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出綠了
溫淺的視線緊緊的盯著機器的位置。
圍觀的人一個個緊張的盯著。
忽然,師傅好像停了下來。
「怎麼了這是?」
「不知道啊?難道出綠了?」
有人好奇的上前兩步。
師傅則停下,去邊上用水瓢打了一水瓢的水過來,澆在了石頭上。
「哇,真的出綠了!」
「真的真的。」
「什麼?出綠了?」
「我看看我看看。」
聽到出綠了這兩個字,不少路過的人都擠了進來。
就連老闆也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意外的走了過來。
溫淺拉著裴宴湊近一看。
果然看到切了一半的石頭,一半是白花花的石頭,一半則是淡淡的綠色。
而且溫淺發現,出土的那一半石頭,就是她看到了有一團薄薄的霧氣的那一半。
心裡的猜測被證實,溫淺的心臟快速的跳了起來。
看來。
她真的可以看出這些石頭是不是真的有翡翠。
剛才沒有霧氣的那塊石頭,就是沒有翡翠的。
現在這塊有霧氣的石頭,真的就切出了翡翠。
就連裴宴洲也意外的看了溫淺一眼。
要知道,按照昨天開車的那個司機的說法,這個翡翠出綠的幾率還是很低的。
裴宴洲沒想到溫淺不過才買的第二塊石頭,就出綠了。
此時,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都湊了上來。
有人看到真的出綠了,便立刻對溫淺道。
「同志,這翡翠你出嗎?我出一百塊錢!」
這人剛出完價,就聽到另外一人嗤笑一聲,「你看這石頭可是還有一大半沒有切出來呢,你出一百?欺負人了嗎?」
後面說話的人道,「我出一百零一,同志你賣我吧。」
溫淺差點沒笑出來。
一開始說出一百的那人白了後面搗亂的人一眼,「同志,這樣,我出三百,你看可以嗎?」
「要知道你這塊石頭可是就五塊錢買來的啊,現在可是都翻這麼多倍了。」
「而且你別看現在出綠了,萬一,一會隻有薄薄的一層,那也是有可能的。」
「現在你三百賣我,那是穩賺不賠的啊。」
「同志,我出五百,你五百賣我好了。」
「我出八百,同志你賣我吧。」
有人七嘴八舌的開始出價格。
但最後,溫淺還是搖頭。
她不賣,「不好意思,我想切出來看看再說。」
溫淺又對師傅道,「你直接按照這先切出來吧。,」
師傅點頭,很是利落的將石頭給切了。
等石頭全部切完,大家才看到,這西瓜一般大的石頭,竟貼著切刀切下來的一整塊,竟都出綠了。
而且石頭的表皮,不過隻有薄薄的一層而已。
若是這大半塊頭額石頭都是這冰種的翡翠,那可就真的賺大發了。
不少人又蠢蠢欲動的想要出價。
溫淺沒辦法,隻能又對大家道,「不好意思,這個我想全部切出來,現在不賣。」
那些出價的人隻能遺憾。
不過走的人沒走,路過的人看到出綠了又都圍了上來,很快這個點位就被圍的水洩不通。
不過溫淺都不在意。
她隻是耐心的看著師傅開始用磨石機磨石。
因為這出綠的的位置太多了,現在切的話,根本就是不行的。
因為任何一刀下去,都有可能切到翡翠,所以磨石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麻煩一些,但卻可以最大程度的保留出綠的部位。
隨著磨石機的聲音響起,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過了大半個小時,師傅才終於將來拿半塊的石頭磨完。
等師傅用水一衝,一整塊冰種的翡翠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翡翠有成年男人一個巴掌張開的大小,若是出鐲子或者一整套的飾品,那是可以出好幾套的。
不少人立刻又開始報價。
不過這次的價格可是比前一次高多了。
「同志,一千五,你賣我,我可以立刻付款。」
「我出三千,同志你賣我吧。」
「三千六美女,你別聽他們的,我給你三千六。」
「呵你們這些人,坑人家不懂行是吧?姑娘,我出五千,你賣我吧。」
說話的是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長的嬌俏的女孩。
女孩看溫淺看過來,忍不住斜了溫淺一眼。
五溫淺一陣無語。
不過這塊翡翠溫淺還是不想出。
「這是我第一次買的翡翠切出來的,我想自己留著,不好意思。」
「六千。」大腹便便又道。
「真的不是錢的問題。」
「七千。」
「先生我真的不賣。
「八千。」
「我......」
「九千.」「好,成交!」
其實這人說到八千的時候,溫淺就想同意的。
但無奈人家嘴巴太快。
雖然溫淺也不缺錢。
而且這是第一次切出來的,但奈何人家給的太多。
溫淺還是出了。
男人直接又喊了有一人過來,拿過來一張九千塊錢的支票。
這支票都是認票不認人的。
兩人很快錢貨兩訖。
其他人看大腹便便直接給了這麼高的價格,也就沒有人再出價了。
雖然這塊料子如果好好的規劃規劃,確實也能賺回九千,但也就這樣了。
畢竟料子的材質在這。
想要再多賺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大腹便便將支票給了溫淺之後,又遞過來一張名片。
「你好,我行李,這是我的名片。」
「美女,很高興認識你。」
「希望我們還有再打交道的機會啊。」
溫淺看了眼名片。
對方是什麼珠寶公司的老總。
溫淺也沒細看,直接就收了起來。
「好說好說。」
兩人客氣了一會,李老闆便帶著女朋友走人了。
溫淺看著手裡的九千塊錢,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她看裴宴洲。
「我這一會,真的賺了九千?」
裴宴洲也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是運氣好?」
溫淺沉默。
如果是靠運氣,今天他們大概率會和其他人一樣,十買就輸。
不過自己能看出石頭有一團霧氣這事,溫淺還是不打算和裴宴洲說。
不是說不信任裴宴洲。
而是一說,她又要怎麼解釋,為什麼別人都看不到,隻有自己能看到呢?
這也不好解釋啊。
「我們還要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