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你是白眼狼
裴宴洲覺得,溫淺才不是那個愛隨大流的人。
一頓西餐吃完,兩人去到電影院,剛好是開場前的十分鐘。
今天的電影是一部文藝片。
說實話,拍的還是有些露骨。
溫淺沒想到,現在的電影竟然就這麼開放了。
甚至比十多年之後的一些文藝片還比較露骨。
裴宴洲估計來的時候也沒有做過過攻略,不知道這部電影講的是什麼。
等看到一半,看到男女主角在熒幕裡吻的難捨難分的時候,裴宴洲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
「那個,我,阿淺。」
「我不知道.......」
裴宴洲的意思是,他不知道是這樣的片子。
其實溫淺覺得還好。
畢竟十多年後多少的連續劇,吻到拉絲的,甚至更露骨的片子也不是沒有。
「沒事沒事。」
溫淺怕裴宴洲不好意思,隻能表示自己不介意。
不過,說實在的。
這個接吻的鏡頭確實有些多了。
而且溫淺不經意的一擡頭,卻看到電影院不少的情侶竟然也都親了起來。
甚至就坐在溫淺身後的兩人,已經親出了滋滋的聲音。
溫淺:.........
忽然感覺手心一熱。
溫淺看到裴宴洲已經悄悄握住了自己的左手。
她嚇了一跳。
以為裴宴洲也像其他的情侶一樣,過來親自己。
她已經暗暗的做好了防備的動作。
實在是她沒有在現場給人表演的嗜好。
好在,裴宴洲也並沒有在出格的動作了。
隻不過是看完電影的全程,都握著溫淺的手而已。
等電影看完,燈亮起來的那一刻,溫淺看到不少的情侶都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面色通紅。
溫淺這才看到,今天過來看這部片子的,竟然大部分都是一對一對過來的。
等出了電影院,冷風一吹,溫淺有點發熱的臉頰,這才清醒了一些。
「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電影院門口就有人賣烤地瓜和烤闆栗什麼的。
不少剛齣電影院的人都圍了上去。
溫淺餓倒是有點餓了。
但她卻並不想吃地瓜和闆栗。
「去吃碗面吧。」
這個時候,還是喝碗熱湯舒服。
裴宴洲應了一聲,啟動了車子。
回去的路上,有人在避風的地方支起了小攤子,賣的就是米粉湯和肉羹湯之類的。
溫淺和裴宴洲一人要了一碗。
「我媽今天應該已經到了。」
「年前我就讓我媽去提親好不好?」
吃米粉時,裴宴洲忽然道。
溫淺愣了一下,「你說真的?」
裴宴洲認真的看向溫淺,「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溫淺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沒有。
「你媽你搞定了?」
反正溫淺想好了,提親可以。
反正她外婆現在剛好在這裡住著。
而且如果確定了時間,到時候讓姜行止也過來就是了。
但是如果那天趙佩怡說什麼難聽的話。
溫淺當然也是不會慣著她的。
裴宴洲笑了一下,「搞定她很簡單的。」
溫淺不信的看了裴宴洲一眼。
不過。
介於對裴宴洲的信任,溫淺並沒有多問什麼。
「那,你答應了?」
裴宴洲定定的看著溫淺。
天知道,裴宴洲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放在身側的手已經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溫淺也沒有矯情,直接點了點頭。
裴宴洲看到溫淺點頭的那一刻,忍不住握住了溫淺的手。
這次。
溫淺沒有掙紮。
隻是有點恍惚。
好像。
她真的要和裴宴洲在一起了?
怎麼感覺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呢?
裴宴洲送溫淺回去的路上,開的很慢。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將忍了一個晚上的念頭給付諸了行動。
等兩人分開時,溫淺感覺嘴唇都要腫了。
實在是在今晚裴宴洲比以往的每一天,都都吻的更激烈一些。
甚至分開後,他還緊緊的的抱著溫淺。
「阿淺,真希望我們可以馬上立刻將婚事定下來。」
察覺到某人的某個地方立了起來嗎,而且還緊緊的貼著自己。
溫淺幾乎不敢動。
面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好一會,溫淺才狠狠心掙紮了一下。
裴宴洲放開的瞬間,溫淺便轉身。
「我先回去了!」
溫淺沒有等裴宴洲,而是快步的進了巷子。
走了幾步,溫淺轉頭看去,卻見裴宴洲也跟了上來。
一直到看著溫淺到了大門口。
裴宴洲看到溫淺轉過頭,他才揮了揮手。
等溫淺進門,裴宴洲又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轉身回了車上。
趙老家裡。
裴宴洲剛進門,就看到客廳裡坐著趙佩怡。
這麼晚了,趙老早就去睡了。
這次回來的急,趙佩怡聽說趙老不舒服,第二天就趕了回來。
裴長安並沒有和她一起回來。
所以此時,客廳裡,隻有趙佩怡一人。
她看到裴宴洲回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裴宴洲。
「你這麼急的叫我回來幹什麼?」
隻要一想到這臭小子竟然騙自己,趙佩怡就覺得滿心的怒火無處發洩。
這死孩子。
既然為了叫自己回來,都會撒謊了。
他不知道自己會著急會害怕嗎?
看裴宴洲和個二流子一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然後還翹起了二郎腿,趙佩怡就忍不住想罵人。
隻是,裴宴洲看起來絲毫不受她的影響。
就像面前滿臉怒色的人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我將來那對母子接回來了。」
裴宴洲道。
「誰?」
趙佩怡一下沒有聽明白什麼意思。
什麼母子?
她怎麼聽不懂?
裴宴洲輕笑了一聲。
「看來你這段時間日子過的太順,已經忘記了你這大半輩子都在受誰的氣了。」
趙佩怡:......
看看。
看看。
這是當人家兒子會說的話嗎?
她這大半輩子受了那麼多氣,還不是為了他?
如果不是為了他,她何至於死死的守著這裴家的正宮位置不放手?
她都是為了誰?
趙佩怡氣的兇膛起起伏,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裴宴洲則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上弔兒郎當的樣子也收了起來。
「你是不是又想說,你這麼多年都是為了我。」
「你是不是想說,你做這麼多我不知道感恩,我就是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