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踏破蒼穹之小玉瓶助我修仙路

第723章 憑什麼與我並列?

  要知道,六階靈藥極為珍稀,尋常修士難得一見。

  但歡呼聲很快便平息下去,眾人神色復又凝重,六階靈藥雖好,卻絕非他們此行的目的。能踏入萬丹谷修行,遠比這一株靈藥珍貴百倍,誰又會真的滿足於這點獎勵呢?

  趙無憂的聲音清越如鍾,在寂靜的廣場上空緩緩回蕩:「第十名肖劍,第九名石岩,第八名金靜妍,第七名馮翠紅,第六名——周道。」

  話音平穩卻無半分滯澀,五人姓名接連落下,如同敲定的金石。

  隨即,三道挺拔身影與兩道纖細身姿齊齊從修士群中走出,皆是昂首闊步,面上雖強作鎮定,試圖維持修士的沉穩氣度,眼底卻藏不住按捺不住的亮色,那是苦熬多年終得認可的狂喜,順著眼角眉梢悄然流露。

  趙無憂目光掃過台下屏息凝神的眾人,話音微頓,似是給足了眾人消化的時間,才緩緩續道:「第五名,吳梅燕。第四名,元昊。」

  話音落,又有兩人越眾而出。

  吳梅燕身形嬌小玲瓏,一身素衣纖塵不染,神色平靜無波,彷彿早已預料到這般結果,唯有指尖微不可察的顫動,洩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而元昊則截然不同,身形魁梧挺拔,面容冷峻如冰,眉宇間縈繞著一絲生人勿近的戾氣。

  李凡敏銳的發現元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詭異弧度,快得如同錯覺,轉瞬便斂去,隻餘下眼底深不見底的冷光。

  趙無憂沉聲說道:「第三名,申鍾!」

  話音剛落,一名身著玄色長袍的修士應聲邁步而出。

  他面容平平無奇,眉宇間沒有半分波瀾,彷彿周遭的喧囂皆與他無關,隻是穩步踏向高台,每一步都透著沉穩內斂的氣度。

  「第二名,蕭鳴!」

  趙無憂的聲音再次響徹廣場,一道清越應聲隨之響起。

  一名容貌俊逸出塵的修士緩步走出,月白長衫纖塵不染,襯得他氣質清冷如月下孤松,引得廣場上不少女修眸中異彩連連,暗自驚嘆,目光盯在他身上挪不開。

  人群中,歐陽遠臉上依舊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袖口,偶爾擡眼掃向李凡時,目光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彷彿早已篤定勝負。

  趙無憂目光緩緩掃過廣場上數百道期待的視線,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全場:「第一名,歐陽遠」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混雜著絕望與驚嘆的嘩然。

  「完了!這下徹底沒希望進萬丹谷了!我壓上的全部家當啊!」一名修士捶兇頓足,聲音裡滿是撕心裂肺的絕望,引得身旁數人共鳴嘆息。

  「果然是歐陽遠!他先前說要摘得頭名的海口,竟真的應驗了!這煉丹術,當真是出神入化!」另一名修士滿臉驚嘆,語氣中帶著幾分折服,看向歐陽遠的目光滿是敬畏。

  歐陽遠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轉頭直直看向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哼一聲:「看來,倒是我之前高看你了。」

  面對這赤裸裸的譏諷,李凡卻神色如常,彷彿未曾聽見。

  他眼簾微垂,遮住了眸底的情緒,眉宇間依舊平靜無波,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泉,不起半分漣漪。

  高台前的平常也驚訝的看向李凡,對方的煉丹術不在自己之下,為何會落榜?

  還有幾道目光落在李凡身上,意味莫名。

  但更多的目光看向歐陽遠,有審視,有不屑、有羨慕。

  歐陽遠雙手負後,微微仰頭朝高台前走去,他很享受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

  高台上趙無憂見狀微笑道:「第一名並列,李凡!」

  「第一名並列,李凡!」

  趙無憂的聲音不高,卻如一道驚雷驟然炸響在廣場上空,瞬間撕裂了此前的喧囂。

  原本沸騰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整個廣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落針可聞。

  數息之後,驚呼聲、倒抽冷氣聲如潮水般席捲全場,比剛才歐陽遠被宣布為第一名時還要猛烈數倍。

  「什麼?並列第一?!我沒聽錯吧!」一名修士猛地瞪大雙眼,使勁揉了揉耳朵,滿臉的難以置信,身旁的同伴也下意識點頭,眼神裡滿是茫然與震驚。

  「李凡……是那個神識測試點亮第九道刻度的修士!難怪!難怪剛才他們磋商了那麼久,原來是在糾結頭名歸屬!」有人終於反應過來,高聲驚呼,語氣裡滿是恍然大悟,看向李凡的目光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先前那些捶兇頓足、哀嘆失敗的修士,此刻也忘了絕望,紛紛擡起頭,目光在李凡與歐陽遠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寫滿了錯愕:「竟然還有並列?萬丹谷考核史上從未有過這般先例吧!這李凡藏得也太深了,最後一刻才成丹,竟能與歐陽遠並列第一?」

  更有不少關注過李凡煉丹過程的修士,此刻已然激動地議論起來:「你們還記得嗎?他第一爐煉丹失敗了,最後一個時辰才重新動手,我還以為他必敗無疑,沒想到……這心性、這丹道造詣,也太恐怖了!」

  「剛才歐陽遠好像還偷襲過他吧?我當時瞥見一道細微的神識波動,他竟然絲毫未受影響,還能成功凝丹,這份定力絕了!」

  人群的焦點瞬間從歐陽遠身上轉移到了李凡身上,一道道目光匯聚而來,有震驚、有敬畏、有羨慕,還有幾分探究,先前因李凡「落榜」而產生的疑惑,此刻盡數煙消雲散。

  最失態的當屬歐陽遠。

  他剛邁出的腳步猛地頓住,身形僵硬如雕塑,臉上的得意與倨傲瞬間凝固,隨即被濃烈的暴怒與難以置信取代。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高台上的趙無憂,聲音因極緻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趙長老!您說什麼?並列第一?這不可能!他不過是個元嬰初期修士,第一爐還炸了爐,憑什麼與我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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