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那就先送你上路
門口的兩位金丹修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飛舟之上散發著數十道渾厚的靈力波動,每一道都遠超他們的修為,甚至比他們宗主的實力都要強,那股碾壓性的威壓,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化...化神老祖?!」瘦小修士的聲音顫抖著,臉上的篤定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怎...怎麼這麼多化神老祖?他們怎麼會來這種小地方?」
中年修士渾身瑟瑟發抖,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我說的吧...我說會有麻煩的...這下完了,靈虛坊市要完了...」
飛舟之上,東方烈身著銀白色錦袍,背負雙手,立於船頭,臉上滿是狂傲與嗜血的笑容。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驚慌失措的修士,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螻蟻,語氣冰冷而殘忍:「所有修士,全部在坊市門口集結,回答問題,凡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他擡手一揮,身後二十六位身著統一錦袍的神劍宗弟子,瞬間縱身躍下飛舟,周身靈力翻湧,化神期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下,將整個靈虛坊市團團籠罩。
這些弟子個個神色冷漠,手中長劍吞吐著淩厲的劍光。
靈虛坊市的修士們被那股磅礴的化神威壓死死攥住,連呼吸都帶著滯澀的痛感。
築基期修士渾身抖如篩糠,金丹期修士勉強撐著身形,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石闆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整個坊市鴉雀無聲,唯有修士們壓抑的喘息聲,還有空中飛舟傳來的靈力嗡鳴,顯得格外刺耳。
人群中,僅有兩三位元嬰修士強撐著身體,眉頭緊鎖地掃視著空中的化神修士,卻也隻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不過元嬰初期修為,在化神中期修士面前,和螻蟻沒有絲毫區別,反抗不過是自取滅亡。
「都動起來!盡數到坊市門口集結,不聽話,死!」一道冰冷的呵斥聲從半空傳來,一位神劍宗弟子擡手揮出一道劍氣,擦著人群邊緣劈下,將身旁一根粗壯的石柱劈成兩半,碎石飛濺,嚇得前排的修士紛紛瑟縮著後退。
眾人不敢有絲毫耽擱,如同待宰的羔羊,顫顫巍巍地朝著坊市門口挪動腳步。
有人慌不擇路,腳下一滑,重重摔在青石闆上,連哀嚎都不敢發出,隻能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可不等他撐起身子,一道淩厲的劍氣驟然從空中劈落,「撲嗤」一聲,那名築基修士來不及慘呼,瞬間被劈成兩半,鮮血染紅了身前的石闆。
「螻蟻,連走路都不會,那就先送你上路!」揮劍的神劍宗弟子面無表情,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才斬殺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修士,隻是一隻螞蟻。
他收回長劍,目光掃過下方驚慌的人群,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與貪婪:「要不是烈師兄要問話,我就把你們全部斬殺,這坊市這麼小,修士的境界這麼低,想來也搜不出幾塊靈石。」
其餘幾位神劍宗弟子紛紛附和,語氣裡滿是不屑與殘忍:「就是,東域果然窮鄉僻壤,一群低階修士,留著也是浪費時間!」
「要不是師兄要問話,我都懶得給他們說話,還有這裡的靈氣,太他媽稀薄了,還有股腥臭味!」
「看看這些人,嚇成這副模樣,真是可笑!你們看,那個兩腿發抖,估計嚇尿了!」
空中淩立的神劍宗弟子肆無忌憚的狂笑不已!
人群中,一位白髮金丹修士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滿是恐懼,卻隻能死死咬著牙,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弟子說道:「小心點,別倒下。」那弟子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他親眼看著同門被斬殺,心中的恐懼早已壓過了憤怒。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坊市中的所有修士都被驅趕到了門口,密密麻麻地站成一片,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有人偷偷擡頭,瞥了一眼空中的化神修士,又飛快地低下頭,生怕被對方盯上,落得和剛才那名修士一樣的下場。
東方烈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背負雙手,腳踏虛空,緩緩從飛舟上走了下來。他周身靈力流轉,銀白色的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原本化神後期的修為被東域的詭異規則壓制到化神中期。
但是磅礴的化神中期的威壓盡數釋放,比其他神劍宗弟子更加渾厚,壓得下方的修士們幾乎要匍匐在地。
他停在人群上空數丈之處,目光冷漠地掃過下方,隨後擡手從懷中取出兩道捲軸,指尖輕輕一彈,捲軸便淩空展開,懸浮在半空中,靈光閃爍,上面繪製的人像清晰可見。
左側捲軸上,是一位身著青衣的年輕修士,面目俊朗,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眉眼間透著溫和卻不容侵犯的鋒芒,正是李凡;右側捲軸上,是一位身著黑衣的少年,身材魁梧,面容尚顯稚嫩,眼神卻帶著幾分桀驁,正是虎子。
這兩幅畫像,是東方烈憑自己的記憶,找神域的畫師繪製而成,雖不算百分百逼真,卻也能一眼認出二人。
東方烈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的修士,語氣平淡,卻帶著濃濃的殺意:「誰認識上面的人?告訴我他們的來歷、姓名、行蹤,可免一死。若是沒人認識,或是敢隱瞞,那就全部去死!」
話音落下,下方的修士們紛紛擡起頭,目光死死盯著空中的捲軸,臉上滿是茫然與慌亂。
有人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畫像上的人影,嘴裡喃喃自語:「這兩個人是誰?我從未見過啊...」
「是啊,看著面生得很,既不是靈虛坊市的常客,也不像是附近宗門的弟子。」
「怎麼辦?我們真的不認識,可他說不認識就要死,這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