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我的妻子要做什麼都可以
裴宴洲就遞了一捧玫瑰花給溫淺。
裴宴洲那時候在車上等著溫淺。
見一個小孩正抱著花在那叫賣。
裴宴洲直接把她手裡的花都買了下來。
溫淺看著突如其來的花。
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
讓她感覺有些奇怪。
溫淺注意到花上的照片。
上面是溫淺穿著睡衣的樣子還有兩個孩子。
溫淺看著照片說不出話來。
內心很是感動。
「這就是你準備的驚喜嗎?」
裴宴洲點了點頭。
看著溫淺很喜歡這個禮物。
裴宴洲也很開心。
「謝謝你。」
裴宴洲笑了笑。
然後把另外幾張照片遞給了溫淺。
溫淺看著上面的照片。
她認得這是羅伯特拍的。
溫淺有些震驚。
「這些照片怎麼在你這?」
裴宴洲把今天早上去相館印照片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溫淺。
溫淺一聽。
原來是這樣。
溫淺就把昨天羅伯特找她的事情告訴了裴宴洲。
裴宴洲聽著倒是沒有說什麼。
溫淺看著裴宴洲不是很感興趣溫淺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裴宴洲把溫淺帶去了一家飯館。
現在回家吃也來不及了。
裴宴洲知道溫淺下午要去古玩街。
所以就直接把溫淺帶去下館子。
裴宴洲點了溫淺愛吃的幾樣菜。
兩人吃完裴宴洲就送溫淺去了古玩街。
裴宴洲把車停好。
就陪溫淺進了店裡。
他倒是想看看那個外國人長什麼樣。
裴宴洲在那待了沒幾分。
趙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說是有事找他。
溫淺聽到了。
「外公找你肯定有急事。」
「你就先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你可以等下再來接我。」
裴宴洲隻好點點頭。
剛才趙老在電話裡說的事是有關顧家的。
所以裴宴洲確實要回去一趟。
裴宴洲再三叮囑溫淺。
「你等我來接你。」
溫淺點點頭。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溫淺催促著裴宴洲快走。
怕趙老的事情很急。
裴宴洲看溫淺一直在趕他走。
他一把拽過溫淺就吻了上去。
這是溫淺失憶以來裴宴洲第一次吻她。
溫淺當場有些懵了。
裴宴洲看著溫淺這個表情覺得很可愛。
忍不住又親了兩口。
然後摸著溫淺的頭髮。
「阿淺,我走了。」
「等我來接你。」
此時的溫淺腦袋已經宕機了。
隻能麻木的點著頭。
溫淺一個人待在那很久。
直到有客人進來的時候溫淺才回過神來。
「老闆,可以介紹一下這個鐲子嗎?」
客人的聲音傳來。
溫淺才如夢初醒。
「好。」
那是一個冰種的翡翠,很符合現在年輕人的審美。
清透,輕盈。
溫淺簡單的給他們介紹過去。
客人都很是滿意,直接買了下來。
隨後又進來了一批客人。
店裡忙的不可開交。
等到忙完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溫淺時不時會往門口望去,可惜都沒有看到裴宴洲的影子。
直到這時。
門外走來了一個人。
溫淺以為是裴宴洲。
脫口而出。
「你怎麼才來。」
語氣裡有著嗔怪的意味。
來人一聽愣在了原地。
直到人走近,溫淺才見來人是羅伯特。
「你等了我很久嗎?」
羅伯特滿臉真誠的看著溫淺。
溫淺都快忘記羅伯特今天要來給她照片的事情了。
溫淺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對,你怎麼才過來。」
羅伯特聽見溫淺的回答。
笑意直達眼底。
他很開心溫淺一直在等著自己。
「其實我早上來過的。」
語氣裡還帶著些委屈。
溫淺聽羅伯特一說愣了一會兒。
羅伯特繼續說道。
「可是看你不在店裡,所以我就想著現在再過來。」
溫淺回神說道。
「我之前不是說給店員就可以了。」
「我知道的,但是我想親手交到你的手上。」
羅伯特這麼說著。
把手裡的照片拿了出來。
與裴宴洲今天給溫淺的照片有些不同。
羅伯特給的是當著溫淺面拍的。
另外兩張偷拍的卻不在。
「給你。」
羅伯特把照片往溫淺的面前遞了遞。
溫淺從羅伯特的手裡拿起了照片。
「謝謝啊。」
羅伯特身高很高。
有一米八五以上。
走進來感覺整個店面都變小了。
「等一下。」
羅伯特喊住了溫淺。
溫淺擡眼看去。
就看見羅伯特從身後拿了一大束的白玫瑰。
「送給你的,我覺得它很適合你。」
「代表著我的純粹的愛與真誠。」
溫淺看見突如其來的花有些錯愕。
溫淺現在哪裡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這個我不能收,請拿回去。」
羅伯特聽著溫淺的拒絕還是覺得不甘心。
他站了起來。
「為什麼?」
溫淺覺得要和羅伯特說清楚自己的情況。
「我已經結婚了,所以我接受不了你的好意。」
溫淺說完從櫃檯裡抽了一張大團結塞給了羅伯特。
「今天麻煩你了,這個算是我謝你的。」
羅伯特聽見溫淺說她已經有家室的時候。
心臟如同被一隻手用力的拽著。
讓他不能呼吸。
羅伯特覺得溫淺一定在騙自己。
「你丈夫怎麼會讓你一個如此貌美的人在外面拋頭露臉的。」
在羅伯特的認知裡。
對於中國人來說,丈夫如果愛妻子就不會讓她每天出來工作。
丈夫負責賺錢養家,妻子就負責相夫教子。
怎麼能每天出來賺錢呢?
「因為我尊重我的妻子。」
一道清越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溫淺朝門口看去。
是裴宴洲來了。
裴宴洲一把拽過溫淺把她護在了身後。
羅伯特和裴宴洲的身高差不多。
兩人都在劍拔弩張。
「我的妻子可以做任何她喜歡的事情。」
「我永遠都不會把她困在家庭裡。」
裴宴洲反駁著羅伯特的話。
「誰說女人嫁人了就不能做生意。」
「隻要她喜歡她做什麼都可以。」
裴宴洲說完看了溫淺一眼。
他這句話不單是說給羅伯特聽的也是說給溫淺聽的。
在裴宴洲來的路上,他也調查過這個人的背景。
他們家是開中醫藥的。
公司開的很大。
羅伯特被裴宴洲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
從羅伯特第一眼見到裴宴洲他就發現裴宴洲和別人不同

