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907章 那就算了

  王江河想到自己的兩個孩子更是在溫淺的手底下做事。

  這事,王江水還真不敢擅自做主。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王桂香不樂意了。

  萬一惹的溫淺不高興了,那才要哭。

  這次回來前,王江河一家就沒少出幺蛾子。

  看溫淺長時間沒回來,又想著霸佔溫淺的房子呢。

  王桂香不明白王江水明知道溫淺不喜歡她大伯一家,怎麼這個時候還會提這事。

  「爸,您怎麼回事啊。」

  「你明知道.......」

  王桂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麗華拍了拍手臂。

  周麗華示意王桂香別亂說話。

  林秀香張了張嘴,到底沒開口。

  溫淺聽完王江水的話。

  她冷笑了一聲。

  「二舅。」

  溫淺直視著王江水的眼睛。

  聲音冷硬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掏錢去國營飯店辦席,是為了讓我姥姥高興的。」

  「不是為了去給村裡那幫長舌婦看戲的!」

  溫淺往前走了一步。

  「走個過場?」

  「堵村裡人的嘴?」

  「王江河一家那是來走過場的人嗎?」

  「您信不信,隻要他們一家子邁進那個包間,這頓壽宴立馬就能變成一鍋老鼠屎!」

  溫淺的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他們造我的謠,壞我的名聲,我可以權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

  「但是王友飛推我姥姥這件事,我這輩子都不會過去!」

  溫淺指著林秀香坐著的方向。

  「我姥姥那胯骨現在一到下雨天還疼得直不起來腰呢!」

  「他王江河當時在哪兒?」

  「他來看過一眼嗎?他掏過一分錢嗎?」

  「他王有飛差點要了我姥姥的命!」

  溫淺的眼神裡透著狠厲。

  「現在辦壽宴了,有肉吃了,想起來他是大兒子了?」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溫淺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二舅,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

  「這十桌客人裡,誰都可以來。」

  「唯獨王江河一家,都不許出現!」

  「他要是敢舔著臉去飯店。」

  「來一個,我拿掃帚打出去一個!」

  「他要是敢在飯店裡鬧事,我當場就掀桌子,誰也別想吃!」

  這番話砸下來,屋子裡鴉雀無聲。

  王江水被溫淺的氣勢徹底鎮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心裡其實也清楚,溫淺說得全是對的。

  這時候。

  一直坐在炕上沒出聲的林秀香開口了。

  老太太用力地拍了一下炕桌。

  「阿淺說得對!」

  林秀香的聲音雖然嘶啞,但卻異常堅定。

  「不請!」

  老太太瞪著王江水。

  「老二,你怕人戳脊梁骨,我不怕!」

  「我權當沒生過那個白眼狼!」

  「誰要是敢去叫老大一家,誰就是存心不讓我這個老婆子多活兩年!」

  林秀香抓起溫淺的手。

  「外婆聽你的。」

  王江水見老母親和外甥女態度如此堅決。

  他徹底死了那條想要和稀泥的心。

  「行行行。」

  王江水連連點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不請就不請!」

  「我也就是這麼一問。」

  「既然你們都定準了,那我就按沒有他們一家去安排。」

  「誰要是敢在村裡亂嚼舌根,我就拿著鋤頭去砸他家的鍋!」

  二舅母周麗華也跟著幫腔。

  「就是,憑什麼讓那種人來噁心咱們。」

  「阿淺,你放心,這事兒就按你說的辦。」

  事情徹底說開了。

  溫淺心裡也舒服了一些。

  她重新拿起大衣穿好。

  把那條紅線圍巾一圈一圈地繞在脖子上。

  「二舅,舅媽,那姥姥就辛苦你們多照顧了。」

  「我先回去了。」

  「等定好席面,我找人給你們捎信。」

  林秀香雖然捨不得,但也知道溫淺累了。

  本來也想讓溫淺在這裡住下來。

  但是家裡還兩個孩子呢,林秀香也就沒開口。

  當然,也沒有留溫淺吃飯。

  現在日頭短,天黑的也早。

  若是晚點回去,天黑了,路更不好走。

  所以林秀香也沒有多留溫淺。

  「路上騎車慢點!」

  「注意看著點暗冰!」

  溫淺推著自行車,在一家人的目送下走出了院子。

  「外婆,您回去吧,我走了。」

  溫淺不讓老人家往外送。

  她跨上自行車。

  一路出了王家集

  溫淺迎著凜冽的寒風,踩著自行車的踏闆一路回了城。

  到了城裡,天已經擦黑了。

  她把自行車停在了小洋房的院子裡。

  屋裡頭生著暖氣,一進去,渾身的寒氣都被驅散了。

  吳嬸看溫淺回來了,忙給溫淺倒了盆熱水,讓她舒舒服服地燙了腳。

  溫淺這邊邊又回到了家裡。

  她卻不知道,隔了小半個城外的小巷子裡,蕭家正鬧得雞飛狗跳。

  蕭家的屋子裡,常年瀰漫著一股子散不去的尿騷味。

  混合著長久不通風的黴味,熏得人直犯噁心。

  屋子正中央的蜂窩煤爐子火頭已經快滅了。

  屋裡冷得像個冰窖。

  蕭遲煜裹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像根木頭樁子一樣坐在院子裡。

  他兩眼發直,盯著牆上那塊掉了一半漆的月份牌。

  自從前些日子知道溫淺後。

  蕭遲煜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

  他每天下了班回到這個破爛不堪的家,連句話都不說。

  就是發獃。

  滿腦子都是溫淺那天在街上冷冰冰看著他的眼神。

  「哎喲喂!作孽啊!」

  裡屋的土炕上,突然爆出一聲凄厲的乾嚎。

  癱瘓在床的鄧火英扯著幹啞的嗓子喊了起來。

  「死人啦!」

  「連口熱水都不給喝,這是要乾渴死我這個老婆子啊!」

  「蘇雪晴!你個喪門星死哪去了!」

  鄧火英枯瘦的手指頭用力地拍打著炕席。

  發出「啪啪」的悶響。

  蘇雪晴正端著個破鋁盆從外頭接水回來。

  一聽這話,臉拉得比驢還長。

  她把鋁盆往竈台上一摔。

  「哐當」一聲巨響。

  濺出來的冰水灑了她一鞋面。

  「喊什麼喊!」

  蘇雪晴沒好氣地扯著嗓子回罵。

  「一天到晚就知道喊,我出去接個水的功夫你也要嚎喪!」

  蘇雪晴撩開髒得看不出顏色的門簾,氣沖沖地走進裡屋。

  「我這不是給你燒水去了嗎!」

  「你當我是長了八隻手還是八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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