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0章 另有一計
聽說讓自己去公司,李安凱明顯有些不情願。
「這就沒必要了吧?而且開庭日期安排在三天後,如果能在這三天內找到……」
李誠興冷哼一聲。
「如果陸山河真有心把沈玲樺藏起來,內地那麼大,你怎麼找?難道你要讓律師到了法庭再聽你講述你的那些爛事兒不成?」
郊區別墅內,李安凱臉色陰沉的放下電話,想到要在法庭把自己和沈玲樺的爛事兒公之於眾,他就莫名的心煩。
思索良久,李安凱還是撥通了陸山河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足足半分鐘,就在李安凱的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陸山河這才接聽了電話。
「哪位?」
李安凱冷哼一聲。
「說吧,需要什麼條件你才肯放棄幫沈玲樺打官司?同時讓那些媒體給我閉嘴?」
陸山河笑聲隔著電話傳來。
「原來是李二少爺,鑒於您昨天的表現,我覺得這件事兒已經沒有談判的必要了吧?」
李安凱冷哼道。
「我知道你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轉移注意力而已,但是這樣鬧下去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我看不如這樣,我會讓電視台停止任何有關河山電器和沈薇的報道,你那邊也讓媒體停止關於我的報道,同時解除沈玲樺對你委託,如果你覺得這樣你比較吃虧的話,我可以補償你五千萬,如何?我覺得我的誠意應該是足夠了的。」
電話中傳來陸山河的嘆息聲,隻是那嘆息似乎帶著幾分揶揄。
「說心裡話,我並未看到李二少爺的誠意,新聞你應該也看到了,裡面說的清清楚楚,隻要官司打贏了,我將會得到兩億五千萬,除非李二少爺能給出超過這個數字的價碼,否則我看不到任何私下和解的誠意。」
李安凱頓時大怒。
「陸山河,五個億就是癡人說夢,你既然敢接這份委託,就應該知道我和沈玲樺相處的時間不到兩個月,而且那孩子也不是我讓她生的,這種情況我完全可以不負責。」
陸山河笑道:「看來李二少爺覺得我們一定會輸了?那就沒什麼好談的,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李安凱恨的牙根癢癢。
「好,很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
「那就不勞煩李二少爺操心了。」
李安凱還想再說兩句狠話,電話已經掛斷了。
嘭。
李安凱用力把手機砸在了茶幾上,把助理嚇了一大跳。
「少爺,那陸山河一直都是不識好歹,為了他生氣不值得。」
李安凱冷哼著怒視這個跟了自己十年的助理。
「值不值得還輪不到你來提醒,我現在隻想問你,人到底找的怎麼樣了?」
助理尷尬道。
「還在找,少爺不要生氣,這人肯定是能找到的,對了,剛才有人提供了新的線索。」
李安凱冷哼道。
「我現在不想知道線索,我就想知道沈玲樺那個爛人跑哪兒去了。」
助理急忙道。
「少爺,咱不能抓著這一個點不放,可以想想其他的思路,比如法庭上有人能指認當初您是被害者的話,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李安凱歪頭看向助理。
「什麼意思?」
助理急忙道。
「是這樣的,不知道少爺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張倩的女人?」
李安凱煩躁道:「我認識的女人那麼多,哪兒記得住?你直接說什麼事兒就行了。」
助理急忙道。
「這個張倩曾經是沈玲樺的好朋友,也是那晚一起參加聚會的女人,隻要她能出來指認,或許事情就能有反轉。」
李安凱不自覺眯起了眼睛。
「怎麼?你的意思是讓她曝光那晚的事情嗎?你他娘的有沒有腦子?」
開玩笑,要是把那種聚會曝光出來的話,那他李安凱還有什麼臉去和李安炬和李安琪爭?以李誠興的性子,真造成了惡劣影響,恐怕以後任何一家公司都不會交到他手中了。
助理看到李安凱生氣,急忙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可以讓張倩作證,沈玲樺是趁著少爺您喝醉後,在少爺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孕的,如果順著這個思路布局,要是再能找到一些沈玲樺勒索少爺的證據的話,說不定咱還能把沈玲樺送進監牢,即便不能,以這個為條件,隻要沈玲樺怕了,說不定就聯繫少爺您,願意和解了呢?」
李安凱被說動了,表情也和緩了一些。
「如果是沈玲樺一個人,這個方法或許可行,但是陸山河恐怕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吧?」
助理笑道:「那沈玲樺之所以生下孩子無外乎就是為了錢,隻要她願意聯繫少爺,到時候給她一筆分手費,我想她肯定是樂意接受的,我知道少爺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但是現在也隻能破財免災了。」
李安凱悠悠點頭。
「有點兒道理,行,那你儘快聯繫那個張倩,同時聯繫電視台那邊,給張倩做一個採訪,最好是再聯繫一下滬市那邊,讓那邊也出一檔同樣的節目,我總感覺沈玲樺一定是被陸山河安排到滬市去了。」
助理大喜。
「我這就去安排。」
看到助理離開,李安凱眉頭緊皺,想了想,又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很快蘇靜予的聲音傳來。
「喂?哪位?」
李安凱笑道。
「蘇總,近來可好?」
嘟嘟嘟……
聽到掛斷的聲音,李安凱氣的差點兒又把手機丟出去。
按捺性子,李安凱再次撥通號碼。
「蘇總,先別掛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蘇靜予冷哼的聲音傳來。
「你李二少爺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我談?」
李安凱急忙道。
「我知道蘇總忙,時間寶貴,那我就直接說了,我知道沈玲樺在你們手裡,她的死活我不管,但還請你同意我和我的女兒通一下電話。」
蘇靜予無語的聲音傳來。
「李安凱,你有毛病吧?我不知道什麼樺的,也不知道你女兒是誰,如果你女兒丟了,我覺得你應該報警,而不是給我打騷擾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