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等溫同志那邊可以探望的時候,我們就來跟您說。」

  裴宴洲隻是沉默著,他接過葉瑞清帶來的東西,小口的吃著。

  雖然他現在很沒有胃口。

  但是他知道他現在需要補充體力。

  不然自己倒下了以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溫淺了。

  兩人見裴宴洲肯張口吃飯。

  就在旁邊默默的守著。

  裴宴洲這次昏迷了兩天。

  葉瑞清都有些被嚇到了。

  他時常在想是不是那天他出手太過了把裴首長打出了什麼好歹來。

  而後醫生才告訴他們。

  裴宴洲隻是太累了,加上精神高度的緊張,所以才會昏迷那麼久。

  葉瑞清的心才放下來。

  裴宴洲昏迷期間,醫生給裴宴洲檢查過。

  裴宴洲身上有一處比較嚴重的刀傷,差點就要刺破心臟。

  好在救治及時。

  現在隻要按時的服藥,便可其他的小傷口都已經在癒合了。

  而溫淺那邊,卻沒有如此的幸運。

  那一槍差點穿過兇膛,離死亡就差一點點。

  好不容易被搶救了回來,結果因為中彈倒地的時候。

  一頭撞在了地上,石頭砸在了她的腦袋。

  現在她的腦子裡有一處淤血。

  傷勢真的不容樂觀。

  醫生也說了,接下來的幾天,才是最兇險的時候。

  裴宴洲吃完東西就坐在床上發獃。

  滿腦子都是溫淺的一切,他現在無比的自責,明明他才把溫淺救了回來,結果轉頭溫淺又因為救自己,又受了那麼重的傷。

  那個夢境太過於真實了,真實到他都要誤以為是真的。

  他還是放心不下,想要親眼去看看。

  裴宴洲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去ICU病房。

  裴宴洲透過門上厚厚的玻璃,看向裡面。

  他清晰地看見溫淺就靜靜地躺在裡面的病床上。

  身上插滿了管子。

  裴宴洲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玻璃上溫淺的倒影。

  「阿淺,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真的好想你,你別那麼狠心地丟下我離開。」

  而溫淺就靜靜地躺在那,沒有辦法給裴宴洲任何的回應。

  幾天過去了,裴宴洲依舊雷打不動的去看溫淺。

  因為他身上有傷,醫生不怎麼讓他下床。

  其實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別人注意著。

  大家知道,完全不讓裴宴洲去看溫淺,也是現實。

  所以每天都留下時間給裴宴洲去看溫淺。

  他們不忍心看裴宴洲一天到晚的坐在床上發獃。

  曾經那個威風凜凜的裴首長再也不見了。

  裴宴洲隻有在看到溫淺的時候,臉上才會有著鮮活的表情。

  大家沒有阻止他。

  就是為了讓裴宴洲去看看溫淺,讓他不要那麼頹廢。

  就這樣過去了五天個月,裴宴洲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姜行止也在這時候也趕了過來。

  在他得知溫淺中彈,被搶救的時候,他一激動便暈了過去。

  醒來後便趕了過來。

  本來趙老也要跟著過來的。

  但是兩個孩子都在家,他一時也走不開。

  姜行止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姜行止看見溫淺插滿管子的樣子,眼裡滿是心疼,眼眶也紅了起來。

  年過半百的人,就這麼站在病房門口,久久不願離開。

  誰都不忍心看的這樣的畫面。

  明明出門的時候都還好好的,還讓趙嬸告訴他們,她很快就回來,不要擔心她。

  結果卻弄成了這副樣子。

  姜行止是真的把溫淺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姜行止知道溫淺是為了救裴宴洲才這樣。

  也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得裴宴洲。

  但是裴宴洲心裡卻不是這麼認為。

  他覺得都是他的錯,他對不起溫淺。

  所以在裴宴洲見到姜行止的時候。

  他終於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明明是他的任務,可最終受傷的卻是溫淺。

  姜行止一驚,「你這是在做什麼?」

  裴宴洲紅著眼眶。

  「這件事情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是我沒有保護好阿淺,讓她受了傷。」

  姜行止聽裴宴洲提起溫淺。

  眼眶又不由得紅了起來。

  哎!

  他拍了拍裴宴洲的肩膀。

  「這件事不怪你。」

  姜行止看著裴宴洲,他明白裴宴洲對溫淺那是一百個真心。

  要是可以,他肯定也不想溫淺受傷。

  他是真心的愛護溫淺,想必他也不想這件事發生。

  就在兩人沉默著的時候。

  護士來告訴裴宴洲和姜行止。

  「病人的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了下來。」

  「今天就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

  「到了普通病房後,你們就可以去看望她了。」

  護士交代完這些就走了。

  裴宴洲和姜行止兩人,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砸暈了。

  五天了!

  溫淺終於可以住到普通病房去了!

  裴宴洲更是露出了他這麼多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太好了!」

  他們想著溫淺應該很快就可以醒來了。

  不多時,來了兩個護士。

  護士撤了管子和機器,推著溫淺出來,轉到了普通病房。

  兩人立刻跟了上去。

  裴宴洲是年輕人,又是當兵的。

  哪怕受傷體力那是真的好,跟在快速移動的病床後穩穩噹噹。

  姜行止發現追不上他,就在後面慢慢的走。

  嘴角也掛著一絲笑容,阿淺終於要醒來。

  裴宴洲跑了一半才想起自己太開心了,把姜行止甩在了身後。

  他忙轉回去,想去接姜行止。

  姜行止見早已跑遠的人又去而復返的回來。

  這個臭小子。

  姜行止擺了擺手。

  「你不用管我了,你先過去看看。」

  裴宴洲見姜行止讓自己先過去,便點點頭。

  裴宴洲趕到了病房。

  以為可以看見溫淺已經醒來了,在等著他們。

  結果就看見,溫淺身上的管子被拆了下來。

  就安靜的在那躺著。

  當人確實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不是說已經脫離了危險嗎?

  為什麼還沒醒?

  醫生看見裴宴洲進來,沖他點了點頭。

  裴宴洲忙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夫人為什麼還不醒。」

  醫生想了一下,開口解釋道,

  「患者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是她差點傷到心臟,且還傷到了腦袋。」

  「這個需要時間來恢復。」

  「沒有那麼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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