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303章 就要見死不救嗎

  以前,不說劉春,單說王江河。

  王江河在很多人的眼裡,就是那種憨厚老實型的人。

  雖說劉春的行為出格了一些,但是很少人會將劉春的行為,聯想到王江河的身上。

  大部分的人,就算覺得劉春有什麼事情做的很過分,但都是劉春個人的行為。

  但是到了現在。

  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溫淺還是覺得挺搞笑的。

  因為往往劉春才是那個沖在前面擋刀的,而王江河,才是那個既得利益者。

  就像現在,王江河什麼都不說,但是壞事劉春做了,壞名頭她擔了。

  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挖到了人蔘,賺到的錢,錢還是落到了王江河的手裡?

  但是萬一後期發生什麼事,沉默的王江河,則可以說,事情都不是他做下的。

  這樣的人,溫淺還真覺得挺不恥的。

  同時,也竟然有點可憐劉春。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們夫妻如今已經在這裡。

  前幾天三人能一直安全的在這條線路上走,無非是溫淺第一天來的時候就在路上撒了不少驅蟲蛇的藥粉。

  但是這些藥粉可不是萬能的,一旦溫淺沒有隔兩天撒一次,那這個林子,可就沒有這麼安全了。

  所以溫淺根本懶的和他們多爭辯,隻是冷冷看了他們一眼,便轉頭離開了。

  「哼!我還以為她多厲害,現在沒有人幫她,不也怕了我們!」

  「根本連爭都不敢和我們爭就嚇的走了,慫樣!」

  劉春不屑的看著溫淺的背影,還tui了一聲!

  「好了!找你的東西!」王江河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同時丟下頭開始認真的找人蔘。

  他這幾天看溫淺每天都來這裡,他猜測的結果就是,溫淺之前的人蔘,應該就是在這裡挖到的。

  雖然有他們跟蹤溫淺的這幾天,她都沒有收穫,但是他覺得,既然溫淺一開始能在這裡找到人蔘,那就代表,他們也可以找到。

  找到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所以他們對於剛才溫淺趕走這事,沒有絲毫的愧疚。

  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這片山上,祈禱著能早點挖到人蔘。

  至於王江河到了這裡,會不會讓王江水也跟過來這事,溫淺是絲毫不擔心的。

  這兩人太過自私,知道了這麼好的事情,隻會藏著掖著,絕對不會讓王江水來分一杯羹的。

  所以溫淺沒有絲毫壓力的將兩人丟到了山上之後,便往另外一邊去了。

  這幾天浪費了四五天的時間在山上,每天都是空空如也的進來,空空如也的出去,溫淺早就不耐煩了。

  現在她往外走了一個多小時,又拐道去了之前挖到人蔘的地方。

  溫淺抱著能不能挖到都可以的心態,反而在快要回去的時候,又讓她挖到了兩顆人蔘。

  她又打了幾隻野雞,這才一路往外走。

  溫淺準備今天出去後,便短時間內不進山了。

  需要的烏藤有人在采,野雞什麼的天天吃也吃膩了,溫淺準備再待個幾天便回去京海。

  晚上溫淺燉了一鍋湯,便及時送了一些過去給姜行止。

  幾天沒過來,溫淺晚上過來看了看,也安心一些。

  姜行止已經吃完了飯了,幫傭的江媽也已經收拾好回去了。

  他看到溫淺來的時候還有點吃驚。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姜行止驚訝的看著溫淺。

  溫淺將這雞湯拿了出來,「給您送湯過來的。」

  又給姜行止行了一次針,陪他聊天聊了一會,這才回去。

  第二天溫淺還在睡覺,便是聽到了敲門聲。

  她疑惑的打開門一看,竟然是簫青山和簫遲煜。

  打開門,溫淺鈍了一下,沒說話。

  「阿淺。」簫青山先出聲和溫淺打起了招呼。

  溫淺點點頭,還是將人讓了進來。

  簫遲煜跟著簫青山進來後,這才不著痕迹的鬆了口氣。

  他知道溫淺對他,現在應該是很不耐煩的。

  但是在他眼裡,簫青山最起碼,以前沒有明面上和溫淺惡語相向過,所以他覺得,簫青山在溫淺這裡,最起碼應該是有點面子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簫青山之前雖然沒有對溫淺之白的惡語相向,但每次鄧火英對為難溫淺的時候,不表態的簫青山,其實就是鄧火英的底氣。

  所以在溫淺的心裡,簫青山和鄧火英一個樣。

  蕭家的三人,都不是溫淺想見的人。

  更別說,簫青山以前還是溫淺父親最好的朋友。

  可他不管前世還是這一世,都從沒有一次是站在溫淺這一邊的。

  這樣的人,在溫淺的心裡,和陌生人也是沒有兩樣的。

  甚至,如果是溫淺再記仇一些,這一世就是讓他們失去了工作,再窮困潦倒,也是應該的。

  所以,當簫青山開始和溫淺打溫情牌的時候,溫淺隻覺得好笑。

  「阿淺啊,雖說你和遲煜離婚了,但是在我和你鄧阿姨的心裡,你就和我們的親女兒一般。」

  「你父母不在了,我們是你父母最好的朋友,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小時候,你鄧阿姨可是最疼你的,有好吃的好玩的,第一個想的就是你。」

  「是,你和遲煜離婚的時候,你鄧阿姨確實是有點激動,但是,但是你鄧阿姨那也是性子直,你別和她計較,知道嗎?」

  溫淺淡淡的,沒有說話。

  性子急?

  將自己弄到公安局去,企圖以這些來逼迫自己,是性子急?

  大罵到大門口,和潑婦一般將污水往自己身上潑,也是性子急?

  得了吧。

  簫青山說的口乾舌燥。

  但溫淺就是不回應。

  甚至連杯茶水都沒有上過,他看溫淺就和入定的老僧一般,一句話不說,心裡也開始不悅起來。

  說完,邊狠狠瞪了簫遲煜一眼,又再次道,「阿淺啊,你學的是醫,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阿姨不過是有點不舒服,加上你也是在京海大學學醫的,這,這讓你給看看而已,阿淺,你說呢?」

  溫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隻是學生,就不了。」

  溫淺乾淨利落的拒絕。

  「阿淺!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就因為我媽曾經和你不和,你就要見死不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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