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被虐待
林秀香雖然知道溫淺嫁的好。
也知道溫淺現在自己在做一點小生意。
但是,看到溫淺一下出了這麼多的錢買彩電,還是很心疼。
但是也知道這大彩電買了退不的,隻能作罷。
溫淺又是在王家集一直待到了傍晚才回去的。
這一天,鄧火英則又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起因是,蘇雪晴中午做了飯給鄧火英送去。
但是鄧火英卻在看到那清湯寡水的東西,習慣性的罵了一句。
哪裡知道蘇雪晴聽到後,半點的委屈不想受著。
直接就一言不發的將的飯菜給帶了回去。
任由鄧火英在屋裡怎麼喊,蘇雪晴都沒有搭理她。
等快到蕭遲煜要下班的時候,蘇雪晴才端著一碗麵糊糊過來。
一副鄧火英想吃就吃,不吃拉倒的樣子。
鄧火英其實不想吃。
她咬著牙,想要等到蕭遲煜回來了,讓蕭遲煜看看蘇雪晴是怎麼欺負自己的。
但是無奈餓了一天了。
別說麵糊糊。
就是現在給她一碗骨頭她覺得自己都可以啃的下去。
再說,鄧火英想到昨天。
她兒子蕭遲煜哪怕是看到了自己的那副慘樣,也沒有想要幫自己討公道的樣子。
所以她咬了咬牙,最後隻能乖乖的將一整碗的麵糊糊吃了下去。
蘇雪晴也趁著這個時間,將兩人給收拾了。
所以,等蕭遲煜回來的時候。
看到的,就剛好是蘇雪晴剛把兩人屋裡換下來的臟被褥洗完,直不起腰的樣子。
前兩天兩人吵了一架。
蕭遲煜也知道自己不好完全當甩手掌櫃,所以也就去幫著燒飯。
期間抽空去了鄧火英和蕭青山屋裡。
看到兩個老人身上乾乾爽爽的,心裡還是滿意的。
鄧火英卻不想放過告狀的機會。
「阿煜,你,你知道你媳婦今天做什麼了嗎?」
「她不給我飯吃!」
「等到你要回來了,她才過來裝裝樣子的!」
「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鄧火英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
兒子娶了個破爛貨進來不說,還虐待他們!
白天又渴又餓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而且一整個白天都泡在屎尿裡的感覺更是難受。
鄧火英眼巴巴的看著蕭遲煜。
「阿煜啊,你找個人來照顧我們吧?啊?」
「我們有退休金的,我們的錢可以拿出來僱人。」
「你不知道,蘇雪晴真的不是人啊,不是人啊.........」
鄧火英哭泣不成聲。
其實蕭遲煜也覺得頭大。
畢竟雖然蕭青山和鄧火英都有退休金,但是兩人每個月還要吃藥。
加上家裡的花銷,念念每個月多少也有一些額外的花銷。
家裡本來就他一個人頂著。
若是再專門請個人照顧,哪裡來的錢?
蕭遲煜無奈的嘆氣。
「媽,雪晴不會無緣無故虐待你的。」
「你是不是又罵人家了?」
他很是無奈。
覺得鄧火英也是沒事找事。
「你想想,她每天的事也不少,不僅要忙家裡。」
「還要照顧你們兩個。」
「你能不能不要找事,消停一些,不可以嗎?」
鄧火英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
「你說我找事?你說我找事?」
鄧火英不可置信的看著兒子。
「她可是虐待我啊!」
「一整天不給我吃的,甚至連口水都不給我喝!吃的更是一口沒有!就是這樣,你還說我找事?啊?」
蕭遲煜面色難看。
「您若是不罵人,她會這樣嗎?」
鄧火英張了張嘴。
眼淚的淚水忍不住掉了下來。
蕭遲煜無奈的很。
「好了,您也別哭了。」
「雪晴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一會說她的。」
「您放心,我會讓她好好照顧好你們的。」
蕭遲煜搖搖頭,並沒有在屋裡多待,走了出去。
鄧火英愣愣的轉頭看蕭青山。
「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我們的兒子啊!」
「若是,若是淺還在,她絕對絕對不會這麼對我們的!」
鄧火英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想到了溫淺。
她覺得,如果兒子沒有和溫淺離婚。
現在由溫淺照顧自己和老伴兩人的話,自己也不至於這樣的。
蕭青山則嘆氣。
「我說啊,你就少說兩句。」
「我們兩癱在床上,現在就是累贅。」
「你還想人家怎麼對我們?嗯?擺到供桌上供著?」
蕭青山閉上了眼睛。
搖頭。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這才三年。
蘇雪晴轉眼就變了臉色。
兒子也不過是才照顧了自己和老伴一天,就和以前徹底的變了個樣子。
他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還不是最壞的。
而是最壞的開端而已。
看蘇雪晴昨天打老闆那毫不手軟的樣子。
若是老伴繼續這麼下去,以後被打,隻怕是會家常便飯。
蕭青山還是忍不住再勸。
「你啊,你啊。」
「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可都要在人家的手裡討生活的。」
「你這張嘴,以後還是要多管管,別不管不顧的,什麼都說,知道嗎?」
「不然以後,還有的你苦頭吃。」
鄧火英張嘴,下意識的就要反駁。
但想到昨天自己一言不合就被打的事,還是心有餘悸。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鄧火英還是將蕭青山的話聽了進去。
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受罪,就還是少說一些。
蕭青山看老伴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這才放心的點頭。
溫淺那邊。
她在回家之後,看天色還早,便去街上買了兩隻雞回來。
用一個土罐,將雞都殺了拔毛後剁成小塊,全部丟到了土罐子裡,然後又加了一些藥材和紅棗進去,燉了鍋的葯膳湯,這才連帶土罐一起帶著,到了姜行止的家裡。
溫淺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也是專門找吃飯的時間過來的。
原本以為家裡人會很多,很熱鬧。
卻不想走到門口,溫淺卻看到家裡靜悄悄的。
就連門口的燈都沒有開。
甚至院子裡也是一片漆黑,沒有半點聲響。
溫淺有點疑惑的看了院子裡。
難道出去了?
「爸?乾爸?」
溫淺不好直接進去,便直接在院子外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