封死他的閃避之路,再一舉拿下!」
話音落,剩餘的十六名化神修士立刻調整陣型,兩人一組,呈合圍之勢,朝著李凡步步緊逼,靈力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靈力網,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方向。
禦靈仙宗的三名化神中期修士率先發難,掌心凝起三道青色靈力刃,攜著淩厲殺意,直劈李凡周身經脈;
璇璣宮的修士則緊隨其後,指尖射出密密麻麻的冰刃與毒針,層層疊疊,不給李凡絲毫喘息之機。
李凡眼底寒光一閃,非但沒有慌亂,反而生出一股磅礴戰意。
他腳下踏月步施展到極緻,身形如一道鬼魅青影,在密集的攻擊中靈活穿梭,衣袍被靈力餘勁掃過,卻始終未被傷到分毫。「想法不錯,就看能不能成?」
話音未落,李凡身形陡然折返,不退反進,徑直衝向璇璣宮一側的兩名化神初期修士。那兩人猝不及防,連忙擡手格擋,卻見李凡指尖魂絲暴漲,碎魂指第二層威力盡數爆發,兩道凝練的漆黑魂絲無聲無息穿透兩人識海。「噗嗤!噗嗤!」兩聲悶響,那兩名璇璣宮修士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雙眼便失去了神采,身軀軟軟倒在地上,識海已然崩碎,沒了絲毫生機。
「找死!」楚寒川見同門接連慘死,怒不可遏,不顧江墨塵的阻攔,手持幽黑匕首,身形如鬼魅般直刺李凡後心,匕首之上的毒霧愈發濃郁,沾之即死。
他心中憋著一股滔天恨意,上次被李凡擊敗的恥辱,今日同門慘死的怒火,盡數凝聚在匕首之上,勢要一擊將李凡斃命。
李凡早已察覺身後異動,腳下陡然一頓,身形順勢側身,同時左手反手一揮,裂山拳的剛猛力道轟然撞上楚寒川的手腕。
「咔嚓」一聲,楚寒川的手腕瞬間被震斷,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掌心的毒霧也隨之潰散。
不等他反應過來,李凡右手已然扣住他的脖頸,指尖靈力收緊,將他的經脈與神魂死死封鎖。
「楚寒川,上次饒你一命,你卻不知悔改,還想要我的命。」李凡的聲音冰冷刺骨,眼底沒有半分溫度,指尖的魂絲悄然探入楚寒川的識海,一點點撕裂他的神魂。
楚寒川渾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臉上滿是恐懼與不甘,他想嘶吼,想掙紮,卻發不出絲毫聲響,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識海被一點點撕碎,生機一點點流逝。
「你……你不能殺我,璇璣宮不會放過你的……」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識海中傳出哀求,眼底滿是絕望。
「璇璣宮?」李凡嗤笑一聲,指尖靈力驟然爆發,「我要是怕,就不會來鳳塢山脈!」話音落,「咔嚓」一聲脆響,楚寒川的脖頸被直接捏斷,神魂徹底崩碎,身軀軟軟倒在地上,沒了絲毫氣息。
這一幕,徹底震懾了在場所有修士。
璇璣宮的天才弟子,化神初期巔峰的楚寒川,竟被李凡輕易斬殺,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璇璣宮的修士們臉色慘白,紛紛向後退縮!
楚寒川的屍體轟然倒地,雙目圓睜,殘留著極緻的絕望與不甘,那抹黑衣染血的模樣,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在場所有修士心底最後一絲僥倖。
剩餘十三名修士——禦靈仙宗化神後期宋清池、六名化神中期,璇璣宮包含江墨塵在內四名化神中期、兩位化神初期,此刻盡數僵在原地,渾身的靈力都在微微震顫,看向李凡的目光,早已從最初的輕蔑、憤怒,徹底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元嬰八層,斬殺兩名化神後期、四名化神初期,連化神初期巔峰的楚寒川都不堪一擊,這哪裡是什麼尋常修士,分明是一尊披著元嬰外衣的殺神!
「慌什麼!」江墨塵猛地低喝一聲,聲音裡難掩一絲顫抖,卻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懼,身形迅速後退,與禦靈仙宗的修士緊緊靠攏,「他雖強悍,卻也隻是一人!我們十三人,抱團防禦,攻防一體,他縱有通天本事,也休想輕易破陣!」
宋清池此刻也徹底收起了急躁,左肩的傷勢還在隱隱作痛,兩位同門的慘死讓他雙目赤紅,卻多了幾分孤注一擲的冷靜。
他擡手一揮,禦靈仙宗的修士立刻分列兩側,與璇璣宮的修士交錯站立,十三道身影圍成一個緊密的圓形陣型,靈力源源不斷地交織在一起,在周身凝聚成一層厚厚的淡青色光幕,光幕之上符文流轉,既有禦靈仙宗的防禦秘術,又有璇璣宮的冰寒禁制,攻防兼備,密不透風。
「沒錯!」宋清池的聲音冰冷而堅定,目光死死鎖定李凡,「他方才連斬數人,靈力必然有所消耗!我們隻需守住陣型,不給他逐個擊破的機會,伺機尋找他的破綻,定能將他拿下,為同門報仇!」
剩餘的修士此刻也紛紛反應過來,求生的慾望壓過了恐懼,一個個咬緊牙關,催動全身靈力注入光幕之中。
一時間,陣型周身的靈力愈發渾厚,光幕的顏色也愈發濃郁,連九絕困殺陣內的殺伐之氣,都被這層光幕擋在了外面,陣陣靈力碰撞的嗡鳴之聲,在陣中久久回蕩。
李凡垂落右手,看著眼前緊密抱團的十三名修士,眼底閃過一絲凝重,卻無半分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