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831章 你的事都重要

  溫淺還是有點好奇。

  剛才在客廳,外公和乾爸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那個在羊城城不可一世的顧家,居然要親自上門道歉?

  還是顧老爺子親自打的電話。

  這太反常了。

  能培養出顧家兄妹那樣的性格,顧家,那肯定是不簡單。

  剛才他說,隻是給了個小小的教訓。

  「宴洲。」

  溫淺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到底做了什麼?」

  「顧家那種人,可不會輕易低頭的。」

  「如果不是真的被拿捏住了命脈,哪裡會千裡迢迢的過來京海認錯?。」

  裴宴洲拉著溫淺回房間,又坐了下來。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也沒什麼。」

  裴宴洲的聲音低沉醇厚,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好聽。

  「就是剛好有個老同學,轉業後分到了羊城。」

  「現在剛好坐在這個位置上,當個父母官。」

  他說得輕描淡寫。

  彷彿隻是在談論今天晚飯吃了什麼。

  「我就給他打了個電話,敘了敘舊。」

  「順便提了一嘴,說羊城的營商環境,不能被某些害群之馬給弄壞了。」

  裴宴洲轉過頭,看了溫淺一眼,眼底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接下來的話,裴宴洲不說,溫淺也知道是怎麼樣了。

  顧家肯定認慫了唄。

  做生意的,哪怕做得再大,成了那人人羨慕的大家族。

  在真正的權力面前,依然不夠看。

  畢竟他們顧家的生意做得再大,還不是要被父母官管著?

  那是掐住了他們的七寸。

  隻要上面一句話,查查稅,查查消防,查查進貨渠道。

  夠顧家喝一壺的。

  搞不好,連帶著以前那些見不得光的爛賬,都要被翻出來曬曬太陽。

  顧老爺子是個精明人,自然知道輕重。

  和整個家族的興衰比起來,那點所謂的面子,根本一文不值。

  溫淺好笑地看了眼裴宴洲。

  「難怪。」

  「難怪他們這麼著急的也要上門道歉。」

  「甚至連夜打電話給外公。」

  「原來是被捏住了命門。」

  溫淺原本心裡還存著的一絲疑慮,此刻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前世今生,她習慣了自己扛著。

  習慣了面對風雨時,隻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獨自面對。

  哪怕是在蕭家那些年。

  若是遇到了麻煩,蕭遲煜隻會皺著眉,一臉嫌棄。

  「溫淺,你能不能不要惹事?」

  「你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去招惹別人。」

  「不要給我的工作添麻煩。」

  那些冷言冷語,曾經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

  可現在。

  身邊的這個男人。

  他不多話。

  也不邀功。

  卻在背後,不動聲色地替她掃平了一切障礙。

  隻為了給她討一個公道。

  裴宴洲似乎察覺到了溫淺情緒的波動。

  側過身,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卻盛滿了柔情。

  裴宴洲難得的正經起來。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溫淺頰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阿淺。」

  「你要記住。」

  「關於你的所有事,都不是小事。」

  「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哪怕是你皺一下眉頭,在我這裡,都是天大的事。」

  屋裡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隻剩下兩人彼此交纏的呼吸聲。

  溫淺被裴宴洲突如其來的深情給懵了一下。

  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像是有一隻小鹿,在心口亂撞。

  一股暖流,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燙得她眼眶有些發熱。

  溫淺吸了吸鼻子,壓下眼底的濕意。

  她反手握住了裴宴洲的大手。

  十指相扣。

  掌心的溫度,通過皮膚傳遞過來。

  「宴洲。」

  「對我來說,你的事也一樣。」

  「你的喜怒哀樂,你的平安順遂,也是我最重要的事。」

  裴宴洲聞言,身體猛地一僵。

  他猛地擡起頭,死死地盯著溫淺的眼睛。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迷茫和疏離的眸子。

  此刻。

  清澈見底。

  倒映著他完整的影子。

  那是他熟悉的眼神。

  那是屬於他的阿淺,才會有的眼神。

  帶著愛意,帶著依戀,帶著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

  裴宴洲的聲音有些顫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

  「你……」

  「你恢復記憶了?」

  溫淺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心裡軟成了一攤水。

  她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歉疚的笑。

  「嗯。」

  「這幾天,腦子裡的迷霧好像散開了很多。」

  「那些以前的事情,都在慢慢地記起來。」

  「不管是我們在部隊家屬院的日子。」

  「還是後來發生的那些事。」

  「我都想起來了。」

  溫淺愧疚地看著裴宴洲。

  伸出手,撫上他略顯憔悴的眉眼。

  這一段時間,他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既要擔心她的身體,又要忍受她把他當成陌生人一樣疏離。

  甚至還要看著別的男人在她面前獻殷勤。

  而他,隻能默默地守著。

  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

  生怕驚嚇到她。

  「裴同志。」

  溫淺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對不起啊。」

  「這一段時間,我因為頭部受傷,把你給忘了。」

  「把你一個人丟在回憶裡。」

  「讓你受委屈了。」

  真的對不起。

  讓你一個人,扛了這麼久。

  裴宴洲眼眶瞬間一紅。

  所有的隱忍,所有的擔憂,所有的不安。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決堤的洪水。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傾身過去。

  緊緊地抱住了溫淺。

  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不委屈。」

  「隻要你能想起來。」

  「隻要你還在我身邊。」

  「怎麼都不委屈。」

  裴宴洲把頭埋在溫淺的頸窩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帶著一絲顫抖。

  「阿淺,幸好。」

  「幸好你回來了。」

  這一夜,兩人相擁許久。

  那一夜,裴宴洲睡得格外安穩。

  連夢裡,都是甜的。

  ……

  第二日一早。

  天剛蒙蒙亮。

  裴宴洲就起了身。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生怕吵醒了還在熟睡的溫淺。

  他親自去請了張老先生過來。

  張老先生打著哈欠,手裡還拎著那個寶貝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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