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你坐飛機回來
楊茂林聽出陸山河很著急,急忙安慰道。
「你這還真是高看我了,我這點兒英語,讓我自己看看書或許還能應付,讓我和老外說話,那還差的遠,你呢,也別著急,我給京都那邊打電話問問,最好還是讓方華生直接和你說清楚。」
陸山河無奈也隻好答應下來。
十分鐘後,電話打了進來,陸山河急忙接聽。
「接的夠快的,我問到方華生下榻的酒店了,酒店號碼你記一下,等會兒你自己打好了。」
陸山河急忙道謝,然後讓楊茂林念給自己。
記下電話,陸山河再次說一聲謝謝,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楊茂林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笑罵道。
「這個小子,在這種事兒上還真是沉不住氣。」
京都街道上,方華生的臉色並不好看,當他把留學生們的詳細情況詳細彙報後,負責接待的領導狠狠的批評了他一頓,這讓方華生無比鬱悶。
就這樣走進酒店,剛想回樓取東西,前台服務員急忙喊住了他。
「方先生,你可算回來了。」
方華生疲憊道:「怎麼了?怕我退房不及時嗎?大不了多一天房費,規矩我是懂的。」
服務員笑道:「不是,有個自稱叫陸山河的打來好幾個電話了,我說你出去了,他就說等你回來了就給他回個電話,可我都答應了,他還是來問,我都快被他煩死了。」
一聽是陸山河,方華生更鬱悶了。
「能借用一下電話嗎?」
「我們前台電話是收費的。」
方華生說一聲我知道,就去摸口袋打算拿出電話簿來找陸山河的聯繫方式,就在此時電話又響起來,服務員急忙接起電話,聽到又是陸山河,滿臉不開心的把電話遞給方華生。
「找您的,您快接吧。」
方華生急忙接過電話放到耳旁。
「山河?」
聽到方華生的聲音,陸山河終於鬆了口氣。
「方教授,您終於回電話了,我聽說你回來了,但是沈薇沒回來是嗎?到底什麼情況?」
方華生道:「你別急,沈薇那邊挺好的。」
陸山河聽到方華生安慰自己,催促道。
「挺好的,那你們都回來了,她那邊為什麼沒回來?總要有個理由吧?」
方華生疲憊道。
「你別急,聽我說,是這樣的,我之所以回國沒有第一時間聯繫你,就是因為沈薇說她要自己解釋,臨行前她把一封信交給我,讓我到時候把信親手交給你,我想著要是提前打了電話,這信也沒法兒送回去,我又不知道在京都停留多久,所以就沒通知你。」
陸山河長長鬆了口氣。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有什麼特殊原因呢,信裡大概的內容您知道嗎?」
方華生無語道:「沈薇給你的信,我怎麼能拆呢?不過你不要著急,我今晚就坐火車回江州,最遲四天你來農大拿信就行。」
陸山河一聽四天,當下就急了。
「方教授,四天你能等我可等不了,這樣好了,你身上錢夠不夠?不夠我給你匯一些,你也別坐火車了,直接坐飛機回來,我現在在江城縣,等會兒我就出發去江州市,晚上我去機場接你。」
方華生鬱悶道:「我之所以不通知你,就是怕你著急,哎,算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就聽你安排好了,我身上的錢還夠坐飛機的,到時候你記得幫我把機票報銷就行了,這機票學校可不幫忙報銷。」
掛了電話,方華生上樓去收拾東西,而江城縣這邊兒,陸山河則是直接趕往江城縣。
與此同時,荷蘭某生物實驗室。
沈薇正在為一組植物胚芽,做實驗記錄。
忽然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白人女性快步走了進來。
沈薇對白人女性笑笑,繼續記錄,而白人女性則是站在沈薇身後,看著沈薇那工整的記錄,暗暗點頭。
她對於面前這個東方女孩十分滿意,自從沈薇加入實驗室四個月以來,她的實驗室從未出現過任何意外事故。
而且由沈薇觀測的數據樣本,記錄之詳細,比她要求的還要高一倍。
就這樣,很快沈薇記錄完了面前一組胚芽數據,這才把記錄冊合了起來。
看到沈薇無視自己,要往門口走,白人女性苦笑著追上來,輕輕拍了拍沈薇的肩膀。
沈薇回頭一看,頓時羞紅了臉。
「不好意思,教授,我忘了您還在。」
白人女性笑著把一封推薦信遞到沈薇面前。
「這是我上午起草的推薦信,這一期的實驗將會在一個月之內結束,你的能力非常優秀,所以我希望你能繼續在實驗室擔任我的助手,如果你願意留下,就在這封推薦信上留下你的名字,有了這封推薦信,我會為你爭取荷蘭的永久居住權,隻要你有了荷蘭的永久居住權,那麼你參與的實驗項目,將不會局限於初級實驗,這樣說你應該能明白,對吧?寶貝兒?」
雖然平時教授有時候開心了也會這麼叫,但每次沈薇聽都感覺十分彆扭。
「謝謝教授,我會考慮的。」
白人女性笑著點點頭。
「我相信你會做出對自己負責的選擇,好了,今天的數據已經搜集完畢,接下來的自由時間屬於你,你可以適當的去放鬆放鬆,或者去見見你的朋友,我想他們或許會給你更好的建議。」
聽到朋友二字,沈薇一時間笑的有些勉強,他們這一批轉到荷蘭瓦赫寧根大笑的在美國的時候可都算尖子生,足足有一百多人。
最後幾乎全部都修滿了學分,但是方華生隻帶回去二十多個。
沈薇送方華生去機場前的傍晚,二人聊天,想到方華生當時開心的說想不到有這麼多人願意回國,沈薇就莫名感覺心酸。
雖然有些人是拿到了繼續留學的資格,但是很大一部分都是採取的不合規的辦法強行留下來的,有人因此假結婚,有人真的嫁了人,甚至有人去申請了政治庇護。
沈薇就想不明白了,國家花了那麼多錢供他們在異國他鄉讀書,他們是怎麼厚著臉皮辜負那份栽培和信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